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文书是那儿来的。”杨雪枫想赵金贵带着这么大的马群,都百十只了,不可能随便一个地方都能过,最后进桑坦肯定要通关的文书的。
“我爹给的。”赵金贵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折子来。
杨雪枫有些意外的接过来看了看,还真的是通关的文书,当即就奇怪了,他经常往来大方和桑坦之间,而且一边有三皇子顶着,有文书很正常,而找的新在禹城那个偏僻的地方,怎么也会弄到文书。
还不等他多想,赵金贵直接把文书给抢了过来:“怎么样?刚好遇到有杨大哥了,我这里高手如云,可以保杨大哥一路平安。”他十分得意的说。
杨雪枫瞪眼,不过也和他计较,既然遇见了,那同行是一定的了,再说这一段路已经被完全整理出来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
唐羽飞知道唐羽天离开之后也只能无奈,不过想想他本来就是应该在桑坦的,要不是他回了一趟京城,父皇还被困在京城,现在说不定他也被困在京城了,对他还真不能太过了。
“他从来都没有违逆过我,现在为了一个田蝶舞,竟然私自逃走了。”皇上有些无奈的说。
唐羽飞也不知道怎么说:“五弟已经是大人了,也许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桑坦政变,田蝶舞现在扣了娄月的太子,说不定又是一场动变,五弟过去可能会帮上大忙。”
阿水在门外静静的听着,唐羽天费尽心机离开,就是为了那个田蝶舞,让她更相信云络珠的话了。
“不说这件事我还差点儿忘记了,之前一直给桑坦供给量是,扶持战王的难道是老四?”皇上十分凝重的说。
“应该是。”唐羽飞几乎已经肯定了,但是现在回答的不是很确定。,
皇上表情凝重的想了一会儿,难道唐羽启一开始就打算发动兵变,要是战王掌控了桑塔,那到时候是不是会站在唐羽启一边,到时候一旦动乱,桑坦出兵必定是插入他们腹肋之间。
“你这么长时间不回京城,老四肯定会有察觉了,以后要更加小心。”皇上不再追唐羽天的事情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长远的问题,要是现在桑坦掌权的是战王,那么对他们来说是不是更加危险呢,更何况那边还有一个娄月,这两个国家虽然很小,但是一旦动乱起来,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在所有人都开始筹备开战的时候,最初准备开战的人在专注的看小丁子给山羊接生,这是到这里之后第一只生小羊的母羊,虽然好几只母羊也快生小羊了。
当两只小羊都出来之后,母羊一点一点舔着小羊,小羊身上黏在一起的毛顿时就蓬松起来了,先被舔好的一只已经开始去吃奶了。
围在这里的人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一切生生不息,就像他们的生活一样,有一天这只羊会成为他们盘中的美味,也不会影响他们现在迎接新生命的兴奋,想想最终终为枯寂,难道人生就不需要继续了吗?
