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气的老女人梗住了,扭头看见方方,又是破口大骂,指着方方的鼻子就差动手。
方方听的她骂的实在下作,眼泪跟着就流了下来。这个老女人向来惹人讨厌,她也受气已久,这时候忍不住回道:“你好歹是个领导,怎么这样啊。”
这下让这泼妇就更癫狂了,冲上去就要打方方,还亏的旁边的同事眼明手快,一把拉住,赶紧让方方避开。
方方嘴里恨恨的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干了。”
说罢藏蓝sè的职业装纽扣一拧,脱下制服,披上自己的衣服,将制服一把摔在老女人的脸上,挺起腰板往外走。刹那,大厅里众同事都鼓起了掌。
方方越想越难受,在宁南举目无亲,工作丢了,又要重新找,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身后突突的机车声音,一张纸巾就递了过来,方方吃了一惊,再看原来是张三黑。
张三黑微微一笑,道:“对不起了,今天遇到疯婆子,连累你了。”
“没。。。。。。没,没有。”方方说着没有,却是委屈的哭的更厉害。
张三黑吓的连忙说道:“别哭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欺负你了。”
可方方那里止得住泪水,这些天的委屈恨不得一口气全发泄出来。张三黑再不顾忌旁边人的目光,径直把方方拉上了摩托,一加油门,大马力的黑摩托青烟一冒,扬长而去。
让张三黑欣慰的是,她并没有用眼泪浸湿他的后背,却紧紧的抱着他,如上次那样,后背感受到极为柔软与温热的身体。
张三黑后背都僵硬了,不敢动弹,过了好半天,才说要送方方回家。
方方的家在西城的一个老小区里,和几个同事合租的一个套间。到了地点,方方心中又有些不甘,便对张三黑说道:“谢谢你送我,我请你吃饭吧。”
张三黑愣了下,:“不,应该是我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好。”方方立刻就答应了,脸笑的如花般灿烂。
张三黑隐隐觉得上当了。她根本就没想请客。
方方想先上楼换衣服,张三黑便锁好车,跟着她一起上了楼。
没想到家里来人了,室友的朋友来了一堆,有男有女,打牌、玩游戏、看电视,瞧见方方回来连声说不好意思。
方方莞尔一笑,拉着张三黑进了属于自己的小单间,小小的房间里比之前任芸介绍的那个移动板房大不了多少,一张床就几乎占据了七成的空间。再加一个简易衣柜,他们两人站在里面就不能转身了。
张三黑便坐在床沿上,又想着她要换衣服,自己跟进来干嘛,忙说:“我出去吧。”
方方拉住他:“你歇会,我去洗手间换下就行了。”说着拉开简易衣柜,将要换的衣服都拿了出来,小巧的粉sè蕾丝内裤、文胸放在床边,张三黑立刻尴尬起来。方方似乎犹豫了下,将拿下了的裙子又放了回去,摩托车穿裙子确实不方便,不对,就近吃个饭,穿裙子有什么关系!
张三黑心里一个闪念,她是故意的吗?
