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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到项岩的意图,他拼命反抗,但项岩力气大得惊人,几下就制服了他。
项岩扯下周晓瑞的衣衫把他的双手绑在车门上,然后又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全身赤裸暴露令周晓瑞不寒而栗!
“项岩!你疯了?!”
项岩抚摸着这具让他想念得发狂的身躯,分身早已昂扬挺立。
“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恨吧。”语气里的绝望让周晓瑞呼吸一窒。
项岩掰开雪白的臀瓣,把涨大的分身对准未经开扩的密xue捅了进去。
“啊——!!”撕裂的痛楚蓦地袭来,周晓瑞弓起身子,疼出眼泪。
项岩并未立刻律动,而是俯下身子,温柔地亲吻他脸颊上的泪珠,如同在安慰受伤的恋人。
“小瑞,知道吗,你第一次来找我时,你的笑容就吸引了我。”项岩一边说出令人心动的爱语,一边开始残酷地抽动。
“啊……”周晓瑞大口喘着气,额头沁出冷汗。
“你说,我们的相遇是不是上天注定好的?”项岩微笑,温暖如三月暖风。
周晓瑞痛得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后庭流血了,却激不起一丝疼惜,折磨还在继续,令他心底一片冰凉。
“项岩,我不会原谅你……”周晓瑞努力对焦盯着他,婆娑泪眼中折射着怒火,一如墓园的那个清晨,“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项岩有一瞬的失神,然后更为大力抽插起来,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令周晓瑞哀嚎不已!比起身体的疼痛,心灵的痛楚几乎卷走他的灵魂。
这场让两个人都痛苦不堪的xing爱,终于在周晓瑞痛苦的呻吟中草草收场。
项岩叼着烟,解开周晓瑞双手束缚,门锁打开的同时,周晓瑞推开车门逃了出去,强忍着下身的疼痛,踉跄着离开项岩的视野。
望着周晓瑞晃晃悠悠的背影,项岩狠狠捶了一拳车门,开车离去。
周晓瑞蹒跚着拐进一条小路,打电话给冯磊谎称喝多了,然后便随便找了家宾馆。
忍着痛清理完身体,周晓瑞赤裸着身子倒在床上,怔了一会儿,继而缓缓蜷了起来,抱着被褥无声地哭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怎么也止不住。
项岩黑着脸回到家时,虞长清正坐在沙发上捧着杯热水。项岩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毫无胃口。
“我不吃了。”项岩掠过他,直接上二楼。
虞长清黯然地抬起杯子喝了一口。
靠在床头,项岩从怀中掏出一把枪,银白色的套筒上印刻着“RUGER P89DC”——美国鲁格P…85式手枪,刚才周晓瑞仓皇逃离时遗留的。
项岩握住枪端详着,线条冷峻,造型帅气,倒是很符合周晓瑞杀人时的气质,项岩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周晓瑞回到红龙总部的时候,被蹲在门口的唐寅扑了个正着,好不容易才把这鼻涕虫从身上分开,说了句“我处理好事情再来陪你”,才得以脱身。
说实话他现在只想安静一个人呆着,但周围一没了动静,脑子就不受控制乱想,周晓瑞纠结了半天,决定出去散散心。
暖风习习,阳光万里。郊外已是草长莺飞,无边春色。
一辆黑色越野车碾过柔软的泥土,在茵茵绿草中驾行。
“老大,来喝口水~”
“不用。”
“晓瑞哥,你看那边,我们下车去玩嘛~”
“不行。”
“要不要顺道去南郊公园?”
“不要。”
“老大饿不,这有面包…”
周晓瑞一脸黑线地环视了一下车里的人,副驾上的萧然正抓着面包,笑容谄媚,身边的唐寅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喂…”周晓瑞青筋暴露,“我出来散心,你们跟着干嘛?”
