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看清楚了,面前是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她身着鹅黄色的古装,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晃眼。更诡异的是,她,她居然长得和刘诗诗一模一样!
胡歌不敢相信地甩了甩头。
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摸少女的脸,喃喃道:“诗诗,真的是你……”
少女害怕地挣脱了他:“你,你是谁啊?我怕你睡在地上着凉,好心叫你起来,你、你怎可如此轻浮!”
“诗诗……”胡歌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唐朝,眼前这人,并不是刘诗诗。
“对不起,我刚才认错人了。你、你叫什么名字?”实在是太像了!胡歌不禁怀疑,这是刘诗诗的前世。
“我、我叫成若诗,是城中乐坊的琴师。”少女还是有些害怕。
胡歌环顾了下四周,问道:“那,这里是哪里?”
“太原。”若诗稍稍少了些怯意。
“这里是太原?我到山西了?”胡歌有些不敢相信。
“嗯!这里是庆王李琮的领地,山西太原。”若诗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哦……”胡歌没有再说话,他需要时间整理思绪。
“若诗!”这时,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朝这边走了过来,“就差你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没什么。依依,我们走吧!”说着,成若诗往胡歌这边看了看。
顾依依也注意到了胡歌,她性子比较急,为人心直口快,便开门见山地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是?”
“嗨!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你好,我叫胡歌!”说着胡歌很自然地伸出了手,但他忘了,他现在是在唐朝……
就算唐朝再怎么开放,初次见面就握手也实属轻浮之举。
果然,顾依依拉着若诗往后退了退,道:“公子请自重!”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这是在唐朝……”胡歌只好呵呵地干笑了两声。
顾依依不解道:“忘了什么?”
“没、没……没什么。”胡歌赶紧扯开话题,“对了,你们这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张灯结彩的。”
“公子可真会说笑,今天是正月十五花灯节,自然热闹啦!”刘诗诗微笑地解释道,“今天我们就是去庆王府奏乐的。”
“哦……那庆王府在哪?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啦!今天是花灯节,所有的百姓都聚集在庆王府。对了,庆王府就在不远处左拐,最气派的那座大宅。不过你只可以在戏台前观看,千万不可喧哗。”刘诗诗再次不厌其烦地给胡歌解释了一遍。
“若诗,来不及了,咱们还是快走吧,待会庆王要是怪罪起来,咱们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杀的!”说着,顾依依就把成若诗拉走了。
“哎——”胡歌还想多问点关于这个时代的事,但是成若诗已经走远了,他也只好作罢了。
一个人慢悠悠地溜达到了庆王府,里头是人山人海,几乎全城的人都聚集在这了,胡歌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
“各位,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本王也不多说什么了,接下来,就由小女丝嫣来为大家小舞一曲助助兴!”胡歌刚来,就碰上了庆王。
这位所谓的庆王年约四十,膀大腰圆,一副现代暴发户的样子,胡歌强忍住笑,跟台下的百姓们一起等待着郡主的驾到。
只见帘子被拉开了,一个蒙着面纱的紫衣女子随着罄乐之音翩翩起舞。女子虽然蒙了面纱,但是单凭她的眼睛却也迷倒众生,这也许就是她戴面纱的原因吧。胡歌只觉得此情此景似乎似曾相识,但一时却也记不清楚。这时,少女突然改变了先前柔美的舞风,化身舞娘,她身上的绫纱就好像长在她手上一般掌控自如,摇曳生姿。
“这不是蔡依林吗?”胡歌看得傻了眼。
路人甲:“兄台,敢问菜一林是何许人也?可是市场上卖菜的蔡大娘?”
“噗——”胡歌差点没笑死,“蔡依林怎么可能是卖菜的呢?哈哈哈……”
路人甲:“难道不是吗?恕在下孤陋寡闻,还望兄台指点指点。”
胡歌强忍住笑意,说:“这蔡依林啊,是我们那的明星,就是一唱歌跳舞的。”
路人乙:“听兄台所述,莫非这菜一林是飘香院的舞姬?”
