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道
“也好”
水魂乾点了点头,待他们刚到门口,他霍然想起了一件不好的事,那个刚被压制下去的东临迁问题如何解决?
怎么开口,东临迁也跟来了,便在京城呢
算了算了,他不想这下死,还是走一步算一步
“水谷主,既然来者是客,你又是远道而来,怎么说,我们夫妻都要好好招待你”
夏小满发现儿子走远了,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兴味,嘴角扬得老高
“王妃,你我都快成亲家了,不急不急,以后有的是空老头子这下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告辞”
说话,放下茶杯,水魂乾几乎是狼狈得落荒而逃
再留下来,徒弟女儿都不在,这王府又不是自家的,被这个女人玩死都有可能
真想不通一个调皮捣蛋的母亲怎么能够生出这么冷冰冰、纹丝不动的儿子呢见鬼
“哈哈哈哈”
看到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夏小满再也忍不住狂笑,笑倒在拓跋熙的怀中,始终乐不可支
相对于妻子这个狂喜的模样,拓跋熙只是淡淡地勾起一抹浅笑,经过了这么多年相伴,他倒是习惯了她动不动就捉弄人,只要她开心,又不玩出事,他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笑得实在是太癫狂了,拓跋熙低声道:“小满,不要太过分了,小心儿媳妇跑了,你儿子跟你拼命,我倒时可就救不了你了”
“谁叫他从小就冷冰冰的、一副少年老成样,一点都不好玩,我只能自己找乐趣了,这可不能怪我哦”
她粉理直气壮地说
“那个还在府里的飘零郡主怎么办?”
他眯起眼睛,半教训道
“送回去啊儿子不喜欢,没办法啊”
她爬上他的怀中,搂住他的脖子,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拓跋熙的脖子上顿时,一股火气从小腹窜了上来
又来这招,这次死也要防守,那个飘零郡主,他可不想为她擦屁股了,让小满自己解决
“可是她不愿离去,事实上,她已经看上我们的儿子了,而且非他不嫁,怎么办?”
拓跋熙将问题丢给她,拼命压下体内乱窜的Y火
“要不你叫儿子两个都娶了算了”
她咕哝一声,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别气到了身子
“你说你儿子会答应吗?”
他眯起眼睛,语气颇似威胁
“就他那脾气,我还是算了,你去说”
拓跋寒那冷冷的性子,她才不要去撞墙呢
“我才不去”
拓跋熙也坚持拒绝,每次自己还没开口,儿子却早就猜到自己接下来会说什么,直接给堵住了,还说个屁啊不过自己找儿子,每次还不是小满对儿子做了坏事么
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赖在自己身上
“那就算了”
小满事不关已道
什么?
这就算了,她有这么好说话吗?
“你是不是心中有鬼计?”
他不放心地问道谁成了那个下刀的惨鬼呢?
“别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到如今,只能顺其自然啦”
她想得极开,那个飘零,如果真出来大闹,有她夏小满在,飘零的存在构不成问题,成不了气候,最多嘿嘿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现在,需要的则是让自己的丈夫不要放太多心在这件芝麻大绿豆小的事上,免得他起疑,天天派人跟着自己的,那视如禁足的变态惩罚,她可不想领教
余光瞄了四处,仆人们居然都退出去了,真识相
嘿嘿,让他忘记,最好的一招,就是转移注意力
本来像条无尾熊趴在他身上的她,一只手悄悄往下挪,一下子抓住了他下面的敏感,害防不胜防的拓跋熙倒抽了一口气
他本来的注意力都被她在他脖子上吹气这个行为给扰得心痒痒,又在极力克制
这下,被她这么一抓,他猛地深呼吸,猝不及防,他一个踉跄,跌倒在椅子上,而她还是牢牢呆在他的怀中
拓跋熙就势将她抱在怀里,干脆将大门给阖上了,又抱着她坐回了原位
低头,就给了她一记火辣辣的热吻
许久,两张黏得紧紧的唇终于分开了,小满娇喘微微地偎在拓跋熙温暖的怀中
抬头看到了拓跋熙眼中隐隐燃烧着情Y的火苗,嘴边却是一个含义暧昧不明的微笑
小满也勾起了一抹贼笑,估计拓跋熙此刻心中早把她的恶劣行径忘了三分之二了
很好继续忘
小满的手却伸到拓跋熙的身后,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他的腰侧
“哦┉”,那里正是拓跋熙的敏感带,手法高明的挑逗令他浑身的血液都向下身冲去
接着,狂乱的吻就落在了小满的额头上、眼睛上、嘴唇上、锁骨上
当小满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落在了桌边、地上
在吮吻小满的同时,拓跋熙的双手也在极有技巧的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成功的使她的Y望在极短的时间里达到顶峰
突然的反攻使拓跋熙措手不及,一时浑身失力,被小满乾坤翻身,两人双双跌倒在地,而小满倒压在拓跋熙的身上,随手撕裂一片衣摆,将拓跋熙的双手绑在了椅脚上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前未婚夫
一时的疏忽致使攻守情势易行,自己还被反绑在地上法动弹,拓跋熙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小满就是这样,这些年来,她的个性老是出乎他的意外,常有惊人之举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尴尬
“小满,你这样绑着我,让我没法好好的疼你乖,放开我好吗?”
