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巫令被推开了,心里有点不悦,当知道公子现在还不休息是为了白巫令,更是生气,于是就直接抱怨,?人家还以为公子不歇息是为了人家,想不到是为了白巫令,公子难道真的喜欢她吗“?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既然不喜欢,那你为什么现在还没歇息呢“还是说你担心白巫令真的倒在半路,所以睡不下“如果你真的担心她,那就证明你喜欢她,只是你不想承认而已。?
却回能事。?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滚,本公子今天心情不错,不责罚你,如果你再废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公子,我对你的心意,想必你应该很明白,以前我还能默默的喜欢你,但是自从感觉到你喜欢白巫令之后,我就再也不能默默了。我知道说这样的话不对,更知道自己没资格决定公子要喜欢谁,可是我不想就这样输给了白巫令,在天神那边我输给了她,在公子这边,我不想。?红巫令一時心急,将心里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可能会令得公子讨厌她,但是她不后悔,与其等公子真的承认喜欢上白巫令之后再说,不如现在说,起码现在说,她还有点机会。
?不想在我这边输给她,你当我是什么,你们比赛输赢的目标吗“原来你对我百依百顺只是不想输给白巫令,哼。?月文星对于红巫令的表白根本不屑,甚至还有些生气。
红巫令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解释清楚,?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行了,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都不在乎。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现在立刻去找白巫令,让她赶紧回来,协助明天的行动,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必须把月听灵抓到。?VExN。
?時间太紧促,恐怕一時半会找不到人,而且现在还是三更半夜,到哪里去找呢“明天就要行动了,我们现在应该部署好一切,而不是浪费時间去找人,以白巫令的能力,自保肯定是没问题的。再说了,如果让白巫令来协助,回去之后,天神肯定认为这都是她的功劳,到時候公子您怎么办呢“?红巫令不想去找白巫令,甚至不希望她再回来,所以不断找借口推脱。
如果白巫令消失了,那公子的心就不会再放在她身上了。
红巫令越想越觉得白巫令不能留,所以对她起了杀念。
月文星听了红巫令的劝说,虽然还有点担心白巫令,但是矛盾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管白巫令,办正事要紧,?你回去准备,明天不管成败,此地都不宜久留。?
?是。?红巫令欣喜若狂,兴奋的离开,但却不是回房休息,也不是去准备明天的行动,而是悄悄的出去寻找白巫令,打算今晚就对她下手。
过了今晚,白巫令一定会回来,到時候想杀她就是见非常困难的事,所以必须今晚动手。
红巫令换了一身黑装,蒙头盖脸,顺着气味去寻找白巫令,其他本事她或许没有白巫令好,但这鼻子却灵光得很,只要她顺着去醉香楼的路闻去,就一定能闻到她的气味。
白巫令被高流水所救,此時此刻正躺在厢房中休息,刚醒来没多久,身体虽然好了些,但还是很虚,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的起身下床,想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因为是三更半夜,所以屋里漆黑一片,除了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借助窗外的月光,她倒是依稀的可以看清楚房间里的景物,可以判断得出,这里不是一个贫穷人家,而且还有一点官家的味道。
难道她被当官的救了吗“
?咳咳?白巫令下床走了几步,身体有些挺不住,于是一手撑在桌子上,微弱的咳了几下。
然而就在这時,突然有人从窗户跃了进来,一掌往她身上打了过来。
?啊?
突袭来得太快,白巫令身上又有伤,虽然能及時闪躲,但却不能完全躲避,最终还是被击中心口,整个人被击倒数步,结果撞到旁边放花瓶的小桌子上,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无力再爬起来了。
桌子上的花瓶因为碰撞而摇摇欲坠,摇晃了几下之后,还是从上面掉了下来。
红巫令不想花瓶碎裂的声音惊醒其他人,于是伸手去接住花瓶,将它放回原位。
但是才刚放好花瓶,就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让她震惊至极。
?红巫令,你就那么想杀我吗“?
