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者(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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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者(双性)-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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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身上还残留着暴力的痕迹,那个赵先生下手不知轻重,昨夜心情悲痛,还没有觉得怎么,现在清醒过来,稍微动一□体,全是麻酸。
  
  李岳成想必也是知道昨夜的丑事关系太多,对李碧琼更加的温柔,不仅软言抚慰着如惊弓之鸟的李碧琼,丫鬟送热水进房间的时候,还反复交代了丫鬟照看李碧琼的细节事情。
  
  因为李碧琼的脸颊烧得通红,额头也热得烫手,李岳成思量再三,决定打发人去镇上的西药房买些退烧药和消炎药。谁想刚刚叫来下人,还没讲清楚事情,福伯便急冲冲的跑来,说是镇上出事了,要老爷立刻去主持局面。
  
  于是李岳成只得将买退烧药的事情吩咐给福伯,让管家给李碧琼在先生那里多请些假,交代完毕便戴着文明棍和西洋礼帽离开了。
  
  很久以后,李碧琼才知道,那天确实出了大事,刚刚和李家签了十万大洋的合约的赵先生,离开李家后不久,就被强盗杀死了。
  
  那凶手下手狠毒,赵先生的头皮被削掉了一块,全身财物扒得干干净净,连镶金牙齿也没放过。可惜赵先生离开李家和李岳成分手时已经是深夜,警察局的人调查了几个月竟没有找到一点人证或是物证,偏生赵家和李家都不好得罪,每天催着进展,无奈之下警局只好抓了些小瘪三流民凑数交差,但是赃物一直没追回。
  
  李碧琼自然不知道赃物去了哪里,年幼的他也确实相信警察局所谓的流寇作案的说法,但是再经历了更多的事情的以后,回想那一天的细节,却有了蹊跷。
  
  记得大哥回房的时候,手是冰冷的,带着洋皂的味道,可以确定李岳成刚刚洗了手,用冷水和洋皂细细的反复的洗手。而在长大的他的认知中,每当李岳成这么细心的洗手,都暗示着大哥刚刚杀了一个人,或是亲自下手,或是指使别人——杀人!
  
  但那都是很久以后才觉察到的事情了。




25

25、难堪的真相 。。。 
 
 
  前夜的事情让他身体疲倦不堪,打发了嘘寒问暖的丫鬟后,他拿起棉巾,蘸着热水,擦洗身上的淤青。
  
  一点点的擦拭着,仿佛只要用力擦赶紧这些污渍,就能把自己的灵魂恢复到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李碧琼努力地擦拭着,或许有些东西是多余的,可是他还是要擦干净,必须擦干净。
  
  大哥也是怀着同样的心态对待我吧?
  
  即使是不能容下的存在,肮脏的孩子,也还是李家的孩子。
  
  门外响起了声音。
  
  是白素的声音。
  
  “为什么不许我进去!小琼发烧了,难道我都不能看他吗?”
  
  “这是老爷的吩咐,我也是奉命行事。请六姨娘不要让我难做。”
  
  丫鬟客气地回绝着,可惜白素的性格李碧琼也知道,这丫鬟的阻拦怎么能拦住她?李碧琼意识到她的即将闯入,于是趁着丫鬟还在与她周璇,抓了件睡袍拉进被窝,整个人都缩进被窝,一边穿衣一边装睡。
  
  果然,他才刚刚把睡衣套上身,外面就传来的吵闹的声音,是白素将阻拦的丫鬟推到一边,径直推开门,闯进了。
  
  她大步流星地向里屋走来,丫鬟踉跄地起身追上,试图拦住,却被白素再一次推倒,而这时她已经转到屏风后,再阻拦也来不及了。
  
  白素走到床边,李碧琼急忙缩了缩身体,闭上眼,装出睡着的样子,丫鬟也是上前小声道:“六姨太,我刚服侍小少爷吃了药,医生说他需要休息,您看……是不是——”
  
  “你能照看好他吗?你懂怎么照看他吗?小琼是我一手一脚带大的,他伤风感冒我最清楚怎么照顾了!”
  
