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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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嘛-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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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手上之后退出了客厅帮徐女士炖盅梨水去。
  客厅挑高6米多,一顶倒锥形的水晶灯悬挂在正中央,徐惟令喝着柚子茶抬头看了会儿水晶灯,不经意的侧头看到岑雁卿用勺子搅着咖啡,对着自家母亲展开笑颜,说着一堆他听不懂也不想听的东西。岑骁言嫌话题他凑不进去,拿着热可可坐到了徐惟令身边,然后跟他咬耳朵:“没有觉得我哥很厉害吗?搞定你爸和你妈了哎。”以前他来徐惟令家做客,都是打过招呼之后直接去了阁楼,哪像现在,坐在客厅,还要听一些听不懂的东西,坐立不安的。
  徐惟令看出了岑骁言的局促,但又觉得抛下岑雁卿一个人在客厅和他爸妈周旋有失主人的礼仪,捧着杯子跟岑骁言咬耳朵:“你怎么不事先打个打招呼再来,那我可以让我爸妈出去,他们出去了多自在。”
  不喜欢在外面玩的小孩子都一个德性,把自己爸妈赶出去再把小伙伴喊进家玩耍,然后趁着爸妈回来之前一哄而散。
  “临时起意。”岑骁言解释,拿起徐惟令端来的果盘水果往嘴里送,最后还是耐不住性子地东张西望。
  “小言又坐不住了吧。”徐女士笑着问岑骁言却看着岑雁卿说道,“小年轻都自己去玩好了,跟我们聊天肯定觉得无聊了,你跟令令一起去他房玩好了,或者去地下室的影像室看电影都可以。”
  “不会无聊。”岑雁卿嘴上说着不会,可目光早飘到了徐惟令身上,连头都不自觉地点了几下。
  “跟小岑不是聊的挺好的。”徐先生不乐意,刚才说到布置装修,年轻人的想法就是比脑子开始钝化的他灵,徐家靠房地产发家,简单说起来就是暴发户一枚,在一些学术领域上知道自己不足就特别喜欢听专业人的讲谈,这回抓紧了岑雁卿,从政治体系聊到房价再说到时下最流行的LOFT,怎么也不肯放人。
  “没事,阿姨,我可以和叔叔多聊聊,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的。”岑雁卿声音温柔,说的诚恳到让徐先生不好意思了连忙放人。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令令啊,带小岑随便兜兜,晚点出去吃饭,把人给我留好了啊。”
  徐惟令赶忙说好,起身就往楼上去,岑骁言赶忙道声失陪跟了上去。岑雁卿浅浅笑了下,跟着上楼。
  一爬到阁楼岑骁言就倒在沙发里,初来乍到的岑雁卿则开始环顾屋子,最后被电脑桌边上的一滩烂泥吸引去了目光,随口就问:“怎么还玩泥巴?”
  徐惟令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扯着嗓子尖叫反驳:“喂喂喂,那是我的雕塑泥啊,哥哥。”
  “哥哥真不知道。”岑雁卿顺水推舟接受了辈分,摸摸这看看那,最后坐在床上享受阳光的洗礼。
  徐惟令撅着嘴看着一个占据了沙发一个占据了床角一点客人的生分都没有,不爽的坐回电脑前的沙发椅里。说起来放假前不久,他请这哥两大吃大喝了一顿,知道还钱对方是根本不会接受的,只能改吃饭,结果饭桌上喝多了,岑骁言一个劲地骂曹老头,而岑雁卿酒品就要比岑骁言好很多,不言不语就是呆呆靠在椅背上。血缘果真强大,兄弟两连酒量都差不了多少。
  徐惟令手忙脚乱把两人安排在包厢沙发上躺好等醒酒,结果安排好岑雁卿,这家伙直接抓住他的手不放,怎么抽也抽不回。若不是睁开的双眼迷茫散焦徐惟令都要怀疑岑雁卿是故意的,只能好声好气地让人放手,可能他说的话太多了把岑雁卿的舌头吊了起来,他开始张开嘴咿咿呀呀含糊说话。
  “我弟弟人就是娇宠了些,其实他人不坏,心地很善良,不要欺负他。”
  “好好好。”徐惟令答应,抽了抽手发现这人力气大的都把他手腕捏红了。
  “我弟弟小时候因为母亲去世生了大半年的病,好不容易好的,所以对他好一点啊。”
  “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他,会对他好的。”
  “我弟弟说是讨厌你,其实他是在纠结,因为他不想变成这样的人,你懂得,一家都这样,就没后了。”
  “……”这回徐惟令不懂了。歪着脑袋看看岑雁卿又看看斜靠在沙发里还在叽里呱啦骂着曹老头的岑骁言。
  “别逼着他太紧,让他慢慢适应,拜托你了曹雄。”
  卧槽,是曹雄还是曹兄?可是不管哪个曹不都是那班主任的名字么?好惊悚,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震惊大过惊喜,徐惟令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张大了嘴好半晌看到因为没有得到回应的岑雁卿皱了皱眉才反应过来连忙帮那曹老头答应:“好好好。”
