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集贤借着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祁仲康,他能看出对方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愤懑之情,但转瞬之间恢复平静,要想再找出刚才的不安的影子,已成为意见不可能的任务。心中对祁仲康有些忌惮,看来对方的城府属于屁股后面挂暖瓶——有一定的水平。
过了一会儿方大伟走进来,众人笑着打了招呼,武集贤让自己的秘书负责记录。
武集贤看见人到齐,笑着说道,“好今天我们开个碰头会,主要是商量一下干部调整问题。在说之前我说几句。最近中央提出干部年轻化知识化的任用原则,我们基层也应该相应中央的号召,更何况在市里此次干部调整中,也提出了干部年龄年轻化的意见,所以这一次干部调整,我觉得应该向上级看齐,对一些年龄偏大的同志,在这次调整中不予以考虑,你们觉得如何呢?”说完脸上带着笑容,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梭巡而过,在亲仲康这里停留了一下。
“嗯,我觉得这样也好,毕竟干部年轻有活力有闯劲,能够带动我们的工作,我同意武书记的意见。”方大伟率先旗帜鲜明的站到武集贤的阵营中。
“对我也这么认为,祁县长刚才提出有关于关长青同志的提拔的问题,这与中央以及市委干部任免原则不谋而合啊!看来祁县长的用人工作思路,走在了我们组织部的前面,实在令我汗颜啊!”钱国邦笑着说道,但是这话祁仲康他听在耳朵里,满不是那么回事。
笑了笑,对方这是等自己表态,在这四个人当中,他的力量还不足以与对方抗衡,三大于一这个简单的数学道理,他是很懂滴。更何况远的对方拿出中央来压自己,近的拿出市委来逼自己就范,如果提出不同意见,就会被对方扣上,与党中央和市委工作思路相左的大帽子,看来除了同意对方的想法之外,别无选择。
沉思了一下说道,“武书记这个提法很好,我觉得在干部任免上确实应该变变思路,论资排辈是干部任用原则多年来改之不掉的沉疴,也是用人机制僵化的症结所在。我觉得是不是除了年龄之外,再加上唯才是举这一原则,让真正有能力的人才,走上重要的工作岗位,形成能者上庸者下的工作局面,这样对我们开展工作更加有利。”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知道大家觉得将年龄卡到什么时间,才算是比较合理?”说完看了看武集贤笑了笑。
钱国邦迟疑了下说道,“我们组织部拿出了一个初步意见,县局级正职卡到五十五,副职卡到五十三,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说完带着征求意见的眼光看着在坐的人。
“既然县委组织部已经拿出意见,我们不妨考虑一下。我们这一下次主要针对的是县委县政府部门的人事安排,乡镇一级暂不考虑,你们觉得如何?”武集贤笑着说道,“仲康你先发表一下个人的意见。”
祁仲康心中暗骂,这老鬼打算是要把我放到火炉上烤,同意不同意都要挨骂,笑了笑说道,“武书记我刚才不久,很多工作还在摸索中,不如先听听方副书记的意见,他可是分管人事。”来了个推字诀,将这个皮球轻轻一拨,方向发生转变,直奔方大伟而去。
看了祁仲康一眼,心中暗骂滑头,但是自己主管人事,这绝对是不争的事实,总不能再把皮球踢给武集贤吧!看了看周围实在没有无球可穿的同伴,只好选择起脚打门。
“嗯,我觉得卡在这个年龄段上,还是比较科学合理,但我们是不是照顾一些同志的情绪,将他们的行政待遇适当的提高一下,这样也显出咱们对他们的人文关怀。”方大伟想了想继续说道,“例如给个调研员的虚职,但是行政级别比原来高半格,我想他们心里也平衡一些。”
祁仲康没有说话看着武集贤。
“嗯,老方说的意见我们可以慎重考虑一下,仲康你认为呢?”武集贤笑着问道。
“嗯,方副书记说的也很有道理,确实有些同志为县里做了不少贡献,骤然从现在岗位退下来,心中难免会想不通。我们不妨用调研员这一工作岗位,让他们慢慢过渡适应。”祁仲康很痛快的同意这个意见。
“那好这个意见我们可以拿到常委会上讨论。”武集贤点了点头,看来这条决议就等常委们举举手,就能以红头文件形式下发,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如丧考妣,又有多少人额手相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座的诸位,他们的位置肯定不会有任何影响,毕竟决策者往往掌握着被决策者的命运,他们的地位差别决定了各自不同的境遇。
“老钱你先将县里超龄的干部情况介绍一下。”武集贤点了点头看着钱国邦说道…。
关长青并不知道,此刻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正式在编的官员行列中,尽管只是一个小小副科级。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任何事情没有开头就不会有结尾,所以不管怎么样,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开头,因为长青今年只有二十三岁。
林芳涵听到长青主动问起银广夏股票,有些愕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一百八十度,不,应该是三百六十度,但三百六十度好像都不足以形容,干脆就三百六十一度吧!
