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点了一堆香香的东西,闻久了,他真的头晕眼花。
魏方城差点气炸,明明事情已经有更进一步,只要这个经理慢一分钟出来,说不定黄振洋就会同意了,他搞什么鬼,尿这么快干嘛,他现在心情不快,一律怪罪他人。
「我们要回去了。」
黄振洋说要回去,但是他盯着他买的某种花看,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花,总之他几乎把花店有的花全买回家插了。
他摘了下来,递到黄振洋的手心,遗用卫生纸仔细的卷好,以免会刺伤到黄振洋的手指头。「你喜欢吗,带回家吧。」黄振洋望了他一眼,乡说了一句话:「我老家以前附近有这种花。」
他送着他们出门,虽然朱经理坏了他的大事,但是这次的见面,却也让他有了一个超棒的情报。
隔天他送了一堆这种花到黄振洋的公司去,每天都不间断,只不过除了第一天之外,后来改为一天一朵,更显得情韵绵长,过了一个月,他打电话约黄振洋的时候,黄振洋同意到他家去了。
第六章
他把玩着黄振洋那湿到一直泛出汁液,不断滴落纯蜜的部位,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已经穿透黄振洋紧热的洞穴,黄振洋的喘息非常低,就像在极力压抑自己不要发出激情的声音,但是从他里面的不断收缩,他知道黄振洋非常舒服。
他里面的湿热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他将手指拉开,黄振洋的身体一阵抽搐,他盯着他喘气的红唇看,他早就想吻他很久了,只是上次为了这件事闹得十愉快,这次他学聪明了,绝不再做那么笨的事。
硬来不行,他就用巧取的。
他低下头轻啄过他的唇角。「振洋,让我亲你,好不好?」
他将两只手指硬是拉开,黄振洋难以忍耐的开口喘息,他知道他快要高潮了,神智已经快要涣散,随时都会在丧失神智的状态下,同意他的请求。
他在他唇角不断亲着,求道:「让我亲你好不好?振洋?」
他手指往他最敏感的地方顶刺,黄振洋啊声的叫出,再也掩饰不住叫声,他的阳刚在他入口附近厮磨着,他知道黄振洋的性经验没有很多,他自己也曾说过在他之前,只有三次,他知道自己只要够耐心,总有一次,黄振洋会承受不住快感,答应让他吻他的。
「我想亲你才进去,好不好?振洋?」
他软声请求,却恶意的在他敏感不已的耳朵旁低语,黄振洋的身体扬过一阵轻颤,搂住他的脖子,像在抵抗快感。
「让我亲一下就好。」
他自己也满脸的汗水,顶在黄振洋的入口处却不进去,对黄振洋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对他面言,也是一件同样折磨他的事情。
他低哑的说了回答,魏方城现在比较了解他的个性,知道对他不能来硬的,他软言软语的恳求道:「拜托,让我吻一下。」
他轻轻的探入,黄振洋全身摇晃,喘气得越来越急,他看着黄振洋的红唇心痒难耐,他立刻抽出来,黄振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就像不能承受他的退出。
「我要亲你,到底好不好?」
他这次进得深点,却又马上抽出,黄振洋在激昂的快感下,发出嘤咛的声音,那声音很短促,仔像在说好。
他立刻插入,封住他的唇口,他的舌尖就像他的求欢动作一般,马上占据他的唇口。
黄振洋在那一刻立即高潮,他那高潮的样子美艳至极,让他觉得他一点也不丑,反而比妮妮好看,而他的香唇更是极品,柔嫩滑顺,让他一吻再吻,无法放手。
黄振洋穿上了衣服,他的衣服很普通,魏方城嫌质料差,采购了自己的,还采购了他的衣服,推到他的前面去。
「你以后来我这里不用带衣服来,就在这里换新的。」
黄振洋裸着背看着那些衣服,眼里连点感动都没。「不用了,只要你有照约定给我们公司生意做就好了。」
黄振洋的说法,稍梢的让魏方城有点不愉快,他声音沉下的问:「如果别的人这样逼你,你也会乖乖跟别人上床吗?」
黄振洋露出一抹冷笑,「我想应该没人会对我有兴趣才对。」
