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文艺女青年穿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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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文艺女青年穿越记-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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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我可以回家啦:“喂,喂,虎背熊腰这个,那春宫图哪来的?”
  虎背熊腰山贼A的脸都红到耳根子了:“什……什么春宫图。”
  这么说起来,狐狸男极有可能是这山寨里的一员,会杀人,会易容,还神神秘秘的,除了有点绘画的业余爱好之外,非常符合“山寨一员”的称号。
  对了,他不是会易容么,说不定就藏在这些人里面。
  我揪着虎背熊腰山贼A的脸,想扯下他的面具:“是不是就是你。”
  “臭娘们你在干什么!”虎背熊腰山贼A不堪我的折磨,“身为女人怎么一点不矜持。”
  把他的脸都扯红了都扯不下来,看来沈和不是他。看来问寨主是最为明智的选择,我指着那幅画冲寨主说:“寨主先生,请问你是如何得到那幅画的。”
  寨主半眯着眼睛:“怎么?”
  “我是画那幅画的人。”我说。
  “证明呢。”寨主很冷静。
  “寨主先生。”我说,要很讲礼貌,“你要什么姿势的,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的,暴露的还是羞涩一点的,百合还是耽美的,如果是耽美的话,要弱受还是女王受?我可以马上画的。”
  我自顾自地说:“幸好我断的是左手。”
  寨主还是没有说话,我走近一点,大堂里被火把照得通明,我再走近一点,看见寨主在面无表情地脸红——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男人的羞涩?
  寨主半晌了都还没有说话,虎背熊腰山贼A很惊诧:“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你,不过这娘们还真豪放。”
  我抓着我断了的左手,扭头一笑百媚生:“谢谢夸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虎背熊腰山贼A的脸更红了,他的弟兄们在瞎起哄:“二当家,既然你还没娶媳妇,这女人黑是黑了点,胜在豪放,将就将就也娶过门了吧。”
  没错,情节在按照一般电视剧情节进行发展,虽然我还不足以当个压寨夫人,也可以当个第二压寨夫人,可是我是不能就这样被拘束在第二压寨夫人的深潭里的。
  说起来,寨主你要没完没了的害羞到什么时候!连虎背熊腰的山贼A也忙着扭捏去了。
  我说:“寨主先生。”
  “虽然不知道百合和耽美,弱受和女王受是什么意思。”忙着面无表情红着脸的寨主终于开了口,“画一位欲露没露的姑娘吧。羞涩一点。”
  原来他的脑子在一刻不停地思考这个问题,怪不得都忙着脸红去了。
  我眉毛一挑,暧昧一笑:“寨主先生倒还挺害羞嘛。”
  “先找条布挂着我的左手。”我说得很潇洒,“纸笔伺候。”
  众山贼们显得很为难,虎背熊腰山贼A开口:“寨主,这也还没到写春联的时候,我们兄弟伙哪里会弄些纸笔过来。”
  我一笑,这下也算是省下了再画一幅画的功夫,就可以得到线索了。我内心一阵雀跃。
  寨主略一沉思,抬起头来眼睛一亮,一副想到好办法的样子,指着我说:“你……对你看了就是你,那就呆到写春联的时候吧。”

  第二十二节:这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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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八月,写春联过年也得呆到二月份吧。我干嘛得在这里浪费我难得的光阴?对于这个寨主,我觉得有一句话,可以非常精确地来形容这个脑袋被驴踢了的寨主:
  绣花枕头一包草。
  某山贼的表现很担忧:“寨主,下个月不就是你跟沈姑娘的成亲之日么。如果您还不能克服害羞这毛病,成亲的日子到了怎么办。”
  “就是就是。寨主。”另外某一山贼说,“沈大哥把那画送给你,不就是图个克服障碍么。”
  克服,障碍?这句话很暧昧哦。我浮想联翩了。
  沈大哥=狐狸男沈和吧。那么沈姑娘应该就是狐狸男沈和的妹妹?因为这位长相很美好的寨主先生很害羞,有某个“障碍”,所以狐狸男就给了寨主先生我所画的春宫图,旨在克服“障碍”?