“拜托,我没有听错吧!”林芳涵干脆将车停到路边,惊奇的看着长青,她本已山穷水尽直接放弃好为人师的打算,谁知道柳暗花明又给了她传道授业解惑的希望。
“好像我不是从火星上来的。”长青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对方。
“我没有听错你想买银广夏的股票?”林芳涵再一次表达了心中的疑惑。
“我可以向我家祖先起誓,你的耳朵真的没毛病。”长青一本正经的举起右手,左手放在胸口,就像一个准备接受法官询问的案件证人。
“我可告诉你入股市危险,难道你不怕赔钱?”林芳涵“**官”看着“证人”带着郑重的语气问道。
“呵呵,我怕,但我更相信你!”长青指了指对方,“并且我可以借给你十万,就看你有没有让我相信你的本事。”笑了笑说道。
“我的天啊!你一定是在开玩笑,你告诉我今天星期几?”林芳涵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看着对方,完了,看来这家伙被砸傻了,要不怎么会说这样的昏话。
“呵呵,难道你是在认为我和你开玩笑?要不你认为我神经不正常?”长青看着林芳涵脸上带着笑容继续问道,“你看我的样子像吗?”
林芳涵仔细瞅了瞅,最后艰难的点点头。
把长青搞的哭笑不得,于是一五一十的将银行卡的来历告诉给对方,当然不愿意让林芳涵知道的,肯定会直接删去,就像斑竹对待某些不良言论一样。
听长青讲完,林芳涵这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看来对方真的没疯,现在轮到自己却有些激动,而且感觉神经有些失控。呆呆的看着长青,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二更送上,继续求推求收藏。感谢医道官途的粉丝大大的打赏。苹果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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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主意(下)求推求收藏】………
祁仲康心情不太好,刚参加完“分赃会”,偌大的一个“蛋糕”,自己却拿到了可怜巴巴的一小块,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太痛快。长长吸了口气,缓缓从口中吐出,想将心中的烦闷一吐而尽,怎奈胸中淤积的块垒太多,绝对不是一口两口能消灭的事情,只好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不过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却是空缺,是他力争才保留下的自留地,这也算聊以自慰的一个小小慰藉吧!
看来任重而道远啊!有句话说得好,前途是光明滴,道路是曲折滴,但祁仲康感觉,前途曲折那是肯定滴,但是光明似乎还有些遥远,看来要想加大自己的话语权,就需要把一切可利用的力量,紧紧团结在自己的周围,最起码只要做到一点,不用这样在受制于人。
停住了走向办公室的脚步,迟疑了一下,转身向宣传部长唐冀望的办公室走去…。
武集贤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习惯性的用手梳理着自己头上根数似乎能数的清头发。这一次的干部调整预案,人员安排基本达到自己的预期目标,剩下的事情就是在常委会上提出议案,通过就可以实行。
每一次人员调整之后,带给他的都是愉悦的享受,因为通过这个方式,可以充分显示自己大权在握。县里面每个干部的政治生命都掌握在自己的的手上。换句话说,只需点点头就可让此人扶摇直上,同样只需要摇头就可让此人宦海沉舟。
权利,手中的权力深深令自己着迷,他感觉这个玩意就像毒品一样,而自己就像成瘾的君子,一次又一次陶醉在它带来的梦幻中。
呵呵,党委是干什么的,难道没听过党领导一切吗?说白了,做党的工作就是做人的工作,只要牢牢的将人事组织大权抓在手里,其余的事情都是小事。看样子祁仲康很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怎样,毕竟我是班长你是副班长,头大眼小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应该懂滴!