说得好像魏方城的兴趣有多特异一样,魏方城生气了,不过这次他不是气自己被冒犯,而是气他竟把自己的身价贬得这么低。
「你胡说什么,你超美的!」
大概是他夸张的口气跟完全不符合黄振洋形象的形容词让黄振洋笑了,魏方城陶醉在他的笑颜下,他的心口涨满了热气,虽然他扭不懂那是什么,但是他拉下了黄振洋,再来了一回合。
从他再把广告交给黄振洋那一天起,他保养化妆品的销售量直线上升,黄振洋一个月大概有四次会过来他这里,大部分都是礼拜六的时候,他人生在此刻这么顺利,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就在礼拜六的早上,有人按他的门铃,他喃喃碎念着,他有给黄振洋钥匙,但是他就是不肯收,老是搞得他好像客人一样,而不是他的情人。
他开了门,香气扑鼻而来,天真的娇嗲声音撒娇道:「方城,你好久没过来我那里,我问秘书,他后来才告诉我你住在这里。」
魏方城怒不可遏,明天他一定要辞退那个守不住秘密的秘书,竟把自己的住处,告诉他的情妇。
「哇,你家好大喔。好漂亮,能在这么贵的地段住这么大的坪数,你好幸福喔,妮妮也想住这种地方。」
她的暗示该不会是她想搬来这里吧,魏方城当成没听见她的这一段话,他根本不准备让她进门,更遑论她讲的话。
「妮妮,我现在不方便,请妳回去。」他的声音已经算冷酷了。
「人家就来了,带我参观一下房子嘛。」
「这我私人的地方,我不喜欢让别人参观,这里又不是开放公众使用的公园、美术馆。」他说的话已经够难听,她不会蠢到听不懂的,但是想不到她的蠢,比他想的更笨。
妮妮咬紧下唇,做出哀怨状,她将呼之欲出的胸部往他的胸膛蹭。「难道妮妮也不能看卧室吗?」
「不方便!」
他脸上的不耐烦,难道还不够明显吗?看什么卧室,他现在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要这么小气嘛!」
她娇嗲嗲的语气让魏方城忽然听得很烦,他还在赶她走的时候,电梯门打开,竟是黄振洋走了出来,魏方城脸色大变,他不想让黄振洋误会,继则让他大怒之下一走了之.
他刚才在室内的时候,一直以为室外是黄振洋在按门铃,所以他从床上下来,半身赤裸,身上仅穿件短裤而已,而妮妮则是死腻在他身上,大腿还环在他的腿上,好像他们在门前就在做爱做的事。
「妳烦不烦,滚开!」
怕黄振洋误会,魏方城用力的推开妮妮,妮妮跌到地上,黄振洋早已将一切尽落眼底,他脸上表情连变也没变。
「你今天有事,那我回去了。」
「没事,我今天根本就没事。」
他提前去挡住黄振洋的脚步,黄振洋低下头,也低下身体,他扶起了跌在地上的妮妮,声音温和道:「小姐,妳有跌伤吗?」
「她没事。」
魏方城厌烦的替她回答,若不是她一拖再拖,怎么会让黄振洋遇见,所有的事全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反正我昨天加班也加得比较晚,不如我提早回去睡吧。」黄振洋道。
魏方城怎肯让他回去,他一周也不过见他这一次而已。「那就在我这里睡。」
他转向妮妮,对她口气有点严厉道:「妳看到了吧,我有重要的朋友来,妳先回去,我改天再去找妳。」
妮妮被他一推之下,再怎么笨,也不敢惹怒他了,她转头就离开,魏方城则是急忙的将黄振洋拉进室内,以免黄振洋立刻就回家了。
「你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有点感冒,没什么胃口。」黄振洋说话还是一贯的冷冷淡淡。
「我看有什么东西。。。。。。」
他根本不在家中开伙,冰箱里空空荡荡,只有几瓶饮料,最后他泡了一杯热咖啡递给了黄振洋,黄振洋只喝了几口就说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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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切如此平安落幕,但是为何他的心里却有点不踏实跟怪异的感觉,黄振洋没有生气,难不成他一点也不在乎刚才在门前的女人吗?
