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从杜淳身边离开,明明知道对方是直的,知道自己希望渺茫,却总是自己骗自己只要在一起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会爱上自己。
可是杜淳对他好,却也不止对他谢锦台一个人好,杜淳对他和对其他人有多大区别呢?
谢锦台不知道。
也许这个人其他朋友有难,他也会和今天一样……只是谢锦台很难接受,他们处於这样的关系。他所求的,不是杜淳为他牺牲多少,只是这个人某一天能对他有所回应。
他所求的,不过是两个男人并肩而行的爱情。
他单方面被杜淳守护著,这是让谢锦台最矛盾和恼火的地方。
“杜淳,你他妈这样让我很难做。”谢锦台弯下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难道这个男人就没有想过,他谢锦台是喜欢男人的。杜淳对他到这样的程度,就不怕谢锦台爱上自己吗!
杜淳朝谢锦台靠了过去,看著谢锦台埋著的腰身,这个人明明常常都是这样,像一只无依无靠被人遗弃的大狗,看起来是这麽可怜,单薄,却又总是不自知。
男人骨感有力的手掌举起来,想要轻轻地落在这只流浪狗的头顶上,可是他看著他,看著他矛盾的却成熟的背影,杜淳早已经意识到这个人并不是杜嫣,也不是他的弟弟。
最终,杜淳那只手没有放上那有著一头卷曲黑发的头顶。
“我瞒著你,对不起。”杜淳慢慢地说:“我是去燕荣石那里。”
谢锦台身子一抖,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燕荣石──怎麽可能,又怎麽可以?!
“你是白痴啊!!!”
他猛地抬起头,直起身,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明明知道他是个变态,你他妈还去给他做事!!”
“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我和他已经签了合同,而且谈好条件,不会有事的。”
“我当初也以为不会有事。”谢锦台咬牙切齿地说:“你竟然敢信他,你他妈的怎麽想的?!”
“我和你那时候情况不一样,你真的不用担心。”
“我怎麽不担心?想起姓燕的我就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你他妈脑子坏了啊!”
“谢锦台!”杜淳按住激动的谢锦台:“我向你保证,有问题我就会立刻不干,你就算不信燕荣石也该信我。”
但谢锦台不吃这套,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杜淳身上,而是盯著别的地方,一字一顿地说:“杜淳,去把合同解了。”
“我已经决定了。”
“碰──”
一回答完话,杜淳就被谢锦台掀倒在了床上。
谢锦台窜到杜淳身上,一只手抓著杜淳短短的额发,一只手撑在杜淳耳旁的枕头上,他居高临下地盯著杜淳的眼睛:“你这麽喜欢当好人是不是?连自己的安危都不管?你可以为我牺牲多少?嗯?你问过我的想法没有?”
“你──”
“闭嘴!”谢锦台跨坐在杜淳的大腿上,弯下腰,低低地在杜淳脸颊边说道:“既然你这麽有奉献精神,那不如做点我更想要的事情。”
说完,谢锦台的右手放开了杜淳的头发,却摸在了男人的内裤边缘。
在他要把他们之间两条遮蔽物之一往下拔的时候,他的手腕被狠狠地抓住了。
“你发什麽神经?!”
杜淳就算是脾气好,也顿时恼羞成怒,他就著抓人的姿势,将谢锦台从自己身上一把掀了下去。但他还来不及起身,却又被谢锦台再次窜上来按住了身子。
谢锦台压著杜淳,在男人耳边嗤笑了一声:“我没发神经,比起你去燕荣石那里当舞男‘救济’我,我更喜欢的是有人帮我解决生理问题。”
一股热气拂在杜淳耳上,谢锦台的行为让他先是羞愤难堪,而後全部变成了怒气。
耳上触碰上热气的一瞬间,杜淳脑袋里的想法都消失在空气中,这一瞬间他只想揍谢锦台一顿,而谢锦台眼里已经聚集了满满的疯狂,显然和杜淳一样,根本不想再去管任何理智。
於是杜淳拳头一捏,毫不留情地朝谢锦台挥过去。
这是他们第三次打架。
只是和前两次不一样的是,现在纠缠在一起,几乎全裸的两个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麽想要把对方揍个半死。
特别是谢锦台。此刻他脑袋里充斥的声音,除了“上了杜淳”,就只剩下“打他一顿,打得这个二缺脑袋里再也不会有任何傻逼的找死的想法。”
他们在并不算特别宽敞的海滨度假村的套房里厮打成一团,从床上滚到地上,缠做一体,像是在打架哎,又像是在做著另一种激烈的运动。
只是杜淳的脑袋里只余下恼怒,谢锦台却还总是偷著任何的机会去拔对方那条可怜的内裤。
最後他终於成功了,在两个人扭做一团中,他终於逮著机会扯下了杜淳的遮羞物,并一把将它扔得远远的。
他眼睛里闪烁著疯狂,和得意,杜淳却趁著谢锦台得意发笑的时机,怒得将他连揍了好几拳。
但最後他再也揍不下去,他被身下那年轻英俊却不知好歹不懂感恩的人紧紧抱住,那人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背,腿也缠上了他的腿。
谢锦台内裤中隆起的那一团顶在杜淳光裸的腿中央,恶意地擦著他还未从沈睡中苏醒的器官。
“混蛋!”