  岑雁卿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过来,他听着徐惟令的声音就没好气的骂道:“好个屁,徐惟令你是我的,别打我弟主意。”
  一句话完就昏睡了过去,留下一个清醒的徐惟令对这么一句话反应不及愣在了一边,等两个小时之后兄弟两都醒了酒,他还缓不过来。
  看着岑雁卿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都不知道他记不记得他自己说过什么话,纠结惊慌难受一切他能想到的感受都统统在他身上发生起着化学反应噗嗤噗嗤冒着翻滚的水花在心里一点点的崩开下沉崩开下沉。
  岑雁卿送徐惟令和岑骁言回寝室,一路上说说笑笑好像根本就忘记了刚才说过的话。当事人越是不在意,徐惟令就越是在意,当事人越是不当回事,徐惟令就越是把它当回事。脑子里翻滚过许多的想法,就是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他没有人可以出谋划策,一切的定夺都要自己决定,这让他觉得自己孤立无助。终于和岑雁卿在寝室楼下分别,他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决定就当没这回事,因为,他想,他接受了青岩立夏,就不能三心二意,哪怕只是网恋。
  此时他看着岑雁卿,从最先因为没话可说的尴尬转变成了因为他对我有意思我却不能对他有回应的尴尬,皱了皱眉让自己静下心然后打开电脑看着群里近千条聊天对话也不乐意去翻看,点击好友栏,看着灰突突的两个人名,气鼓了嘴打开微博刷新。
  又没新鲜事,又没八卦事,除了哈哈党还是哈哈党,徐惟令无聊的按着一下又一下刷新。
  “你就不打算招待我们自己玩电脑吗?”岑雁卿的声音从脑后响开,徐惟令一个不察吓了大跳捏着鼠标的手哗啦一下往边上挪去。
  “噗,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岑雁卿不好意思的说道,嘴巴正对右耳,一阵口风吹过,让徐惟令不自觉抖三抖。
  “别靠我那么近。”声音那么近,口风都吹过来了,鸡皮疙瘩冒出来,还好是冬天穿的多,不然让人看笑话。
  “那介意我随便看看你房间么?”岑雁卿起身,对着细节看了起来,得到徐惟令的同意,就直接走到沙发后的隐形门。徐惟令没来得及说这里不可以,门嘶啦一下就打开,清一色套着防尘袋的制服,岑雁卿看的傻了眼。
  “我还以为门后会是你的私藏比如这个这个的影碟那个那个的抱枕或者这个这个的小玩意儿。”岑雁卿说归说手上还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让徐惟令蹭的一下涨红了脸。
  “竟然都是制服,这嗜好……”岑雁卿摸摸下巴,没细看衣橱就把门关上,别有意味的看了徐惟令一眼,点点头笑的邪气。
  “怎么,不可以吗?”徐惟令老母鸡护犊,张开双臂挡在衣橱门前没有底气地高抬下巴,别开眼不看岑雁卿,别扭的抿抿嘴。
  “没有。”这回岑雁卿笑的温柔,眼底柔和的仿佛可以化开,他摸摸徐惟令细软的头发,轻声在他耳边说,“很可爱的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开学的那一天,《无言以对》第一期正式发布,彩虹糖微博刚发布就迎来了破百的转发,等徐惟令作为主役人员收到命令转发微博和顶贴去的时候,他正和岑骁言以及恋弟严重的岑雁卿在学校边上小资情调浓烈的咖啡馆里喝下午茶。
  一个寒假岑骁言跑徐惟令家里5次,岑雁卿也跟来去了5次。徐惟令想说岑雁卿你脸皮真厚跟着弟弟到同学家蹭吃蹭喝,结果岑雁卿每次都会带东西去,弄的徐惟令不好意思发表意见了。东西都不是名贵货,但都是用心挑的,什么黑龙江的压缩黑木耳,烧菜可好吃了;比如巴西咖啡豆,家里没有研磨机还带去了附近的星巴克研磨,磨好了店员帮忙装入密封罐还称赞了下咖啡豆很好;比如油咖喱,普通的牌子,可他们家附近就是没有,结果就是吃了好几天的咖哩鸡咖哩饭咖哩土豆,有段时间徐惟令都仿佛自己置身阿三世界;最最后比如说送来了一整套烧烤工具从烧烤架到果木炭再到叉子镊子铲子一应俱全甚至连酱料都带了好几份,挑了一个好天气在院子里摆开阵势烤鸡翅烤里脊肉烤亲亲肠烤馒头,徐先生都被吸引进去帮忙烤着不亦热乎。
  手机在桌面上嗡嗡响了两下,徐惟令见对面两人没有注意他拿起手机看了起来,是微信发来的消息,没有多做考虑就打开点击语音,结果就是彩虹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咆哮而出,那声音响亮的他都可以想象到手机那头的人到底有多声嘶力竭。
  “你忘记了是不是?顶贴啊!!!你人那???昨晚上不是说的好好的发剧一定不会忘的结果你们真好啊,全都给我忘记了,找人都找不到,不是说好了会守在电脑边的嘛!!!双休日要不要那么忙啊!!!”
