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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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有喜事-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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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有喜事
作者:蝶香香

文案

沈嘉也不知自个儿是打哪儿招来的桃花,
一向从不招蜂引蝶的她莫名走起“桃花运”来。
什么人都往她跟前儿凑,
个个对她“深情款款”。
直至沈嘉渐渐发现……
这些人其实都有个共同的名字——纪策。

而他弄出这么多花样,理由仅仅因为——她牵了他的手,
居然还敢不、认、得、他。

PS:女主严重面盲,架空请勿考据。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嘉、纪策 ┃ 配角:潘若若、纪宁等 ┃ 其它:面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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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作者有话要说:  来迟了,来迟了。
  原本计划去年下半年发的文,一直拖到了现在。
  其间香香经历了很多事情,有快乐的,也有伤心的。
  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
  那么先祝各位新年快乐,身体健康,2015顺风顺水吧!
  身体健康是最首要的哦!因为香香现在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只有身体健康了,做什么事才会有意义。
  沈嘉打小就有一令人啼笑皆非的毛病。
  咱先来说说这丫头五岁那会儿。
  一日风和日丽,沈嘉正在自个儿的屋子里搁那儿叠手绢儿,也没功夫招谁惹谁,没一会儿伺候她的奶妈进来了,愣是将她连哄带骗地忽悠到了前边儿的园子里,说是让她看看什么希奇玩意儿。但到那儿一瞅,稀奇的玩意儿一件儿没有,倒是有一群沈嘉怎么看也看不明白的稀奇人。
  往那儿一站,沈嘉就被这群奇怪的大叔围住了。又是让她表演背诵诗词,又是揉捏她的小脸儿,压根儿就当了她是一就手的面团儿,足足折腾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消停下来。沈嘉只觉得两颊火辣辣的热,也不知自个儿的脸成了啥样儿。
  有位留了两片儿小胡子的大叔估计是玩得乐呵了,开口就赞:“沈大人,您这位千金可是越来越有您的风范了。”
  边儿上另一位嘴上无毛的家伙也跟着起哄:“可不是。瞅着就让人可心,也不知将来谁家小子有这福气将她娶了去。”
  沈嘉这会儿才发现她爹也在,赶紧跑过去扯着他的衣角往缝儿里钻,好不容易才找了块儿缎子将自个儿藏起来,却没听见平日里对她宠爱有加的亲爹护着她说上一句好话,脸上那淡然的神色让人觉得他是在谦虚。
  能不谦虚吗?等那伙人吃饱喝足,散了以后,沈嘉便现了形儿——她搁那儿坐着头耷耷地揉着小手,一副无辜的受虐表情,眼框里泪珠子直打转,就是挂着差点儿没掉下来,“爹,下次可不能让这些怪叔叔再到咱家来了,都谁啊都?”
  他爹听着这奶声奶气的话一口清茶没咽下去,噗地一声便喷了她大哥一脸。
  沈嘉长大后,打大哥口里听来这事儿,估摸着她爹那会儿的心情应该是这样的——那些怪叔叔都来过府里好些回了呀!我的小祖宗!上次人家拿糖哄你的时候没见你这委屈样儿。你不还叫人家常来家里坐坐吗?
  这事儿暂且翻过一页,咱再来说说这丫头十岁那年。
  沈嘉在皇上钦赐的太师府里合着一群侍婢扑蝴蝶。
  一位生得俊俏、有点儿面善的大哥哥走到她跟前儿递了串儿糖葫芦给她,她捏在手里伸出舌尖儿舔了舔,抬头瞅见大哥哥笑得特别温润,就快赶上她家那俩亲的了。沈嘉瞧着人家好看,也甜甜地报以一笑,比嘴里的糖浆还腻人。
  等人家转身走了,沈嘉扭头对伺候自己的琪玉说:“这大哥哥真好,回头得在爹爹跟前儿好好赞赞。他叫什么来着?”
  琪玉露出一副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的表情,半宿应了声儿:“小姐,他……他姓沈名洋。”
  沈嘉听着这话差点儿没将糖葫芦跌地上了,瞅着大哥已走得没了影儿,她才暗道还好。这事儿倘若被他听见,会不会跟二哥似的哭鼻子呀?
  别的咱就不啰嗦了,总之沈嘉活了十七年,这样的乌龙事儿一件儿接着一件儿,那是全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手指头加起来也不够数的。
  估计这会儿她的心情跟想起这些“丰功伟绩”来绝对是一样的。瞅着眼前儿这人她就觉着自己手里该有把刨子,不把这地方刨条缝儿出来,她怎么往里钻?
  这事儿还得从她今儿晚上出门说起,这不听说进京赶考的那班才子在东凌河边儿搞了个诗词鉴赏大会吗?沈嘉在府里可就呆不住了。缠着娘好说歹说了一整天,总算得到应允出了门。因为之前答应过娘,再不会如元宵那晚一般将个陌生丫头领回屋,一路她都拽着琪玉的手没敢轻易放开。