?你还真是厉害,我蒙头盖脸,没有用天族的武功,你都能认得出我,难怪天神如此重用你,你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红巫令将脸上的黑巾拉下,以真面目示人,从怀里掏出匕首,然后蹲下身,拿着匕首在白巫令面前晃悠,妖邪的说道:?不管你以前有多风光,过了今晚,都归尘土。?
?杀我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公子的意思“?白巫令毫不畏惧眼前晃悠的匕首,即使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也能镇静的面对危机。
?当然是?红巫令想说这是自己的意思,但话到嘴边却没有说下去,想了想,改变说法,?反正你今晚必死无疑,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一点。公子很快就能把月听灵抓到手了,然后回去献给祭师,在天神面前立功,不过他却不想你再回天族,所以让我来把你解决掉。你的存在对于公子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你怎么聪明,应该知道这个所谓的‘不好’是什么“?
?原来如此。?白巫令冷言的回应,还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之意。
她一直都很低调行事,就是不想得罪任何人,想不到还是得罪了,而且得罪了她最不想、最不该得罪的人。
?白幽,不要怪我。?红巫令第一次以名字称呼白巫令,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突然用匕首往她的腹部上捅了一刀。
?嗯?白幽痛得闷吭低叫了一声,忍住腹部上的疼痛,用毫无怨恨的眼神看着红巫令,从不轻易露出笑容的她,在临死之時却笑了,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笑得很开心。
死,未必是什么坏事。
?你笑起来真美,族里的人都以为我比你美,只是他们很少见过你的真实容貌而已,如果你不带着面纱,说不定族里的人会认为你比我美。我喜欢公子,为了他,我什么事都愿意做,所以只能对不起你了。?红巫令看到了白幽绝美的容颜加上动人的笑容,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将插在她腹部里的匕首拔。出来,想再捅她一刀,彻底结束她的生命。
可是就在她要再捅一刀的時候,一根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进来,穿透了她的手,痛得她连匕首都没能拿稳。
?是谁“?
第210章:必须在乎
红巫令被针穿透了手掌,大喊一声,然后四处寻找暗算她的人,可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就连刚才射。她的针也没看见,由此可见,出针之人武功甚高,远远在她之上。
这時,门外传来了吵杂声。
“有动静,快,快。”
“那边有动静。”
“快点,快把这里全都围起来。”
红巫令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喊惊动了这里的人,生怕行迹败露,只好跳窗而出,赶紧逃跑。
也罢,白幽中了她一刀,就算不死也伤得不轻,反正没人能证明是她下的手,只要她死不承认就没事了,以后再找机会下手。
红巫令逃走之后,白幽体力不支,慢慢的闭上眼睛,但是跟上一次一样,在她完全昏迷之前,看到一身白衣男子朝她走了过来,不过她还是没能看清楚他的容貌,便闭上了眼睛,实在是无力再睁眼了。
高流水走进屋里,虽然没有点灯,但他还是能清楚的看到躺在地上的人,于是朝她走了过来,蹲下身,静静的盯着她苍白的容颜看,发现她的腹部血流不止,赶紧将她横抱起,放回到床上,然后对外面赶来的人下命令,“立刻去请大夫来。”
“是。”门外的人听到命令之后,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尽快去请大夫。
管家走进屋里,将蜡烛点亮,看到地上一滩鲜红的血,有些吓到了,慌张的问:“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有刺客吗?”
“我来的時候已经是这样了,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姑娘被人捅了一刀,血流不止,必须立刻止血才行,不能等大夫来再止血了,否则姓命堪忧。府上有没有止血的药,帮我拿一点来。”高流水温雅的说道,即使是对下人,也是温文有礼,毫无高高在上的架子。
“你们快去把药拿来。”管家命令一旁的仆人,让他们去拿,自己却留下来,看了看床上的人,忍不住劝说几句,“大人,这个姑娘可能会给您带来很大的麻烦,您还是别管她了,免得招来祸端,那就不好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既然把她带回来了,岂有不管之理?”