  白素哼了一声,听着头顶两人的针锋相对,李碧琼越发地颤抖。
  
  他喜欢白素,也希望生病的时候有她陪在身边,但此刻却是无比期待白素的离开。
  
  他不能让白素知道那不堪的真相,绝对不能!
  
  丫鬟继续巧舌如簧,白素似乎也被她说动了几分,站起身,在李岳成的房间里转了个圈,指着壁炉道:“烧什么壁炉,感冒的人最需要的是空气流通!我就说李岳成没安好心,他哪懂怎么照顾小琼!”
  
  说罢,白素回到大床边,一把掀起被子,“小琼,我带你回去。”
  
  空气瞬间凝结为实体,冰块一样。
  
  白素看着他,呆呆地看着,又将被子盖上,对丫鬟道:“你先出去。我进过李岳成的卧室事情,不许说出去!”
  
  丫鬟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多问,眼见白素面色凝重要她出去,于是立刻出去。
  
  将丫鬟支开后,白素关上门,回到李碧琼的身边,坐在床沿,摸着他的脑袋。
  
  “小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上的这些伤口,不像是醉酒弄的。”
  
  “昨天……大哥回来的时候喝了点酒,我和他在一起,也跟着喝了点……”
  
  李碧琼吞吞吐吐的编织着谎言,可惜他的谎言太拙劣,在对男人的劣根性再清楚不过的白素面前,根本不能蒙混过关。
  
  白素叹了口气,再一次掀起他的被子,将李碧琼整个人都从床上拉下来,要李碧琼靠着床站好。可昨夜的剧痛还未褪去,李碧琼怎么能挺直腰站好呢?那饱受蹂躏的部位痛得厉害,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好,这时站在毯子上,越发地痛,双腿也是不断地颤抖,站不稳。
  
  白素看着他,眼神有些怪异。
  
  “这睡衣——”
  
  “是前些日子大哥给我买的,说洋人的孩子都穿这种的。”
  
  李碧琼尽量装出自然的样子应答着,睡衣外的双腿是赤…裸的,若是白素真把睡衣撩起,就会看见伤痕累累的隐秘之处,想到也许的难堪,不免心慌。
  
  他害怕被白素发现真相,更害怕白素知道秘密以后,被李岳成伤害。兄长对李家的颜面的维护的重视,早已经超过了他的理解。若是白素知道这个奇耻大辱,一定会招来兄长可怕的报复的!
  
  “真是这样?你的腿可没有受伤,怎么不能并拢?”
  
  白素的眼神是犀利的,李碧琼感到自己或许真的不能瞒过了,急忙装出打哈欠的样子,伸着懒腰,“我要睡了,西药吃了以后就是容易口干,头昏沉沉的,想睡觉。”
  
  白素看着他,突然半跪在地上,抱住了他。
  
  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他能听见她的眼泪,无声地,静静地,滴下来。
  
  “姨娘知道小琼是个乖孩子,所以姨娘对小琼一直都放心。小琼,你一定要好起来,姨娘还等着抱你的孩子呢。”
  
  “姨娘——”
  
  李碧琼的心顿时涌起酸楚,但是他还能说什么?
  
  白素的话语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即使本能让他意识到即将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事情,又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白素哭了。
  
  “姨娘别哭了,小琼以后会听话的。不会再喝酒,不会再发烧。”
  
  “好了好了,有你这句话,姨娘就放心了。你刚刚不是还说吃了西药以后口干,头昏,想睡觉吗,还不快躺回床上?”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李碧琼尴尬地笑着,白素也是微微一笑,帮爬上床的他盖好被子,还唱了一会安眠曲,这才吻了吻李碧琼的额头,悄声地离开了。
  
  而后,命运便撕开了它至为狰狞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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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据服侍的丫鬟回忆,从李岳成的卧室回来后,白素便换上了珍藏的香云纱刺绣旗袍,擦了些香水,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耳环戒指全都戴上。她本就是标志美人,这下收拾停当了,越发得如花似玉,当真是明眸皓齿、眉目如画,风情款款,直看的人如痴如醉,不愧素妃的称誉。
  
