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为什么?仇报不了,活着,受制于人,想要一份温暖的爱情,却千万般被阻扰,为什么?
莫浅夏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心抽动的痛,双手紧握成拳,眼圈红红,打开水龙头,双手使劲不停的往脸上挥,仿佛这样才可以平息她内心的委屈。
林墨寒在外面,听到潺潺水声,他似乎感觉到什么,眼神闪烁不定,眉头习惯性一蹙,叹了一口气,开打桌子上放的酒瓶,倒满一杯酒,一口饮尽,喉咙里全是火辣辣,辣到胃里,没有吃东西,突然饮酒胃很难受,头也有些晕。
他的脸迅速的红了,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神凌冽的有杀气,“该死的!”说完又是一杯倒底。
喘得更厉害,头严重晕,酒杯一丢,人倒在沙发上,双目一闭,睡死过去。
卫生间里的莫浅夏,整理好自己,从卫生间里出来,她一眼就看到林墨寒睡死在沙发上,她的脸上冷冷,那是冷水冲的,还有未干的水迹从头上往下滴。
。。。
 ;。。。 ; ; 林墨寒今天晚上没有回去陪蔡冰儿,而是跑到夜愿,他的心情不太好,仰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张雷走进来,“林总,一楼有人闹事,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墨寒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有保安,让他们去管理,我累了,想休息。”
“可是,林总,这事必须要你去处理才。。。。”张雷说得吞吞吐吐。
“重要的事情,你替我处理,你出去吧。”
“可是,来的人是莫小姐,她被人甩了一耳光。。。”张雷依然说的吞吞吐吐。
林墨寒本来疲惫的面容,闭着的眼睛,一听是莫浅夏被人甩了耳光,眼睛立马睁开,眼神凌冽。
还没等张雷继续说下去,他立马就起身站立,飞快的走了出去。
“林总。。。”看着林墨寒走的这么急,张雷看着门叹息一声“他那是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莫小姐怎么这么纠结?”张雷看着林墨寒的背影小声说,随后也跟着走出去。
赵伟办公室。
“赵经理,这臭娘们把我头打成这样,我他妈破相了都,好歹我也是堂堂虎头帮副帮主,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要不就把这个臭婊子交给我让我带走,这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猪头头上已经上过药,一层层的白布缠绕着他的头部。
莫浅夏和猪头事情闹得大发,都被请到办公室里来,虽说夜愿不惧怕黑社会,但也不会平白无故就把人关到地下室,不然会让人心寒,能解决的都是明面上解决掉。
赵伟也是头大,他见过莫浅夏,上次林墨寒来夜愿单独见过她,他知道莫浅夏跟林墨寒关系定然不一般。要是没处理好,得罪的就是不虎头帮,是林墨寒。
赵伟说话比较和气,“这事很抱歉,既然是在我们夜愿发生的,我们夜愿会处理好一切问题。”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包庇这个小biao子?你当我虎头帮好欺负啊,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挑衅我们虎头帮?”猪头非常愤怒,双手拍着赵伟的办公桌,赵伟坐在他对面,不为所动。
莫浅夏心情很忐忑,这个猪头一看就不是好人,如果真要将她带走,她的力量也是无法反抗,带走的后果,不用想莫浅夏就心里也很明白,她的心跳的很快,手心都是汗,她的脸上依然表现得很冷静。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把她带走了,想必你自己也清楚跟我们虎头帮作对也不是明智的举动。”
赵伟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也不松口“你的医药费营养费,我们夜愿全出,这个小姐是我们夜愿的客人,你不能带走。”
“我就要她,其他都不要。”
“那抱歉了,不能满足你。”
“我们虎头帮的面子你都不卖,你只不知道那几条道上的都是我们联盟的,你以为我背后只有一个虎头帮?”
