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古承远的手搂得悠然更紧,更亲密。
悠然惊讶地看着古承远,但他神色如常,眼眸被玻璃杯中的洋酒给氤氲晃动着。
那群朋友起哄了:“诶诶,这还是古承远第一次带女朋友来见我们呢,难得难得,来来来,一人敬他一杯。”
出来,任何的理由都可以成为灌酒的关键。
古承远没有推让,这么多杯下去,居然连脸也没有红一下,看上去,似乎是经常在外面玩的。
悠然这天晚上第二次觉得,自己对古承远的了解,是很少的。
这些朋友似乎平时是随便惯了的,所以在古承远喝完之后,他们又想出了新的玩法:“来来,承远,和小妹妹亲一口我们看看。”
悠然觉得,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她期望着古承远会在这时将事情真相说出来。
她以为他会,但是古承远没有。
悠然再也坐不下去,也不顾是否失礼,慌地蹭一下站起来,想要逃出去,逃出这个陌生的酒吧,逃出这个陌生的夜,逃离这个陌生的古承远。
可是就在她站立起的那一刻,古承远长臂一挥,瞬间就将悠然的腰给环住,一拉,由于惯性,悠然重重地撞进了古承远的怀中。
就连痛都来不及叫一声,悠然便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触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悠然睁开眼,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古承远。
他在吻她。
悠然觉得自己的魂魄彷佛瞬间脱离了躯体,在那幽暗的包房的上空旋转着,震惊地看着沙发上两个人做着不该的事情。
悠然想要阻止,想要尖叫推开他,但是她的魂魄,已经出了身体……她无能为力。
悠然觉得她的嘴唇正在被世间最灼热的火给焚烧着,每一根神经都在融化当中。
但是,那只是她的温度……古承远的唇,感觉不到温度,就算是他在吻她,悠然你还是感觉不到温度。
可那灼热的很快就被熄灭,因为紧接着,古承远便用舌撬开悠然的雪齿,一股香醇的冰凉就这么顺着流入她的食道,灌入了她的胃里。
就刚一下肚,悠然柑橘脑袋开始发晕,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蒙了一层纱,不是清晰的了。
周围的人,为古承远的合作开始鼓掌叫好,那掌声,在悠然听来也是朦朦胧胧,像是从隔壁的包房传来似地。
古承远的唇,暂时远离了悠然的。
在黝黯的灯光下,半醉的悠然看着古承远,轻声问了一句话:“为什么?”
同样黝黯的灯光下,清醒的古承远看着悠然,轻声地回答了一句话:“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是妹妹。”
尽管很轻,但这句话,是认真的,任何都听不出玩笑的意味。
悠然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人用棒子给敲打了后脑勺,不痛,但懵了,什么都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
悠然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古承远一直握着她的手,她逃不开。
所以,悠然拿起了酒杯,她开始独自喝起了酒。
她想要醉,醉了,什么都不记得,醉了,什么都可以当成没有发生过。
悠然求仁得仁,几杯酒之后,她真真正正地醉了,就这么沉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像是颈子上长了两个脑袋,重得不行,而太阳穴,突突地痛,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不断地削动着脑组织,痛不可当。
然而在悠然睁眼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所有的疼痛都被震惊给蒸发得烟消云散。
悠然看见,她躺在床上,穿着睡衣,而身边,则睡着赤裸着上身的古承远。
此刻的悠然觉得自己即使堕入了阿鼻地狱中,也比现在的状况好。
她半躺在床上,继续着昨晚的昏懵,可惜的是,现在已经没有了酒。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悠然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正在悠然六神无主之际,一直手抚摸上了她的背脊,手指彷佛带着电,酥麻了她的全部。
“放心,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古承远的声音,从悠然的身后传来。
悠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以飞快的速度奔下床,缩在角落中,惶惶地看着床上的古承远。
陌生的古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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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类辅导员
作者:撒空空
第一课 集合是要去的
当室友甲打来电话时,悠然正裹着厚棉被,呲着大门牙,咧着血盆大嘴,一脸菜色,油光满面,双眼绿幽幽地瞅着开心网。
“悠然,你来不来集合?全班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室友甲如是说。
悠然掐指一算,这天正是周日晚,全年级集合的时间。
接着,她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去。”
原因很简单,她正等待着偷窃好友的冬虫夏草。
“今天是新任辅导员上任,你不给给面子?”室友甲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如果他问起,就说我面目黑紫,口喷鲜血,全身抽搐,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悠然的眼睛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过电脑荧屏。
比起那些调闹钟半夜起床就为了偷根牧草的人,悠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对开心网走火入魔。
“好,我随机应变。”室友甲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通话时间,整好58秒。
动感地带,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话费我珍惜。
将手机向床上一甩,悠然继续盯着开心网。
页面上,“陈苹果”的花园里,方格子草地上,活像蜘蛛脚般令人不愉快的冬虫夏草已成熟。
悠然只等待着那最后的十秒。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偷!