  而后,她穿了件火狐狸的裘皮,出去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李碧琼找到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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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能让我产生畏惧的女人。常人都说,生过孩子的女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孩子会像狮子一样凶狠,可她没有生过孩子,为什么也能像只狮子,即使现在回想那时,也不明白。”
  
  看着窗外的蒙蒙细雨,李岳成难得地开始回味往昔。
  
  “如果他掉海里,我就追到海洋中。
  如果他上天空,我就想办法长出翅膀与他一起飞翔。
  如果,有人试图折断他的羽翼,我愿意以生命为代价将他抢到怀中
  不承认王的判决,即使把胳膊拧断也要抢到怀中,绝不放手
  我可以忍受所有的痛苦,只想他幸福,即使生命再怎么破败,也是绝不后悔。”
  
  那是个冬天的下午,太阳有气无力地照耀着大地大半天了,也没将一夜冻雨凝结的寒气驱散一丝一毫,空气中飘着湿冷。刚刚和警察局谈完赵先生的事情的李岳成坐在茶楼的厢房,听着评弹,一边是为他殷勤地端茶递水的花楼头牌。
  
  评弹的姑娘声音柔美,倒也不错,李岳成听得兴起,也会打俩节拍,跟着哼几声。
  
  可惜——竟听到了一个杂音。
  
  李岳成停止了打节拍,翘起的腿也放下,面色凝重,评弹娘自然地停止了弹奏,外面,传来男人和女人争执的声音。
  
  “太太,您不能——李先生在里面,您不能——”
  
  “让开!”
  
  茶博士细碎的阻拦声挡不住女人的尖跟皮鞋,女人蛮横地闯进房间,是白素。
  
  李岳成皱着眉看了眼白素,今天的她不同往日的低调,衣着华丽,面容也是精心修饰,气势汹汹的进入。李岳成因此对她有了几分敬意,挥挥手,示意追进房间的茶博士带着头牌和评弹娘离开。
  
  在短暂的打量后,李岳成再一次露出不礼貌的表情,翘着二郎腿。
  
  “小姨娘你今天倒是唱的哪一出呀?”
  
  斜着眼,看不起人的样子,李岳成有足够的资格鄙视白素,不过是个姨娘,还是青楼出身,若不是自己宽宏大量,在父亲死后还留着她,恐怕她早就流落街头,重操旧业了。
  
  “不唱哪一出,只是有些事情看不下去了!”
  
  没有往日的低眉顺眼,白素竟是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到李岳成对面,坐下,没有人看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后——站起身,将整杯茶都泼在李岳成脸上。
  
  “呸!”
  
  轻贱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白素叉着腰,杏眼圆瞪。
  
  “李岳成李大老爷,我白素一直当你是个人物,今天才知道我瞎了眼。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
  
  李岳成也不急不恼,拿出手帕,擦着脸上的茶叶末,冷笑着。
  
  “我禽兽不如的事情做多了,不知道小姨娘指得是哪一桩。”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明白!我一个妇道人家能知道你在外面做过些什么龌龊事,当然是家里的事情了!”
  
  白素她也早就预料到李岳成的敷衍态度,短暂的爆发结束后,再一次坐下,叠着腿,气氛凝重。
  
  “明人不说暗话,您说个话茬吧。”
  
  李岳成还是一副没理解白素的缘由的模样,白素看他确实不愿意提,不免鼻孔气得青烟都冒出来了。
  
  “难道你觉得你对小琼做的事情能摊在台面上讲吗!什么喝醉酒了发高烧,小琼他根本就一滴酒也没有碰!你可真能胡诌,对他做了畜生的事情,居然还敢强迫他和你说谎!他不是你在花楼里花钱买的乐子,他是……他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吗?”
  
  李岳成明白了,但是他怎么可能在一个姨娘面前软下去。
  
  将茶杯用力地甩在桌上,李岳成“蹭”地站起身。
  
  “说起来,我还没和你算呢!你是将他从小照看大的人,他的身体有什么秘密,你是最清楚的。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真相,明知道他是个不干不净的东西,还当成宝贝偷偷养着。白素,你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你以为你是李家的女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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