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小流流,你就这么想为我的论文做贡献吗?”希瑞一边说一边拿着手术刀在空气中划来划去,以农倒是有些担忧“小流流,你这么嗜睡,要不要希瑞帮你检查一下?”怕我跟凯臣一样吗?我可不是啊,刚要回话,令扬靠了过来:“恩,小流流,多吃多睡,以后人家就有个软软的靠垫了……。”“……”看还有话说的君凡等人,我连忙摆手道:“好了拉,我只是想补充一□力,跟你们去玩,没好的体力,我可是撑不住的,你们要体谅我老人家啊。”“流流,你也去!!!”众人叫道,因为要我动实在是太难了,我可是很少陪他们去疯的。“当然,没听见我说,有什么任务就派给我吗?所以,让我好好的补充一□力吧。”这时众人再不阻拦,而是“非常热情”的送我回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着猪式生活,不是吃就是睡,有时连自己都感觉快要成猪了,没办法,我可不想用了那招后突然昏倒,那他们还不烦死我去,以前用完那招之后就会陷入深层睡眠,那才叫睡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就是有人捅我一刀,我都不会醒,不过,这一招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事先发动副作用,因此,这几天才需要我狂睡一阵,蓄好招式发动的能量。
就这样,猪式的生活直到某天晚上,被希瑞的叫声打断了。
………无耻的分割……
“令扬,你们快到医疗室来,全部。”慢慢地睁开眼睛,刚刚好象听见希瑞的吼声了呢,是睡太久的缘故吗?摇了摇尚未清醒的脑袋,准备躺下时,耳边传来蹬蹬的下楼声,“不是幻觉吗?那么希瑞找我们干吗?难道?”脑中闪过一些片段,“凯和东邦的初识好象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呢。”思及此,睡意全消,迅速地穿好衣服,赶往医疗室。
医疗室门口,只见除了令扬和凯臣不在外,其余的人都鬼鬼祟祟地向里望,而且脸上全都是一副期待好戏的表情。想了想,还是装不不知道比较好,于是我拍了拍离我最近的烈:“烈,发生什么事了?”烈头也不回,依旧盯着里面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刚才希瑞叫我们来,就看见跟平常完全不一样的凯臣,现在了;令扬正在搭讪呢,真想看看他会不会变脸呢。”转头望向里面,令扬正懒洋洋的枕着凯的手,调侃着凯,紧接着希瑞也走上前去,套凯的话,不知不觉,睡意又一下涌了上来,暗暗掐了下自己,使自己清醒点,可是依旧撑不住,于是,我决定上楼睡大觉,但这样走了,好象有些不喜欢凯的意思,所以,我只好走到凯的面前。
刚刚和令扬搭完友谊之桥的凯看见我有些发愣,但没对希瑞的那种警戒和不友善,至于令扬,有好戏不看是不可能的,因此闭上的嘴,坐在一旁。“喂,……”凯似乎有些紧张,而且好象还有点点的期待,“……呃,叫你‘喂’不太好,反正你也是凯臣,却不同于凯臣,那就叫你凯好了。”说着,我大咧咧地一笑,两手搭上他的肩膀“听好了,不管是凯也好,凯臣也好,都是我尉迟流认定的朋友。”手被抓住,紧紧地,却有些轻微的颤抖“不会讨厌我吗?”凯像个天真的小孩,急切的问道,却被我用手指在脑门上弹了一下“当然,我都说了,你和凯臣都是我认定的朋友,对了,不只是你们,在这里的每一个都是,还有,我要去睡觉了,所以你和令扬谈好了,也早点睡吧。”想了想,补充道:“你们也是,聊完了都给我乖乖的睡觉去。”说完再拍了拍凯的肩膀,和众人道了个晚安,飞速的回到房间,倒头就睡,而楼下还在呆楞的东邦六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在令扬的带领下,集体到楼下聊天。
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的早早起了床,到凯臣房间一看,果然,五人宿夜未睡地守在凯臣的身边,还是没听我的劝去乖乖的睡觉,没办法,我只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做早餐,看他们是不会回房间的,我干脆连他们的梳洗工具放在另一个托盘了,连着装着六碗面的托盘一回送到了凯臣的房间里。
