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香若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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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香若炎-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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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你哭什麽啊!'燕残香如此突然的举动,当即吓到了白夏炎,一时他竟慌作一团不知要如何是好。
  燕残香一把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脸上的泪水无声的落下。
  这麽多年来,他从小便没有母亲,父亲又不疼爱,府里的人个个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光在看自己,惹不是自己拼了命的长本事,怕在这府里早就被人害了,如今,白夏炎是第一个肯为他著想,为他出面的人,怎生让他不感动!
  这些年来的委曲燕残香今日算是发泄了个够!只是任由他发泄的那个人还是多少有些不快,不时的拍拍他的背。
  '喂……你比我高耶,而且我还怀著孩子呢!'白夏炎说是这麽说著,到没真推开燕残香,而是一直由著对方就这麽抱著。
  不知为什麽,这个时候的燕残香让白夏炎有些怜惜……

  残香若炎27(谁也不许欺负孩子他爹哦~)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也就算了,但大多数的时候总是事与愿违,燕芙蓉不堪受辱,当即便将此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王爷燕程峭,正因如此,晚些时候燕残香被王爷传了过去,只是时间有些晚,燕残香和白夏炎就寝不久。
  '怎麽这个时间叫你去?'白夏炎迷迷糊糊睡著问身边正在整装的燕残香。
  '没事,你先睡。'见自己的动作还是惊醒了白夏炎,低了头吻了下他的脸,安慰片刻後见人似又重新沈睡了,燕残香这才起身开门离开,轻轻将门关上。
  屋外一直候著的是管家,见燕残香出来忙要说些什麽,被他示意闭嘴,直到两人走出院落,离屋子的距离足以让声音隔离後,燕残香这才让管家开始说话。
  '少爷,王爷此时前来唤你,是因小姐日间之事,望少爷……'管家的话并没有说完,燕残香只是冷笑一声,到也明白,燕芙蓉那种性格自然是不肯吃亏的,这麽多年来父亲疼是疼爱她,却总也是庶出之子,除了那张脸外到真没什麽靠得住的,母亲又是被赶出去的,自然下人们总是有些看法的。
  若大的王府里,一共就只有两个王爷的子嗣,却一个明著是庶出,一个暗里是毫无血缘关系,燕残香有时不禁也为自己的父王感叹,他的一生又是何等的不幸。
  与其相比,总算有人是真心喜欢著自己,维护著自己,就算是男人,肚子怀得也是自己的骨血,就算来历不明,却并不会因自己的异样而惊讶和轻蔑,和父王比起来自己算是幸运多了吧!
  燕残香前脚刚走没多久,这些天里习惯了靠在一个暖烘烘的怀里睡觉的某人,就因为失去了这个好抱枕,不得不渐渐清醒了过来。
  躺在床上,屋里还有些昏暗的烛光,这是燕残香专为他点上的,说是怕夜里他看不到惊吓到或是下地的时候看不清。
  男人体贴入微,温文尔雅,常常想著办得事都让白夏炎感觉窝心,是以虽然他此时找不到大哥,又身在异世却很少会感觉到寂寞或是孤独,到是常常会幸福得过了头。
  伸手抚了抚自己已经有六个月大的肚子,那形态早已遮也遮不住,最近睡觉的时候更是成长速度,而他的食量也随之巨增,本来就吃得比别人多的自己,如今可以说是狮子的量了,胖是肯定要胖了的,但男人每天还是变著花样让自己食胃大开,这点是让他又爱又恨啊!
  他这个样子要是被大哥或是在现代被人见到,一定会被当成是怪物,说不定还会有人会拿自己当实验体来看,如里会被人如此珍视,就算是家人怕也会被吓到吧。
  以男人的身子为另一个男人孕育血脉和生命,这是他怎麽样也无法想像的事情,而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现在如此坦然的态度。
  坦然的接受,甚至是坦然的在享受著男人照顾。
  连女朋友都没交过的自己,却已经和燕残香亲密得不能再亲密,一个眼神,一个声音,一个接触,每一样都让他感得到男人的珍惜了深情。
  男人几乎是把自己捧在手心里般的爱著,守著!鲜有离开的时候,也许正因如此,此时身边渐渐淡去的温度著实让白夏炎有些不习惯了。
  才多久啊,自己就已经变得依赖了!
  王爷这麽晚了叫燕残香去做什麽?!
