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肖月瞧着远处气得跺了跺脚。
肖月回头就将一帮佣人保镖全喊醒聚到跟前。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指责了他们一顿,最后还不放丢一句。
“有人溜进来你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还敢睡大头觉,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我让你们全都失业!”
一群人互看几眼,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训完这堆下人肖月打了电话给肖镜,他告诉蓝千石的那个医院当然不是肖镜带于西去的那家,不过这样起码保险点。
那家伙如果知道自己被耍会不会再来报复他呢,肖月想到这儿就冒出一身冷汗,于是又立即喊来了一堆保镖,之后几天肖家的警卫程度可算是最顶级的了。
躺回床上时肖月突然记起蓝千石刚才就在这里吻了他,突然就有些睡不着了,有一种感觉怎么说,心痒难耐啊……这还是头次有人敢吻他,嘴巴上的感觉还在一样,那人嘴里有点淡淡的烟味,他好像并不讨厌。
虽然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对他胃口,不过怎么也是自己仇人,肖月随即赶紧否定掉刚才那种被吻感觉不错的念头。
一定得把那人抓起来,肖月咬牙切齿。
肖月虽然性格差劲了些,不过脑袋其实不差,蓝千石压他身上时他有闻到淡淡的水泥味道,要沾上这种味道应该得是在工地才对,T的建筑工地太多,不过离这里最近的只有一个。
肖镜现在不一定能腾出时间去抓他,不过他可正闲着,肖月第二天便喊了两名身手还算不错的手下,带着他们就开车出去了。走时他特意没通知凌越。
自从发现凌越有可能对于西做过那种事,肖月对他已经产生一些隔阂,以前做什么都会带着凌越,现在他多少会刻意地避开他。
不知道算不算是蓝千石确实走了霉运,肖月竟然在第一站便是找到了他。
此时蓝千石正穿着一身口袋n多的工作服带着个钢盔帽在建筑工地上挥洒汗水,肖月显眼的车停到了附近他都没有注意到。
肖月一下乐了,自己爷爷怎么都找不到他,他一出马立马就发现了蓝千石,真是天助他也。
朝两名手下打了个安静的手势,肖月他们三个就都缩到车后蹲着身子,只探出个脑袋警惕地盯着蓝千石。
“待会儿乘他不注意,你们两个扑上去抓住他,我负责给他几拳打晕他。”肖月很有效率地给两名手下下达了指令。
两名手下附和地点头,纷纷称肖月这注意太棒了,肖月一个白眼翻了上去。
此时有几名工人从肖月的跑车前经过,都纷纷侧目过来。
“哟,这是哪个大款的车,值不少钱吧。”
“奔驰SLR,靠,还真有人开,我还以为只有杂志上才能看到。”
“车主呢车主呢。”
“这不在车那边躲着嘛。”
“真是搞不懂现在有钱人的趣味了,跑到工地来玩躲猫猫。”
肖月嘴角抽搐了,站起来就欲发作,此时蓝千石也是听到这边的谈话正好看向这边,肖月很不巧地给他看全了正脸。
蓝千石扔下手里的东西拔腿就跑,肖月反应也不慢,朝两边喝到“快追”,人已经飞快跑了出去。
工地上人很多,蓝千石显然很熟悉这里,跑得十分快。肖月他们则不同了,一路上不知撞到多少人,搞到最后身后两个算是保镖的家伙已经给工地那群人逮住,说非得让他们赔偿,肖月一气之下把烂摊子留给了他们自己一个人继续追了上去。
一口气追了老远,只转了个弯越过一个墙角,肖月便是看不到蓝千石的影子。
人呢,肖月在心里抱怨,都追到这里现在告诉他追丢了他怎么受得了,沿着街道四处寻找,看到对面有个小巷子,肖月眼睛一亮,迅速闯了进来。
等到肖月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给蓝千石五花大绑,丢进了房间。
第二章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肖月一边挣扎一边骂他。他刚才追进巷子看到蓝千石时还得意地认为自己抓到了他,结果几招下来人就给捆到了这里。这个简陋的房子看样子就是蓝千石现在住的地方。
蓝千石只冷冷看了他眼,也随他骂,出到房门外将门锁上了。
肖月一愣,他这不会是又给人绑架了吧,刚才还叫嚣的冲劲一下子焉儿了,苦着脸后悔自己刚才干嘛脑子发热一个人就追了他。