他忍不住说道:“小红碎花的那件衣服挺好看的。”穿这个就要配牛仔热裤,方方立刻接受了这个意见。
张三黑看着方方出去,心里又有些遗憾,他觉得自己越发是猥琐了,不小心又看见衣柜的角落里还有几条T裤,脑子一嗡,心想她怎么没换上这个。
脑子回神,更是觉得自己思想太肮脏了。
方方片刻就回来了,衣服却没换。道:“卫生间有人。等会吧。”
空间太小了,两人站着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似乎感觉尴尬,两人又都同时坐下,张三黑反应迟钝,好半天才想起来,道:“我出去等你吧。”
方方一把抓住他,:“外面烟大,他们都在抽烟。”
张三黑一愣,这是什么理由。
方方将高跟鞋脱下,站到床铺上,道:“你坐好别动,我站上面换衣服就好了。”
张三黑听在耳朵里,好像是一股电流经过,他身体瞬间完全僵硬了,能在斗室里坦然换衣服,那是什么意思,不用说了。
他不是雏,早经历过王娇宁婷婷苏安娜等女人,那个不是风情万种。可在此时仍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孩,缩手缩脚。
他想转过去看个究竟,但身体却好像被电击散架了一样。动弹不得。听着纽扣系下,牛仔裤拉链声,他的心跳的就好象要蹦出来。
猛然中他发现,衣柜旁的方凳上摆了一面书本大小的镜子,透过镜子,身高一米六二的方方弯腰将粉sè的蕾丝内裤提了上去,肩膀上挂着的文胸,一对爆炸般的胸脯微微颤动。
丰腴而又苗条,匀称而又饱满,他想起那个梦境,真实感愈发强烈。
方方将文胸调整好,一抬头,心中大叫糟糕,她完全忘记了这面镜子。张三黑双眸圆瞪,压根就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环节。
方方脸上绯红,却又是娇羞可爱,面颊上的一对酒窝若隐若现。她想说话,可又怕弄巧成拙,不说话更怕张三黑误会,患得患失中尴尬的已经将外衣穿好了。
她坐下,挪到床沿,脸已经红透了,一伸手将镜子翻下。
张三黑更是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
方方拿起镜子,飞快的梳好头发,衣服一换整个人的造型截然不同,更添了几分娇媚和成熟。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房间里的人就议论起来,:“这男的是谁啊,挺帅的啊。”
“不是说女的没男朋友吗?还说要给我介绍呢!”
“cāo,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服都换了,那还不该做的都做了。”
“你瞧那两人脸红的,女的是chūn心荡漾,嘴角含情,荡死了。”
张三黑自然没听到这些议论,否则非要上去理论一番,既然要请方方吃饭,而又经过刚才那一番尴尬,他也不会选择小排挡了,
他自己的心理也是一片混乱,心里想发生一些事情,可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落井下石,或者在欺负人。
总之一片混乱。
夏天天黑的迟,他一个劲的问方方想吃什么,方方只是回答随便。不巧路边真的有家饭店叫随便。于是就随便了一顿。
吃完他就有些后悔了,菜名随便,口味也是随随便便。而方方压根就一句话都没说了。
送她到楼下,张三黑有些失望,莫名其妙的失望。他与方方远远谈不上熟悉的程度,若不是那次意外,他们也没有什么暧昧,可他也不知道哪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梦境是真的吗?
可内心的荷尔蒙促使着他,方方是个漂亮美丽丰满迷人的女人,不能错过。要不然今晚就别回去,否则李灿一定会被你xìngsāo扰的。就像那天宿舍中对待方方一样。
内心中好像有两个分别代表正邪的小人在激战,口干舌燥的他看着方方下车,终于憋了一句话出来:“有事联系。”
“嗯,”方方声音很小。
张三黑调转车头,正要离开,方方突然说道,“你明天来接我吗?”
张三黑愣住了,方方抬着头看着他,双眸清澈如天空般,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张三黑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
282 追踪溯源
张三黑没有回训练场,他最近觉得抑郁症的症状愈发明显,生怕再失控作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索xìng这些天都是远远的到南越山附近,有时候干脆到了镜崖,找个干爽地方休憩。
头疼难忍之时便跳入潭水中清净。
然后一大早才回到训练场,洗浴换衣。青龙和李灿问起他,他总是含糊其辞,青龙背地里就对李灿说:大侠有个红颜知己那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李灿则嗤之以鼻。
黑妞呜嗷的冲青龙吼了一声。好像也很不满。
任芸已经和李灿联系过,除了给她的正式头衔,也承诺给予一定的帮助,比如会在近期安排两名助手,帮助她照顾生化巨人以及基础研究。
她和张三黑提及此事的时候,张三黑愣了半天才说挺好,挺好,然后就没话了,接着几天里也都不在训练场待着。
李灿隐隐觉得张三黑是不是有心事。
张三黑犹犹豫豫中还是去接了方方。
方方在宿舍楼下见到张三黑喜出望外,眉角一跳,戴上宽大墨镜,配上热裤、小花衬衣,披肩发,别有一副成熟小女人味。
张三黑瞧着眼睛就发直,心里砰砰直跳,问她要去哪里?