杜淳要和谢锦台分开,但这样明显打架时耍赖的姿势竟让他毫无办法。
“做吧,”谢锦台蛊惑的声音在男人愤然的脸颊边响起,他擅於勾引别人,无论男女,但这样蛊惑却充满了讽刺与恶意的却是第一次:“让我看看你能牺牲多少。”
他轻轻咬了咬杜淳的耳朵。
“别逼我打死你。”杜淳不能甩开他,却愈加羞怒。
但他却被谢锦台反复地磨蹭,听到谢锦台开始急促的喘息,一阵热流竟慢慢地从杜淳的欲望中心流窜开。
杜淳握紧拳头,闭上眼睛:“别逼我,谢锦台。”
谢锦台却轻轻摇了摇头,“呵”地笑了一声,在杜淳耳边回答。“是你逼我的。”
他的手毫不松懈地圈著杜淳,手掌却开始在男人强劲的腰背上流连。
(14 )以爱易爱50 他和他的第二次(慎)
50。
谢锦台并非真的打不过杜淳,要说打架的话,除了小七那样的所谓高手,谢锦台自认平常少有可以撩得翻自己的人。
只是每次和杜淳打架,谢锦台看似用尽了全力,其实并没有往死里拼,对这个男人他怎麽可能下得了狠手,就连第一次两个人互相殴打成不可收拾的局面,他其实也保留了几分。
也许从内心深处,他就不认为输在这个人手底下有什麽要紧的。
“啊……”
杜淳的每一次冲撞,都经意不经意地撞在要命的那一点上,明明在谢锦台之前,杜淳就没有和男人来过,却只用了一次,就深得要领,把谢锦台折腾得欲仙欲死。
谢锦台在闲暇里还想到,当自己想要强行突破杜淳的时候,杜淳疾风一样地把自己掀翻在地上。
而後,这个男人的眼里冒著火,“是你自找的。”那一字一字的声音咬得那麽死,仿佛真的想要一口把谢锦台咬死似的,弄得那一瞬间谢锦台都愣了。
他还以为杜淳还想更狠地和他来一架。
但紧接著,谢锦台胯间一凉,他的内裤转眼被退了下去,当他抬头去看的时候,内裤已经变魔术一样地消失在杜淳的手里。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不是。
然後一切就朝著另一个方向发展,谢锦台光裸裸地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还处於“?”的阶段,他的身上已经覆上来一道充满了力量和热度的体温。
杜淳这一天一点都不温柔,但还是用润滑给谢锦台扩张过,才把自己慢慢地送进谢锦台的身体里。
看,他对男人并不是不行。
只要不真的排斥男人,就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谢锦台被顶得心跳加快,直翻白眼,心里却想的是,这是朝好的方向发展的信号。虽然身上的人根本就像要戳死他一样地凶猛地冲撞著,谢锦台却呻吟著笑了起来。
“唔,啊~”
杜淳把谢锦台压在地上抽插了一会儿,谢锦台先是被他弄得痛得厉害,慢慢的就又痛又爽,呻吟都开始变调。
外面狂风骤雨,屋里开著冷气,渐渐的谢锦台觉得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明明出了一身汗,背上是杜淳炽热的体温,身下却是冷冰冰的地板。
杜淳一边顶撞著谢锦台,刻意不去看对方修长劲瘦,曲线柔韧的背,却逃不出谢锦台一声声带了压抑的呻吟。
谢锦台手肘撑著地板,仰著脸闭著眼睛,臀部却为了配合杜淳的撞击而高高地翘著,这样的一副光景配上那断断续续的低吟声,只让上方的人冲撞得更加厉害。
後穴早就湿润一片,杜淳进出越来越顺畅,火热的甬道紧紧地绞著粗长的肉刃,又在他每次抽出的时候自行松开,两副身子简直契合得不行。
“哈、哈,好、唔,冷……”
谢锦台胸膛和手臂发凉,无意间喊出了冷来,身上的人又抽插了几下,突然从谢锦台体内抽离出去。
“嗯?”後穴突然失去填充,空虚感一下从那里涌至全身,谢锦台在迷蒙间不知怎麽回事,後面正不受控制地蠕动,他却突然被人掀过身子,一把抱起。
他睁开眼睛,不解地“啊?”了一声,却只看到杜淳在这时候显得异常冷峻的侧脸一眼,便被甩到了一片柔软之中。