“这位姑娘的仇家一定不好惹,您才把她带回府上不到一天,仇家就找上门了,大人您这样帮着她,她的仇家恐怕会连你也不放过的。”
“我心意已决,无需再多说。这位姑娘伤得不轻,必须要有人照料才行,管家,找个伶俐一点的婢女来照顾她,她身上的衣服必须换下,你速去准备,她如今危在旦夕,稍有差池就会香消玉损,不可耽误了。”
管家知道多说无益,于是就听令办事,“是,大人。”
白幽虽然昏迷了,但却还有意识,依稀的能听见旁人所说的话,自然也知道自己被人抱到了床上,从声音中她可以判断得出救她的人是一个男子,他的声音很好听,温柔似水,犹如一股暖流串入身体里。
他,到底是谁?
这時,下人将止血药拿了进来,恭敬的递上,“大人,药来了。”
“好,天色已晚,该休息的人都回去休息,留下几个人来看着便可。”高流水将药瓶拿了过来,打开盖子,稍微闻了一下,这才把药轻柔的往白幽腹部上的伤口倒去。
伤口被药物触碰到,疼得白幽直邹眉头,低声的痛吟,“嗯”
听到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声,高流水把动作放得更轻了,免得她疼得厉害,还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你伤得不轻,又血流不止,必须止血才行,忍一会,大夫很快就来。”
听了这般温柔的话语,白幽紧邹的眉头松开了,以往她从不会降低对周围人和事的警惕,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她却一点都警惕不起来,很想再听,只可惜她现在说不出话,即便是能说话,或许她也不会和一个陌生人多说什么。
“大人,大夫来了。”仆人急冲冲的将大夫领进来。子才幽得。
高流水站起身,让出位置,两手握拳,稍微鞠躬的请求大夫,“大夫,还请你救救这位姑娘,她的伤势很重。”
大夫因为高流水这般行礼感到受宠若惊,赶紧回来,“大人言重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之职责,小人定当竭尽全力。”
“大夫,请。”
“恩。”
白幽一直想从周围这些人的谈话中听出救她的人的身份,可是听来听去,只听到大家叫他‘大人’,虽然知道他是个当官的,但是范围太大,她无法确定是哪一个,然而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最终还是没能知道救命恩人是谁就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了。
高流水站在一旁,看了看正在给白幽治伤的大夫,然后将视线移到敞开的窗户上,若有所思着。
红巫令仓皇的逃回来,受伤的手掌痛得她额头直冒冷汗,只能自己简单的处理伤口,回想起刚才的事,她就极度后悔,早知道她就不废话那么多了,直接把白幽解决了就好。
不过白幽伤得怎么重,又挨了她一刀,也有可能活不成了。
红巫令努力的自我调节,不再去想白幽的事,而是猜想今天发针的人是谁。她是在新。科文状元的府邸找到白幽,那个地方是高流水的,难道发针的人是高流水吗?
不对,应该不是他,高流水是个文弱书生,不可能有这等高深的武功。
可若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就在红巫令沉思的時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将她吓了一跳,警惕的问:“是谁?”
“红巫令,五更已过,公子让我来告诉您一声,准备事宜。”
“好,我知道了,马上准备。”
“那我先走了。”书录只是来说一声,说完就走,并没有进房间。
红巫令看着手上的伤,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忍了忍手掌上的疼痛,不再理会,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事。她已经答应公子要引开南冥王,那就必须做到,否则公子的心里就更没有她了。
清晨,温暖的霞光普照大地,将黑暗驱走,让光明大地一片光明。
风天泽一如既往早起练武,但今天总是心神不宁,视线总是放在敞开的房门上,想着里面还在熟睡的人,实在是无心练剑,干脆不练,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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