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是说和你一起的那个姑娘?我可能不是真的喜欢她,但我说了要娶她肯定就会做到的,男人嘛,信守承诺最重要。话说回来兄弟,那个让你一辈子只娶一个的女人是谁?”
“她。”萧攸明看了一眼前面。
柳扶琅顺着萧攸明的眼神看去,队伍最前面,柳扶风正和苏锦缘在说话。
“原来你小子对我妹妹一见钟情了,这就非她不娶了。”
“我说的是她。”
“我看上的是你的未婚妻?”柳扶琅呵呵一笑,“没想到我还挺有眼光的嘛,你可别介意我抢你的未婚妻啊。毕竟不知者不罪,不过说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我好称呼你。”
“萧攸明。”
“萧兄,等等,萧攸明,你是丞相家的公子。”柳扶琅顿了一下,“那她,她岂不是苏……她怎么会在这里?”
☆、第四章 月色正好
此次苏家锒铛入狱,柳家全家都很开心,若不是怕被人听去落了话柄,柳家早就开家宴庆祝了。但是柳家还没高兴几天,皇帝一道圣旨将苏家未能完成之事交给柳家,却将柳家搅得头昏脑涨。苏家花了半年才做出来的布料,如今仅剩两个月,柳家要全部赶制出来,柳家压力别提有多大了。
幸灾乐祸果然要不得。
柳扶风和柳扶琅很热情的为六人安排好住的地方,现在柳家全由他们两兄妹做主,他们的父母早就搬到另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去了。
入夜,月色正好。
柳扶风翻箱倒柜找出一件从来没穿过的衣服,那件衣服露手露腿露肩,对于保守的古代来说实在是太开放了,柳扶风当年大胆的让家里的织坊做了这么一件衣服,却一直压箱底没有拿出来穿过,而如今却似乎到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夜晚的风还是带着些许的凉意的,柳扶风强忍着要打喷嚏的冲动,搓了搓胳膊,敲响了白泽秀的房间。
为了能方便行事,柳扶风很热情的将白泽秀和浮生安排在了两个房间,谁知她忍着寒意敲了半天门白泽秀却没有半点动静,她抬起一脚踹开白泽秀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铺干净整洁,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大半夜的他会去哪里?
柳扶风没有办法,只好转变策略,来到夏侯仲景的房间。
可是情况却是如出一辙,直到她把门踹开才发现夏侯仲景根本没在房间里。
柳扶风悻悻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她只顾着低头,没瞧见有个人正站在她身后,她一回身一头扎进了那个人的怀里,和他撞了个满怀。
坚实的胸膛散发着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但同时一股特别的清冽的味道钻进柳扶风的鼻子里,她抬头,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萧攸明穿着一身白衣,安静而迷人。
“你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柳扶风有些局促不安,她后退了两步,猛然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那样露骨的衣服,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了自己。
萧攸明看了看,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柳扶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结巴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萧攸明三下两下解开腰带,脱下自己的外衣,他上前,柳扶风就退后,他再上前,柳扶风再退后,三四次后萧攸明烦了,一把拉过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别以为自己会点功夫就不会生病了。”
柳扶风脸上一热,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片刻,萧攸明一句话打破了僵局:“我刚才跟了你一路,你穿成这样大晚上敲男人的房门,还连敲两个,你的目的是什么?”
“与你无关。”柳扶风推开萧攸明,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萧攸明觉得以前的苏锦缘够无理取闹了,但是这个柳扶风更加无理取闹,他喊了一声:“喂,我的衣服。”
“都穿在我身上了,你还想要回去?”当然,这句话柳扶风没有说出口,她摸了摸衣边,外套上还残留着萧攸明的体温和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柳扶风不禁勾起了嘴角,“明天洗干净了还你。”
☆、第五章 年度大戏
与此同时,就在柳扶风方才敲白泽秀和夏侯仲景的门之前,其实在苏锦缘那边也发生着一件狗血的事情。
苏锦缘正准备睡觉,门就被敲响了。
苏锦缘还道是谁,一开门,竟然是柳扶琅。
“柳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在下有件事想跟姑娘说说。”
“有什么事这么急,非要今晚说?”
