《我是跟风的外星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是跟风的外星人-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家晃蘩饫鲜挡豢推爻迳锨叭デ勒纪诽酢�
  于是人们都知道木铎文化又要拍新电影了。
  大手笔大视野大投资大明星总之是在所有各种方面全部打破现有记录的绝对值得期待的绝对可以冲击柏林、冲击戛纳、冲击奥斯卡当然更不用提国内的金马金鹰金乌鸦金扫帚等等诸色奖项的呕心沥血剖肝沥胆精心打造至诚奉献的年度地震级大戏。
  而作为这部大戏的主演,尹晓露的烈焰红唇再加上时而性感时而坚定时而迷离时而又伤情不已的极富煽动力的眼神在各大媒体头条缤纷闪耀,使得这位本来就处于急速上升期的未来天后级人物一跃而成为时下最最炙手可热的新一代女神。
  这个就勉强算作是利好罢。
  而与此对应的,是一个重大利空消息的出笼。
  为了更好地保护国家文物重宝,故宫周围的所有监控设施全部由恒远改为另一个叫做宇弛的被实践证明了极其安全可靠好用有保障的监控器品牌。
  所幸这个利空消息出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收盘之后,而且这一天还是星期五小周末——在接下来的两天休战期,也不知市场会以何种心态去消化吸收这样的利好利空?在短暂的平静后又会跟着什么样的爆发?
  我只能祈祷那个叫做宇弛电子的合资公司为自己已经到手的这一大块蛋糕,拿出21世纪所能有的最快的速度来。
  最好是超光速!
  这个宇弛公司果然十分听话,几乎是从消息发布的第二天起,他们就开始一面拆除故宫附近原有的监控设施,一面流水线作业,几乎是同步就安装上了他们自己的经过实践证明的极其安全可靠好用有保障的宇弛牌监控器,没几天就干完了我需要他们完成的所有活计。
  接下来就是要做江湖成名人物张大元的说服教育工作。
  “哥,还回去罢,”我晓之以理:“照这个情况哥窝在这里赃物一辈子也卖不掉,白拿着有什么用。”
  他拒不答应。
  “还回去让他们取消通缉,”我又动之以情:“哥就可以继续找妹子了,有机会还可以再娶一门好媳妇。”
  他不认为有这种理想化的结果。
  “要不算我买的!”我只好再给他一根香甜的胡萝卜:“不就是五十万么,哥觉得我这种异世界的人凭本事挣不到?”
  张大元这才有些动摇,开始询问我这五十万的挣得途径,千万不要是帮目前的雇主换十年鞋烧十年饭做十年的清洁工作罢?
  当然山人我自有妙计。
  于是当晚我们就一起行动,乘着夜黑风高再一次摸回两个月前我们从那里摸出来的地方。
  故宫红墙十米高,我的翼展是六丈,再加上张大元的自然身高,爬上爬下那是刚刚好。时值中国北方的严冬,天寒地冻的,明清故宫又是年代久远的老建筑,寻常无事也常有城狐社鼠宫女太监之类精灵古怪的传说,到了这样的晚上更加没有人迹,偶尔有个把值夜班的出来敷衍一下还需要咳嗽喷嚏几声给自己壮胆,行动半径不超过十几米就又转回去了。
  因此我们一路通行无阻,直奔张大元当时拿到簪子的偏殿。撬开锁进去,打手电一看,那簪子在玻璃展柜里原有的位置都还留着,只如今放的是一张簪子的照片,照片上还贴着一个白底黑字的小标签:已失窃,立案追查中。
  第二天这张改贴在偏殿大门上的照片便上了社会新闻版的头条,而一直跟踪此案的瘦长条主播一时又有新的热点人物可以采访了。
  “隆裕金簪奇迹般的重回故宫,”瘦长条主播面对镜头道:“而与此同时,刚刚安装并调试结束投入工作的宇弛监控器也出现了与从前恒远监控器一样的问题,在作案人从监控器附近走过的两分钟内失去反应——请问李先生,记得前一阵子您在评论恒远监控器的这种失误的时候,曾经说过这种问题应该是出在恒远电子偷工减料的导线上,现在我想请问,你们宇弛电子的导线是不是也偷工减料了呢?”
