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空的时候还能把她抓回来做烧鸡呢!【重点错
于是真君就这样成为了小辛的队友。
啊,前不久还在围着树打架呢,现在就一起上路了,是不是让人有些爽呢╮(╯▽╰)╭
通过与真君的闲聊,小辛得知,原来真君这货下山来,是有一个非常主旋律的任务,那就是——惩恶扬善!
简单说,就是抓住坏妖精,奖励好妖精。
小辛似乎明白了,所以真君看见女僵尸抽风的时候那么激动。
不过……这种教育幼儿园小朋友一般的任务真的好吗?
据真君说,他的师父元清真人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小老头,他不像别的道士,见了妖精啊鬼啊什么的都要抓住。如果遇见那种随随便便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那当然是做掉,但若是碰见如王六郎一样的好鬼,他师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帮鬼报仇不说,还请鬼吃饭,跟鬼下棋,把人家都整蒙了。
“不会吧!哪儿有这么开明的道士?”
真君感慨道:“是真的,我小时候,就见过他和一个女鬼,一个狐妖,还有一个人参精打麻将。”
卧槽!
这位真人也太没溜了!
小辛对元清真人燃起了浓厚的兴趣,奇道:“那你师父帅吗?”
真君的表情很微妙:“何故问这个?”
“算了没事。”不问这个了,搞不好他以为她要泡他师父,于是小辛想了想,脑袋里响起“叮”的一声,找到一个新问题。
“你的名字是你师父起的吗?”
“嗯。”
“有什么寓意吗?”
她想吐槽很久了!道士不应该有法号吗?就道虚道玄啊什么的!哪个正常的道士会给自己起名叫真君啊?!真君这名字明明就是个神仙的感觉啊!
真君一提到自己师父的各种没谱,就有些头疼。
他叹了口气,答道:“师父说,我原本姓甄,单字名君。然后师父懒得给我起法号了,就说,将‘甄’改为‘真’。”
他伸出食指,划出风刃,在地上写出了这两个字,而后,缓缓说道:“师父还说,这名字寄托了他对我的希望。”
小辛:“……”哥们你师父好厉害啊。
真君低下头,又叹了口气。
小辛看了看真君,突然觉得,像他这样长得好看的人,相比无奈和苦恼,似乎笑一笑更适合他,但是,好像没见过他笑啊!
于是,她对他充满了同情,不自觉的拍了拍他的肩。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真君一愣。
他似乎总能猜出她的想法,他抬起头,看着她,随即抿了下唇,嘴角的笑意稍纵即逝。
这下小辛一愣,紧接着背后一麻。
呃,虽然笑起来的确更好看了……
擦,为什么不能笑开一点呢?!这虎式微笑(?)也太惊悚了吧?!
……
当小辛看到“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一条大船停岸边,父子两个住上面”的景色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真君不仅长得帅,而且还是个吉祥物。
小辛泪流满面。
终于找到了,《白秋练》男主慕蟾宫的豪华客轮,好像……好像楚留香的船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白秋练2】
故事是这样的,男主慕蟾宫是一个颇有才华的书生,他爹是做生意的,为了他爹卖货方便,父子两个住在船上。某一天,他爹不在,有一个姓白的老太太来找慕蟾宫,说想把闺女嫁给他,然后就带着姑娘来了。慕蟾宫一看白老太太的女儿这么漂亮,当晚就留下这个妹子,两人睡在被窝里念诗,十分浪漫,那个妹子就是白秋练。不久后,慕蟾宫的爹要回来了,正好遇见了白秋练母女。老慕看着秋练觉得不错,就让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秋练很有才,不仅爱念诗,还能给老慕卖的货估价,帮老慕赚了不少。有一天,秋练突然哭着要回家,蟾宫就陪着她回到了她的老家——洞庭湖。两人在湖边见到一条被抓住的奇怪白鳍豚,秋练求蟾宫把它买下了放生,而后蟾宫问起秋练的母亲,秋练告诉他说,刚刚那条白鳍豚就是母亲,自己本是洞庭湖里的白鳍豚精,洞庭湖龙王要娶她为妃,好在母亲在这之前将她嫁给蟾宫,龙王大怒,把她母亲放逐了,才被人抓住。秋练又让蟾宫去求一位道士,让道士在自己的手绢上写一个“免”,龙王就会放了她母女,蟾宫很听话的完成了任务,但秋练舍不得母亲,蟾宫便依着她,一家人搬到洞庭湖附近生活。
当初,小辛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回味了半天。
按照这个电子书的尿性,她应该还要去围观白秋练和慕蟾宫一边念诗一边滚床单。
简直……
小辛看着慕家那条豪华客轮,不知是喜还是忧。
一旁的真君发现了她的异样,便问:“怎么了?”