  “反正这娘们都那么豪放了,大哥就将就将就,纳了她吧,还有一个月,也不怕改不了你那怪毛病。”又一个脑袋被门夹到的山贼提议。
  虎背熊腰山贼A不高兴了。
  我才不要不明不白就嫁给了古人,当个压寨夫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只是个妾。我可不能接受。可是我毕竟是身在男人窝里,不能不低头——错,是不能不假装低低头。
  我故作伤心,可惜也没手绢这道具给我绞绞手绢,不绞手绢我绞衣服吧:“我……我已经是沈大哥的人了。”
  他们绝对是认识沈和的。
  某山贼:“胡说!沈大哥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为什么会看上你这种皮肤又黑,长得还不结实的女人!”
  喂。不要一再提及我长得黑这种事。
  虎背熊腰山贼A很伤心。
  我继续绞衣服,只可惜挤不出眼泪,假装抽泣:“我,我……我这不是千里迢迢来找沈大哥么,那……那幅画,就是我送给沈大哥的定情信物。”
  众山贼咋舌:“定情信物送春宫图?果然很豪放!”
  寨主还是在忙着面无表情,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他面瘫。
  我打铁趁热:“寨……寨主先生,求求你了,告诉我沈大哥的下落。小女子感激不尽。”
  寨主先生很为难,虎背熊腰山贼A很正义:“姑娘,你看,沈大哥都把你的定情信物送给大当家了,必定是负你了,嫁给我吧,我委屈委屈也不介意的。”
  “不用了。”我一转头,严正拒绝。
  “寨主先生……”我继续可怜巴巴地看着寨主。
  寨主还是面无表情,此时此刻,是的,此时此刻——
  “哟。我的人。”那种戏谑的声音——毫无疑问是狐狸男——从门外一步一步走进来,不是他原本的面貌,戴了一张面具的狐狸男出现了,是那张第一次欺骗我的时候给我看的清秀的脸。
  这时候我的内心开始剧烈地挣扎,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是应该春风满面地扑到他身上,娇柔地说“你坏啦你坏啦想死人家了”,还是直接扑倒?
  就算是狐狸男来了,寨主还是面无表情,他们应该不是泛泛之交才对。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狐狸男出现了,我的俩塑料小桶应该就有下落了,我故意当着众山贼的面,我扶着手,很暧昧地给狐狸男使了一个眼色:“咱借一步说话?”
  狐狸男不拒绝:“继续讲米开朗琪罗么?”
  我再使一个暧昧的颜色:“讨厌啦……”我都快被自己给肉麻死了。我余光瞥见虎背熊腰山贼A,他很伤心,大概是好不容易有个能将就的媳妇,还在众人面前朝其他男人投怀送抱的结果?
  我扶着手,很小鸟依人地靠着狐狸男,狐狸男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介意,他七拐八拐地将我带进了一个小屋子——依这一路上众山贼对于狐狸男的尊敬态度来看,他绝对和这个贼窝有什么联系。
  他掩上门,点燃烛火我看了看,就是那种普通的用黄泥堆砌的墙,很简陋。
  我:“快把你那脸取下来吧,看着恶心死了。”这样显得我所面对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如果在交谈的时候,都是以假面具示人的话,那多不真诚。
  “作为我,我还希望你用假脸呢。”是在说我的脸他看着很恶心?他总是在不着痕迹地毒舌我。
  他的手轻轻覆上了脸,一瞬间,就恢复了他本来的狐狸美男相,很有川剧变脸的意思。
  他用他那又妖又媚的眼睛看着我,笑眯眯地说:“那么想我么。”
  我左手垂着,右手一摊:“我的桶。”
  他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他和颜悦色地说:“我扔了。”
  “假的?”我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真的。”他严肃地点头。
  “真的?”我不服气。
  “假的。”他仍然很严肃。
  “我没法用地球语言与你交流。”我扶住额头,努力忍下怒气,“在哪里?”
  “凭什么告诉你。”他眉毛一挑,笑得很奸诈——来了来了,典型的狐狸式语气。
  “你怎么才肯告诉我?”我努力地心平气和。
  “首先。你非得要的理由?”