“飘香院?!那就算是吧,是吧。”胡歌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快笑趴下了。卖菜的大婶?飘香院的舞姬?这要让蔡依林听到了,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笑够了之后,胡歌又重新把目光转向了舞台。
胡歌越发觉得台上的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似的。
他努力地回想,突然想起了梦中的紫衣女子……
莫非是她?
一曲舞毕,人群也散去了,胡歌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在天边,我在海角,而是我们近在咫尺,却如隔天涯……”胡歌情不自禁地念出了声。
“胡公子,你一个人在说什么呢?”这时候,成若诗突然跳了出来。
“没、没有啊。”胡歌吓了一跳,随即又问道,“对了,若诗,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地方在招工的?”
身无分文的胡歌心想,现在还是先解决吃住问题吧。
“嗯……这个么……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成若诗抱歉地低下了头。
“没事,不怪你……”胡歌突然看到了庆王府大门上贴了一张招工告示。
于是他上前一步揭下了告示。
“庆王府招家丁?正好!”胡歌喃喃地自语着,成若诗却听不大懂他的意思。
这时庆王府的管家正好出来了,胡歌立刻上前毛遂自荐。
“你都会什么呀?”这个管家似乎有点不耐烦。
“我会的事儿可多着了!像什么摄影、排字、编辑……”
“停!什么蛇影啊,拍子的,这是家丁该干的事儿吗?好好说,你到底会什么。”
“哦。比如洗碗、洗衣服、拖地什么的我全都会,不管是男的干的还是女的干的我都行!”胡歌拍了拍胸脯。
“是吗?那就是你了。一个月50文钱,干不干?”他还挺会精打细算。
“我干!”胡歌不自觉露出了微笑。进了庆王府,他就有机会接触那个神秘的郡主,到时候一切就能明白了。
“好,那你跟我来吧。”管家依旧慢条斯理地说着话。
“是!”说着胡歌回过头对成若诗说,“诗诗,我过几天再去看你!”
“嗯,好!”成若诗痴痴地点了点头,目送着胡歌离开。
就这样,胡歌满心欢喜地进了庆王府,成了这儿的家丁。
第四章 王府初识
“给,这是你的衣服。”管家递给胡歌一套姑且称作制服的家丁衣服,继续慢悠悠地说,“在我们庆王府做事得有点规矩,就算是一名下人也要识大体,懂分寸,决不能丢了庆王爷的脸。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就甭管了,免得招人话柄,得不偿失。”
“这您放心,小的明白,绝对不会给庆王脸上抹黑的!”胡歌说得胸有成竹。
“那就好,那本总管就先走了。”说着,管家招呼来旁边一个长相憨厚的家丁,“狗蛋啊,就由你带他去熟悉熟悉咱们庆王府的规矩吧。”
“是,总管。”狗蛋毕恭毕敬地送走了管家。
管家一走,胡歌就迫不及待地跟狗蛋聊了起来。
“唉,我说,你的真名就叫狗蛋啊?”胡歌对他的名字很感兴趣。
“嗯。”狗蛋点了点头。
“那你姓什么呀?”
“不知道。”狗蛋淡淡地回答了句。
可胡歌倒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为狗蛋生下来就是一个人了,要不是总管好心把狗蛋捡回来,现在狗蛋说不定已经死了,所以总管叫狗蛋什么,狗蛋就叫什么。”说这话的时候,狗蛋眼里似乎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
“哦……”胡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是他始终不相信那个像大内总管太监一样的黑心管家会有这么好心。
“总管交代了,让我带你熟悉一下王府的规矩。我们就从地形开始吧……”说着,狗蛋带着胡歌在王府转了一圈。
路上,两个人渐渐熟悉了。胡歌发现,狗蛋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见的那么傻,他只是比较善良罢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股正气,让两个人慢慢对彼此有了好感。
后花园中。
“小然,那边还有一只,当心点,别伤了它。”
“是,小然会小心的。”
胡歌和狗蛋正走到后花园,正巧碰见了郡主和她的贴身丫鬟正在捉蝴蝶。
胡歌不由看得出了神。原来没戴面纱的她是这个样子啊。
只见郡主身着明紫色的闺秀装,摘掉面纱的她虽然少了几分神秘,却多了几分阳光。尤其是她的笑容,真的令人无法忘却。
胡歌看得入了迷。
“胡大哥,胡大哥……”一旁的狗蛋只好大声吼了一句。
这一喊是把胡歌的魂给喊回来了,却也惊动了蝴蝶……
郡主的贴身丫鬟小然气呼呼地跑来责备他们二人:“喂喂喂,你们两个知不知道我们很难得才找到这只这么漂亮的蝴蝶啊!被你们这么一喊,什么蝴蝶都没了!”
