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茨呛兴痔恰�
胤禛神情愉悦,只要想到昨夜她主动的吻他,胤禛没什么心思看奏折,至于那挥鞭子抽雍正的舒瑶,胤禛自觉的抛到脑后,反正他不是雍正,抽也抽不到他身上。
‘四阿哥,有人欺负我,欺负我的家人,您得给我报仇,保护我。。。’胤禛从清醒后,这句话经常蹦出来,理智上胤禛不信会有人欺负得了舒瑶一家,可万一她受了委屈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舒瑶的父兄,额娘一个个都不同常人,他们‘欺负’了别人怎么办?胤禛肩膀一沉,好像昨天的梦也没那么美妙,还有一窝永远也长不大的白虎崽子,他既觉得甜蜜,又觉得愁人。
“派出去的可曾回来?”
“回主子的话,奴婢没听到消息,他是跟着主子的老人了,不会辜负主子的。”
“嗯。”
胤禛这次认真的看折子,银子可以攥,爵位够高的话,也会让准备欺负她,报仇的人心存警惕,也方便给他们收拾乱摊子,如今最要紧的是爵位和实力。胤禛不光是为了舒瑶,更为重要的是身为皇子的企图野心。
胤禛比武艺比不过大阿哥,比文采比不过三阿哥,比得康熙的宠爱比不过太子,甚至比人缘,他是所有皇子中最差的,胤禛为了能落在康熙眼中,只能另辟蹊径,比如说在围场瓜尔佳氏说过的话,胤禛琢磨出另一番道理。
胤禛一边看折子,一手提笔,高福轻舒一口气,主子恢复正常了,上前研磨,书房里只听到翻折子声,以及沙沙的写字声,胤禛不仅记下了大事,还记下了许多督抚巡抚,从他们的条陈中,判断他们的性格,是贪婪的?是忠诚的?
胤禛眉头越皱越紧,“不对,数目不对。”放下毛笔,向旁边的一堆折子番去,记得他见过的,数目仿佛有些对不上,一长串的数字,几年的报表资料,胤禛脑仁疼,他又不能学账房打算盘,大体有个印象。。。谁能快速算出来呢?
如果舒瑶在胤禛跟前,一定会举手的,当然事后也会讨得足够的好处,想要米虫出力,没诱人的好处,你就算是四阿哥胤禛也不成。
“启禀四爷,德妃娘娘跟前的孙嬷嬷到了。”
胤禛顿了顿,孙嬷嬷是德妃最信任的女官,在德妃面前很得脸面,据说很早就跟着德妃,受过德妃的恩惠,一辈子没出宫。胤禛碰到她也会叫一声孙嬷嬷,她来做什么?
胤禛的书房从不让任何女人踏足,“让她到正堂等着。”
”嗻。“
胤禛和尚折子,带着高福离开书房。一脚迈进阿哥所的正堂,胤禛嗅到脂粉香味,抿紧嘴唇,她们就不能不擦脂粉?一身宫装的孙嬷嬷福身:“给四阿哥请安。”
“四爷安。”
听见柔弱甜美的请安声,胤禛肠胃翻滚,忍着不适,坐到椅子上,瞥见孙嬷嬷身后站着两名清丽脱俗的少女,胤禛抬手:“免。”
“她们两位是德主儿亲自调教出来,送过来伺候您的。”
孙嬷嬷在胤禛面前也不废话,指了指桃粉色宫装的少女:“她是翠烟。”另是一个是:”如玉。”
两名含羞带怯的少女再次福身,比德妃早先送过了的李格格,宋格格长得更好,柔媚多情,温顺客人,肌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似明慧那般明艳爽利的,胤禛只是略略感觉不舒服,但似她们。。。胤禛攥紧拳头,不能吐出来,胤禛垂眼:“多谢额娘好意,爷跟前不缺人,她们还是。。。”
胤禛突然停口,目光灼灼看向两位少女,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起来,改口问道:“是额娘让她们伺候爷的?”