谢锦台刚反应过来自己被扔到了床上,杜淳就重新俯了上去。
两人毫无防备之间突然四目相交。
杜淳目光里神色复杂,除了情欲,还有很多谢锦台读不出的东西,在眼神相撞的一瞬,谢锦台立即便被杜淳深邃的目光吸走了刚回复的神智。
他就那样呆愣地看著杜淳,一眨不眨,一动不动,或许几秒,或许是更长久的时间,谢锦台久久移不开自己的眼神,直到杜淳突然侧过了头,不再看他而看向了其他地方。
谢锦台心里泛起一丝失落,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过後,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继而,那一道熟悉的体温重新覆盖了谢锦台的全身。
就算是在这样的时候,这个二缺依旧无法抛却来自他内心的温柔,就算面对谢锦台不再客气,却仍旧因为对方喊冷而把他带到了床上。
谢锦台无声露笑,这样的杜淳,他怎麽可能不爱呢。
谢锦台重新缠上杜淳,这一次他们面对著面,他可以把四肢紧紧地攀附在杜淳身上,於是双腿打开,盘上杜淳的後腰,两手放到杜淳的颈後,让自己与杜淳颈项相交。
面对著面,让谢锦台觉得自己更接近杜淳,他主动把自己收张的後庭送到杜淳的利刃上,受到邀请的肉刃“滋”的一声破门而入,立刻冲进了火热的肠道深处。
“啊!杜淳──”
谢锦台再次被填满,弓起腰身,情不自禁地叫出杜淳的名字。
杜淳在谢锦台耳边粗重地呼吸著,并不答话,却压著谢锦台开始耸动自己的胯部,把自己推送至幽穴的更深处。
“啊……”
肠道都仿佛要被戳穿一般,在杜淳狠狠的冲撞中,谢锦台再次攀上情欲的高山,他挂在杜淳的身上,不断地放开自己的嗓门,让情动的呻吟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
在几个月前,若有人对谢锦台说,他总有一日会自愿被人压在身下干,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那时候他生命里不曾有爱,他的生活和一切,只永远环绕著“还债”而运转。
他不知道,原来当自己有了所爱之人,是真的可以妥协,可以有所放弃。
再说谢锦台向来不是那麽不知变通,爱好面子的人,他只知道,有所得,有所舍,在必然之时,他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这样就很好了,可以和杜淳厮守缠绵,就算只是一个短暂的夜晚,但谢锦台会把这个晚上当成一个开始。
爱情需要攻心为上,但攻身也是取得胜利的其中一步,难道不是?
大雨的夜晚,两道重叠的身影交织,他们从床头做著做著,便翻到了床沿。
谢锦台脑袋都悬在了床外,只能圈著杜淳的头,努力不让自己的是上半身在冲撞中悬吊至床外。
黑暗里沙哑或粗重的呻吟也和身体一样交织著,在看不见的时空里,声音被扩大,仿佛揉进了细胞,让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越为激荡。
“再快,啊,哈哈,快……”
“闭嘴。”
长久不做声的杜淳突然开了金口,让几乎失了神智的谢锦台一下又集中了精神,竟有些受宠若惊。
杜淳肯和他说话,不管说的什麽,总算是让谢锦台感到更安心了一些。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突然就被杜淳一只手托住了後脑勺,而後,杜淳一下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因为腿缠著对方的原因,谢锦台被杜淳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