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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樟树老太太他们教的方法,把一部分修为能量封起来,这样他就会因为力量不足而缩小,变成魂魄的状态。虽然能力有所减低,但方便了他抓鬼,因为这样他就能直接地触碰到魂魄,且不被路过的老百姓看见。而抓完鬼想变回实体状态时,只要把封起来的那部分修为能量再放出来就可以了。
只是,这种方法说起来简单,实施起来却不太好控制,毕竟每一次缩小和放大,都相当于他把自己封印了一半,然后再解除掉。
大师他们这么有经验的人,封印个魂魄还要花费不少力气,而且被封印的也会有所损耗。何况顾琰还是个新手,封印人和被封印人都是他自己,约等于双重消耗,时不时这么折腾一回,实在不是办法,而且还不稳定,有时候能成功,有时候稍微分割神就成功不了。
所以这种方法只能暂时使用,长久不了。他要想真正自如地控制自己的形态,归根到底,还得靠修行。方式就是不断地吸收那些残魂碎魄。大师说,等到真正修成,他就不会拘泥于那两种形态——实体状态就是成年人的样子,魂魄状态就是小鬼的样子。而是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比如……顾琰现在的这种状态。
“你是歪打正着,不小心变成这样的,还是……”苏困瞪大了眼睛,看着顾琰道:“大师不是说,你离自如控制还有十几、几十年么?”
顾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神情严肃:“我想说的正是此事……你联系上大师没有?”
“联系上了,他说去急救室那边转转,得看着那个张溢的魂魄,怕他离体太远太久救不回来。”苏困指了指那边的走廊道。
“也好,那处人少,过去说吧。”顾琰朝那边瞥了一眼,拍了拍苏困的肩,示意他和项戈、耿子墨说一声。
苏困拉着他俩,带着魂魄状态的顾琰穿过大厅,沿着走廊一路朝里走。这一片处于医院比较偏的地方,相较于另一条长廊里的其他诊室,这边的等候区里坐着的人要少得多。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又朝左拐了个弯,赫然能看到背手站在急救室外等着的大师,除他以外,这个廊角一个人都没有。
顾琰扫了一眼,然后身形一晃,便恢复成了实体的样子,站在苏困身边,冲几步之外的大师沉声道:“大师,这次事情有些棘手。”
项戈和耿子墨看着大变活人的戏码,一脸抽搐:“……”能不能稍微兼顾一下我们这些普通人。
不过,刚才看不到顾琰的时候不方便,现在能看见了,项戈便指了指苏困,一脸歉意地冲他道:“抱歉,你让我帮你照看苏困,却还是让他碰到了那些东西,是我的疏忽。”
顾琰摆了摆手:“不是你,事有蹊跷。是我考虑不周,当时你即便就站在他身边也挡不了那女鬼。”
“女鬼?”一直呆在这边的大师还不太清楚情况,他一头雾水地看着苏困道:“小苏你又撞鬼了?!你跑去偏僻的地方了?”
“没,在大厅碰到的。”苏困连忙摇手,“我这种体质,怎么可能自己往偏僻的地方跑。”
耿子墨:“……”你以前跑的一点也不少好吗!
大师一听是在大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转头看向顾琰,想到刚才他从魂魄变成人的情景,道:“你刚才不是通过解封的方法变回来的吧?”
“嗯,我现在可以自如控制身形的变化。”顾琰点了点头,答道。
“怎么回事?你这之间相差的修为可不是一点半点,怎么突然就——”
顾琰插道:“因为我追的那个阴魂。”
大师抬手指了指身后依旧亮着红灯的那扇门,道:“夺了那名员工的舍的那个阴魂?它怎么了?”
“它的速度身法比以往我碰到过的魂魄快得多,而且衣着服饰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也不是我那个朝代平常人或是官家惯穿的样式。”顾琰皱着眉,回忆道:“倒是有些类似于秦汉时期的样式。”
大师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道:“啥?”