此时,凯臣已经醒来了,并吵着要休学离开,而令扬舒服的坐在旅行箱上,说服着凯臣,“好了,不要吵了。”我将托盘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众人齐齐望着我“既然你们不能乖乖的去睡觉,那么至少也给我去梳洗,然后把面条吃掉,我现在去泡咖啡,等我回来,如果看见谁没吃,那么,后果自负……”众人一抖,连开使吵着离开的凯臣也老老实实地去梳洗,满意的点点头,我离开了凯臣的房间。结果一回来,又听见凯臣在大吼“难道你们不会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可怕,我就像颗不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爆炸,把你们炸得伤痕累累!”然后是以农和烈的怪叫声,不过我一进去,又全都不做声了,齐唰唰的低头吃面。
“你打不过我。”对着凯臣,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所以,凯也打不过我,你还担心什么?”“我是怕伤到你们!”凯臣涨红了脸,却被君凡一句话顶了回去,“你在开玩笑吗?我们有六个人,还打不过一个?”“而且,凯,不会伤害我们的,绝对!”我坚定的说道,凯臣还要说什么,令扬登场“流流好不容易作饭,小臣臣不吃,流流会伤心的。”我马上配合,做泪眼欲坠状,凯臣无奈的叹口气,却在转瞬之间,把令扬碗里的荷包蛋吃掉了“……”恢复了吗?真是太好了。
夜晚,凯出现了,由于知道白天的凯臣也知道他的存在而又警戒起来,于是,勾人一流的令扬出马,很快便把凯吸引到“伟大的反攻”计划中,至于我,还在睡觉中……
第十三章
浑身发软的瘫在床上,轻轻一动,胃便开始有翻江倒海之嫌,真是没想到啊,我居然会晕船,记得尉迟流是不晕船的,那大概是我的缘故吧,真是太没面子了……。“流,你在里面吗?”门口传来希瑞的声音,“在……呕……”我连忙捂住嘴巴,将恶心感压下去,他们可不知道我晕船,我刚上船感觉不对劲时,就借口没睡饱早早地进了房间,也幸亏我动作快,没让他们发现,否则我一定会被他们赶下船的,即使是现在也不能让希瑞知道,因为,说不定他们还是会借架飞机送我回去的,想着,强忍着不适,对门口喊到:“希瑞 ,有事吗?”“没什么,只是令扬说要去他那个船舱开会,让我来喊你”开会!!!天啊,那会要了我的老命的,我现在一动就想吐,头还晕乎乎的,怕是移到令扬的船舱时,我就会去掉半条命,“那个……希瑞啊……我有些累了,想多睡会,开会的精神你传达给我就好了,谢谢啊。”不行,撑不住了,好难受,我立马冲到了厕所,一吐方休。
“呕……咳……咳……”我趴在浴缸旁,头更加晕了,“流!你……”艰难的回头,是希瑞诧异的脸,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没……没事的……只……只是……有点……晕船……呕……”“你是白痴啊,晕船不会早说,你这哪是有点,不行……”希瑞面色一沉“我去跟令扬说,先送你回家……”看着希瑞转身欲走,我急忙起身,伸手拉住了他,眼里充满了乞求“我……真的……没事……不要……送我回去……拜托……”说完,昏沉的大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映入眼帘的天花板依旧是船舱的天花板,看来我还没被送回去。耳边传来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扭头一看,希瑞靠在床边睡着了,清冷的风通过门窗旁的缝隙吹了进来,希瑞无意识的将手紧了紧,“希瑞?”我试图摇醒希瑞,可是轻轻一碰,希瑞便朝床的位置倒来,“看来是太累了。”想将希瑞送回他的房间,却发现全身依旧很无力,没办法,我只好将希瑞拖上床来,搂着他,盖好被子,谁叫被子不够大呢,轻轻一笑:“那么,希瑞,晚安。”
清晨,睡的正熟的我被希瑞突如其来的叫声唤醒了,“流?!这是怎么回事?”迷茫的睁开眼,希瑞正直起身子,惊慌失措的看着我,被子因两人的位置而露出一个大口子,冷风瞬时钻了进来,没有多想,我一把把希瑞拉下来,抱住“不要动,有点冷,抱抱着你暖暖的,我头好晕,拜托你,不要动。”怀里的身子从被我抱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僵硬着,体温还在不断升高,抬头,看着希瑞通红的脸,我不由好奇的问道:“希瑞,你很热吗?”“没……没有……流,让我下去吧。”希瑞不知为何说话有些结巴,“不要,让我抱。”我嘟嘴道,开始不可理喻的撒娇,一阵冷风吹来,大脑有些清醒了,哇咧,我刚才在做什么,果然人一虚弱就会变的脆弱,天啊,让我死了吧,我居然对希瑞撒娇,窘死人了;