方方坐在他身后,道:“随便。”
又是随便,张三黑有些头疼,他今天其实约了李宁军,要在他的安排下对通讯记录进行分析,追查机主身份以及对通话记录进行交叉比对,这些都不是他一个人能完成的,只有借助jǐng局的庞大的信息系统。
张三黑便说道:“要不你去逛街,我忙完了再来接你吧。”
方方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并不愿意。
张三黑也不愿意耽搁,径直将她送到嘻游城,瞧着她还犹豫,猛然想到她刚失业,估计经济很紧张,便将钱包掏了出来,递到她手上。
方方惊奇的看着他,张三黑摸摸后脑勺,略显尴尬的说道:“算是我弄丢你工作的补偿,不过我实在没时间,只好你自己去动手了。”
“啊,你把钱包给我,让我自己去血。拼?你不怕你的卡被我刷爆了吗?”方方眯着眼睛,略带笑意,坏坏的看着他。
张三黑嘿嘿一笑,:“爆就爆吧。”
方方嘿嘿笑着就把钱包接过,并无一丝的扭捏。
她姿sè、身材都是上上之选,追求者众多,与前男友在一起更是大手大脚惯了,心中对于花男人的钱似乎也并不觉得多别扭,这也许就是社会中rì渐司空见惯的那种拜金女吧。
只是她有个底线,并不靠出卖身体去做交换。
她原先在县里的卫校读书,也是因为姿sè出众备受困扰,最终选择了出走,但世事难料,生活也并不如她一厢情愿的那样只是个二次元的世界,而是充满了不可揣测。
张三黑对方方了解不多,更没想太多,他一直对那个梦境中发生的事情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方方每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愈发纠结愧疚,尤其那朦胧的眼神,对着自己似乎有千言万语,加之yīn差阳错弄丢了她的工作,更是觉得对不起方方。
至少要帮她找到更合适的工作才行。他现在毕竟已经有了一些关系,想想办法应该不会太困难。
jǐng局里,李宁军找了两个信息科的下属接待了张三黑,张三黑将在移动公司打印出来的厚厚一摞通话记录交给他们。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使用的什么法子,很快就将这些通话记录输入到电脑中,随后又进行检查,确认无误后开始了调查核实。
张三黑此时都只有旁观的份,默默的看着他们忙碌,其中一个岁数稍大的jǐng官汇总下来,将通讯记录中通话次数最多的整理出来,对张三黑说:“我去查找这些手机号码的主人,并且通过他们来核实下机主的身份。”
另一个jǐng官将报jǐng当天的记录特别截取出来,将其后有通话记录的电话号码都写到一侧的白板上。
三十几个号码,绝大多数都是宁南本地的,这jǐng官就开始对这些号码进行分析。
李宁军也过来了解情况。
张三黑这时还是有点一头雾水的感觉,李宁军嘿嘿的笑了,好像对张三黑的迟钝的回应,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通话记录的主人,为什么会报jǐng后消jǐng呢?必然是肇事一方同意了补偿,也就是协商处理,比如说这个司机靠口几万块钱私了,不曾想到肇事者立刻同意。那么司机也就没啥说的,拿钱走人。”
“你是说这其中会不会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张三黑瞧着李宁军刚才的态度,显然认为自己太外行了,不过他也反复琢磨过通话记录的作用,但是按照李宁军这样分析的话,找到机会的可能xìng就太小了。
李宁军看着张三黑微笑着说道:“我的逻辑是这样,首先,这个号码虽然是神州行的号,但是号段无意是十几年前办的,这个司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将手机号停掉不用,而且在这么短短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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