“当然要跟着啊保护老大安全!”“晓瑞哥去哪我就去哪!”……
专心开车的冯磊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张无奈的脸,不由得露出微笑。
踏上柔软的草地,用手挡住阳光,周晓瑞抬头望向湛蓝天空,暖风掠过,将发丝拂乱。
野地里几株油菜花迎风飘动。唐寅东奔西跑不知在玩什么,萧然和冯磊站在车边抽烟聊天。
周晓瑞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气,灰暗的心情略有缓解。
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他却有些好奇,到底是会冲淡丧父之痛,还是冲淡对项岩的爱,或是两者都会渐渐淡去,直到变成一个不会爱、不会恨的冷漠怪物。
“晓瑞哥,送给你!”唐寅捧着一小束野花举到周晓瑞眼前,红红绿绿煞是好看。
周晓瑞愣了一下,接过花束,清淡芳香扑鼻而来,花朵颤动中,唐寅笑容灿烂。
他摸了一下唐寅的头:“谢谢。”唐寅顿时脸颊绯红。
一行人游山玩水,到了傍晚居然还支起了帐篷。周晓瑞见他们热情高涨,便没提议回去。
避开了城市的霓虹灯,郊外夜晚的天空格外的漆黑,群星遍布,偶尔几声不知名的动物鸣叫衬得四周更为黜静。
周晓瑞睡不着,踏过东倒西歪的熟睡人群,走出帐篷。
点燃一支烟,他坐在一处较高的草地上吞云吐雾,凉风穿过指间,拂动发梢。
不知项岩在做什么?一个人的时候,周晓瑞从不避讳这份思念,即时再被残暴对待,那个恶魔的一言一行仍牢牢牵动心弦,他就如同被束缚的提线木偶,逃离不得。
可惜现在,爱他的唯一方式,只剩下恨。
“晓瑞哥…”一声轻声呼唤打断了周晓瑞的思绪,唐寅不知何时悄悄走到他身后。
“嗯。”周晓瑞点了下头。得到首肯,唐寅挨着他坐下。
“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
又做恶梦了?唐寅差点脱口而出,他把话憋了回去。
“你先去吧,我抽会儿烟就睡。”周晓瑞安慰性地摸了下他的头。
“……”唐寅沉默了一阵,“为什么晓瑞哥总是不开心?”
“没有。”
“你骗人!”
周晓瑞瞥了他一眼,无奈地轻叹:“好了,快回去睡吧。”
“我不!”唐寅有些倔强地偏开脑袋,“你笑一个我就去睡。”
“别闹了。”语气里一丝生硬竟让唐寅红了眼眶。
“我…希望…晓瑞哥能快乐。”他哽咽着,泪珠滑落,“但我…好像…无法给你带来快乐……”
周晓瑞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轻轻搂住他。唐寅依在他怀里,眼泪鼻涕一把。
“唉。”周晓瑞嘴角划过淡淡苦涩微笑。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厢情愿,你不懂。”
唐寅紧攥着周晓瑞单薄的衣衫,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我不甘心……”他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便趴在周晓瑞身上哭得没了声儿。
周晓瑞深吸一口烟,仰头望了望群星闪耀的天空。
“我也不甘心…”
他低低呢喃了一句,但唐寅没有听见。
第二天,萧然和冯磊发现他们老大搂着唐寅靠在帐篷的最角落里睡着,便没有叫醒他们。俩人正收拾着东西,突然周晓瑞手机响了,萧然刚掀开帐门打算大吼一声,却发现他老大已经在清醒地听电话了,不由得衷心佩服。
刚退出去,听见周晓瑞一句不轻不重的“什么”,萧然又重新把身子探了进去,紧张地瞧着他。
“知道了。”周晓瑞关上手机。
“怎、怎么了?”萧然一紧张就结巴。
周晓瑞抓起外套,迅速从地上爬起来。
“别问了,速度回去。”
一路狂飙回到红龙总部,车还没停稳,周晓瑞就跳了下去,顿时被这场面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约二十辆黑色轿车整齐停着,车头冲着总部门口,有些车没熄火,发出沉闷的噪音。车群的中央,停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那辆,那个恶魔正背靠着门抽烟。
“这、这什么意思?!”萧然急急地问。
周晓瑞深呼吸一口,对身后的人做了个“不要跟来”的手势,便迈开步子朝项岩走去。
一步、两步,他走得不快不慢,不卑不亢。如同一只拍翅低巡的白鹰,傲气凛然,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走到项岩面前,他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对上项岩的双眸。
“你来干嘛?”
