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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这个动作同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欸??我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身体毫不犹豫了冲了过去叫住对方。
?小艾!你怎麽会在这边??
?SHIT!?眼前原本要走的身影发出了一声被抓包的怒骂声,不过我并没有在意。
?你来看我比赛??我继续询问著。
?我在旁边比赛啊,就很顺便的来看一下。?
小艾的身上穿著的是跟我一样颜色的代表队外套,我想了一下他的比赛项目问:?隔壁!你是空手道的喔??
?很高兴你发现了。?小爱指著身上的空手道服:?你怎麽没比赛?输了吗??
?赢了啊!等另一支柱子的队伍打上来,那个……你一个人吗??我抱持著一丝希望问。
?对啊!恩哼……?小艾清了一下喉咙:?我就是怕你问这个,我有跟小宏连络过了,可是……他的反应还好耶。?
?还好的意思是??我焦急的问她。
?就是反应还满平淡的啊,他说只说他知道了,还有啊……他好像有男朋友了,因为我跟他碰面的时候,是一个男生戴他来的……?小艾讲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样啊……?我摸了一下後颈,看来他已经找到新的对象了,两个月的时间说短嘛,似乎不是很短,他会这样做我想是真的对我死心了……
?他看起来怎样??我问?我是说,他过的好吗??
?看起来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北部这两个月应该过的不错……?
?小艾!谢谢你来看我比赛,我比赛的空档也会去看你的比赛的,你要加油!?我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後便转身离开了。
算了!把这一切搞到这种地步的不就是我自己吗?
小艾看我的样子似乎想说些什麽,不过她还是将话吞回去了,然後便看著我离开。
我一直以为失恋很让我伤心,就像言情小说写的一样,你会难过到心都揪起来,不过当我听到他过的不错,虽然感觉有个东西哽在胸口,可是却又觉得很平静,
总之这次的比赛就是这一切的句点了,我将依旧有点湿气的头巾绑在头上,再度回到比赛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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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战对上台北市队罗!?阿世拿著红笔画著树状图。
比赛进入第二天,我们已经打赢四场了,这一场是A组决赛,台北市队也毫无意外的打进来了。
?这次台北队新加入的陈颐打的很好,真的是大黑马,他跟刘扬扬都还没输过吧??教练边看著比赛秩序册边碎碎念。
?用身体撞人後再补几支连击,被那种体格撞到脑袋应该都昏了,你们要注意。?
陈颐的体格很好,不但高、还因为有在训练的关系,体格十分结实健壮,跟我这种从健身房练线条的半调子不同,他有的是货真价实的肌肉,被这种人撞到就像被卡车冲撞一样,比较瘦的选手被他撞飞的还不少。
?嗯……那我要怎麽对付啊??阿世突然呈现思考的状态,看来他觉得陈颐是他的对手了。
?阿世!刘扬扬交给你,我想跟陈颐打。?我直接开口。
?欸!??阿世一脸错愕?你要把你的对象给我,你不爱他了吗!??
?你白痴喔!?我白了他一眼。
?我超震惊的耶,你以前睡觉还会叫著刘扬扬的,你们两个不是宿命中的恋人?啊!是敌人!?
看著阿世无聊又故意的搞笑,我真想拿竹剑塞到他嘴巴。
?我跟陈颐有私人恩怨得解决……?我看著阿世说:?刘扬扬就给你对付吧!你没问题的。?
阿世或许是被我认真的神情给感动到,他看著教练说:?如果教练答应的话,我是OK啦!虽然我对他是四败零胜,不过我今年有爱的滋润,一定不会输的。?
?我没意见!?教练很豪爽的答应了?你们两个程度差不多,交换也无所谓。?
很好!陈颐,我要好好教训你那个肮脏身体跟性格,我给自己打气,好好的把这一切做个结束吧!
对战的时刻很快就来到了,我们这场比赛吸引了很多观众,一直以来南北战争都是很引人注目的,而且很奇怪的台中以下的都会替我们加油,而以上的都会替天龙国加油,当我们出场名单一提出的时候,对面的五个人和在场的观众都发出惊讶的声音。
?洪剀诚不跟刘扬扬打??
?陈颐要对上洪剀诚?怎麽回事要抓一胜吗??
?黄世勋对刘扬扬??
