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一直说没本钱吗?只要卖出了这玩意儿,什么本钱都来了!
…………………………
大门被紧紧关了起来。
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密谋着什么。
房里没有开灯。
但是当黄金头骨被拿出布袋时,房里都是金黄的光。
晃得人眼晕。
老爸和表叔都睁大着眼不敢相信。
表叔叫做陈南石,外号叫做大皮鞋。是老爸的表弟也是好朋友。是个绝对靠得住的人。
大皮鞋一直以来都是做矿产生意,不管是钨砂还是黄金,都会收。在矿山上还投资了一些钱。这几年来,因为钨砂的涨跌价,赚了不少的钱。估计现在的身家应该有四五十万了。不过这次的钨砂大跌价让他也损失很大,现在家里屯积着至少二十多吨钨砂,想出手,却又价钱太低,太亏,只能一直屯着。谁知道价钱却越来越低。
大皮鞋因为赚了一些钱,也算是个砂子老板,平常接触的白道和**的人也多。以前有段时间炸药管得严的时候,很多炸药他都是通过黑市买来的。
刘小军叫来表叔的原因,就是看中他的人脉。因为这样的一个头骨,他自己是万万出不了手的;父亲也做不到。但是以表叔的人脉,或许能卖个好价钱。
大皮鞋回过了神,咬咬牙,吞了口口水,然后手就摸在了头骨上。
头骨上有几条细痕。因为黄金本来就比较软,估计是被锄头或是什么碰的。
“一公斤左右。”大皮鞋是行家,他止不住把头骨捧到了面前,张口就轻咬上去,“是金子的。”
刘通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怔怔地问:“你怎么搞来的?”
刘小军正色地说道:“挖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这个。表叔,你看能卖多少钱?”
“不好说。”大皮鞋摇摇头,“你准备多少钱卖?”
“你先估个价。你我绝对信得过,要不然我也不会叫你。”
“真不好说。这算是艺术品,很难估价的。但是一定不能到市面上去卖,只能走黑市。”
“这我知道。这方面你熟,就请你帮忙出手,不管卖多少钱,你得20%,怎么样?”
大皮鞋不禁快要流口水了。
他心里还是对这玩意有个估价的。至少两百万。这还是在黑市急于出手的价钱。要是真可以拍卖的话,估计是天价。
“行!你放心。”
刘通止不住手有些抖,摸在头骨上,“这东西看起来就邪门,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随便就挖出来的。这事你不用再管。”刘小军看着老爸,他怎么能说是从那“邪洞”里挖出来的呢?
估计老爸对那个矿洞也有所听闻吧。
但是现在已经管不得这么多了。那都只是迷信而已。
大皮鞋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你打算几天之内卖出去?如果急的话,可能价钱方面不好谈。”
“没关系,你看着办就好。你拿20%,其余的是我的。”
“好!你这么信得过我,我也没话说。不过说实在的,我们这里真的没几人能出手这东西。你放心,我一定会卖个好价钱。”
“先谢了。”
“协议什么的就不用写了,这东西见不得光的,大家都不要乱说,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知道不?”大皮鞋还止不住叮嘱。
刘通说道:“当然知道。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东西邪门。小军,你给我说明白,到底怎么来的?”
“也没什么好说的,估计就是一不小心挖到了一个古墓,这刚好是陪葬品罢。要不然真的不好解释这东西。”刘小军说道。
“好吧,其他的我就不问了。皮鞋,出手之后跟我说声。”
“当然,出手之后我马上带钱过来。放心。”
这个黄金头骨一直是刘通心里抹不去的阴影。
在表叔走之后,刘小军并没有在家里等待,而是决定明天就再回矿山。
“爸,能不能帮我招几个工?这方面你熟。”
“还想着招工的事?打砂子有什么好玩的?那根本就不是你做的。”
“算了,我自己去找找。我明天就回矿山去。”
下午,刘小军就四处去打听谁愿意上山去做工。
但是很遗憾的是,人们听到是他而不是他老爸招工时,都笑着摇头。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小孩子打砂子,靠得住么?而且给一个孩子做工,实在不像话!这小毛孩子可能连矿石都认不出呢!