“秦汉时期。”顾琰重复了一遍。
“呵——”大师抽了口凉气,“那个时候的恶鬼可不好对付啊,这年代可够久的。”
顾琰点点头道:“我也觉得留着必定会为祸人间,所以没能分神活捉,而是直接收了。”
他所说的“收了”可不是大师他们所谓的“收了”。如果是大师,他们往往是布个大阵,将那阴魂困在其中,然后用炼制过的道家法器将它装了,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交由下界处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和无常有来往的主要原因。
这才是真的收了。
而顾琰所谓的“收”其实就是直接将它绞得魂飞魄散,然后吸入体内,化为己用。只不过他从最开始的直接吞噬,变成了现在通过手腕经脉吸收的方式,略微委婉含蓄了一些,不至于那么吓人。而他为了避免苏困觉得膈应或是害怕,所以一贯喜欢用“收”字形容那个过程。
大师自然是明白的,他瞪大了眼睛道:“然后你一下子就涨了那么多的修为?!”
顾琰点了点头:“是,接着我就发现我可以自如变换了。”
“这不对啊!”大师急急地捋了两下胡须,再次盯着顾琰道:“你确定?”
“确定。”
“可是,能做到这一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阴魂本身就有修为。”大师的表情倏然凝重起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记得我跟你提过,你之所以可以如此快地化出实体,一是你本身的体质和怨煞之气极重,二是你懂得修习的方法和捷径,三是你有苏困脖子上的玉坠相助。所以你一天能抵得上别人一个月甚至一年的效果。你都需要十几年,别人没有个百来年的修为是办不到的。也就是那阴魂要么四处游荡了几百年,吞了无数的怨煞残魂,要么就是被人圈在极阴之地里压了很久。”
“怕是比这种情况还要再棘手一些……”顾琰看着大师,缓缓道。
大师愕然:“还要棘手是指?”
“不止一个。”
大师愣住了,半天才道:“你确定?”
“因为我在追那阴魂的途中,感觉他并不是毫无目的地在这个市内冲撞,而是径直朝着一处而去。我感觉,越往那个方向去,那个阴魂身上染着的那种味道就越重。而且,在半途中,我还截到一个有着同样味道的小鬼,只只不过不如那个阴魂年代长。还有……”
“还有?!”
“方才大厅里的那个女鬼,身上也有那种味道,只不过要浅淡得多。”顾琰越说,眉头就皱得越紧,“所以,我怀疑,他们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大师傻眼:“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一个,而是一窝?!”
☆、68 难言之隐
“一窝”这个词显然戳到了苏困的G点,只见他一蹦而起;“嗖”地窜到了大师身边;抓着大师的肩膀晃道:“大师求符救命!”
“嘎?”大师被晃得直翻白眼,连连道:“什么符?你先把你的手拿开,没大没小!”
“把我跟顾琰绑定在一起的符;他去哪儿我去哪儿!”苏困思考了半天,还是觉得这样比较保险。尽管顾琰的工作就是追着鬼跑,但是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苏困发现,只要顾琰在他旁边,他的胆子就跟充了气的皮球似的,饱满圆润有光泽;别说之前离他十几公分远的女鬼了;就算来只更恐怖的,直接贴在他脸上跟他鼻子顶鼻子,他估计都不会怕。
所以,他宁愿跟着顾琰天天撞鬼,也不要自己呆着。
大师眨巴着黑豆似的眼睛,看了他数秒,然后把手伸进身上挎着的布兜里掏了半晌,掏出一捆麻绳,道:“喏,知道怎么用吗?把这头在你自己腰上缠几圈打个死结,再把另一头在顾琰身上缠几圈打个死结。”
苏困满脸兴奋地接过麻绳,摸了摸,低头问大师:“这就是传说中的道家法器?长得跟普通绳子真像嘿。那啥,拴上之后是不是就会像那些小说、电视里的那样,发个光,然后就消失不见,但是效力还在?”
