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碣石心领神会,声音提高一个分贝,问道:“耀阳为什么要去找那个老头那里?”
“双羸!”陈耀阳笑道,然后继续跟夏冬晴电聊:“爱哭鬼你不要跟那只娘娘腔走那么近?他只会说我坏话,好话就不多说!唉!他这个人最近变了很多,你有空就开导他一下!”
“我会的!”夏冬晴天真道,然后开始跟陈耀阳说她学校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事:“耀阳你知道吗?我们学校将举办一个辩论比赛,有很多学校的学生参加,你过来看吗?”
“有空就过来!”陈耀阳样子有点无语,左手放在窗边,右手拿着电话,而车子就变成半无人驾驶状态。
坐在他的身边的袁碣石并没有害怕。因为陈耀阳一开始就是这个姿势。不过当转弯和车时,陈耀阳终于会舍得用他那只,放在车窗上的手碰方向盘。
此时,袁碣石现在继续想着陈耀阳刚才说的双羸。直到陈耀阳来到,杨昆山所住的别墅楼前,袁碣石也没有想出,陈耀阳所谓的双羸到底是什么?
然而,袁碣石没有多问,因为知道陈耀阳将会解答这个问题。
其实,袁碣石心里还有一个问题,是他最想知道的。那就是陈耀阳为什么要带着他来杨昆山这里,而不是带着步青兰?
把车随便停在一边,陈耀阳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下车,同时向袁碣石指着前面的别墅,示意他叫里面的人开门。
袁碣石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别墅的铁门前。只是当他走到铁门前,刚想按门铃时。从阴暗处冲出七八个西装男子,用枪指着他,制止他按门铃。
“你是谁?”一个西装男子冷声问。
“难道天黑了,就开始jī盲吗?”袁碣石恼火道。
“原来是石哥!大家快点放下枪!”还是那个西装男子说话,看来他是众西装男子的头领。他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石哥真的看不出你来,你是来找昆山长者吗?”
“不是找他,难道是过来找你,让你用枪指着吗?”袁碣石哼声道。
“石哥,你等一下,我帮你通传!”那个西装男子看了眼站在白色宝马旁的陈耀阳,再向袁碣石点了点头,就打开铁门跑进别墅里。
半晌后,杨yù山跟着西装男子快步走出来。前者先看了眼还背靠着车身,打着电话的陈耀阳,才把目光转到袁碣石身上,问道:“石哥到底什么事了?”
耸耸肩膀,袁碣石说道:“我也不知道!耀阳只是说想跟你爷爷谈事情。”
杨昆山看了眼陈耀阳,再把目光转回到袁碣石身上,点头道:“你们跟着进来!”
“耀阳,可以进去了!”袁碣石说道。
陈耀阳点了点头,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慢步跟着杨yù山。而袁碣石落后半个身位。
“看来要生大事件了!”没有跟着走进别墅里的七八个西装男子,开起议论起来,而目光都集中在陈耀阳的背影上。
“什么大事件?”
“你没有听说过中午那个长老会议的事吗?那个人好像看四爷不顺眼。我猜他想动四爷,但没有能力,想要昆山长老帮他。”
“别傻了!如果他真的如果传言那样利害,根本就不用昆山长老帮他!”
“你们真的相信那个传说?”
“空穴来风,示必无因!而且亮哥也说了!你们都知道亮哥除石哥外,谁都不服!而……”
众西装男子没有再说话,而是带着点敬愄的目光,看着慢慢走进别墅里的陈耀阳。
跟着杨yù山走进别墅后,陈耀阳自来熟地走到一张长椅上坐着。而手机还是没有离开他耳朵1厘米远,像是耳环似的吊在耳朵上,想拿下来也要费半身的力气。
袁碣石也不跟杨yù山客气,坐在陈耀阳左边。
杨主山微笑道:“你们等一下,我爷爷很快就会下来!管家,你去拿茶过来给他们!”