悠然用那只灵巧的爪子,狠命地点击着鼠标,瞬间,十个冬虫夏草进入了她的仓库。
人是个很奇怪的东西,随便偷了个虚拟物品都能比强吻了普京,用鞋子砸了小布什,抽去了萨科奇的内增高鞋垫还要激动。
完毕之后,悠然退出,换上自己的小号马甲,继续偷。
毕竟,上次陈苹果将悠然辛辛苦苦种了二十多天的八颗人参给偷了个精光,她今天的还击也在情理之中。
悠然不觉得自己是个恶毒的人,高中时有个女生暗中整了她几次,悠然也只是诅咒那女生的胸部小一个罩杯,只是一个罩杯。
当然,那女生当时拥有的,是A罩杯。
后来,悠然的诅咒成功,那女生减肥过度,胸前只剩下几根排骨。
偷窃完毕,悠然的肚子也开始有了动静——没吃晚饭,饿了。
悠然就读的大学地理位置不错,出门便是闹市区,到处都是餐厅超市,根本不用担心食物问题。
换好衣服,悠然出校门,直冲最近的大型超市,进入之后,再直冲方便面区域。
对于悠然这种五谷不分的学生而言,方便面是上帝恩赐的礼物。
但对于面条,悠然有阵子却是避之不及。
事情很简单,也挺复杂。
刚进入大学那阵,悠然和大多数女生一样,都觉得这阶段的任务便是谈一场涩涩的或者色色的恋爱。
心思一活动,桃花就四散。
在她们心理系和体育系的联谊会上,悠然和一名壮壮的体育男看对了眼。
两人每天发一百条短信,忠心地支持了移动公司永不止歇的圈钱活动。
三万条短信之后,体育男决定向悠然表白了。
地点就在学校附近新开的自助火锅店中,当时两人尚是小孩心性,还懂得叫害羞的那个东西,于是便低头猛吃,不谈风月。
悠然那时正在周期性的减肥中,当吃到八分饱时,她倏地认识到如果继续沉默下去,身上那多出来的三公斤肉将会永远驻留。
于是,悠然便鼓起勇气,采用迂回战术,故意问道:“你今天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后来的后来,悠然无数次地想,如果不是她挑选的这个抬头的时机不对,那么,或许她和体育男会鸳鸯双双飞,夫妻把家还,鸾凤和鸣,鹣鲽情深也未可知。
她抬头的时候,体育男正捞起火锅中的面条,呼哧呼哧地在吸食着。
听见悠然的问话,体育男心跳加速,动作慌乱,立即将面条从中咬断,把含在嘴中的快速吸入食道,谁知速度过快,用力过猛,面条竟从鼻子中喷了出来。
白色的软塌塌的细状物体从体育男右边的鼻孔中缓缓流出。
不幸的面条,不幸的体育男。
那个场景,成为悠然未来一整年的噩梦原始材料。
悠然记得,在那一刻,餐厅安静极了,隔了许久,“啪嗒”一声,面条终于从鼻孔落在了桌面上。
随后,体育男擤擤鼻子,回答了悠然刚才的问话:“我是想问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不?”