赵伟一听,心里有些犹豫,一个联盟,那是好几个大型的黑社会帮派组成,想到这里,他头更大,他没有说话,脸色很严肃,他朝莫浅夏看去,轻轻叹了一个气。
莫浅夏见赵伟这动作,顿时心里一紧,手握得更紧,汗更多,脸变得很苍白。
这个时候,门被猛的推开,一脸铁青之色的林墨寒走了进去,后来的张雷紧紧跟着。
莫浅夏看到进来的是林墨寒,他那脸色让莫浅夏心里更是一突:我得罪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林墨寒都来了,看来今天我是难逃一劫。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林墨寒走到莫浅夏身边,浑身上下那股危险的气息,让赵伟和猪头大气都不敢吐一口。
他把手轻轻的抚在莫浅夏肿起来的左脸上,心底的戾气澎湃,眼神更是冻死个人,他转过身去,看着猪头,声音无比冻人。
“你刚才是哪只手打了她?”
“我,我。左手。”猪头看到林墨寒那张可怕的脸,说话都说不完整,“把手伸出来。”
猪头非常忐忑的看着林墨寒,不知道林墨寒要干什么,但不敢违抗,颤抖的把左手伸出来。
林墨寒面无表情,张雷非常配合的将柜子里的刀拿出来,递给林墨寒。
“啊!”林墨寒拿到刀,直接就是一刀砍下去,猪头的左手跟豆腐渣一样,一下就被砍下来,掉在地上,血溅四周。
猪头痛的撕心裂肺的叫喊,眼泪狂飙,右手捏着左手腕,蹲在地上鬼叫。
赵伟和张雷见林墨寒这做法好像习以为常,情绪还比较稳定,莫浅夏却受不了,亲眼看到一个人的手,跟切大白菜一样,瞬间被切掉,那么血腥的场面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太吓人。
莫浅夏强忍住要呕吐的**,顶着苍白的脸,立马往外面跑去。
林墨寒见莫浅夏跑出去把刀放下,也跟着出去,赵伟和张雷看着蹲在地上的猪头,赵伟比较狠,一脚把猪头踢翻在地。
“别鬼叫了,噪音污染,你他妈在叫,劳资找人搞死你,连我们林总的女人都敢打,你胆子真够大。”赵伟一改之前那和平解决的方针,林墨寒都砍他手,可见林墨寒对莫浅夏的重视到什么程度。
猪头倒在地上,样子非常凄惨,经常吃后嫖赌抽,只要他看上的女人都不能跑逃脱,却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因女人而被砍掉手,他内心憎恨,这时候外面来了几个人。
猪头看到来人之后,激动大喊,“哥,哥,哥我在这,他们看砍掉我的手,你要替我报仇啊,哥。”猪头一边说一边哭。
“弟弟,你的手怎么了,谁干的,不想活了,你们夜愿要跟我们作对?”来者其中一个瘦子,非常愤怒的看着张雷和赵伟赵伟和张雷相互对视一下,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看到林墨寒走了进来他拉着莫浅夏进来,看着刚才来的几个人,林墨寒一句话没有说,习惯性一脸冷漠,不过他的目光很冷很犀利盯着来的几个人。
几个人感觉到背后有人,转过身看到林墨寒之后,猪头开口了,“哥,就是他,就是他砍掉我的手,你要替我报仇啊,弟弟我的手已经残废了,残废了,我要砍掉他的双手双脚。”猪头一个人说的特别起劲,也很气愤。
。。。
 ;。。。 ; ; “夜愿,我很急。”
“夜愿?”司机看了看莫浅夏,表示有些不理解,不过他也没有理由去说别人。
司机将莫浅夏送到夜愿门口,莫浅夏付了钱准备走,司机大哥开口了。
“小姐,听老哥一句劝,夜愿这地方不是你这种小姑娘能来,这里太复杂,你还是小心。”
莫浅夏浅浅一笑,“谢谢老哥提醒,我会注意的。”说完莫浅夏就快步走进夜愿里。
司机见她走那么快,直摇头,“真搞不懂现在女孩子是怎么想的,这么复杂的地方为什么都飞蛾扑火般的潮涌而至?”司机是想不通,他把车开走了。
再一次走进夜愿,她的心里无比紧张,这里人鱼混杂,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吸毒,黑社会,还有出来卖的都有,只是他们隐藏在其中让人无法发现,社会的黑暗一面在这里全部都暴露。
没有人陪,她走进这里呛人人浑浊的味道让她有些受不住,可她必须要找到刘晓燕,吧台上,她看到刘晓燕头靠在桌子上,看似非常醉。
莫浅夏有些气愤,她从来不知道刘晓燕竟然在这里工作,上次她们来玩没有看到刘晓燕,如果发现了,必定会劝导她,她走到刘晓燕身边。
“晓燕,醒醒,快点醒醒,我们回家了。”浅夏推了推刘晓燕的肩膀。
刘晓燕醉眼迷离慢慢抬起头,头仿佛有千斤重,她整个人都处于混沌状态,有有些摇晃,眼睛有些大不开,她看了看旁边的人影,笑得有些疯癫。
“是浅夏吗?呵呵,你来接我回家啦,呵呵。。。呵呵。”
莫浅夏看着笑得有些抽风的刘晓燕,愤怒了,“刘晓燕,你为什么在这里工作,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就这么对自己,你这样让你的父母怎么想,他们会担心你!”