拓跋熙一脸讨好的表情
“才不要,我今天要好好欺负你”
小满一脸居高临下的样子,只有她的双眸中燃烧的火焰表明她的情Y其实并没有减退
‘欺负’这两个字成功地勾起拓跋熙心中的涟漪,挑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深埋心底的热情
大街上,水倾嫣好奇地左顾右盼,发现这儿不愧是京城啊,热闹繁华,人流涌动
“师兄,我饿了”
烈日正浓,逛得香汗淋漓,她想要找个凉快的先坐会吃点东西,晌午再逛也不迟
“也好”
拓跋寒拉起她的手,往前走去,停在了一家爽风斋
水倾嫣一看这牌匾,撅起嘴角,抗议道:“师兄,我不要进去”
“为什么?”
拓跋寒不解,她刚才不是说饿了么
“我想吃香酥鸡翅、脆皮鸡腿”
她扳着手指头数着自己想吃的食物
“那为何不进去?”
拓跋寒蹙眉,酷酷的脸上缭绕着疑惑
“那里面没荤的,我进去干嘛?”
水倾嫣一脸“你是个白痴”的表情,撇了撇嘴
“谁说没荤的?”
拓跋寒眉头皱的深了,这家斋楼是自家名下的产业,难不成半年没来,倒闭被收购了不曾?
水倾嫣不耐烦地扯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抬头,拓跋寒随即抬头,但是却不知道她到底叫自己看什么
水倾嫣娇喝一声,“这家叫爽风斋,都说是斋了,肯定是素的,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走”
师兄,这家伙,脑瓜子怎么转不过来,幸好自己在身边,可以照顾着
拓跋寒听此,嘴角噙着一抹苦笑,正想跟她阐明下并非有‘斋’这个字的餐馆酒楼都是吃素的,只是借用这个“斋”字的雅而已
还未出口,后头听到一阵放肆的大笑,惹得两人忙回头看到底是谁
那是一个阳刚味十足的男人,二十五岁左右,剑眉星目,身上没有骄躁暴戾,穿着一袭黑色儒衫,是个十足的发光体
这个男人,跟拓跋寒相比,一个是火球,一个是寒冰,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你笑什么?”
水倾嫣有些恼怒,虽然这人长得不错,但是他敢笑自己,就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没什么,在下只是对姑娘的咳咳咳一番见解,十分佩服而已”
嘴角不禁上扬,男人对于水倾嫣的倾城美貌乍看一下,确实惊艳不已,随即压下去了,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对她的好感
他并非是一个以貌取人的男子,而是刚才那套好玩的说辞引起了他的兴趣
“水水”
拓跋寒暗自低声警告道,他想快快离去了,这个眼前的男人,自己怎么就是看着不顺眼
就自己身为男人而言,这个眼前的男人眼中那股浓浓的兴味,即是对水水起了很大的兴趣而加令人气愤的是这个男人,显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水水,而无视了牵着水水一只柔荑的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走”
握紧她的手,他抬脚就想迈进门槛
水倾嫣被迫抬脚,微愣间,差点跌倒,她根本没有察觉此刻拓跋寒心中早已涌起了狂风巨浪
而身后那个男人却紧紧跟了上来,喊着:“在下东临迁,敢问姑娘芳名?”