“你真有闲情,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来看这个。”桑格奇突然出现在田蝶舞一边。
他来田园居找田蝶舞,听人说她来看小羊出生了,自己就亲自过来了,只是他过来的时候两只小羊已经在吃奶了。
“我本来就是来桑坦种种地,养养猪的,谁知道你们桑坦有这么多事情。”田蝶舞看了他一眼和他一起往回走。
“娄月皇想和谈。”桑格奇直接说。
“你们出兵的消息被他们知道了?”田蝶舞表情十分凝重。
桑格奇摇头:“是娄月皇悄悄的送来了书信,但是他要求把南宫望先扣押在桑坦。”
“什么?”田蝶舞直接笑了起来:“这一对父子还这样斗啊。”
桑格奇摇头:“那娄月皇也是一个无道的,虽然南宫望有诸多弊端,但是和娄月皇相比,好多了。”
田蝶舞皱了一下眉头:“那南宫望在娄月的声望呢?”她可不想触怒了娄月的民众,要知道民怨这种东西,看似无形,却足以摧毁一个朝廷。
“只能说还行,南宫望控制了朝廷,但是皇位还是他父亲的,他做的有些事情在别人看来就是他父亲做的,只有知情的人知道其中的关键。”桑格奇很认真的说。
战乱不是田蝶舞的本意,但是有些问题只有战乱能够解决,她一点都不回避这个问题,这个她之前已经下定了决心,除非能直接打到她的目的,要不然她不会回避。
☆、815。第815章 :最后的合作
关于娄月的问题,田蝶舞了解了很多,虽然现在她对南宫望失望了,可是不得不承认,他也有他的无奈,一个出身尊贵的太子,沦落到可以随意被宫人欺负,让他的心底多了很多戾气。
后来不得不和别人交换,成长多少让他找回了一点本心,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那一说,田蝶舞可以感觉到,南宫望之前在田园居的时候,是有其他想法的,可是最后形势稍微改变,他就瞬间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了。
不是不愿意冒险,只是无法负担最后的结果,南宫望在自己的性命和大义之间选择了自己的性命,这个无可厚非,也许他心里还有一点希翼,想有那么一天,自己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而这个世界就像一张网一样,一个人想改变的事情,总是会和另外一些人要做的事情冲突,于是在这一张网之中,究竟谁为鱼,谁为渔。或者这个不是一种一成不变的关系,可能突然之间一切都改变了。
两个人说着娄月的事情,不知不觉走到了关着南宫望的石屋,那是一个非常简单石屋,一面有很多石头垒成的小窗,全部都是整体的青石,十分的坚固,也让房间里面清爽了很多。
他的屋子里面充斥着一种药味,南宫望的床铺下面堆着各种药,那些药都碾碎了,上面再铺上褥子,睡在上面并不会感觉很难受,可是那种味道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
桑格奇靠近石屋就潜意识的掩了一下鼻子,而南宫望就住在里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的。
“习惯就好了,他现在估计都不知道那是药味了。”田蝶舞看了桑格奇的反应。
桑格奇点了点头:“这是做什么?”
“看看能不能祛除他体内的毒,那毒在他体内的时间太长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田蝶舞看不到石屋里面的南宫望,只是简单的说。
桑格奇有些奇怪的看着田蝶舞,南宫望和田蝶舞的关系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为什么田蝶舞还要给南宫望解毒。
“我以为你们已经不死不休了。”桑格奇觉得自己不够大度。
“他还没有死,哪里有那么多的不死不休。”田蝶舞十分平静的说。
桑格奇看了看田蝶舞,他是真的看不懂田蝶舞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公布娄月皇的所作所为,再说娄月皇的书信,还有南宫望身重剧毒的事情,然后就说之前是他派人刺杀南宫望的,这些要在娄月各地散布。”田蝶舞十分简单的说:“娄月皇暴虐没有多少年,估计很多人还记得,他们自己的太子要回去救他们,事情应该简单的多,其他的还是原来的部署。”
“这样……”桑格奇虽然觉得这样会简单一点:“是不是有点欺瞒天下人的感觉。”
“多少君王没有欺瞒过天下呢?”田蝶舞不是很在意的说:“只要结果是对的。”
桑格奇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南宫望说话了:“你们故意在我门外说这些事情,是什么目的。”
“愿意合作吗?”田蝶舞简单的说。
“和你合作?”南宫望有些不相信的说。
“恩。”田蝶舞简单的回答了一下,之后也不解释。
南宫望自然知道之前来接他的人是什么人,也知道那天自己已经落田蝶舞之后了,后来他想了很长时间,不是田蝶舞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只是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会那么警惕。
而现在田蝶舞虽然是把他给关了起来,却帮他祛除体内的毒,而且她现在已经做好了打仗的准备了,以田蝶舞的能力,他相信田蝶舞能做成这件事,只是难一点简单一点的问题。