  怎麽想都觉得事情不对劲儿,白夏炎也坐了起来,想想还是下地穿起衣物推开门跟了出去。
  住在这府里也有些日子了,白夏炎自然记得王爷的住处,离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自己按著记忆里的道儿一直往那边走,还真叫他找到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正遇到在那里等候的管家。
  '少夫人?您怎麽会到这儿来。'管家见是白夏炎有些意外,惊讶的走上前去。
  '燕残香人呢?'白夏炎不理管家的惊讶,径直往里走,一时间管家竟然不知要如何是好。
  少夫人这人怪得很,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身为男子怀孕却也不见丝毫阴霾之色,更无卑微之意,让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到是打心底里猜测著他的来历和身份,自然不敢多有得罪。
  此时管家见白夏炎往里走,是挡也不敢挡,只好任由了去。
  白夏炎径直往里走去,屋里一片黑暗,看样子王爷和燕残香并不在屋里,他又转而往其他地方寻去。
  此时的燕残香和燕程峭所在之处正是那院里的一间小屋,小屋平时都由人打扫得干干净净,鲜有人进入,府上的下人都知道,这里供奉的是王府正室的牌位,也就是燕残香的父亲,每
  年燕残香都会来祭祀自己的母亲,只是今天父王将他带到这里又是何意?!
  '今天日里,芙蓉来与我诉苦,说因今年新置的皮毛起了争执。'燕程峭站在屋里,盯著中间摆的那个牌位道。
  '是。'燕残香并不否认。
  '她年长於你,也到了婚嫁的年龄,早晚是要离我而去的,她在府里你便多让她些,再怎麽说她是你姐姐。'燕程峭顿了顿道。
  燕程峭的话句句在理,却也句句令燕残香心冷,父亲连问都不问自己发生了什麽样的事情,只听信她一方之言,便下了结论,更在此时此地说这样的话,明里是让说燕芙蓉快离府,暗里却是让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份。
  几十年的父子情份,竟不过如此,他在这府里到底活著有何意义?!
  燕残香并未回答燕程峭的话,直到当这个背著自己说话的人转身面对自己的时候,他才开口道。
  '我虽生在这府里,长在这府里,却始终不是您的亲生血脉,只待炎生下孩子,安产之後,我便会带著他一起离去。'
  燕程峭没想到燕残香竟然会如此说,一时间意冷了眉。
  '这二十多年我养育与你,怎麽如今我只是说上一句你便如此放肆?!'燕程峭怒道。
  放肆!好一句放肆!
  站在一旁正好听到这句的白夏炎更是怒从心来。
  这是对自己儿子应该说得话麽?!说算不是亲生的,但这些年来难道一点情份都没有麽?!
  燕残香啊燕残香,你怎麽活得如此窝囊!
  一时怒形於色,白夏炎不谨折了手里的小枝,被那两人听到。
  '谁!'燕残香转身,当他看到月光之下树林里站著的那人时,愣住了。
  '你怎麽来了,这麽晚也不多穿些?!'回过神来的燕残香立刻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外衣脱下
  披在白夏炎的身上,却发现白夏炎竟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他不是你亲爹?'白夏炎问。
  '……是。'
  '很好,这麽重要的事件,你竟瞒著我,咱们回去後再算这笔帐。'
  得到自己要的答案,白夏炎狠狠的掐了把燕残香,立刻转身面向一旁的燕程峭。
  '王爷,今天早上的事情并非他之过,皮毛本是我们先得到的,是小姐硬要抢去,可我们最後还是将皮毛让了出来,不信你可以去问当时在场的人。'
  '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如此无礼!'燕程峭不可致信的看著在自己面前毫无惧色的白夏炎。
  '胆子?!不好意思,本人因为现在身怀有孕,正好有两个胆!'白夏炎很无赖的说了这麽一句让王爷无法回答的话。
  '炎!'燕残香脸是一阵白一阵红,怎麽也没相到白夏炎会如此说,一时也忘记了自己要去阻止,心里却知道,白夏炎这是在为自己出气。

  残香若炎28(谁也不许欺负孩子他爹哦~)

  '王爷,常言说得好做人得公平,就算残香并非你亲生,你这麽多年来不冷不热的,府里的下人们可都是猴精,私底下传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这你可知晓?!'