  采访完宇弛李总裁,瘦长条主播又再接再励,继续采访行业竞争的另一方恒远陈总裁。
  “请问陈先生,对于这次的故宫珍宝失而复得一事,以及你们这次的竞争对手宇弛电子在这次事件中出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失误,您有什么话要说么?”
  “我的话还是一样,”陈桢会依旧表情沉稳,完全看不出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曾历风雨:“这次的事件既不是导线的问题,也无关乎雾霾与低温,至于她是不是针对科学的一场有价值的挑战,谜底还是在这次的作案嫌疑人张大元身上——在这里我想对张大元先生说几句话。”
  “张大元先生,”天字第一号大好人748先生极富诚意地对着摄像机镜头道:“据我所知,隆裕金簪属于国家评定的三级文物。盗窃国家三级文物,在量刑上法律明文规定不超过三年有期徒刑,虽然从故宫盗宝影响恶劣,应该属于律条上的从重情节,但是您又原物归还,自首从轻,两相冲抵,因此基本可以肯定您最后的量刑结果不会超过三年。当然如果您能够相信恒远,并且参与恒远对这一事件的科学调查,我们还会为您配置最有经验的律师团,除此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

  有陈桢会呼吁帮忙,张大元本身的罪行又不是很重,看起来撤销对他的全国通辑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这件事到此就算是解决了一半,我也有心情去给张大元再做一些新的安排,给他在附近单独租了一间房并买足生活用品搬过去。
  这一忙便忙了一整天再加上大半个晚上,好在年终岁逼各家公司单位也都忙得不可开交,白永琏也忙碌起来加班加得有十来天都没有在我眼前出现过,每晚我休息了他还没有回家,而每天早晨我按时起床他倒又早早地出门去了……
  好罢,事实是自从那天晚上我俩有了那样的亲密度,而我又说了那样不中听的台词之后,他就从我眼前彻底地消失掉了。
  这令我有一种鸠占雀巢的强烈的罪恶感。
  说到底这间公寓是他的,假如他要看我不顺眼,躲着我,不想理我,难道从这间公寓里闪开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么?
  事情要处理就一并处理。
  我决定今天夜里等他回家就向他递交辞呈,趁着大错还没有酿成,金针渡劫,回头是岸,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雇主今天居然回来得很早。
  我一开门就被一股浓烈的烟气呛晕过去。
  第一反应就是白永琏这个乌鸦嘴!居然这间房还真给我弄失火了?我是出门的时候忘记给燃气灶关火了么?
  我一个箭步冲向厨房,冲进客厅的时候却发现沙发上赫然坐了一个人。
  白永琏连衣服都没有换,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这是该抽了多少支烟!
  冬天为了保暖窗户在清晨透气后就都关着,他抽的烟气便一直散不掉而在满屋子里腾腾缭绕,简直就是人为制造了一场小型雾霾。
  我拉开窗户,南北通透的房间冷风对抽起来,才把这场小型雾霾给驱散掉了。
  我特地让冷风多吹了一会才把窗户重又关上,回到客厅只见烟灰缸里已经有了六根烟头,白永琏又把手上的这根伸过来捺灭,就变成了七根。我把七根烟头都清理进垃圾筒。
  这样忙着的时候,我的雇主终于发话了。
  “跟朋友出去玩了?”白永琏问。
  这种个人隐私问题从理论上是可以不用回答的。
  “还是上次那个朋友么?”他又问。
  我抬头看他。
  他似乎是从一个特别隆重的社交场合回来的。精致修身的藏蓝色西服口袋里插着同色系手帕,衣领上缀着一只蓝宝石镶银胸针,连衬衫也是特别正式的法式衬衫,配一条既雅致又鲜艳的浅橙色碎花领带,在对叠的袖口处用一对镶银袖扣扣起来。
  与这样繁富华丽的打扮相对比,他阴郁的表情就显得美中不足了,而更显不足的是他的嘴角处还有一道看起来很新鲜的伤痕,似乎是早晨刮胡子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男的女的?”他又问道。
  “女的,”我听见自己这样果断地回答。
  然后他高挺的鼻尖里就喷出一声冷哼。
  “我不在家,”他说:“你玩得挺嗨呵?”
