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左边一瓣右边一瓣地撒。”
陆鸣默默地拿起衣服进浴室洗澡去。
于若水看着他三两步地走进浴室,心想:玩笑开太过了?唔,叛逆期?
☆、空降而来
次日,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嗯,除了一些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
在得知伴郎人选一早选定并得知是哪两位之后,罗白白大受打击不可置信理解不能地看着于若水,随后——“嗷嗷嗷嗷……弱弱,我的小玻璃心碎成了渣渣!!!!!渣渣!!!!”
于若水稳住身体抵挡着罗白白要飞扑而至的身体,一边顺毛一边道:“你的玻璃心不是很早之前就碎成渣渣了吗?要不咱这次换成肾?”
“呃……”罗白白巴眨着眼无辜地看着好心提议的于若水。他才不要他的肾碎成渣渣!
“嗷嗷嗷熬……我不管我不管,那我要当兄弟团!!!!”
一旁的陆鸣也凑上一脚:“你要一个人组成团吗?”
“呃……”
“当兄弟嘛,可以,他们全都是。”于若水指着准备上车到教堂的新婚夫夫的朋友们,就算其中有几个是女的,但是以她们的强悍和豪爽程度,估计新婚夫夫也是把她们当兄弟。
“那不就是普通的观礼嘉宾吗?!”罗白白纠结,他们这次的婚礼除了家属就是观礼嘉宾兼兄弟团,“我要特别一点的。”
于若水沉吟半响,才缓缓道:“也不是没有选择。”
“真的?真的?”罗白白期待地看着他。
“你可以和陆鸣一样当花童。”
“……”罗白白呆愣地看着一边的陆鸣,沉默了几秒,“……这样不好吧,鸣鸣会不高兴的。”
陆鸣很配合地道:“我很乐意。”想了想,又道“如果你觉得不够特别,你可以一个人当花童。”
罗白白很认真地思索了半分钟,才忍痛决定:“算了,还是让鸣鸣一个人当花童吧。”
随后还拍拍陆鸣的肩膀,表情严肃地对他说:“好好干!”
陆鸣:“……”
还有一个小问题是在婚礼即将开始的半小时前,陆云策空降而来,对新婚夫夫道了声祝贺,虽然两个人都不是很认识他,只除了知道他们现在别在胸前的胸针是眼前这个男人送的以外。
“你怎么来了?”躲过于家人各种审视的眼光以及新婚夫夫的女性兄弟们狼化一般的热烈的攻势,于若水拉着陆云策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路过。”
“坐飞机路过吗?”于若水一脸的怀疑,“你出现的方式就好像你要过来抢新郎一样。”
“……”陆云策无语地看着他,沉默级几秒之后认真道,“如果新郎是你的话。”
“等到我结婚才想到要抢会不会太迟了点?”于若水斜眼看他,“说实话。”
“实话是我现在就抢?”陆云策淡淡地笑,见于若水瞪大眼睛似乎想开骂,赶紧道:“我是真的路过,我不能呆太久,我一会就要走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甩掉秦助理,自个儿问了儿子教堂的地点,坐出租车来的,当然他有告诉秦助理什么时候过来接他回去。
“过来做什么。”于若水见他嘴唇有点干,便从教堂外排列好的自助餐桌上一系列的饮料中,挑了一杯果汁递给他。
陆云策喝了一口果汁,唔,一会还要工作的确不适合喝酒,他喜欢于若水的这种体贴,顺了顺有点干涸的喉咙,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凑近于若水的耳边,缓缓道“你认为?”
“来看第一次当花童的儿子。”于若水秒答。
“……”
陆云策看向不远处被现场唯几的女士热情如火地包围住的,手里拿着装满花瓣的篮子身穿白色西服的,没有表情的脸隐隐发白的陆鸣,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儿子感到同情,并第一次把自己儿子推出去当挡箭牌而感到内疚。
“我有给贺礼的。”
“唔,新郎之一表示这是他收过最靠谱的贺礼了,他很喜欢。”这是天大的实话。
“我很意外,不过喜欢就好。”
“嗯,要我选,我也觉得那是在所有贺礼中最靠谱的礼物,没有之一。”于若水由衷道。
这时有人叫喊,婚礼即将开始,请各位家属各位来宾新郎新郎伴郎伴郎就位!!!!