而等到她真的做成之后,他就会有点用处都没有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只能看田蝶舞的心情了。
田蝶舞一点都不着急,这样做只是让事情简单一点儿而已,并不是能改变事情的结果,桑格奇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他对娄月的了解要比田蝶舞多,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能轻松的拿下娄月。
“我和你合作,但是你要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南宫望直接说。
“好,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田蝶舞说完和桑格奇继续往前走。
南宫望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之前不是不想和田蝶舞合作,只是他想活着,而这次生死都由田蝶舞来决定了,他的确没有其他选择了。
桑格奇这次来也就是这样目的,但是行军可不是分分钟就能走的事情,提前要做很多准备的。
“你是不是预料到大方可能会有动乱?”桑格奇离开的时候突然田蝶舞。
田蝶舞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桑格奇看着田蝶舞:“那你配制的这些药,让我先用。”
田蝶舞想了一下:“好。”
桑格奇没有想到田蝶舞这次这么大方。
“我给你所有后方补给,你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拿下娄月。”田蝶舞简单的说。
桑格奇想了想点了点头:“我出了一些上战场战士的安置文书,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田蝶舞点了点头:“桑坦现在本来就积弱,这些事情要好好考虑一下。”
桑格奇还想问那些粮食的来历,就是叶孤城身份不一般,也不会在那么短时间里运来那么多的粮食,但是他终究没有问出口,田蝶舞又不会回答他,他总是这样问只会更加尴尬而已。
桑坦在紧锣密鼓的备战,已经有人先行到娄月去散步娄月皇和太子的一些事情了,而田蝶舞好像没事人一样,每天都会在庄子口那里转悠转悠,她的小腹已经开始慢慢的隆起了,这件事很快就不是秘密了。
一开始就知道和那样一个人在一起,就要经比别人更多的风雨,可是我的爱情,只能因为你。
简单的陪伴走到我的心里,让我无怨无悔的走下去,一起在经历着风雨,然后在彩虹中相依,只要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816。第816章 :特别的见面方式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很苦,可是两个相爱的人,即便是黄连也会甘之若饴。
这些都是太文艺的话,当女人生一个孩子就不这么想了,最起码田蝶舞现在已经开始想一些很糟糕的事情了,因为她已经有了孩子了。
这个时候叶孤城出现在庄子口,他多少有些疲惫,离开田园居几天多少有些风尘仆仆的感觉。
“怎么样?”田蝶舞看着叶孤城。
“在距离靠近瀚月关很近的地方,有一个猎人村,他去了那里一趟,给一户人家留下了一些金子,我打听了一下,那个主妇是十年前从大方来的,是弓衍把他们安置在那里,但是弓衍很少回那里,每次回去就留下一点金子。”
“没有其他的了吗?”田蝶舞有些不死心。
叶孤城摇头:“不过寨子里的人不叫他弓衍,叫他希图。”叶孤城思想着说。
“什么?”田蝶舞瞬间就愣了,那个人是她母亲要去寻找的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自己身边。
叶孤城点了点头:“我去休息一下。”
“你怎么了?”田蝶舞看着叶孤城。
“见到一行人隐居的人,在外面抓壮丁,打了一架。”叶孤城简单的说:“他们人多,我费了一点力气。”
田蝶舞皱眉:“现在桑坦矿区已经不能抓壮丁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抓壮丁?”
“他们好像不是挖矿的,而是砍树的。”叶孤城皱眉。
“你是不是受伤了?”田蝶舞看着叶孤城的样子。
“他们用一种你当初在禹城口伏击别人用的东西,我被刮伤了。”叶孤城说着自己竟然倒下了。
“快来人。”田蝶舞慌了一下。
叶孤城属于那种不倒下绝对不会说我有事的人,现在竟然真的倒下了,他受伤了,失血不少,不过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韩秀玉在一边照顾着,别人都不用担心。
田蝶舞现在开始重视叶孤城说的那些人,那些人竟然开始用火器了,她对这个时代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是她知道在中国的历史上,火药出现的很早,但是并没有用于战场。
这里虽然和中国的历史背景差不多,但是有很多的不同,要是真的有人已经开始用火器了,那么在战场上无疑的绝杀技。
不过弓衍的事情对她的冲击也很大,弓衍就是希图,那他为什么一直出现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他一开始就知道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