手脚都给人捆着,肖月姿势难看地倒在地上,内心还在指望那两个跟他出来的窝囊废赶快发现他不见了,这样凌越他们就可以根据他身上的发信器找到他。不过他主意还没打完呢,蓝千石又开门进到屋里。
蓝千石一声不吭走到他身边,然后俯身到他跟前,肖月呼吸一窒。
蓝千石其实是在他身上搜发信器,他吃过这方面的亏,这次多了个心眼。
蓝千石这会儿离肖月又很近,肖月把他脸瞧了个仔细,越发觉得这男人确实长得不错。脸庞轮廓很清晰,肤色略呈小麦,眉毛斜飞向一边,就是眼神里透着股暴戾气息,和他目光接触时会不自觉地后背发凉。
肖月脸一红,在他搜身时咬牙没吭声。蓝千石几乎把他全身摸遍,找到几个细小的玩意儿才站直了身体,不过随即又弯腰将他口袋里的手机一起拿了过去,这才又转身出去外面。大门又是啪地关上。
“混蛋,竟然一点希望都不给我!”肖月咬牙切齿,耳朵红红的,刚才给蓝千石摸了个遍,厚脸皮如他也会有点不好意思,何况蓝千石这家伙搜身搜过了,把他拉开的衬衫就这么挂着竟然不给他穿好,连腰带都还解着,现在他这样子看着别提有多猥琐。
蓝千石出去了一阵子才回来,肖月估摸他是把那些小型发信器扔远了,这下惨了,凌越他们就算知道他给人绑架也不可能找到他。看着蓝千石走近,肖月后背微微发毛起来,不知道这男人要把他怎么样。上次蓝千石可是把他左手打断了的……
看到地上的人警惕地看着他,蓝千石冷漠地跨过了他,自己走到摆满厨具的角落忙了起来。
肖月确定自己没看错,这个男人无视他了,不止践踏他尊严的从他身上跨过去,还一脸无所谓地去锅碗瓢盆那儿做起饭来。
蓝千石真的是在很认真的洗菜切菜,然后下锅,肖月抬着酸疼的脖子把蓝千石忙碌的全过程都瞧了去。
这得是多坑爹的绑架,把他绑过来什么都不做,自己竟然冷静去煮饭做菜。肖月心里不能平衡了,他一贯是被众人捧着,何时受到过冷落,何况还是被绑架犯冷落。
饭菜做好,蓝千石一声不吭地把菜端到桌子上,然后摆上了两幅碗筷。
看到桌上多出的碗筷时,肖月心里一乐,厚着脸皮对蓝千石哂笑到,“不用这么客气,我也不是很饿,你帮把我绳子解了,我自己来就行。”
蓝千石不明所以地看了他眼,又冷漠地移开视线,只见他安静地坐到桌子一边吃起饭来,并没有理会肖月的打算。
肖月恼了,朝他吼到,“有你这么虐待人质的吗!那双碗筷是放着给我看的啊!”
蓝千石皱起眉,脸色已然阴沉,“这不是替你准备的,你如果还想活着就给我闭嘴。”
被男人眼里的冷意吓到,肖月赶紧将嘴巴抿上,不敢多嘴了。
切,不给他吃还摆在那儿干嘛,肖月心里不屑的想。可怜他现在手脚都被绑着,四肢长时间不能活动已经充了血,绳子勒住的地方全青紫青紫的。肖月别提多难受,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他可是那个嚣张跋扈的肖家少爷,谁能知道他也会有今天。
吃完了晚饭,蓝千石又将桌上的碗筷全收了去,包括那多出来的一副,然后走到角落的水龙头刷刷洗起来。
“我手脚好麻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肖月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抱怨,不过蓝千石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背着他忙碌手中的碗碟。
以为不会有希望了,肖月彻底放弃,认命地闭着眼睛继续趴着。
蓝千石终于将手中的事情忙完,这才转身走到肖月跟前,他弯腰将地上的人扛了起来,然后丢到了床上。
肖月被他的动作惊醒,睁眼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蓝千石好笑地冷哼声,眼里有着轻蔑,他把肖月身上的绳子逐一解开。
肖月正困惑他怎么会这么好心放了自己,想反抗来着可惜手脚全麻了根本动不了,这时又见蓝千石将解下的绳子重新绑在他的手臂上,然后将他双手举过头顶捆到了床头。
他这是要干嘛,强,奸我吗?!肖月后背发麻地盯着他。虽然蓝千石是长得还行,不过他肖月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非礼的。
蓝千石瞥了他眼,不屑地到,“我对你没兴趣,你最好别乱动。”