孙嬷嬷不知胤禛为何改变主意,笑盈盈道:“德主儿时刻挂念着四阿哥,在您身边伺候的宫女儿,太监哪个不是德主儿精挑细选的?如此德主儿总是怕四爷您委屈了,她们两个是小选入得宫,家里是包衣,德主儿一直细心调教,见是聪明伶俐的,就给四爷送来了,端茶倒水,铺床暖塌。。。”
身份够低微的,连个格格都算不上,胤禛道:“行了,爷收下了,回头爷给额娘磕头谢赏。”
“德主儿见四爷舒心,比什么都欢喜。”
孙嬷嬷见四阿哥收下了,说了好些德主儿对四阿哥的牵缠挂肚的话,并让四阿哥仔细身子,别累坏了。。。见胤禛露出不耐之色告,告退离去。离去钱小声叮嘱烟翠如玉伺候四阿哥,把本事都用出来。在来之前,德妃曾向她们两个保证过,一旦得了宠,探得胤禛的喜好,她做主给她们个名分,做个侍妾格格。
胤禛冰冷的目光看着眼前两名如花似玉的少女,此时胤禛反倒没开始那般恶心,心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方才打算拒绝时,不知怎么竟然有一丝念头闪过,仿佛能看穿她们的心思,她们是德妃派来的探子,别看外表含情脉脉,心里一点看不上胤禛,她们两个奔着皇上去的,最差也借着胤禛见见太子,四阿哥胤禛不过是万般无奈的选择。
一向冷傲的胤禛哪受过如此屈辱, 也不管这念头是不是实情,胤禛全当成真的,柔美乖顺的的女子,一个比一个虚伪,前有李芷卿,后面还以后她们两个。。。胤禛吩咐:“既然是额娘亲自调教的,是能干懂事的,爷这里打扫洗衣的活就交给你们了,桌上有一点灰尘,罚,衣服洗不干净,罚。”
胤禛一项一项说着规矩,不顾她们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道:“做完这些去李氏,宋氏跟前伺候着,她们两个是额娘赏的格格,你们早就应该认识。”
吩咐完了,胤禛抬脚离去,高福偷看主子铁青的脸色,缩了缩身子,暗自咧嘴,主子这是怎么了?竟然被两个低贱的宫女看不起,她们算是什么东西?胤禛平复了好半晌,越是柔顺妩媚的女人,越是不可相信。
“皇上口谕,四阿哥听宣。”
李德全出现在阿哥所,胤禛撩衣襟跪地,“儿臣恭请圣安。”
“命四阿哥胤禛出京巡视直隶,钦赐。”
“遵旨。”
胤禛起身挽了袖口,想不明白皇阿玛怎么会突然让他出京?李德全笑得有些尴尬,悄声道:“四阿哥,陪您去直隶的是舒穆禄志远大人。”
胤禛直接的问道:“他又做什么了?”
不是志远陪他去,是他看着志远离京城,让皇阿玛轻松几日。李德全垂头,“也没做什么,是向皇上承禀礼部的章程,足足有一百多页。。。皇上一时半会看不过来,让志远大人先陪您去直隶看看。”
“。。。”
等他们回来后,康熙才能研究明白吧,胤禛想到一路上都情形,他头很疼,非常疼,胤禛想要问一句,皇阿玛,您还没指婚呢,志远还不是他的责任啊。
“皇上赞四阿哥能者多劳,奴才告退。”
李德全溜了,再呆一会怕被四阿哥冻死,皇上是没法子了才扔给四阿哥的,谁见过写奏折写了一百多页的?赶上一本书了。
ps小醉继续求粉红,今天双更,下午还有一章,预告,下一章久违的李芷卿就该出场了,嘻嘻。。。敬请关注。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逃嫁
第一百八十六章 逃嫁
胤禛再不甘心再郁闷,有康熙的口谕,他也的收拾行囊去巡视直隶,堂堂皇子沦为舒穆禄志远的陪客,胤禛心中别扭。好在离开京城,不用再看别有心思的女人在眼前晃悠。想见的看不到,不想见的总是出现。
胤禛吩咐高福准备外出的衣物,银子等物什,让高福多准备些,舒穆禄志远会带,但胤禛不放心。皇阿玛怎么不将志远派得更远一些?让他祸害别人去不是很好吗?他总觉得其中必定是有缘故,不单单是康熙宠信志远,胤禛揉着太阳穴,到底是什么呢?那一家子人就没个正常的。
舒穆禄志远陪同胤禛奉皇命巡视直隶的事朝野上下皆知,朝臣不知晓康熙因头疼上折子的志远,将他扔给胤禛照看,他们琢磨偏了,为何是让胤禛去巡视直隶?巡视。。。也没明着说做什么,难道皇上打算重用四阿哥了?