  我洗洗手帮他更衣。
  他漂亮的高定西服被他这样坐在沙发上连衣服下摆都弄得有些摺皱了。我小心地帮他脱下来,又去解他的领带,在这个过程中,感觉他的眼光一直狠狠地盯在我脸上。
  “要是我一直不回来,”他又问:“你是不是就这样一直玩得嗨?”
  我这一回正视了他的眼光。
  “我正准备跟你辞职,”我说。
  他的喉头抽动了下。
  “是么,”他淡淡地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觉悟。”
  我抛开这个并不有趣的话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晚饭吃过了么?”
  他又淡淡地看着我。
  “在你没有辞职之前,”他说:“是还准备负责我的晚饭么?”
  我这个中国好员工便走去厨房淘米做饭,又把蔬菜从冰箱里拿出来清洗,正忙着,忽然感觉后颈处一阵灼热。
  那是伟大的联盟人科院的专家们研发出来的第六感。就象最正宗的地球人也都有第六感一样,我的第六感查探到有一双视线从背后射来,正牢牢锁死在我后颈以上这一片部位。
  我不敢往后看,但那个在背后看着我的人却走了过来。
  白永琏走过来双手搂住了我的腰。
  并且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肩窝里。
  他吸烟过多的嘴唇有点发干,磨蹭在这具模板柔嫩的颈部皮肤上,蹭得我全身都发痒痉挛起来。
  他重重的带着烟气的鼻息喷在我的肩颈处,烫得我半身酥麻。
  他还轻轻地舔舐着我的耳廓,又重重地卷弄咬啮着我的耳垂。我感觉我的这具模板其实是被人科院的科学家们用力过猛结果搞得比地球人还地球人了,由于这个敏感部位的被攻击,我竟然全身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以至于支撑不住,往后坠落进白永琏的怀里。
  白永琏把我翻转过来继续攻击,灵活的舌尖从耳垂一直向下滑到我的颈项,简直毫不费劲就将我的最后一丝气力也彻底粉碎掉,只能象一条没有骨头的八爪章鱼一样软软的攀附在他强健的躯体上。
  一定是我如此完美的表现刺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望。
  他把我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床上。
  脱掉我的衣裳抚摸我全身。
  他的双手由于习武的缘故而有一种极为刚健的质感,轻重适度地抚在我细嫩的皮肤上,让我全身忍不住地微微颤栗。
  我控制不住伸出双手想去抱他。
  但他呆在我双手可以探到的距离之外。
  “过来,”我低声道。
  他恍若不闻,继续留在远处不断地探索着我敏感的身体。
  而此时此刻,我只是想要抱住他而已。
  我只是特别地想要抱住他而已。
  我只是想在如此美满的一个时刻,在怀抱里满满地抱住他而已。
  “过来,”我哀求道。
  “只是一夜风流么?”他问。
  我使劲摇头。
  “露水姻缘?”
  我摇头。
  “萍水相逢?”
  我摇头。
  “逢场作戏?”
  我真是快要疯掉了。
  他终于靠近了过来。
  我满满地抱住了他。
  他肌肤里透出的既清爽又浓郁的雄性味道是如此滋润我的心灵,就好象是我等候了多少年的隐隐的渴望,在那一瞬宛如天降甘霖,连绵不绝汩汩奔流着注入我内心深处的巨大黑洞。
  我颤抖着抱紧他,亲吻他。
  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又去解他的袖扣,解他的腰带。
  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
  他的皮肤也宛如酒醉般滚烫泛红起来了。
  他也紧紧地搂住我,亲吻我。
  我们唇齿纠缠,肢体相交,卸尽彼此的防备,然后就在那样一种不可言说的巨大的天赐的幸福中,融成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三

  当世界重新显现的时候,很显然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我的雇主。
  我也不再是他的家政员。
  但其实我还是他的家政员。
  他也还是我的雇主。
  就好象古代中国人总结的那三重人生境界:从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到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又再到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山山水水所见则一,而境界已经完全不同了。
  一片寂静中好象有什么地方咕咕响了两声,然后我光溜溜的小屁屁就被白永琏一巴掌啪哒拍了一下。
  “饿扁了,”我的雇主颐指气使道:“快去做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