“倒也不是急,只是今晚不问清楚,在下实在是睡不着。”
苏锦缘正好也是睡意缺缺,便把柳扶琅让了进来。
她为柳扶琅倒了一杯茶,两个人面对面跟开会一样,很正式。
“你是苏锦缘,没错吧。”
苏锦缘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特殊,根本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她在外面乱跑,但是柳扶琅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也不能厚着脸皮说她不是:“我是。”
“你不是因为欺君之罪被皇上斩了吗,为何会在这里?”
柳扶琅问得简单,可苏锦缘想要解释清楚就难了,她之前还一直怀疑自家的事情跟柳家有关,可柳扶琅却似乎毫不知情的样子。
“此事可真的是说来话长了。”
“那苏姑娘就慢慢说,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看来柳扶琅是打算一晚上都赖在苏锦缘的房间里了,苏锦缘把他请进房间也不好直接赶他出去,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事关重大,我只能跟你说,我现在在这里是皇上授意,去办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若是办不成,别说我们苏家,整个凉国都会有大难。我言尽于此,希望柳公子也不要再问了。”
“什么事……”柳扶琅正欲追问,苏锦缘的房门却在这时被敲响。
“我去开门。”苏锦缘说着想去开门,可刚走到门前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她是现代来的,思想很开放,但是别人就不一样了,要是让来人看到这么晚了她和柳扶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柳公子,要不你先找个地方躲躲?”
“我为什么要躲?”柳扶琅不解,随后他恍然大悟,“确实影响不好,可这个房间并没有可躲的地方。”
苏锦缘看了一眼有帐子的大**,计上心来:“你躲**上吧,把帐子放下来遮遮,等我把人哄走之后你再出来。”
“好。”柳扶琅翻身上了苏锦缘的**。
苏锦缘打开门,外面竟然是夏侯仲景,一路上她和夏侯仲景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夏侯仲景连同百里丹溪说话的次数都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和苏锦缘。
“这么晚了,夏侯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房里有人?我方才好像听到了说话声。”夏侯仲景道。
“没有,怎么可能有人,大概是我在说梦话吧。”
“有件事,我想进去跟你说说。”
“进去?”苏锦缘脸色一变。
“怎么,不方便?”
夏侯仲景越是这样问,苏锦缘越是不好意思拒绝:“夏侯先生请进。”
苏锦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杯子,还好她只给柳扶琅倒了一杯茶,没给自己倒,否则可就要露馅了,她把杯子拿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又拿了个新杯子给夏侯仲景重新倒了一杯茶:“夏侯先生有什么话就说吧。”
☆、第六章 床上开会
“我想问你,你……”
夏侯仲景刚开腔,连话头都还没起,苏锦缘的门又被敲响了,门外响起浮生的声音:“苏小姐,请问你睡了吗?”
苏锦缘看着自己灯火通明的房间,睡了才有鬼了。
“既然有人来,那我就先……”夏侯仲景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苏锦缘一想不对,浮生是最听白泽秀的话的,如果让白泽秀知道夏侯仲景晚上跑到她的房间里来了的话,可能会有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产生,还是能免则免吧,“如果夏侯先生不介意,可不可以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把浮生打发走,你再离开。”
为什么她觉得这句话这么耳熟?