太子胤礽将胤禛找到毓庆宫,旁敲侧击的问起详情。这种丢人的事儿,胤禛不会同任何人说,含糊其辞的交代过去,在胤禛走后,胤礽眉头皱得更紧,莫不是皇阿玛有有什么难以言明的特殊事情让胤禛去做?好在胤禛是他太子的人,即便得了皇阿玛看重,对胤礽来并无太大的威胁,一直跟着太子的胤禛要是陷害反水的话,会被朝臣看不起。
“他去总比大阿哥去好。”胤礽感叹,大阿哥胤眩攀撬饕允郑笆婺侣恢驹杜闼陌⒏绯鼍俊�
“圣旨上是如此说的。”
胤礽感到好笑,难怪胤禛难掩郁闷,有舒穆禄志远在身边,胤禛一路上是不会郁闷了。胤礽起身,向外走去,想到侍妾唐格格的柔媚身子,记起李芷卿来,随意道:“过两日是好日子,你去通知李府,让他们把李芷卿送进毓庆宫。”
“嗻。”
胤礽自顾去享受美人,毓庆宫太监去李府上传话。二姑奶奶脸色微凝,向趾高气扬的太监谦卑的笑道:“五日是不是太赶了些,我有好些个东西没给她预备,亲朋好友也没来得急添妆。。。”
太监嗤笑,捻了捻手指,“还添妆?李太太以咱家看你是糊涂了,李姑娘是包衣身份,往好听了说是太皇太后所赐,难听点就是没名没分的侍妾,你也不必费心准备了,毓庆宫里什么都有,五日后一顶青布小轿抬去毓庆宫,李姑娘穿得鲜亮点就成,太子爷不是看她衣裳,你呢,如果聪明的话就多教教李姑娘如何伺候太子爷,**什么的。。。呵呵。。。你是过来人,让太子爷舒服了,你姑娘也有好日子过。”
二姑奶奶脸色煞白,她曾经是公爵府的二姑娘,哪轮到肢体不全割了命根子的太监奚落嘲笑?太监动了半天手指,见李太太不解其意,反倒一副被羞辱的样子,腻歪得紧,脸上带出些恼火来,冷哼了一声,”不知好歹。“
领着人扬长而去,外面人谁见了他不都得叫一声公公安?糊涂娘教出来女儿不见得能得太子爷的宠爱,不过是几新鲜几日罢了,即便得宠,到时再巴结也来得急。
原本好好的能做个上了玉牒的格格,李芷卿在宫里折腾,成了没名没分的侍妾,将父族牵累的成了包衣,李芷卿生父早逝,但父族这边并不是没人,以前顾忌着公爵府,不敢上门,自从听说公爵府断了同她们母女来往,李家人找上了门,李家的姑娘可不只有李芷卿一人,原本有两位能够得上选秀,却成了包衣,只能小选入宫当宫女,苦熬到二十五岁成了老姑娘,出宫不是配娶不到妻子的老男人,就是给人当继室,她们恨死了李芷卿,总是上门找麻烦,二姑太太陪尽小心,并给了许多的银子,才让让他们离去。
因指给太子胤礽,李芷卿回来就大病一场,一养就是一整年,她虽然发育得早,但不足十三岁,如何去伺候男人?如果是胤禛的话,李芷卿忍了,可偏偏是太子,李芷卿清穿一回不是来陪伴必将失败被圈禁到死的太子胤礽。
方才太监的李芷卿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穿越者的自尊心被太监伤害了,李芷卿感觉痛苦,她明明是有神奇空间的清穿女,不说所有人都捧着,为何别人能做得的事,她一做就是错的?
”芷卿啊,我可怜的女儿。。。你将来可怎么办啊。。。”
二姑太太泪眼朦胧的抱着李芷卿,除了哭之外,她毫无办法。公爵府老太太已经明确表示,除非李家重新抬旗,否则不准她登门,往日同她关系不错的三嫂佟佳氏翻脸不认人,反倒是她又敬又怕的二嫂瓜尔佳氏安慰了她几句,在亡夫堂兄弟找来时,给她出来个主意,让她多用银子堵上他们的嘴,后来瓜尔佳氏让人警告了胡闹的李家人一顿,二姑太太才应对过去。
李芷卿死死咬着嘴唇,“哭,哭有什么用?如果不是托生在李家,我。。。我至于。。。”
“芷卿,你是我女儿啊。”
二姑太太因李芷卿这话寒了心,她是没瓜尔佳氏精明,但对李芷卿,她唯一的女儿从小是疼爱的,一点不舍得亏待了,李芷卿也觉得话有些过分,但如果她托生在瓜尔佳氏的肚子里,如果她是舒瑶该多好?享受父兄的疼爱,强势额娘的保护,还有良好的出身。
她同舒瑶仅仅相差半年,以前她以为自己有神奇空间,有神奇秘药,有一切金手指,得外祖母疼爱,救了外祖父显示孝心,赚了很多的银子,有了厚实的嫁妆,后又救了太皇太后,她应该能得偿所愿,同胤禛展开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得雍正皇帝的专宠,生个儿子是下一任皇帝,荣宠一生。
为什么事情同她想象的不一样?李芷卿擦了擦眼泪,扶着母亲坐下,“是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