「振洋?」
窗户打开,窗外面对公园的那一边拂来一阵青草味道的微风,起居室里洋溢着宁静的气氛,从他的客厅沙发望出去外面的窗户,天上的白云正在澄澈的蓝空上飞扬,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种气氛很适合黄振洋。
在他以前认识的人之中,也仅有一个人适合这样的气氛,但是那个人走了、消失了,再也不见踪影了。
「嗯?」
黄振洋累得好像眼睛睁不太开,只是微应了一声,也许是气氛的关系,魏方城说了这一生他所做过,自己觉得最荒唐的事情。
「其实我跟男人交往过呢。」
黄振洋没什么反应,魏方城也知以他的冷淡个性,对这个话题不会有太大反应,所以他才会说这一件事。
「大学的时候,一个同班同学,他跟你一样,也姓黄,我们在一起三个月,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就没有再联络了。」
「嗯。」
黄振洋依然没有什么反应,魏方城良心不安的添加几句,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后来连他父亲都出面了。
「其实这件事闹得挺大的,因为我跟朋友打睹,看能不能让一个文静的男生喜欢上我,我当时年少轻狂,又不认输,所以就做了这么一件荒唐的事情。」
「我知道你伤害别人部不会有感觉。」
黄振洋从唇角溢出了这一句话,事实可能正如黄振洋所说的,但是魏方城被他激怒了,而且他也不愿意让黄振洋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现在很在乎黄振洋,他不要在黄振洋的面前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小人,于是他硬是编纂了有利于他白己的话。
「我没有伤害他,我知道这是一件荒唐的事情,但是在交往期间,我对他很好,他就是那种不起眼的人,人家给他什么,他都会接受的,我觉得我没行亏欠他,跟我在一起的期间,我有很多事都有帮忙他。」
黄振洋坐起,他拿起未喝完的咖啡,站了起来,背着他将咖啡倒进水槽里,魏方城继续道:「那一段时间我也有认真的爱护他,这种感情的事是你情我愿的对不对,我不算亏待他。」
黄振洋拿起空的咖啡杯,狠狠的往地上摔,震耳欲聋的声响让魏方城的声音立刻断了,他着急的站了起来,忘了刚才自己说的话,「怎么这么不小心,有割到手吗?」
黄振洋冷冷道:「没事,我累了,要回家了。」
魏方城根本就留不住他,黄振洋就是那种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人,一点也无法挽留,他转身离开,魏方城瘫坐在沙发上,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选这种题材来讲。
那件事已经过去太久,他并不像他自己所讲的,认为自己没有错,偶尔他想起黄诫荣看他的崇拜、爱慕的目光,他还会一阵心虚。
就算他现在,还是搞不清楚他对黄诚荣的感情,也许那是一场荒唐的游戏,但是他知道自己就算为了打睹会跟黄诚荣发生关系,也不会密集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了三次关系。
他那时有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若是只想要发泄,他随时可以把她叫来上床,根本就不需要黄诚荣来消除欲火。
但是他那拘谨的目光,害羞的笑容,有时候跟他讲得天马行空的话,让魏方城这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第一次觉得世间上竟然有这种人。
他没有帮到黄诚荣什么忙,因为黄诚荣拒绝接受他的金援,他就是每天去打工,做那种他觉得根本就赚不了几文钱的事情。
其实只要黄诚荣需要,对他说一句话,他的银行户头随时都可以领一笔几十万的钱给他。
但是黄诚荣不像他其他的朋友,他从来十接受他的钱,他的骨气让那时还年轻气盛的他非常的懊恼生气,他不知自己是生气他十识相的拒绝,不肯接受他的好意,或是怜惜他打工、学业的两头忙。
他分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情,也来不及分清楚的时候,一切就忽然被传爆,黄诚荣留给他的,就只有一盒放在门边的巧克儿蛋糕。
这蛋糕一定是为了庆祝他的生日用的,他知道黄诚荣生活十分清苦,他一定是从哪里削减了开支,然后多存了些钱为他买了蛋糕。
而他留给黄诚荣的,只是一场恶意的玩笑,跟让黄诚荣再也无法立足于学校的风言风语,让他休学,消失在这世界上。
他对黄诚荣的确有愧,但是他再也找个到他,也没办法理清白己对他是什么感情,只是每当风和日丽时,他会想起他跟他一起坐在校园的角落,他满眼幸福的对他谈及自己的梦想。
他那神采飞扬的表情,两眼充满梦想的眼睛,跟他与他牵手时微颤害羞的手掌,让他忘记自己所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