刘小军心中暗自发狠:妈的!老子一个人去,还怕不成?
第二天,他就又上了矿山。
本来老爸也要去的,因为他想知道那个头骨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临时有事就没去。刘小军刚好就从店里拿了些香烛和纸钱,带到了矿山上,在那个老矿洞里点上,烧化了纸钱,还嗑了几个头,这才心安理得的回到了棚里。
此时已然是中午了。王老四李大富也刚好收了工。
刘小军把从家里带来的白酒提到了他们棚里,三人大吃大喝一顿,刘小军又说起想让他们帮忙招几个工的事,王老四和李大富只是点头,说会去问问的。
刘小军知道他们这两个老狐狸根本就没当真。
刘小军只好作罢。回到了棚里。检查一下各个机械,发现没有问题。因为天气太热,就睡了一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三点。
用冷水洗了把脸,终于决定要用实际行动给他们看看他的决心。所以把钻头扛了出来。
第一次拿了两根钻头,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这钻头一米七八一根,都是实心的钢条,六个棱角,直径3CM,一根至少在四十多斤重。如果要钻炮眼的话,手上还得拿着钻枪,少说也有二十几斤重。他有些担心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吃不消,但是一发狠,拼了!
………【15第一炮】………
艰难地进入了洞里,来到折角处,把钻头等工具都搬了进来。
又拿来了挖斧,仔细地查看着岩壁,心里不断计算着到底应该打几个炮眼。
岩壁坚硬异常。
而且高有一米七,宽度在一米四左右。
除了矿脉之外全是黑色的岩石。
用挖斧挖上去叮叮作声,碰发出连串的火花。
虎口都有些痛。
应该要十六响。
再加上钻二到六个空炮眼,那么至少就要十八个炮眼。
如钻二十个炮眼的话,估计难度还是有点大。
但是如果没有二十个的话,估计又达不到效果。
所以经过他的计算之后,还是决定就钻二十个。
共五列四行。
只要往中间压一压,还是行得通的。
打定了主意,接起风钻,把水管接到钻头上,深深吸一口气,把钻头抬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风钻把手,顶在他定的左上角的那个点,用力压住。
真沉。
他感很是吃力。
但是心中发着狠,扣动开关。
风钻没动。
“靠!没开风!”
他呸了一声,放下了风钻,钻出洞外。一出洞就感到空气清爽。
找来了柴油机的摇把,把带动气泵的柴油机发动起来。
这是十二匹马力的柴油机,铁轮很大。与汽油机不同的是,柴油机没有火花塞,并不是靠电火花引燃气缸内的油气混合物,而是靠着机身的那个大铁轮的惯性作用,压缩气缸内的
油气混全物——压缩到一定比例时,就会产生出几百度的高温,柴油的燃点很低,几百度的高温就会燃烧,从而产生巨大的气压,在气缸中发生爆炸,推动活塞运动。对于此时的
刘小军来说,摇起来还是很沉的,特别是第一转,特重。
但是他两手紧紧抓住摇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终于带动了铁轮。
一转。
柴油机的烟囱发出“气”的一声,冲出了一丝黑烟。
第二转,明显比第一转快了一丝。
柴油机又发出“气”的一声,冲出了更多的黑烟。
第三转,第四转。
越摇越快。
终于,柴油机吼叫了起来,开始震动起来,烟囱冲出一股一股的黑烟。
柴油机带动气泵转动起来,不断把空气压缩进空气贮罐里。
刘小军抹了把汗。
光是摇这柴油机就把他累得够呛。
眼看着空气贮罐的压力不断上升,他心中却是激动,立时回到了洞里,矿灯的灯光不断随着他的头而晃动着。
抬起了钻头,把水管扔在地上。一般对于要抬起来钻洞的情况,都是要有两人作业的,一个负责钻,另一个负责射水,以把粉尘降到低点;但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根本就管不了
水了。
把钻头压到了岩壁上,咬咬牙,脸上因为用力有些大而有些发红。
他此时已然对自己的能力有相当的认识。力量很弱,但是他不想放弃。他要让父亲他们看到他是动真格的,而不是玩玩而已。
开动!