小辛很忧郁,指着豪华客轮,答道:“那个就是我的目的地。”
真君转过脸,也看着那条船,若有所思,又问:“有很重要的事?”
唔,应该算是吧。
被迫关进这本书里,围观就是主线任务,所以,这必须是很重要的事啊!
小辛继续忧郁,点了点头。
“……”真君瞄了她一眼,“你可知道这船的主人是谁?”
小辛还在忧郁中,随口答:“爱谁谁。”
“那你为何来此?”
小辛更忧郁了,似乎下一秒就可以留下委屈晶莹的泪水,悲伤地答道:“因为有人逼我来围观搞对象……”
其实,两个人一路走到这里,关系融洽了很多,小辛已经不会再惯性炸毛了,而真君,也基本能听懂她说的话,比如她刚刚说的“搞对象”一词。
小辛说完,真君不再问问题了,而是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一把拉过小辛的手腕,走向了那艘船。
小辛登时就傻了,手腕上微凉的触感让她莫名其妙的脸上一红,但她第一反应不是男女授受不亲,而是“卧槽他要干嘛?”
要知道,她习惯悄悄围观啊!
再说了,现在刚刚黄昏,白秋练要晚上才来呢,现在过去干什么?
而且这个……他劲儿还挺大!
于是她嚷嚷起来:“喂!大哥!我得潜伏啊大哥!你别卖队友啊大哥!”
真君闻言,眉头一皱,猜明白了六七分,便停下脚步,回头对她解释:“船的主人姓慕,与我有一面之缘,我们去借宿,方便你……”
……啥?
小辛:=口=
真君:“……”
他本来想学她说“围观搞对象”,但是到了嘴边,却别扭的要死,于是他想,算了,那些奇怪的词,听得懂不代表能说出口,她明白就可以了。
说罢,他不等她反应,拽着她走到了船边。
此时,船内的慕蟾宫听见窗外有动静,以为是父亲回来了,推开窗子,看都没看就喊了一声:“爹!”
原本,小辛被真君的行为加语言炸了个措手不及,智商CPU完全停止运行,一直傻呵呵的被他拽着走,猛地听见这声热情而响亮的“爹”不知怎么就回过神来了,还特别果断的喊了一声:“诶!”
慕蟾宫一听自己父亲变了个清甜好听的女声,吓得眼前一黑,差点顺着窗户掉下来。
真君无奈的看了小辛一眼,向窗边正在眼冒金星的慕蟾宫问好:“慕公子,别来无恙。”
慕蟾宫听了这声音,一愣,随即使劲揉了下眼睛,定睛一看,顿时热血沸腾。
“道长!好久不见!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在下这就下船迎接!”
小辛又一次傻眼,卧槽!还真的认识啊!
不过看这热情程度,怎么着也不是一面之缘吧?
她心里一紧,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什么不好的想法。
眼看慕蟾宫马上就要下来了,小辛想都没想,赶紧反手拉住真君的手,使劲扯了两下,急道:“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把他掰弯了!他刚才看见你眼睛都放光!”
真君:“……”虽然能猜到她在说什么,但是还是不要确认的好。
见他没反应,小辛更急了,扯着他的手狠狠的晃了晃:“听见没有啊!”