  白夏炎挺著个大肚子,仗著自己现在这情况谁也不能把他怎麽著,说起话来更是毫无顾虑,反正大不了他们一走了之。
  '炎!'燕残香急得围著白夏炎团团转,想阻止又不敢,却又怕他再这麽说下去,真的把父王惹火了,到时候真不知要如何收场了。
  只是燕残香所忧虑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白夏炎还是好好的站在那里,王爷燕程峭的脸上看不出是什麽情绪,凛冽的目光直视著这个敢向他的地位,权威挑兴的家夥。
  白夏炎!
  果真是来历不明的男人,让这样的人成为燕残香的‘妻’,是不是就意味著终有这样的一天?!他们父子会反目成仇!
  '父王!炎并无恶意,望您息怒!'白夏炎看不出来,燕残香却看得出来,父王此时已经怒火中烧,若再这麽下去,只怕会当即发作。
  '你做什麽,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白夏炎不满的瞪著将自己拉离的燕残香,他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呢。
  燕残香不敢强拽,又不能让白夏炎就这麽在这里和父王继续对峙下去,一时情急之下,护人心切的他竟然想抱起白夏炎来,这可吓坏了在场的人。
  此时白夏炎再怎麽说都已经身怀六甲,根本不适合这样的举动,更不能有过大的刺激,燕残香是第一次当父亲,平日里到还知道小心谨慎,此时却有些病急乱投医之意。
  '啊──!放我下来!燕残香──'白夏炎吓得惨白了一张脸,惊恐万状的叫著。
  在这深夜白夏炎的叫声别提有多凄惨,燕程峭本是怒不可遏的瞅著白夏炎,却见他那个一向冷若冰霜的儿子竟然就这麽将人举起来要抱走,立刻时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放下!快快放下!'燕程峭敢忙冲了过去,喝道。
  燕残香被白夏炎这麽一喊,父王的低喝给吓得立刻将人放在了地上。
  '呼呼……'拍著胸口,白夏炎真感觉自己像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了,以前和同学们也这样打打闹闹的,但是现在身体这样子打死他也不敢来第二次了。
  '你白痴啊!'白夏炎稳定情绪後,感觉一下自己没什麽大事,忙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到燕残香的胸口上,张口就是一顿好训。
  '你脑子进水啦?你儿子就在我肚子里呢,能这麽折腾麽?你是打算要我们爷儿两的命吧,我不就多说了你父王几句麽?!怎麽著,我说得不在理?你就这麽隐瞒下去,他根本就不会知道出了什麽事,以後咱们走的时候,是不是也得走得不明不白?!'吼了一气,发现有点体力不支的白夏炎转而想找块地方坐下来休息,却见王爷燕程峭正站在他身後很有兴趣的看著自己。
  '看什麽看!'白夏炎冷冷的哼了一声,但这一次燕程峭却未动气,他只是心平气和的走到脸色比张还要惨白的燕残香面前。
  '夜已深了,你不如带了他回去休息。'
  燕程峭的话让燕残香松了口气,至少从这个情况来看,父亲似乎没有刚才那麽生气了。
  '是。'回了怕,燕残香这一次小心的扶著白夏炎离去,虽然一路上被白夏炎骂了个狗血淋
  头,却也甘之如饴。
  没事……炎能这麽有精神的骂自己,应该是没事的!
  只要想到这一点,燕残香便不去计较这一路白夏炎骂了自己什麽,只是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下一次千万不可如此了。
  白夏炎和燕残香离去後,燕程峭站在屋里,轻掀起屋内牌位之前的画帘,一幅五彩的美人图静静的摆在那里。
  画中的女子,身形高挑,眉如远山,眼若星辰,嘴边的笑更是带著三分妖豔,七分纯真,满头的金发就那麽自然的披在身後,只以红绳束起,一身白色的裙装将她那出尘的气质衬托的一览无余,只是那白晰手里的软剑给画中之人带来了几份英气,让人有些雌雄莫辩。
  '香雪……'
  轻轻低叹声,燕程峭回想刚才白夏炎眼里的那股气势,和当年自己初见香雪之时有七分相似。
  同样的不曲,同样的怒骂,同样颇有朝气的样子。
  这些年来他从未真正从香雪的离去中醒过来,虽然一直养育著燕残香,却也并未从内心里真正的接受过这个孩子。
  那个孩子明明是他的哥哥的血脉,却也流著香雪的血……
  不能完全接纳,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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