“对、对不起……”狗蛋被小然这么一责备,吓得腿都软了,连话都说不流利了。
“算了,不过是一只蝴蝶,没事的!小然,我们回房吧。”郡主看狗蛋也不是故意的,便过来替他解了围。
胡歌心想,这个郡主的心地还蛮好的嘛!
正当郡主转身要走的时候,胡歌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待郡主转过身来,胡歌才继续说道,“我有办法捉到蝴蝶。”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捉的!”郡主似乎来了兴致。
胡歌叫狗蛋找来了一根铁丝、一根竹竿和一张不是很大的网。只见他将铁丝弯成了一个圈,然后把网缝成了一个网袋固定在铁丝上,最后用竹子做成手柄制成了网兜。这一过程并不复杂,但却使郡主看得如痴如醉。
“哇!你好厉害啊!用这个网兜就可以抓到蝴蝶了吗?”郡主睁大了眼睛看着胡歌,但是她这天真的神情却使胡歌红了脸。
胡歌赶紧把头转开,支支吾吾地说:“你试试,不、不就行了吗?”
“嗯!”说着郡主和小然便开始扑蝶了。
……………………
只一会儿功夫,郡主便捉来了一只粉色的蝴蝶,小然也捉到了一只蓝色的蝴蝶。
“呵呵呵呵!……真好玩!……”郡主开心地在花园中转了好几个圈,胡歌的视线也不曾离开过她。
只见郡主走到了花园的围墙边,突然将她好不容易才捉到的蝴蝶给放飞了。
她喃喃着:“蝴蝶啊蝴蝶,我知道你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地方,我也一样。我送你出去好不好?”
“郡主,你……”胡歌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我只是想送蝴蝶离开这个地方,这是个深不见底的牢笼,我不希望它像我一样……”郡主目送着蝴蝶飞离了庆王府。
胡歌越来越搞不懂她了。
这个女子,当真是不一般。
“郡主,天色不早了,咱们回房吧。”眼见天边的夕阳渐渐落下,小然便来招呼郡主回房。
“恭送郡主!”胡歌和狗蛋一齐说道。
“以后,叫我丝嫣吧……”郡主小声地在胡歌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便红着脸拉着小然离开了。
“胡大哥,郡主跟你说什么呢?”狗蛋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走吧!”说着,胡歌也拉着狗蛋回了房。
晚上,狗蛋已经睡着了,胡歌却还清醒地很。
“李丝嫣,我记住你了!”胡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一夜好梦。
第四章 一日平民
第二天,天还大黑……
“胡大哥,胡大哥……”狗蛋焦急地喊胡歌起床。
“等等,再睡会儿……”胡歌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一句。
“胡大哥,别再睡了,快起来吧!”狗蛋见叫不动他,干脆把他的被子给掀开了……
“狗蛋!你干什么呀,天还没亮呢!”胡歌气呼呼地又把被子给夺了过去。
“不是!……哎呀……”狗蛋只好附在胡歌的耳朵上小声地说,“是郡主,郡主叫小然捎了口信来,说约你在后花园见面……”
胡歌一听这话,急得跳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呀!”
“这不,你没给我机会说嘛……”狗蛋委屈地低下了头。
“算了,是我不对……唉,那小然有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啊?”胡歌连忙追问。
“哦,她说了,卯时。”狗蛋如实回答。
胡歌又继续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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