  徐惟令捏着手机揉了揉眉头,按照原计划下午是可以去顶贴,可事出突然人跑这喝下午茶来了,他也没有办法的嘛。他侧过身躲过岑骁言射来的好奇目光,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突然有事,回去了再顶也不迟。”
  这边话刚送出去那边就又来了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会认识你们这一群不靠谱的人啊,一个两个都忘记顶贴这事,你还有点回应,另一个直接没了声音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嘤嘤嘤嘤,你们只会欺负我,讨厌死了,再也不要和你们做朋友了。”
  声泪俱下,让人不得不动容。
  徐惟令好声道歉,最后经不住好奇又问:“谁啊,跟我一样忙?我今天学校开学,能不忙嘛。”
  “还能谁啊,立夏啊,各种方式都联系不上,气死我了。”彩虹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可见她的气愤。
  徐惟令翻看手机里的联系名单,指尖点上立夏的电话,就拨了出去。
  岑雁卿一直懒散的靠在沙发椅背上盯着徐惟令的一举一动,端起咖啡杯小口咗了下忽视口袋中突然震动起来的手机,直到对方挂了电话震动才停下来。
  “我也联系不上她,你节哀。”徐惟令安慰,打开微博转发了彩虹糖的发剧微博,然后打下几个字。
  令契:第一次和@青岩立夏大大合作,很有意思。
  没过多久微博就被轮疯了,想着还在喝茶就没管,端起自己面前的大杯蜂蜜柚子茶刚想喝一口就看到对面的兄弟两都张大着眼睛看着他。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心虚询问:“干嘛?”
  “你刚才淫|笑了。”岑骁言毫不客气地指出。
  徐惟令没有反驳,轰的一下脸就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室内温度高的红起来还是被说中心事红了起来。
  “嘿嘿。”岑雁卿用鼻腔发出笑声,拿起桌面上的手机随意刷起来。他的动作太随意,随意的让徐惟令觉得他是在嘲笑。
  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酸涩味道揪着心,让他瞬间心烦气乱起来,他舔舔嘴唇,反驳:“嘴巴那么坏难怪一开学曹老头就找你。”
  “卧槽。”岑骁言一口华夫饼差点没喷出来,“我说什么了你竟然拿这个打击报复。”
  “哼。”徐惟令冷哼,眼角余光偷偷看了眼还在玩手机的岑雁卿,瘪了瘪嘴不爽。
  到底是天秤座,徐惟令这个人很容易在一件事情上纠结,比如早上到底是喝粥吃油条豆浆还是喝牛奶啃三明治,从今天天气想起到一天有什么事情上什么课而去决定到底吃什么,等决定下来的时候,基本以过了早餐时间,东西都收完了,什么都吃不到了。
  有些人因为感情上没有经验,一片空白,其实说穿了对于感情毫无主见,别人说谁谁谁喜欢他,说着说着自己也把这件事当成了真事,多多少少对那个传说中喜欢他的人在意起来,时过不久发现并不讨厌那人就暗示自己也喜欢上那个人,于是说着说着,这两人就真在一起了。多数朋友间的撮合都是这样成的。
  此刻徐惟令就变成了“有些人”,岑骁言总在他耳边吹着他哥如何如何在意他,说多了谎言都成了真话,让他在意起了岑雁卿,于是才会对他的随意发出的声音在意到不爽。
  所以在得知岑雁卿好像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之后,他就纠结的自我暗示自己,现在以读书为主,学业繁重小情小爱放一边。然而面对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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