现场开始一阵小骚动,教练搔搔自己的花白的头发说:?我已经照你们意思做了,输的话可不要怪我,自己负责!?
?怎麽可能输啊!?
阿世先笑了,他框住我的脖子然後看向对面的对手:?洪剀诚!我们就好好的给对方好看吧!?
?不要抢我的台词。?我说。
阿世举起手跟在加油席的晓萍挥手,我望著为数不少的观众,心中燃起一丝的奢望,如果吉拉在就好了……
?始め!?当裁判喊起这个声音,代表比赛开始了。
剑道的团体赛需要五个人比赛顺序为先锋、次锋、中锋、副将、主将,每场比赛都先得两分的选手便获得胜利。
现在是先锋战我的队友正在场上奋斗,我们在旁边看的选手都十分紧张,由於观战的选手不能嘴巴喊出声,所以每一次的攻防战我们都激动的以掌声来表达情绪。
其实要跟陈颐对上也是要花点心思,因为在比赛前我们不知道对手会放在哪个位置,刘扬扬是一定打主将位置的,而他们应该也猜我会被放在主将,剩下四个位置要猜陈颐被放在哪里其实有点冒险,因为陈颐前几场都是被放在前锋抢第一胜,接著就是中锋位置,可是我猜天
龙国可能会想抢阿世这一胜,而阿世万年副将的位置也几乎很少更动,所以我想他们会把陈颐排在第四个。
果然!当工作人员在白板写上对战名单後,我因为自己聪明露出微笑,而陈颐也对我点点
头,似乎在说放马过来吧。
比赛第一场,我的队友年纪比较轻比赛经验不足,结果被连续得分两次,很快就下来了。
?抱歉!?他说!
?没关系!打的好。?我们没有怪罪他,目光继续放在眼前的比赛。
第二场我们很快的扳回一城,也电了对方的菜鸟。
第三场比赛开始的时候,我也开始戴上面具跟小手,看著对方坐著跟我一样的动作,我熊熊的斗志开始被点燃。
我一定要电死你!我全身因为兴奋而燥热不堪,当我们两个同时站起,站在场外预备比赛的时候,眼神不知道就交战几回了。
?引き分け!?第三场裁判平举两面得分旗帜。
平手吗?很好!很适合现在的状况。
?打的好!?
?加油!?
我跟下场的队友互相打气後便走向场中央,先跟他敬个礼接著稳稳的走向场中央,拿出竹剑、两个人互相交剑接著蹲下。
?始め!?
当裁判出声,我们便连忙站起,站好自己的比赛架式。
陈颐壮硕身材穿上护具站在我眼前看起来很大只,他将剑举过头顶眼神直盯著我。
靠!上段!这家伙对我敢用上段,这个架式是可以快速发动攻击的姿势,不过相对的由於手举到头上,整个身体的破绽都会露出来,也是个十分危险的架式,所以通常用上段的人不是对自己的攻击十分有信心,就是觉得对手是可以吃得下去的角色。
说真的!他这个举动完全的激怒我,这个论资历跟名气都输我的人,竟然敢对我拿上段!?
去死吧!!要比快就看谁比较快。
我抢在他前面先发动攻击,後脚一蹬,就往他的面部打了过去。
剑道比赛得分位置就是打到对方头顶、右边的腰、右边的手腕,还有刺到对方的喉咙。
我这样一跳!他也马上采取防御姿势把我的剑给架掉後,身体往我这里冲撞!
?喔——?我被他猛烈的力道撞上,感觉五脏六腑要被挤出来了,靠!这家伙跟台战车没两样,可是我还是用尽吃奶的力气让自己站在原地。
?不错!竟然挡的下来。?陈颐在我们两个撞在一起推挤的时候小声挑衅。
?你那是甚麽烂程度,刚好而已!?我不爽的回嘴。
?不过你们还真恩爱,那小子还来看你比赛啊!?
什麽?吉拉来了!?
我听到他这一句愣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他又推了我一下後向後跳跃,同时竹剑稳稳的落在我头上。
被打到的同时,面具因为冲力和摩擦而产了一丝焦臭味,干!这一支被打得有够大支的,裁判一定会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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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剀诚先被打到了!??
?他今天状况不好??