他就是东临迁?
这一喊,成功地阻止了水倾嫣跟拓跋寒的步伐
水倾嫣睇了东临迁一眼,又抬头看了拓跋寒一眼,嘀咕道:“东临迁,长得还不错,爹爹眼光还蛮不错的”
这还真是巧?偌大的京城,还能碰上他?
抿唇道:“东公子,我叫水倾嫣”
挑了挑眉,努力等待着东临迁接下来的举动
水倾嫣也适时感觉到身边拓跋寒身子的僵直,握住她的手加紧了,都硬生生地发疼,师兄,还真不会怜香惜玉啊
不用抬头,她也感觉到头顶快要烧起来了,那是师兄眼中的嫉妒之火
闲来没事,让师兄吃吃醋也是有益身心健康的
其实师兄这醋吃的挺冤枉的,还不是自己看那个飘零郡主不舒服,毕竟这女人除了娇蛮点,其她也粉不错的
相对拓跋寒的愤怒,东临迁可以用“诧异”来形容
他脸上满是震惊,嘴唇不停地蠕动,好久,才寻回了声音,“你…你就是水倾嫣,我的未婚妻”
“是啊”
他越不信,她倒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一样
却不知拓跋寒眼中已经是一片阴鸷,声音极冷,不乏愤怒,“水水,你给我闭嘴”
“你是嫣儿他兄长?”
东临迁还不知大难临头,因为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而没有分心去看另一个人
“嫣儿?”
拓跋寒扬高了声调,怒瞪着这个不知好歹的情敌
“对啊,既然水姑娘是我的未婚妻,那我们也不必如此见外,嫣儿以后就是我对她的专属昵称”
东临迁满目含笑地望着佳人,越看则是越满意
“谁告诉你她是你的未婚妻?”
努力按奈住自己的不悦,拓跋寒沉声问道,直觉告诉他这中间似乎还有着一个什么阴谋,尚待解开
“当然是我未来的岳父,我此次进京就是受他邀请,他说嫣儿在此,让我过来一聚,婚前培养下感情”
“岳父?”
“培养感情?”
拓跋寒的眼珠子都发红了,肌肉紧绷,连身旁的水倾嫣都不禁开始发颤,师兄此刻就像条喷火龙,即将爆发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粗暴的他
好后悔撩拨他,这下自己成了祭品
“对对对”
东临迁一脸向往地望着水倾嫣,对她身子的轻颤,认定为害羞,这不,注意力越发集中看着她,连后者都察觉出这个长得不错的东临迁看自己的目光中多了丝含情脉脉
冲着几个“对”字,喷火龙拓跋寒终于爆发了,一把横抱起水倾嫣,亲昵地吻了下她的红唇,也只有水倾嫣看出了他眸中根本没有丝毫亲昵,而是狂怒、盛怒
目光掠向目瞪口呆、被吓到的东临迁,拓跋寒冷声警告道:“不好意思,水水是我的未婚妻,错,正确的说,两天后就是我跟她成亲的良辰吉日希望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了,下回碰到,敬请让路”
语毕,一甩袖,就进了爽风斋
等东临迁回过神来,发现这两人早已走远,刚才那个男人说的是什么?
还是先跟水谷主先联系上再说这个女人,让他产生了诺大的兴趣,水倾嫣,到底是自己的前任未婚妻还是现任,也许即将卸任,如果她对成为烈焰堡少堡主夫人很感兴趣的话,自己不介意将这个头衔免费赠给她
大步进去的拓跋寒丝毫不没有打算放水倾嫣下来的意味,她被他禁锢在怀中,被多方眼光生吞活剥,她好想下来啊
她一点也没兴趣当猴子大方地给人家欣赏,只是盛怒之下的拓跋寒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挣扎
他没有带她进入斋楼,而是直接穿过,进了后院的一间豪华的卧室
将她的内力封住了,才放她下来
一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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