于若水告诉陆云策,他随便找个座位坐坐就可以了,然后匆匆向教堂跑去。
神坛前,站着位表情肃然的年轻神父,于若水和林宇分别一人站一边。
于爷爷对于他不能牵着于群群从门外走进来发出了小小的抗议被罗爷爷强硬地摁住了,和罗路一个一边挟住他,稳稳地坐在首席。
教堂大门打开,阳光洒了进来,在婚礼进行曲的背景下,两个挺拔的身影缓缓走近,后面跟着微提唇角笑得略显僵硬的花童陆鸣,面带微笑是于若水开玩笑地对他说的,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万幸的是,他没有真的左一瓣右一瓣地撒花瓣。
婚礼缓缓地进行,没有出现什么神秘男子出来抢新郎,也没有出现什么新郎突然发现自己爱的是神父或者在紧要关头突然发现戒指不见了之类的奇怪的狗血的剧情。
随着神父“恭喜两位正式成为夫夫,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的话语,教堂内发出响亮的带着祝福的喝彩和掌声。
礼仪完毕,大家就到教堂外的露天自助餐场地三五成群地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
于若水无语地看着一边揉着笑得有点发酸的嘴角一边和父亲说话的陆鸣,递给他一小盘糕点,这孩子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时间都用来躲过女士们的攻击。
“我要走了。”陆云策看了下表,略带遗憾地看着于若水。
陆鸣捧着糕点识趣地走开。
“这么快?东西都没吃。”
“我只是路过。”
“明白,纯粹过来打酱油的。”于若水自己拿起东西开吃,今早到现在他也没吃什么东西。
陆云策见他吃得香,也没打断他,而是给他拿了杯果汁,把他抹去嘴角沾到的酱,才缓缓道:“我只是想刷一下存在感。”
他真的觉得他和于若水相处的时间太少太短了,虽然他工作很忙是不争的事实。这也是码字中的某人苦恼的一件事,为什么他要这么忙?!想要一个能赚钱的男人就必须忍受他的各种忙……吗。
“工作要紧。”于若水也没在意。
这时候,秦助理已经来接自家半路溜走偷懒的老板。
陆云策叹气,他想要多和于若水相处必须先把手上的工作忙完,“我工作的时候会想你的。”他摸摸于若水的脑袋。
“别……”于若水赶紧开口,对上陆云策满是失落的脸,他浅笑,在男人的薄唇上印上浅吻,“工作认真点,不工作的时候可以想。”
无视陆云策瞬间亮起来的眼神,把他推开,于若水淡定地向他挥手说再见。
在陆云策走后,陆鸣飘忽地窜到于若水面前幽幽道:“我看见了。”
于若水面不改色地问他:“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
陆鸣顿了顿,想了想那时候站得隐秘,还有柱子挡住的他们,“没有了。”
“所以?”于若水叉起一块肉大口地嚼。
陆鸣:“……”
至少,请恼怒成羞什么的。看着吃得毫无形象可言的人,他突然好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为感谢发文以来第一个亦是唯一的收藏今天再更一章没有人看,写文唯有靠自己坚持。
☆、交稿期后的约会
国庆长假很快地就过去了。
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国庆七天到处蹦跶的后果是,到了交稿期,于若水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于是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没日没夜地码字交稿。
陆鸣每天早晚两顿地往他的门外投食。
偶尔于若水出来放放水放放风,陆鸣都能看到他盯着硕大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在屋子里飘荡,三不五时地撞到桌角或者墙。
撞到之后也不喊痛,“哎哟”一声就换了个方向转悠,转悠到一定程度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奋斗。
陆鸣在目击于若水第17次撞到之后,他掏出了手机,发短信。
TO 父亲:父亲,于若水行为诡异,日渐消瘦。
发送过去没多久就接到父亲的电话。
“怎么回事?”从话筒传来可以得知陆云策那边很是吵闹。
“听说是交稿期到了。”陆鸣恭敬地道。
“……”陆云策似乎松了口气,“好好看着他,我马上回去。”
隐约似乎传来秦叔叔的声音“老板,要上飞机了。”,陆鸣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又想想于若水的状况,唔,今晚叫什么外卖比较好?