周围的朋友都评价悠然是个很怪异的人,她的大脑有一个区域是处于真空状态。
她年年数学考第一,但却在买小西瓜时,嫌弃卖家所出的“一个三元”的价格太贵,主动还价为“三个十元”。
她可以在跑八百米的最后冲刺阶段忽然转身,双手合拢,对着背后的同学做出网游中主角发功的姿势,大吼一声“冲击波”,让身后的一片同学当场被雷得昏厥,而她则如愿以偿第一个跑到终点。
可即使是如此怪异的悠然,看着桌面上那根无辜的似乎还沾染着可疑液体的面条,还是无法答应体育男的要求。
三万条动感地带的短信没有任何结果。
但这件事还有后续事件。
体育男有个干姐姐,是体育系的大姐大,知道体育男被悠然拒绝后,替自己的弟弟不平,并鼓动体育系的学生对悠然以及她所在的心理系不满,伺机报复。
正好,没多久便是某某杯的足球比赛,好死不死的,体育系和心理系撞在了一起。
大姐大是裁判,吹起了黑哨,完全偏帮自己的系,心理系的气愤不过,便争论了起来。
十九二十的孩子,个个荷尔蒙过剩,三句两句的,便动起了手来。
结果不必多言,体育系学生的个子不是白长的,没多久,心理系的男生便被揍得叫爹叫妈。
心理系的女生看不过,本着减肥的念头,也纷纷冲上去不顾自身安危,准备救自家男同胞于水火之中。
毕竟,这些个男生倘若有个三长两短,谁来帮她们打开水呢?
体育男吃痛,举拳准备回身一挥,但看见袭击自己的是女生,便生生忍下气,又将怒火撒在可怜的心理男身上。
睹此情状,心理女们有恃无恐,纷纷拿出尖利指甲狠抓体育男们的脖子,而体育男们的拳头便更硬了,全一股脑往心理男身上的要害处打。
所以,足球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正中是一群抱头哀嚎的心理男,外圈是一群举拳痛揍他们的体育男,再外圈便是用幽灵鬼爪偷袭体育男的心理女。
那场混战一直维持到两院的院长到场。
虽然这一事件性质恶劣,但法不责众,没见大过小过落在谁的头上。
所以说,打架还是要打群架。
收回思绪,悠然看见了自己苦苦寻找的番茄牛腩口味方便面——还剩下最后一包。
运气加rp啊。
悠然一个凌波微步,闪过去,握住了那包方便面。
而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别的方向伸来,同时握住了那最后的一包番茄牛腩口味方便面。
悠然抬头,看见了那个和自己抢方便面的男人。
个子挺高——因为挡住了悠然面前的灯光。
摸样挺俊——因为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没有鼻子长成眼睛,也没有眼睛长成鼻子。
年龄挺轻——因为看上去比悠然大不了几岁。
内心不善良——因为他戴着的那副眼镜,乃是平光。
悠然认为,没事戴副平光眼镜,非奸即盗。
在悠然打量男人的同时,那男人也在打量着悠然,不过因为那副平光眼镜,悠然看不清他的眼睛,唯一的动静,就是一道白色的锃锃拔亮的光从眼镜的左下角向着右上角滑过,最终在眼镜架上形成聚合的一点,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来者不善,悠然的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所以,她很识趣地将手移开,准备不战而退。
而当悠然这么做的同时,那男人也貌似绅士风度地将手移开。
貌似,只是貌似。
既然男人也放弃了,那悠然也不客气,当即将刚缩回的手又伸了出去。
巧的是,那男人也做了和悠然同样的动作。
所以,两人的手,再次聚合在方便面上。
肚子一饿,悠然的脾气就见长,所以这次,她下定决心不放手。
而那男人,似乎也和她一样的想法。
一男,一女,就这么僵持中,中央是一包不侍二夫的烈女牌方便面。
悠然用眼神开始杀那男人,一刀一刀,但那男人却像一堆安静的棉花,不论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