项岩吐出一口烟,静默两秒,然后从衣兜里掏出那把枪,银白色的套筒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光芒。
他握着枪口,反着递到周晓瑞面前,带着淡淡微笑说:
“你的枪,上次忘车里了。”
周晓瑞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这大张旗鼓的就为还枪?这还玩起前戏来了。
他抬手接过枪,瞬间二十辆车门同时打开,里面的人端着枪,如潮水般冲了出来,把周晓瑞和其他人,连同大门给堵了个结实。
这些人不仅握着手枪,还有一部分人端着冲锋枪。周晓瑞心中冷笑。
项岩依旧挂着不明所以的浅笑,慢悠悠地说:
“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
不理会周晓瑞喷火的眸子,项岩漫不经心地吸了口烟,补充了一句:
“我说到做到。”
周晓瑞气得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那张高傲的脸!他狠狠瞪了一眼项岩,猛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红龙总部,其他人也跟随他进去,畅通无阻。
今天天气没有昨天那么好,太阳一直在积云中穿梭,时而普照,时而阴暗。
项岩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抬手看了一眼表,还剩十秒,正打算命令手下冲进去时,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周晓瑞微垂着头,发丝遮住眼,看不见表情。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脚步虽有些虚浮,却丝毫没有犹豫,他在离项岩不远的地方停下,沉默着。
项岩做了个手势,立刻上去三个壮汉,抓住他,把他身上的枪和手机搜出来搁在一旁,反铐住双手,把他押到项岩面前。
原本以为他会当众羞辱自己,但出乎周晓瑞意料,项岩半个字也没说,只是打开车门让他进去,然后自己坐上主驾,一脚油门,离开红龙总部,其余人也都四下散了。
一路上,两人无话。
项岩把车子稳稳地倒进车库,周晓瑞顺从地下车,走在前面,他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不由得全身紧绷。
踏进客厅的时候,周晓瑞瞥见虞长清的表情,看来这次声势浩大的行动他并不知情。哼,周晓瑞心中冷笑,为了区区一个男宠动用武力,谅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虞长清的讶异也只持续了一秒,他早已习惯了项岩的我行我素。
两人沉默着上二楼,走进卧室。
项岩把他轻推到浴室门前,说了从红龙到家第一句话:“洗澡。”
说完拿出钥匙,打开手铐,“咔哒“一声的同时,周晓瑞猛地转身把拳头朝项岩脸上抡去!拳头被稳稳地接住,顺着手臂,周晓瑞看见项岩的双眸,目光如刺,顿时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项岩一个反转,“哐!”一声巨响,他被死死压在浴室的拉门上!周晓瑞动弹不得,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门上,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
“忘了告诉你,”低沉嗓音从耳畔传来,语气傲慢带着些许戏谑。
“我没把人撤光,还留了几个在那。你反抗一次,我就叫他们杀一个,反抗两次,杀四个。”
似乎是给周晓瑞消化的时间,项岩停顿了一下。
“好好算算,你的人够你反抗几次。”
周晓瑞颤抖着,紧攥的拳头几乎要滴出血来。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红龙。”
一句可疑的承诺蓦地抽空了周晓瑞的气力,好似被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把他浇了个透,怒火也随之熄灭。
周晓瑞神情变了几变,最终黯然下来:“知道了,我去洗澡。”
项岩露出一丝轻蔑微笑,松开他。
周晓瑞拉开门走进浴室,关上门,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他捂着嘴摇晃着走到里面,打开淋浴,哗哗的水声淹没了小声的抽泣,周晓瑞狼狈地趴在花洒下,拼命地哭。他要赶紧把情绪宣泄掉,他不想让项岩瞧见他的脆弱。
二十分钟过后,周晓瑞面无表情地拉开浴室门,看见项岩提着那副曾经把他锁在一楼的特质手铐坐在床边,便走上前,把双手递过去。
项岩铐住他的手腕,把另一头铐在床头上方的铁环上,然后脱下外套去洗澡。
周晓瑞坐在床头,手微微一动就能听见悉悉索索的铁链声,似乎在提醒着他过会即将发生的恐怖事情。周晓瑞闭上眼,安定心神。
没多久项岩就出来了,周晓瑞抬眼望了一下,赤裸的胸膛健美宽阔,晶莹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浑身散发的野性魅力让周晓瑞心脏鼓动,他恨不得给自己俩耳光。
项岩擒住周晓瑞的下颌逼迫他抬头,不等项岩命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