杨yù山身后的一个老管家,点了点头,转身走去拿茶。
“吃了饭没有?”杨yù山看到陈耀阳还在打电话,知道自己爷爷不下来,陈耀阳都不会挂电话。所以以免尴尬,杨yù山跟袁碣石闲聊起来。
“吃了!”袁碣石很干脆地回答,说完,继续静静地坐着,不主动问,使得杨yù山开始尴尬起来。
然而,杨yù山只是尴尬片刻,继续找话题跟袁碣石聊,而袁碣石每一次都简明扼要。
二十多分钟后。
感觉自己的话夹子开始干涸了。杨yù山轻咳了两声,说道:“我爷爷正在跟一个好朋友打电话,让你们久等了。你们再等一下,我去催他一下。”
“小花欺负你?不是吧!她虽然胖,但应该不是你的对手!”瞄了眼走上楼的杨yù山,陈耀阳继续跟夏冬晴电聊:“什么?最后还是你输了!?我不是教过你玩级飞行棋的技巧吗?看来要变熊猫了,呵呵……”
一间昏暗的书房里,杨昆山坐在一张大摇摇木椅上,看着手上一本黄帝内经。看到杨yù山走进来,他暂时把皇帝内经合上,轻声问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那个陈耀阳一直都在打电话?而袁碣石看来也是看他的头。”杨昆山眉头皱了皱,没有再出声,等着杨昆山的下一步指示。
“请佛容易,送佛难,而且是不请自来的佛!”杨昆山的老脸上露出细微的苦笑。
不过,苦涩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杨昆山再次打开黄帝内经,而摇摇椅再次轻摇起来:“继续让他们等吧!没有一点耐xìng就不要来找我!”
“明白!”杨yù山点头道。说完,转身走出书房。
当杨yù山走出书房后,杨昆山把黄帝内经轻放下,看着窗外的月色,有些呢喃道:“不治己病治未病,不治己1uan治未1uan!何方妖孽!?”
看了眼跟他们说杨昆山,还要迟一点下来的杨yù山,陈耀阳嘴角微扬,继续跟电话对面,像一只永远都不停电的收音机的夏冬晴电聊:“爱哭鬼,你又不参加那个什么辩论比赛,要我过来干什么?什么!?陪你看……”
二十分钟过去。
袁碣石回答了杨yù山一个问题后,皱眉问:“昆山长老还要我们等多久?”
“对不起!我再去催一下!”杨yù山不好意思地向袁碣石笑了笑。看了眼还在打电话的陈耀阳,杨yù山眉头轻皱了一下,不过没有多看,立即站起身来走去找杨昆山。
看了眼杨yù山的背影,陈耀阳嘴角微扬了一下,继续跟电话对面的夏冬晴聊天。
好半晌。
杨昆山撑着一支龙头拐杖慢慢走了过来,而杨yù山紧随其后。
杨昆山向还在打电话的陈耀阳,和袁碣石歉意地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杨昆山,袁碣石耸耸肩膀道:“昆山长老,我也不知道!是耀阳说过来找你的。”
“不要聊了好吗?我现在有正经事要做!”陈耀阳并没有因为昆山长老的到来,而马上挂掉电话,而是继续跟夏冬晴纠缠:“不要想歪了!我现在是去洗澡,不是去睡觉。不要吃醋了!乖!今晚我再跟你电聊好吗?挂了!什么?要gooodbyekiss!?不要吧!?现在很多人看着!”
向众人苦笑了笑,陈耀阳继续跟夏冬晴纠缠:“什么?我现在正陪老板开会,所以就很多人看着,不要多想。好吧!好吧!啵!”
陈耀阳对着手机吻了一下,再跟夏冬晴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他无奈地向众人说道:“女人就是这么烦人!”
得到众人善意的微笑后,陈耀阳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拿起茶喝了口,眉头皱起再舒展。然后看着杨昆山,微笑道:“让你久等了,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杨昆山摆手笑道:“我还怕你们有意见呢?1ang费你们这么多宝贵的时间。”
………【第一百十二章 杀内鬼】………
陈耀阳再喝了口茶,眉头皱起再舒展,放下茶杯,坐直腰,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迟回家老婆会骂。)所以我不跟你们两爷孙拐弯抹角,直截说明。我今天来这里是代凤凰之命,跟你们商谈调兵遣将的事。”
“为什么小兰不亲自过来或打电话过来?你不要误会!我这样问,只是疑惑而己!而且有碣石跟着你,就知道你不是假钦差。”杨昆山微笑道。看了眼袁碣石,他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杨昆山这么一说,袁碣石终于知道陈耀阳带着他过来,而不是步青兰的原因了。
“她要喂nai!”耸耸肩膀,陈耀阳轻松道。
说着,看到三人都面面相觑,陈耀阳“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开玩笑而已!她女儿生病了,她暂时不能走开,所以派我跟碣石过来商谈你们调兵遣将的事。”
笑了笑,杨昆山疑惑道:“中午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明天才商谈这些事,她为什么现在急着商谈这些事?”