马上就传来耳语,我在回到自己位置时,眼睛故意扫瞄了一下观众席并没有看到吉拉,我又抬头看著眼前的敌人,只见他对我耸了一下肩。
这家伙是耍我的,卑鄙的家伙。
我的火气越来越旺了,说真的比起比赛,我宁愿脱下护具好好的揍他一顿。
再度摆好了架式,这次我在原地动也不动,拿上段的他也正找机会要打我。
我很了解再被他得一分我就掰掰了,这家伙超卑鄙的也不知道会用什麽招式,我只好先试探他。
我轻轻的动一下手腕,在这个同时陈颐觉得他找到我空档,快速的攻过来。
就是这样!我往後退了一步,在他挥剑落空的瞬间也给了他一支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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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击面啦!用的好。?观众开始给我掌声。
陈颐开口,就在我们两个错身而过准备要回自己位置的时候:?被你拐了!?我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接著,我们两个再度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现在状况是一比一,只要谁在击中对方比赛就结束了,在这样的气氛下,我们互相的猛烈攻击,一次又一次的出手、撞击、再分开。
持续了两分多钟,斗大的汗珠爬满了我的脸,我的身体因为一次又一次的碰撞而发热,呼吸也因为猛烈的攻防而急促。
陈颐很难打,我对他的技法不熟悉,还有他那比我还要高壮的体型跟爆发力,让我陷入苦战。
干他妈的!这家伙的呼吸似乎还比我平稳,难道我废到输给一个资历比自己浅好几年的人吗?我没办法替吉拉出口气吗?
陷入这样的苦战我超不甘心的,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把他干掉的,可是现在我一直被打脸。
陈颐又再次攻了上来,拿著竹刀的手快速的挥下,我也连忙的再次破坏它的攻击,然後两人再度撞在一起。
「操!你这小子撞不死啊?」透过护具的缝隙我看到陈颐也满头大汗的,看来辛苦的不只我一个。
「我跟你的程度不一样!」我故意露出笑容,装的一付很轻松的样子,其实我已经觉得自己的肌肉在痛了。
我一定得解决他,不然会被笑死,我也不能允许自己输给这种败类。
「洪剀诚!加油啊!」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的眼神不经意的瞥往加油区。
小艾又来帮我加油了,真感谢她、还有晓萍也再喊著,然後……
她旁边的是谁?
我看到一个超想念的身影,他穿著的好眼熟的运动夹克,皱起眉头看著我这边……
我整个人都分心了,然後一不留神,我突然整个人被巨大的重力撞击。
就在我心里想著 “是吉拉吗?”的瞬间,我整个人被撞飞……
干!这下完蛋了。
巨大的冲撞让我的身体腾空飞起,接著又重重落下,我的後脑杓很帅气的猛烈亲吻地板。
剧痛从後脑延伸到全身,我动弹不得的盯著体育馆天花板的照明灯,有人出现在我视线的时候,我便被一遍漆黑席卷了……
干!好丢脸……
攻陷腐女纪录簿<其二十六>
好痛……
我的头痛死了……
?呜……?我不禁发出声音,然後试著睁开双眼。
我在睡觉吗!?怎麽回事……
我眼前视线模糊,身上似乎盖著被子,可是试著出力的我却全身酸痛无法动弹。
靠!我到底发生什麽事?
我用手揉了一下眼睛,才终於看清楚眼前景象。
白色的天花板…还有……
点滴?
我抬起右手,发现自己正在滴点滴。
有点滴,代表我在医院,可是我在医院干什麽?
脑袋里不停地搜寻相关记忆,终於让我想到比赛这件事。
我在比赛,然後……我看到吉拉!!
想起这件事情,我顾不得疼痛!猛然地将身体坐直。
?喔——痛痛痛。?我忍耐脖子跟背脊传来的痛,噙著疼痛的泪水扫描了房内。
?你干嘛突然坐起来??
我瞄到晓萍从沙发上跳起往我这边快步走来,看来我的举动吓到她了。
?比赛——?我拉住晓萍的手问。
?已经结束了,你昏了过去只好弃权,阿世跟刘扬扬打平手,所以输了。?晓萍毫不留情的告诉我比赛结果。
?妈的——?我在搞什麽啊?真的是只能留下懊悔的眼泪了。
叹了一口气,我继续想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那其他人呢??
晓萍按下我身旁的呼叫纽,然後边回答我的问题:?台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