肖月机械地点了点僵直的脖子,等到蓝千石走开他心里又开始叫嚣,什么叫对他没兴趣,他肖月怎么了,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明明就是个喜欢男人的基佬,竟然还敢挑剔他。
而且没兴趣昨天竟然还敢亲他,肖月恼怒地气红脸,他已经完全无视了蓝千石是因为怕他发出声音双手腾不出空才去吻了他。
此刻他已经在心里诅咒了蓝千石这个基佬几百遍,虽然他自己同样也是,不过肖月同志显然不会把那种不好的词汇用到自己身上。
被摆到床上后,肖月显然舒服了很多,肢体血液得到循环,手脚也没那么麻了,只是肚子还是一直咕咕叫,无奈蓝千石并不算给他饭吃,他也只能忍着。
蓝千石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满恐怖的,周身都阴沉沉的,就好像随时会在沉默中爆发一样。他不说话肖月也就不敢开口,要是激怒蓝千石他自己也不会好果子吃。对于这点肖月还是明白的。
房间不大,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呆着,气氛宁静得诡异。
又是一声敲门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进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女人很瘦,脸色也很苍白,脸颊不大,不过依然是个美人,她穿着一身浅色长裙,肩上挎着一个淑女包。
怎么蓝千石还喜欢女人不成,这女人是他什么人,肖月好奇地撅起头去看进来的人。
一看到肖月,女人淡淡的表情上突然多出些苦痛,她抓着蓝千石不安的到,“你怎么又做这种事,快把这孩子放了。”
蓝千石将女人的手隔开,“我不会有事的,姐你不用担心。”
“千石……”
原来是姐姐,他就说呢,肖月挑眉地心想。蓝千石果然是个基佬,肖月自认为他看人的目光还算挺犀利的。眼看着女人朝他这边走来,他撅着的脑袋立刻躺了下去。
女人朝他看了眼,目光挺温柔的那种,她把身上的包卸下来放到一边,然后不一会儿,一份碗筷已经摆到肖月面前。
“我动不了。”肖月说到,他双手还被绑在床头。
女人自责地拍了拍大腿,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于是将碗筷端起来,喂到了肖月跟前。
肖月朝蓝千石那边看了看,他此时正背对着这边,不过既然他没有异议,这饭应该是能吃了,肖月张口就将饭菜一口吞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饿疯了,这饭菜虽然有点凉,但还是怎么吃怎么可口。
女人喂完肖月,又将房里打扫了遍,忙到差不多时,蓝千石抓住了她的胳膊。
“留在这里会有危险,我送你回去。”
女人微微点头,然后收拾了下衣服,将包跨到了身上,和蓝千石一起出了门。
他们两个人行动间都是很安静,女人也不喜多话,蓝千石更是闷骚得可以,肖月静静看着他们,直到蓝千石将门关上。
这是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肖月苦着脸心想。
等到蓝千石回来,肖月也不管会不会惹恼他,反正现在吃饱也有力气,就嚷着让他放了他。
蓝千石觉得头疼,眼睛四处扫了扫,找到条毛巾就上前将肖月嘴巴紧紧嘞上了。
肖月呜呜地晃着脑袋,无奈嘴巴被粗糙的毛巾嘞得很紧,什么话都说不了。
撇了眼床上还在挣扎的人,蓝千石疲惫地坐到一张椅子上。
蓝千石知道这是肖乾的宝贝孙子,不过肖乾那老狐狸坏得很,他就算有人质在手里也很难威胁到他,如果真拿肖月去威胁肖乾搞不好他会死得更快,要怎么处理这个肖月,他一时也是困惑了。
因为觉得烦躁,蓝千石决定去买几包烟,套上件外套,便出了门。
此时已经是深夜,房里就剩肖月一个人。他手被捆着,嘴巴又给堵了,心里别说多憋屈,早把蓝千石的祖宗八代骂了几千遍,而且蓝千石走之前竟然没给他把脸上绑着的毛巾解了,他现在呼气也是难过到极点。
正嘴巴乱咬着想把毛巾扯开,门外突然有了动静。肖月以为是蓝千石回来,可听外面的脚步声,明显不止一个。
“这里真是那个家伙的住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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