心里想着,手不由的松开,低下头,不敢看希瑞的表情“对不起,我刚才有些任性了。”说话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向我伸来,却硬生生停住了,抬起头,是希瑞的手。看见我望着他,希瑞笑笑,“没关系的,我们是超级无敌好朋友嘛,让你抱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希瑞急忙跳下床,背对着我,“你的事我没告诉令扬,只是跟他说你太累了想睡觉,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煮些吃的。”“那……我的任务呢?”已经走到门口的希瑞转过身来,温柔如水:“你只要看着就好,好好看我们表演吧。”
门被关上了,我的心却静不下来,希瑞刚刚是在笑吗?为什么感觉是在哭呢?难道是因为晕船,我出现幻觉了?还有,让我只看是什么意思?是怕我没有攻击力还是怕我出手太重?不对,他们不是这种人,大概是因为我这几天的狂睡让他们担心了吧,我还真是逊啊,说好要保护他们,却老让他们担心,不过这样的话,我就能留在船上了,那么关键时刻就由我来“英雄救美”好了。
黄昏时分,离记忆中的开战时间不远了,我是不是应该跟他们出去集合啊?要不然他们肯定会起疑心的,可是……试着站起来的我又因为头晕恶心倒了回去,怎么办呢?如果发动那一招的话,是可以动拉,但是,我的精神绝对撑不了那么久,到那时可能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救人了。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小瑞瑞,为什么不让人家见流啊,莫非你……”令扬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调。
“我……我才没有。”希瑞显得有些慌乱。
“令扬又没说什么,希瑞你这么紧张干吗?难道你……”
“以农,不要瞎说。”
“希瑞,我刚才有说什么吗?我好冤哦,烈,你说是不?”
“没有,以农什么也没说,看来小瑞瑞是心虚……”
“我为……为什么……要心虚?”
感到希瑞此时窘迫的心情,我慢慢起身,扶着墙壁,走到了门口;一开门,只见希瑞一个人被五个人包围着,脸红的像番茄一样,“呐,你们认为希瑞能把我怎样?”斜靠在门旁,笑眯眯,众人一愣,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忽然像发现了什么,又都围了上来,“流,你没事吧,脸色好苍白。”凯臣一脸担心,“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晕船。”现在都在这,看来是瞒不过了,只能坦白后尽力说服他们了。“小流流,你居然会晕船,真是神奇,人家本来以为流流是超人变的说。”……令扬啊,你有必要那么惊奇吗?
就在他们七嘴八舌让我以为我可以留下来时,令扬忽然一脸正经的道:“我们先把流送回去吧。”其它人都不做声了点点头表示赞同,见此,我忙道:“我不要回去,我要留下来。”君凡走过来大概是想点我的穴强制送我回去,我往旁边一躲,却因身体虚没站稳倒了下去,被凯臣一把接住,“你身体都虚成这样了还逞强,如果因为我而受伤的话,我……”闻言,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安拉,凯臣,我不会受伤的,你们也知道我武器的特性,除了你们,我会让别人近身吗?而且……”我转向令扬,“我只要看着你们表演不是吗?”令扬一愣,脸上又挂起他那一零一号笑脸“那小流流可要好好的看我们的表演哦……”“知道了,你们快去完成你们的计划吧,我想,安仲岳此时快等不及了。”
回到床上,我开始闭目养神,静待时机的到来。
一切事情如东邦的计划进行,但却由于算漏了会模仿声音的杰克,因此,凯臣被杰克撞下了飞机坪,而令扬为了救凯臣被杰克踩住,还被其用枪指住了头,就在他们废话之时,一个幽幽的男声从空中传来“令扬,松开手,凯,跳吧,我会接住你的。”月光下,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年坐在半空中,稳如泰山,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有如鬼魅一般。
看着眼前的一切,怒气却无处发泄,原以为知道会发生什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