  我懒得向他解释有关于“穿越”的可能性,我穿越回去的计划性,我一定要回家的目的性。我说:“是我家阿银给我的定情信物。”
  “那个三角眼?”他挑挑眉毛。
  “屁。”我说,“阿银可帅啦。”
  “那我扔了。”他半眯着眼睛,眼睛很狭长,“此理由驳回。”
  “你是我儿子的玩具,充满了历史性和意义性。”我努力打出亲情牌。
  “你儿子呢?”
  “和别家闺女私奔了。”我叹口气,“男大不中留啊。”
  “那就不具备历史性以及意义性了。”他笑,“此理由驳回。”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啊!”我气不打一处,我干什么非得跟这么一个奸诈的狐狸男,坐在这么一个昏暗的,说不定下雨天还漏雨的屋子里,来讨论这样的话题啊。
  “你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了。”
  “谁说的?!”我眼睛一瞪,“你少耍无赖了。”
  “我说的。”他很淡定。

  第二十三节:那也轮不到我这种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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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败了,我扶着我的手,星星眼睛看着他:“你是郎中吧,郎中是不可以欺负病人的。”
  “我现在不是郎中,是沈和。”他这次轮到他眼睛一挑了。
  我用右手举起我手上的左手,向他展示说:“郎中先生,我已经饱受从马上摔下来的身体摧残了,手也断了,腿也伤了,再伤就成凌波丽了,求求你不要再给我精神折磨了。”
  “虽然我不知道谁是凌波丽。”他右手一摊,“诊费。”
  幸好我手里还有不少银票,像狐狸男这种人也不大可能好心地给我找零,我的心在流血地掏出一张银票给他。
  他接过来,右手继续摊着。
  什么意思,不够?我再给他一张,他还是摊着。
  “喂,你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我很气愤。
  “那不算。”他很理所当然。
  “凭什么!”
  “你说你是我的人,那你身上的钱自然也是我的。”他没有笑。
  生气了?是因为我这样粗鄙的妇人,还要假装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沈和的女人,败坏了他的名节,损害了他的支持率,然后他就生气了?
  “你生气了?”我问。
  “这是你假装为我的女人的惩罚。”他还是没有笑。
  他果然是生气了。
  难道那些山贼里有他真正的女人在看着,在我说我是他的女人之后,他心爱的女人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哭泣着冲了出去,他追上前去解释了一番,结果被心爱的女人打了一巴掌,然后说一句“从此以后恩断义绝”?
  “为什么我非得遇到这些事情不可。”我站起来头也不回,试图打开房门,“那算了。”
  不要告诉我我的东西在哪里?那就算了。不要救我?那就算了。也罢,其实也都怨我自己,为什么非得要指望别人呢,我明明跟这个世界有一层那么深的隔膜,我以为自己可以和那些人亲近,狐狸男说要惩罚我,兔子不告而别,还是客栈老板挺好,虽然只是陌生人都那么关心我。我果然不能融入这个世界。
  “喂。”他说。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找不到桶回不去?那算了,我就去找寺庙找高僧,就是用妖术我也一定要回去。手断了你不救我,那算了,我不是左撇子,左手废掉也没什么。全身都很痛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那都算了,回家了就好了。为什么我非得在这里遭这种罪,那也算了,家里有人在等着我,我的朋友都在等着我。”
  我的声音都哽咽了,我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腔,眼泪却还是直直地掉了下来。
  我转过身,眼前因为眼泪而变得一片朦胧。
  我看着模糊的他,我说:“我不求你。不求天不求地,我现在,只求我自己。”
  我哭得稀里哗啦,我想是不是我哭得脑子都钝化了,我觉得脑子晕晕的,脚也软了,是低血压的小症状发作?还是晕厥体质作祟,全身的疼痛感都被消除得一干二净,我转过头去看着在我眼里只有一个剪影的狐狸男,狐狸男慢慢走过来打开了,我迟迟还未推开的房门。
  他叹一口气,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关门。”
  迷香?我还没有问出口,就觉得眼皮很沉我很困顿,自己对身体的感觉都被完全抽离了,我真是够愚昧的,上一秒才说出一番豪言壮语,下一秒就被人用迷药迷晕了。到底我的人生轨迹还要偏离到哪样的程度去?我想回家。
  我是哭着睡着的。
  是左手时不时传来疼痛让我醒来的,我的左手已经被木板固定好,在一旁重新戴上了面具的狐狸男在悠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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