“现在凤凰帮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想昆山长老也有目共睹!”陈耀阳笑道:“凤凰的意思是想你明天可以带个头,这样其他人就没有太多的借口反对了!”
“为什么要我带头!?要我倚老卖老吗?”微眯着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杨昆山苦笑道:“中午的事,你也有目共睹。你们应该说动不是我,而是四爷。只要说动他,什么事都可以解决了!”
“四爷的思想工作我们会做的!”陈耀阳笑道:“只是凤凰觉得还是先向你,这个沈豪的恩师说一声,不然这是对你不敬!”
叹了口气,杨昆山说道:“如果小豪没有死,那么现在的凤凰帮就会很团结。我不是说小兰的能力不行,她的能力一点都不比小豪差,只是她是个女人。你也知道男人最忌讳被女人的骑着。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是尽量扶着她,不让她倒下。至于还能扶她多久,那就只能看天了。”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把手头上工作jiao给yù山,他的能力也不错,让他扶着凤凰不行吗?”看了眼坐在一边上的杨yù山,陈耀阳拿起茶杯,喝了口苦涩的茶。还是不能接受苦涩的味道,眉头皱起,再舒展。
杨昆山有点稀疏的白眉,轻微地皱了一下,老眼有神地看着陈耀阳的表情,苦笑道:“小山还不成气候!他要走的路还很长。我不想他过早接触凤凰帮的主要事务,不然会重蹈他老爸的覆辙。”
“杀yù山老爸的凶手找到没有?”陈耀阳好奇问。
从步青兰口中,陈耀阳得知杨昆山只有一个儿子。能力不错,然而挺嚣张跋扈的一个人。只是某一日,不知道是他的仇家,还是杨昆山的仇家找上门了。把他1uan刀砍死在马路上。当时陪他被砍死的,还有他的老婆。而杨yù山就成了孤儿。
“人死不能复生!找凶手的事,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无力地笑了笑,杨昆山慈祥地看了眼杨yù山,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沉声道:“现在我这个做爸爸的,只想好好地帮他照顾yù山,不让yù山被人欺负。”
“有能力就不怕被人欺负到!当然没有能力也不怕,因为有你这块坚实的后盾为他撑腰。但……”
说到这里,陈耀阳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有一天你百年归老了,他就没有后盾撑腰了。你现在还是让他尽快接管你的东西,让他自己成为一块坚盾。当然,我知道yù山身后还有很多后盾帮撑腰,只是这些都是一些小盾,不能跟你这块的大盾比啊!”
杨yù山眉头皱起,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要扯他进来?
旁观者清。袁碣石虽然是旁观者,然而同样不明白陈耀阳,为什么突然聊到其它事情去了?
他们两人不明白,不代表杨昆山不明白。
杨昆山微眯着的老眼中不时地闪过精光,微笑道:“有话不妨直说!”
陈耀阳拿起茶轻抿了口,还是皱了一下眉头。看到三人都看着自己,陈耀阳也不在吊他们的胃口,正色道:“你这块大盾不在的时候,我这块中盾可以保他。至于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你不用等太长的时间就会知道。当然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杨昆山微笑道。
“支持!绝对的支持,不计较得失的支持。”陈耀阳铿锵有力道。
“我一向都支持小兰!”没有多想,杨昆山微笑道。
“那就是最好不过!”陈耀阳也微笑起来:“明天希望你能带一下好头。”
“这只是举手之劳!”杨昆山微笑道。
“跟你说这些话,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现在已经跟你说了,我们也功成身退!”陈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