  细细回想起来,应该是一个时辰前在路边的茶摊儿那儿放过一次手。这不逛了半个时辰,有些渴了吗?与琪玉一道要了两碗茶水,三两口便灌进了肚子里,惦着那些诗词才看了不到一小半,捉住琪玉的手便又扎进了人堆儿里。
  这会儿该看的也看完了,沈嘉才发现时辰不早了,已过了向娘保证的那个点儿。心里不觉怨怪起琪玉来,这丫头怎的不提醒一声儿?这下可好,回去又得挨上一顿好训。想到这她才觉得今晚这丫头实在太丨安静了,若换了平日,还不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闹得人特心烦。就因为琪玉今儿太规矩了,她才瞧得忘了形儿,没留意时辰,琢磨着到点儿琪玉会提醒她的。
  难道自个儿打那会儿起,拉的便不是自己侍婢的手?
  沈嘉这一惊可不小,就着顺手又摸了人家两把,直觉着手里这只好似忒大了点儿,而且细觉上去实在有些糙。琪玉平日屋里屋外地张罗,手上的确生了不少薄茧,但沈嘉一直心疼着这丫头,没事儿就给她点儿抹手的雪花膏涂涂,怎么也不会糙成这样儿。
  这么一寻思,她哪还敢再将人家的手攥着呀?赶紧松开,将手缩回了胸前捏做一团儿。小心翼翼地转回身子去看,顿时就傻了眼。
  今儿这毛病也犯得太离谱了吧?且不说人家那魁梧的身形比琪玉高出一个头,大了一圈儿,就那英武的模样儿,她也不可能将这人当成自己的侍婢。
  与人家对面儿站了一小会儿,沈嘉差点儿就被这人看得无地自容,瞅着对方眼里那抹玩味的目光,此时的心情就甭提了,唯有替自己找来点儿话:“您、您是谁呀?”
  她面前儿搁那儿站着一位锦衣男子,对方身上那黑色的缎子在四周的灯笼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瞅就知道是上等的料子,沈嘉寻思这即使不是宫里的贡品,也一定只有皇室宗亲才有资格穿。这人腰间束了一条绣满银丝的腰带,中间儿镶了块光润的羊脂玉石,袖口上也滚着同色的银边儿,一双腕带扣着手腕儿,显得特别精神,一看便是位勤练拳脚的主。
  沈嘉一边儿偷偷端详人家的穿着,一边在脑子里琢磨着这人的身份,因此才称了对方一声儿您。
  这人模样倒是生得俊,看上去应该二十出头,一脸英气儿,往那儿一站便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因此沈嘉说话特别小心,就怕一个不留神得罪了人家,指不定会给爹招来什么麻烦。幸好这人看着似乎并不眼熟,因此沈嘉暗暗松了口气。
  黑衣公子听了她这话,不觉轻笑一声,反问:“这话是不是该我问你?”
  沈嘉这会儿死的心都有了,她拽着个男子走了一个时辰,竟还问人家这样的问题,确实难堪。早将这人一个时辰没提醒她拉错人这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门心思均放在了自己糊涂的老毛病上。怎么说也是自己给闹的不是?
  两人搁人堆儿里站了一会儿,黑衣公子忽地伸手将她一拽,沈嘉脚下几步踉跄便跌进了这人怀里。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这么胆大无礼的人,刚靠上人家胸膛便挣扎了出来,往后退了一小步,赶紧问:“您、您这是……”
  想怎么着啊?她不就一时糊涂拉错了人吗?怎么就动起手脚来了?没见着附近熙熙攘攘都是人吗?这人胆子可真大,即便是皇亲国戚在这天子脚下也该收敛点儿吧。
  没等她问完,不知被谁一撞,她又朝方才那个胸膛扑了过去,妥妥地伸手圈住了人家的腰身,还没站稳便被他揽进了怀里,只听头顶传来一抹男子磁性的声音,带着几许嘲弄在问:“还推吗?合着我这好意你不受,非得自个儿投怀送抱,你说这是不是多此一举?”
  黑衣公子的话虽不太中听,可沈嘉依在人家怀里可是品出了些味儿来了,敢情方才他是在护她?心里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可二人间的举动着实有些暧昧,她贴着这人站着,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子燥热劲儿,也不知是不是这天儿给闹的,可不是已经入夜了吗?东凌河边儿的徐徐微风还没能让这人凉快起来?
  好在黑衣公子也没伺机占她什么便宜,只搂了她那么一小会儿,便松开了放在她身后的那只大手,只是又顺势握起了她的来,语气容不得人有半分抗拒,“跟我走。”
  沈嘉这会儿说不出的窘迫,见着他只是领着她往人群外走,她便低下了头没再好意思出声儿。有了黑衣公子的健硕身形在前边儿开路,二人走得极为顺畅,没一会儿他俩便挤出了那处人满为患的长街。
  沈嘉望着那黑衣公子的背影,小心翼翼地抽回自己的手,正准备施礼答谢,忽地记起她今儿出门可是穿的二哥早些年的衣裳,赶紧将已放到腰间的手收了回来,顺势冲着对方一拱手,微微躬身说了句:“多谢公子。”
  黑衣公子听着她那把莺莺的娇声嘴角忍不住一抽,又露出方才那股子玩味劲儿来,“姑娘下次出门记得带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沈嘉听了这话,猛地抬起头来,那俩眼珠子鼓得特别圆。敢情这人早就看出她并非男儿身,那方才……
  被人这样糗,沈嘉哪还有心思与他站一块儿,也顾不得谢还没道完,赶紧转身去寻琪玉,两颊热得跟刚从暖壶上挪开一般。心里一个劲儿寻思着那丫头应该不会自个儿回府吧?她的马车仿佛还在前边儿呢!这次她可机灵了些,断断不会再将琪玉丢在外头了。
  可她慌慌忙忙的,怎瞅得见身后这人的身边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同样二十出头的少年?
  方才那位黑衣公子瞅着沈嘉远去的背影,微一抿嘴,吩咐了声儿:“秦宇,跟着瞅瞅去,记下府邸。回头报来。”