“苏小姐。”门外的浮生又喊了一声。
夏侯仲景道:“既然你想免去不必要的尴尬,那好吧。”
苏锦缘冲夏侯仲景点了点头,示意他快起躲藏起来,自己则转身去为浮生开门。
然而转过身去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夏侯仲景在看遍了她的房间后,将她围着帐子的**当做了最后的藏身之处。
苏锦缘将浮生让进房间,回身一看,夏侯仲景已经不见了,看来他已经藏好了。
她猛地看见桌子上两杯茶,赶紧将其中一杯倒掉,假装刚拿起杯子要为浮生倒茶。
“浮生啊,你就将就一下吧,我也不知道这个杯子是夏侯先生喝过的还是柳扶琅喝过的了。”苏锦缘在心里如是说。
浮生丝毫没有在意杯子的事,也对茶完全不感兴趣,苏锦缘把茶递给他,他接过后只是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就再也没去碰过它。
“苏小姐,我有一些感情上的问题想向你讨教。”
苏锦缘一听这话,就知道浮生想说的是百里丹溪的事情,在苏锦缘的认知中,百里丹溪是浮生从白泽秀手里“抢”过来的,难免会遇到一些感情上难以处理的问题,不过浮生会来找她咨询让她觉得很奇怪。
苏锦缘想着,眼睛不禁向柳扶琅藏身的**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苏锦缘就注意到了从帐子下露出的一片衣角,那衣角不是别人的,正是夏侯仲景的。
苏锦缘扶额,她难以想象当夏侯仲景爬上她的**的时候,看到**上还有一个柳扶琅,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苏小姐,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浮生是一行人中身份最低的,除了他的主人白泽秀之外,就算是其他人他都不敢有逾越,今天这么晚了他还敢上门来找苏锦缘,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来他对百里丹溪是真的有情,否则绝对不会做这件事。
“没有,你有什么问题,说吧。”
“我和丹溪,跟以前不一样了,越是往织谷走,丹溪就越奇怪,我觉得她变了。”
“变了?具体是怎么样的……”
“苏锦缘!苏锦缘!”苏锦缘的话又是说了半句,门又被敲得啪啪响,而声音的主人就算苏锦缘认不出浮生也认出来了,那就是白泽秀。
白泽秀?他这么晚了来干什么?不,应该说今天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约好的吗?
因为来人是白泽秀,不用苏锦缘说,浮生自己都想躲起来了,否则让白泽秀看到自己的手下竟然在自己中意的女人的房间里,浮生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浮生向苏锦缘发射求救的讯号,苏锦缘拍了拍额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反正已经藏了两个了,再多藏一个也无所谓了。
浮生向苏锦缘行了个礼,迅疾跳尚了**。
今天晚上是要在她的**上凑一桌麻将吗?
☆、第七章 尴尬极了
因为来的是白泽秀,苏锦缘异常的小心,尽管他已经在门外喊了好几嗓子,但苏锦缘还是不紧不慢的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衣角从帐子下露出来,再把杯子里的茶倒回茶壶里,把杯子放回原位,最后才去开门。
果然如苏锦缘所料,白泽秀是最疑神疑鬼的一个。
他表面上装得镇定,站在那里似乎目不转睛的样子,但其实早已用余光将整个房间扫视了一遍,他的眼神在**上定了很久,正想走过去看个究竟,最终被苏锦缘堵在了房门口。
“王……白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来自然是有事。”
“那就请快说吧,我要休息了。”
“我方才看你房间的灯亮了许久,怎么这会儿就要休息了?”
白泽秀果然是不好糊弄,苏锦缘总不能说你要进来我这儿就要凑一桌麻将了,她只能站在门口,赔着笑脸道:“女孩子的闺房实在是不方便公子进来。”
“你不让我进,我就偏要进。”白泽秀不知为何闹起来小孩子的脾气,躲开苏锦缘的阻拦就进了房间,他的目标锁定在了苏锦缘的**上,苏锦缘阻止不及被他拉开了帐子,排排坐在**上的三个男人无辜的看着白泽秀,白泽秀脸上瞬间多了三滴冷汗,这个女人够厉害,人家**上藏汉子,她一藏藏了三个。
“苏姑娘,你还醒着吧!”
白泽秀正欲发火,却听见百里丹溪的声音远远的从没有关的门传进来,他脸色一变,跳上**,将帐子一拉,隔着帐子道:“别让她知道我在这儿。”
苏锦缘一摊手,这回真的凑了一桌麻将,而且还有两个“兔女郎”在旁边作陪。
“没关门?”百里丹溪走到苏锦缘的房间外,却发现房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苏锦缘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房间正中,看着她的**。
“怎么了?”
“没什么。”苏锦缘赶紧把百里丹溪往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