还没等到真君搭话,慕蟾宫就出来了。
这慕蟾宫明显一副富二代的样子,穿衣款式很像《辛十四娘》里的楚公子,但是学识似乎比姓楚的强多了。
慕蟾宫对真君拱了拱手,恭敬道:“不知道长来此,有失远迎。”
小辛的心顿时凉了一半,慕蟾宫看真君的样子好像在看一道菜啊我靠!(‵o′)
真君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向他颔首:“无碍,家师命我来探望一下令尊。”
“哟,那可真不巧,我爹出去做生意了,要三四天才回来。”慕蟾宫笑道,“那么就请道长住些日子,待我父亲回来吧。”
“叨扰了。”
矮油,答应的有点儿快啊!
两人跟着慕蟾宫上了豪华客轮,慕蟾宫叫下人打扫客房,又跟真君寒暄了两句。
突然,慕蟾宫十分反应迟钝的注意到,真君旁边还带着一个漂亮姑娘,他打量了一下这姑娘,最终目光落在了她和真君相握的手上。
然后他就用“我懂了”的眼神看了看两人。
真君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思考片刻,对慕蟾宫解释道:“这位是我徒儿。”
说罢,给小辛使了个颜色。
小辛正在迷茫中,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媚眼吓了一跳,看着真君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睛,不自觉的愣住了。
真君看着她,不由皱了皱眉,随即轻唤一声:“徒儿。”
小辛:“……”他刚刚好像说我是他徒弟来着?
“这位是慕公子。”
小辛反应过来,看了看真君,又看了看慕蟾宫,顿时脑子里“叮”的亮起了一盏小灯。
她抬起另一只手,抱住真君的胳膊,乖巧的应道:“是,师父。”然后又冷冷的跟慕蟾宫打了个招呼。
“师父——”她拖长音,笑的十分温柔,“一路舟车劳顿,您累了吧?一会儿我给您捶捶腿可好?”
真君:“!!!”这什么情况?!
小辛扭过头,冲慕蟾宫凶巴巴的嚷了一声:“喂!我们住哪儿啊!”
慕蟾宫懵了,抬手指了一下客房。
“行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她冲慕蟾宫一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挽着真君进了房间,把门摔上。
很快,房内便传来“师父您渴不渴啊?”“师父您饿不饿啊?”“师父您休息吧,我给您讲个白雪公主的故事好吗?”……
慕蟾宫很识趣,默默地离开了。
他刚走没两分钟,房门就开了,小辛探出头来,冷笑一声,心想:呵呵呵呵慕蟾宫你老老实实等待和你媳妇白秋练会师吧,我是不会给你任何变弯的机会的!
但是,刚刚被她当做道具的真君并不知道她的想法,绷着一张脸,抽了抽嘴角,问:“这是何意?”
小辛把门关上,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帅到能立刻掰弯直男的男子,微笑道:“真君葛格,在你得到我的答案之前,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真君:“……”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跟慕蟾宫很熟吗?你还认识他爹啊?你师父也认识他们爷儿俩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好像挺待见你的?”
真君抿了下唇,道:“一个一个问。”
“还有,”小辛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看着他,十分认真的问,“你不知道啥叫男女授受不亲吗?我分分钟都可以告你耍流氓。”
“……”
“……”
“……”
真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松开。
不过……
男女授受不亲是吧?
那刚刚是谁抱着自己胳膊不撒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白秋练3】
原来,几年前,真君陪他师父下山买包子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碰见几个山贼劫道,劫的就是慕家父子,元清真人最爱打抱不平,一见此情形,那还得了?果断将山贼们揍了一顿,救下了慕家父子,慕老头为了感谢他,请他喝了好几顿酒。
“然后,师父便认为他值得相交,每过几年,就下山来看他。”
真君每一说起自己的师父元清真人,表情都很微妙。
不过小辛的关注点不在那儿,她听后,只觉得元清真人是以访友为名,下山蹭酒喝的。
“好,下一个问题。”小辛像审讯一样,坐在真君对面,板着脸问道:“我什么时候成你徒弟了?”
真君想了想,回答:“顺口说的。”
“……”小辛强忍住暴起伤人的冲动。
“但是你已经叫过师父了。”真君淡定的补充,又问,“你若能想到更好的自我介绍,慕蟾宫问时,为何不说?”
就是因为想不出来,所以才准备悄悄围观的啊!
真君难得的话多:“况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