煤矿又全力启动了,财政收入猛的一下子蹿升一大节,看样子今年的经济指标排名就算提高不了,估计也会保持原地不动,只要能平平稳稳不出事,自己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动一动。
想起上次张书记与自己的谈话,心中就是一热,对方在言语中已经作出暗示,明年在适当的时候,会考虑一下自己的调整问题,眼看自己已经快到五十五这个坎,如果跨不过去,说不定真的要干完这一届光荣退休,回家颐养天年。但是如果能再将自己的级别提升半格,呵呵那也许将会是另一番天地,最起码不用提前回家颐养天年绕膝弄孙。
一想到孙这个字,武集贤就头疼,自己的那个混蛋儿子也不知道怎想,女朋友倒是一大堆,但是一说到结婚,这小子左而言他不吐个准确消息,弄得自己这个“老太监”跟在他屁股后面着急。
眼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同僚,孙子都快打酱油了,可自己的孙子就好像镜中水月,不,应该是犹如神话般的意境,用嘴说说还可以,究竟什么样子谁也没见过。
也不知道这小子打算找个什么样的,暗道他还真等着仙女下凡吗?他到忘了,自己在咒儿子婚姻两地分居。
林芳涵深深吸口气,本来高耸的胸部更加挺拔,长青心中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是**的**总是要战胜精神层面的束缚。他的眼神有些不听话的往迷人的沟壑上放,就像即将从空中降落的飞机,迫不及待的向机场呼啸俯冲而来,到底能不能安全降落,这就要看驾驶人员的技艺如何。
林芳涵看到长青的眼神,在自己颇有些自傲的突起上,转了两周然后恋恋徘徊不去,心中暗暗啐了一口小色狼,可能是有些用劲,自己右肋的地方猛的一下刺疼,蜷起身体手捂住疼痛的部位脸上的颜色由红转白,出了一头汗。
长青见状连忙抓起对方的右手,缓慢的揉动着手上合谷穴,担心的眼神看着林芳涵脸上的表情,就这样慢慢轻缓的揉着,林芳涵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感觉疼痛好了一些。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谢谢你,我好多了。”
放开对方柔嫩的小手,长青的拇指和食指上留下一层滑腻的润泽,亲不自禁的两个手指,悄悄地合拢相互来回的摩擦,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柔,当然这样的事情当年阿Q也干过,只不过被小尼姑骂了个断子绝孙。很明显两者之间的待遇判若云泥。
林芳涵的雪白的腮边泛起红晕,看来长青下意识的动作,被对方敏锐的目光所捕捉到,脖子僵硬眼睛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车里面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里面蔓延,慢慢发酵汇合成孤男寡女之间的暧昧与尴尬。
长青心中有些忐忑,想说句话又不知道从何开口,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脸,恰恰是刚才握住对方的手,那点滑腻又让他的脸部皮肤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根据物理当中传感的效益,可以YY为林芳涵正在抚摸着他的脸庞。
手放在嘴上轻轻咳嗽了两声,还是那只手,现在可以理解为,长青正在亲吻着对方的纤手,“你觉得这只股票能行吗?”
“啊!哦!我,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难道你不打算买房置地做个小地主了?”林芳涵目不斜视的神情慌乱的回答着长青的问题,外面行人的步履匆匆又匆匆。
“嗯,我改变主意了,可能投资股票是另外一个更佳的选择。”长青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你考虑清楚,投资股市可是有风险,说不定会折本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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