“父母吗?呵呵。。。我,没有父母,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你这个唯一的朋友,你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浅夏。”刘晓燕突然哭了,哭得好伤心,喝醉酒的人言行举止都比较奇怪。
“你。。”看着刘晓燕说着说着就突然哭了,莫浅夏有些不知所惜,她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为什么说她已经没有父母?这五年刘晓燕为何堕落到这种地步。
莫浅夏见到刘晓燕哭的那么伤心,自己也不由得伤感,自己的何尝也不是跟她一样呢,她的声音放柔和,“不会的,晓燕,跟我回家,我不会抛弃你,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会照顾你。”
“照顾我?”刘晓燕哭着哭着喃喃道,眼里还挂着两行泪,吸了吸鼻子,哭得一抽一抽。
“对,我会照顾你,朋友之间应该相互包容,相互照顾,你没有父母,还有我。”莫浅夏笑了,笑得有些心酸,她握着刘晓燕的手,莫名的眼圈也红了。
“好!”突然刘晓燕笑了,脸上挂着泪笑起来格外难看,“那今夜我们就不醉不归,陪我喝酒,浅夏,我需要人陪我喝酒,太压抑,也太开心,必须要一醉方休。”
“不要喝了,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赶紧给我回家,今天你太不正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莫浅夏从未说脏话的人,今天爆粗口了,她是在看不下去,刘晓燕这副模样,简直跟神经病医院出来的病人一样,醉的难看死。
刘晓燕见莫浅夏生气了,就没说话,拿起杯子给自己倒满,准备继续喝酒,莫浅夏见状,将她的酒杯拿走放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准备将她连人一起带走,刘晓燕被突然这么一扯,人从吧台扯了下来,头晕的很,感觉脚底像踩了一朵棉花糖,轻飘飘。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男人,体型非常彪悍,肥头大耳,挺着一个大肚子,这长相跟猪没区别,真像猪八戒他后代。
那猪头脖子上还框了一个非常粗大的金项链,夜愿一明一灭的光芒照耀,照耀得这金子也是一闪一闪,可是这东西框在他的脖子上,真特么像个狗链子,十足的狗链子。。。。。
猪头一脸猥琐的笑容走进莫浅夏她们,“嘿嘿,小妞,好正点呀,陪哥哥喝几杯吧,一杯一千块,喝不。”
“滚!”莫浅夏冷冷看着猪头。
“哟,啧啧啧,长得不仅漂亮,说话还这么有气质,连说滚字都让人着迷,陪我睡一晚上我给你1万块,可好。”
莫浅夏面如寒霜,拉着刘晓燕准备走人,“誒,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怎么可以走呢。”猪头笑眯眯的挡在她们身前,还把手伸到莫浅夏身前要摸她。
莫浅夏眉头一蹙,脸色更冷,顺手拿起旁边的酒杯砸在猪头的头上,动作比猪头还利索,自从上次砸了萧逸辰之后,莫浅夏砸人的动作也长进。
“啊!”猪头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头破血流的他,双手捂住额头。
猪头愤怒不已,看着手上的血,双目喷火的看着莫浅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就抬手狠狠的朝莫浅夏甩了一个耳光。
莫浅夏被他这一巴掌甩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