终于把债务还清的于若水脚步虚浮幽幽地飘出了书房,想了想这个时间陆鸣应该去了上学,于是衣服也没拿,直接进了浴室,洗了连日来最长的一个澡。
舒舒爽爽的于若水围着浴巾遮住重点部位就大刺刺地走出来,在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灌下一大口,一手用干毛巾擦头发,一手则在找外卖号码,他要好好吃一顿。
在自己家里走动的于若水突然发现了一些什么不对劲。
“你怎么在这里?!”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陆云策会大刺刺地坐在他家的沙发上?!
“身材不错。”陆云策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于若水的反应是直接把手里的毛巾甩向他的脸,果断回房间穿衣服。
拿下毛巾之后的陆云策正好听到响亮的“碰”的关门声,一脸可惜地把毛巾放在一边,也趁着这个时间平复一□体的骚动。
穿戴整齐的于若水把右腿叠在左腿上,脚尖对着陆云策,一脸严肃:“你这是非法进入。”
陆云策轻笑:“陆鸣给我开的门。”
他可是一大早下了飞机就到了于若水家,嗯,还在房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借用了一下浴室洗了个澡,他风尘仆仆而来有点脏。洗完澡后自给自足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想要见识一下于若水出来飘荡的奇景,却得到意料之外的收获。唔,他有一段时间没有纾解过自己了,这会儿差点要失态。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有事?”于若水也不再追究,他一开始只是吓到了而已,以为只有自己的房间内突然多了一个人,是谁都会吓一跳。
“约会。”陆云策坐到他身边帮他擦头发,顺便吃点嫩豆腐。
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体传来的热量,于若水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他现在很饿很累,他没有精力和一个精力旺盛又明显欲求不满的男人展开肉搏战,各种意义上的都是。
“去哪里?”于若水喝了口冰水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也憋了很久了。
“一会就知道。”
小区门外,有一辆车在等着,司机一见到陆云策出来就马上为他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于若水虽然有点奇怪陆云策为什么不自己开车,但还是顺从地坐进了后座,等陆云策也坐上来的时候,司机从副驾座递给陆云策一个精美的糕点盒,是琳琳蛋糕屋的出品。
“先吃点东西,然后睡一会,路程有点远。”陆云策为他打开糕点盒。
于若水也的确饿得慌,不客气地直接拿了就往嘴里塞,略显粗鲁的动作使得指尖也沾上了奶油。
“我也想吃。”陆云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唇。
闻言,于若水只是挑挑眉,把手里咬剩一半的糕点全数塞进嘴里,然后把指尖凑到陆云策的唇边。
陆云策挑眉,没说话,伸出舌尖轻轻滑过于若水修长的手指,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于若水的脸。后座的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司机眼观心心观鼻,专心致志、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着方向盘,心中只有红绿灯。他发誓,无论后座发生什么限制级的画面他全都看不见全都听不见全都不知道!
但是,令司机失望的是,所谓的限制级没有发生。
于若水若无其事地把手指抽回,继续吃,陆云策拿着一瓶果汁,偶尔喂他一下。
稍微吃饱喝足的于若水轻轻地打了个呵欠,陆云策用袋子把垃圾装了起来放在一边,拉过吃饱就想睡的于若水,让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充当人肉靠垫。
“睡吧,到了我叫你。”陆云策用手摩挲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嗯。”于若水也不矫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等于若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过后,他下车伸展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身体,陆云策也在一边捶着自己发麻的手臂。
看环境这里应该是郊区,花园式的大门上“甜甜农庄”四个字组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里是?”
“朋友开的农家乐庄园。”陆云策动作自然地牵过他的手向里面走去。
“来做什么?吃土鸡?”于若水也没抗拒,他只是好奇来这里的目的。
陆云策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