☆、02

  那被黑衣公子称作秦宇的小子,对他恭敬地拱手应了声是,转身便追着沈嘉消失在了京城的茫茫夜色里。他脚力不差,自然没跟丢了,只是有些不明白,他家爷自方才被人莫名其妙地拖走后,为何一声不出,一直都不提醒对方拉错了人。
  他可是在旁看得明白,之前爷说渴了,二人寻了一处茶摊儿,正要问爷喝点儿什么,回过头就见到爷被一白面小子给拖走了。他自是不敢耽搁,赶紧跟了爷的脚步过去,正想叫住那人,却收到爷的一记冷眼,因此只得默默跟着二人走了一路。
  说来今儿这事儿也奇了,要是依着爷的性子,早将对方这冒失鬼骂个狗血淋头了。可今儿也不知爷吃错了什么,竟任由那白面小子拉着他东游西逛,直看得秦宇一阵恶寒。
  直到瞅见那白面小子回过神儿来,与爷的那番“亲热”举动,他才算大概明白了。那小子确实生得挺俏,小模小样儿就快赶上姑娘家了,只怕一般姑娘也没这小子水灵。爷这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若让王爷知道这茬儿,还不得吹胡子瞪眼剥了爷的皮啊。堂堂端亲王家可丢不起这人!难道这些年爷呆军营里,憋出毛病来了?就看男人顺眼?
  但秦宇却知道,这会儿王爷还在回京的路上,这事儿他还真管不着,既然爷吩咐了,他就得照办。回头偷偷给王爷捎个信儿,将这事儿撇干净了才好。就算爷再不乐意王爷向皇上请旨赐婚,也不该找个小白脸儿来与王爷对着干不是?
  一路寻思着这事儿,秦宇瞅着方才那白面小子上了路边的一辆马车,跟着就到了一处府门前儿,远远见着白面小子下了车。朝外间候着的门房小厮说了几句就带着人进门儿去了。待到人家将门闩好,他才静悄悄摸到门口望了望顶上的门匾。
  这不望还好,一望吓了秦宇一跳,这家人可不是小门小户,还是赶紧回客栈禀告给爷吧!万一爷那性子上来,一不小心做错点儿什么可就麻烦大了。
  太师沈源是什么人呐?那可是当今圣上的授业恩师!圣上身边儿最信任的人。
  回到落脚的客栈,秦宇三两步便跑上了楼,连敲门的功夫都省了,推开门就见到爷在窗边儿端着盏热茶美滋滋地抿着,好像有什么乐呵事儿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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