大师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咳,什么叫像,这就是普通麻绳儿。”
正打算往腰上绕的苏困:“……”尼玛!这简直是对老子智商、情商极大的侮辱……
看到苏困一脸悲愤的样子对着大师碎碎念,顾琰无奈地伸手,打算把这货拎回自己身边,结果却见大师的腰间拴着的另一个小布兜儿扭动了几下,然后紧收着的兜口被挣扎得松开了一些,一只圆滚滚的火红色脑袋探了出来,接着大师那只名为石榴,能随时变换大小的坐骑,从布兜里扑腾了出来。
它那寻常情况下巴掌大小的身材,看起来略有些胖,但是脖子倒是很细长,显得比例失调得极具喜感。尖尖的鸟喙还叼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坨看不懂的东西。
苏困看着石榴飞到自己面前,将符纸放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又扑扇着翅膀朝大师飞去。
“看!你家红毛小鸟儿都比你靠谱!”苏困得瑟地晃着那张符纸,一边在身上比划着,不知道贴在哪里合适,一边冲大师道:“用麻绳儿糊弄我,现在还不是被我拿到符纸了嘛?呵呵呵呵!”
大师抽了抽嘴角:“老夫劝你别贴,我家石榴使坏呢……”
“啊?”苏困茫然看他,“使坏?这不是绑定的符纸?那这是神马?”
“让你开不了口的符纸。”大师扭开脸,都不忍心看他。
苏困:“……”老子已经沦落到鸟都能欺负的地步了?
一旁围观了好久的耿子墨默默仰脸冲项戈吐槽:“智商是硬伤,送医院也救不了。”
看不下去的顾琰面瘫着一张脸,果断继续之前的动作,把苏困拎回身边,冲大师道:“大师,借用一下您的坐骑可好?”
正在绕着布兜飞,打算朝里钻的石榴声嘶力竭地抗议:“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回了布兜,顺带用嘴收紧了兜口。
项戈默默望天:世界观被毁成硬伤,也救不回来了。
苏困默然片刻,觉得果然世上只有面瘫好,于是他扒着面瘫的手腕,郑重地嘱咐道:“那什么,大师不是说那一窝鬼要么都游荡了百来十年,吸了无数残魂碎魄,要么就是被人圈在极阴之地压着么?结合你说的那些情况,那看来就是后者了。既然都圈在那里,那就拜托你们务必尽早把那群生物解决掉,老子的生命安危现在就攥在你手里呢顾琰同志!”
“……”顾琰被他那模样弄得格外无奈,于是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两把道:“不要整日把老子二字挂在嘴边。”
苏困:“哦。”你抓错了重点啊顾琰同志!!
“等等!”就在重人打算商议一下,该如何处理那些阴魂,才能尽量一窝端,把对普通市民的伤害值减到最小时,苏困突然挠了挠下巴,道:“大师你把那话再重复一遍。”
大师一头雾水:“什么话?”
“就是那一窝都被圈在某个地方压着那句。”苏困皱着眉,好像在回想什么的样子。
“……”大师无语,“你自己不是都说过一遍了吗?”
苏困歪了歪头:“我就是觉得,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所以让你说一遍给我听听,指不定能想起来。”
大师已经被他磨得彻底没了脾气,也不跳脚嫌他打断他们的商议了,只捋着胡须想了想,道:“老夫的意思呢,就是指那一群鬼,或是其中的一部分,应该是年代相当久的老鬼了,被术士也好,仇人也好,或是其他心怀不轨的人,安葬在了一些并不适合立墓的地方,额……也有可能是安葬之后被后来的人挖出来或是将魂魄引出来,换到了某个风水极恶的地方,它们被圈在那里,压了百来十年,不得超生,不入轮——嘶——”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琢磨出不对劲来了。
苏困“啪”地顺手一拍顾琰的胳膊,叫道:“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你们之前说到那个什么皇帝的时候,也提到了类似的。”
项戈挑了挑眉:怎么连皇帝都扯出来了?
耿子墨倒是知道当中的一些事情,于是下意识地看了顾琰一眼。
只见他那两道斜眉猛地蹙紧,在眉心处拢出了两道深深的皱痕,一向平静如深潭似的双眸里泄露出浓重的厌恶感。
同时看向顾琰的还有苏困,这货说完发现自己好像提到了不该提的人,于是捏了捏顾琰的手乖乖认错:“额……我刚才嘴贱了,不该又提那个昏君的,应该是我想多了,那位不是后来跑出来作死,结果被大师收了么,所以应该跟他没关系,是我脑洞开大了……”
在苏困说话的时候,顾琰下意识地看了大师一眼,却发现大师的表情有些古怪。
如果没有记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