风钻猛地转动起来。
钻头在岩壁上碰出一串火花,整个风钻差点脱手飞去。
砰,掉到了地上,因为脱了手的原因,终于也不转了。
“操!”
刘小军大骂一声。
这玩意儿太重,身体有些吃不消。而且一旦开动,震动剧烈,根本就把持不住。
控制了一下心跳。
因为重生的原因,心理的成熟和身体的不成熟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
他的经验不少,但是因为身体实在太差,一时还是不能适应过来。
他心中不断回想着打炮眼的一些技巧。
如果力量达不到要求的话,那么只能靠着技巧来试试了。
咬咬牙,拿起挖斧,在他标定的炮眼位置挖了过去。
岩壁太硬,挖斧不断碰出火花来,发出叮叮的响声。
但是一些石块还是被他挖了下来,掉在地上。
那个位置被他挖出了一个小坑。此时他已经累得有些汗如雨下了。
但是当灯光照在那个小坑里时,他的心跳却更加快。
因为那里的颜色有一点不同。
小坑只有1CM多深,大小刚好比钻头大一点点,因为他本来的想法是先打个小坑,这样钻头就先有个落脚的地方,等下钻洞时钻头就不易发出偏移。
而且小坑离那根小矿脉有五公分的距离。
而此时,小坑中显示的颜色却是暗红色的——几乎是黑色的。
这种颜色几乎和岩壁的颜色一样,而且洞里光线太暗,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其间的差距来。
但是刘小军有着一些经验,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是钨矿!
而且只是一挖斧就挖了出来。
他左手提着挖斧,右手把那处岩壁擦了一下。
没错,是真的。
倒吸一口凉气,他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碎石。
拿在手里陪感沉重。拿到眼前查看,果然是钨矿。从矿石上面的情况来看,在表面只有大概1CM的岩层。
刘小军想到,现在打中的这一块,很有可能就是一段。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有多少。
但是根据经验,矿脉的旁边出现了矿,那么脉上应该也是才对。
所以他用挖斧在矿脉上狠狠地挖了下去。
当当当连声。
剧烈的震动让他的虎口有些痛。
但是心里的兴奋却让他对痛楚没有一丝感觉。
白色的矿脉落下了一些白色的碎石……大概2CM的厚度,一层白色的石子如同剥了皮一般掉下来,下面就是暗红色——几乎是黑色的颜色。
刘小军倒吸着气。
“朱风那小子真倒霉!如果他不转向,而是再向这个方向打下去的话,现在也不会把这洞转给我了。”
费了大力气,把小矿脉表面的白色石层都挖了去,深红色的钨矿就显现在他的眼前了。
现在还是看不出段钨矿到底有多少。但是可以估计一下,至少应该有好几百公斤——如果这一段够长的话,几吨都没问题。
因为钨矿的密度很大,不要看着少,其实很重的。
面对着这马上要到手的第一笔钨矿,他咬咬牙,拼了!
扔下了挖斧,抬起风钻,把钻头置在刚才挖的小坑中,紧咬着牙关,开动。
“呜……”强风从气管中不断冲击着风转转轮,发出这样‘的声音。
“嗒嗒……”钻头剧烈转动,在不断的火花中,发出这样的声音。
刘小军死命按住震动的钻头,几乎把全身的力量都使出来了。他有一种感觉,好像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要被震散一般。
但是钻头没有偏移出来。
而是转了进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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