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蒋家!确切说,是蒋兴来安排人干的这事儿。”薛晚晴的语气斩钉截铁,十分肯定。
“确定是蒋兴来吗?为什么不是蒋耀?我当天大闹皇家海岸,痛打的是蒋耀,得罪蒋耀这小子比得罪蒋兴来要厉害。”唐邪分析道。
“唐哥,你打蒋耀,是打的他的身子。而打蒋兴来,可是打的他的脸!蒋耀就是个癞皮狗,他如果能对付得了你,他会把你往死里整。如果感觉惹不起你,他就像狗一样,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就当没事儿似的。而蒋兴来,他可不是蒋耀之流所能比的,此人阴险之极!”
薛晚晴的表情相当严肃,继续道,“这件事情,百分百是蒋家干的,而且百分百是蒋兴来干的,可能蒋耀还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就算真是蒋兴来干的,没有确切的铁证之前,咱也不好一口咬定啊!今早我去皇家海岸当面求证过此事,蒋兴来那位很年轻的妈,念过法律吧,还警告我,要告我诽谤罪呢!”唐邪一脸无奈地笑,“没证据我不好动他。如果被我逮到证据,我保证让他好看!”
“唐哥,你说的蒋兴来这位年轻的妈,名叫杜欢欢。是蒋南通的第三位老婆了!”
薛晚晴微笑着,明显早就摸清了蒋家的底细,说道,“唐哥,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哦?什么事让你想不明白了?”唐邪道。
“我想不明白,唐哥你为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事已致此,我相信每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蒋家蒋兴来办的好事儿,你却是一副‘未必如此’的态度,你是不敢再招惹蒋家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顾虑?”
薛晚晴年纪轻轻就能在偌大的薛家独挡一面,薛家二小姐的名头可不只是有两个钱就可以叫得响的,她一眼就看出唐邪心里有别的念想。
“唐哥,坦白说吧,蒋家欺负了香语姐,你是一定会替她讨回公道的。而蒋家是个庞然大物,下面养的混混、小弟们不计其数,你又要保护香语姐的人身安全,又要找蒋家算账,你分身乏术,你力不从心的!所以,咱们合作对付蒋家是迟早的事儿!”
看到唐邪沉吟着,似乎颇为意动的样子,薛晚晴又说道,“唐哥不要误以为,合作是我先提出来的,你就理所当然地处于合作中的被动一方,不是这样。合作内容咱们可以一起拟定,而具体实施起来,就算是前面有个火坑,妹子也会陪着唐哥一起跳。所以,如果唐哥有为他人作嫁衣裳的这种顾虑的话,那是完全多余的。”
“呵呵,薛小姐说哪里话呢!你想多了。”
唐邪说着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着脸上的窘笑,心想这薛小姐还真是厉害,完全知道我心中的这层顾虑,不简单。
诚如薛晚晴所说,刚才唐邪犹犹豫豫的,好像并不打算立即对蒋家施以重击、清算此账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让薛晚晴知道,自己并没打算跟蒋家拼命,就算和她合作的话,也绝对不会被她当枪使,也就是她所说的‘为他人作嫁衣裳’。
☆、乱来(3)
一句话,就算和蒋家有深仇大恨,唐邪也不会自己在前线卖命,而让合作方在家里只发个祝福短信、接个进展的电话就行。
不过现在看来,薛晚晴极有诚意,确实是自己多虑了,和薛晚晴联手对付蒋家,这完全是一项很公平,双方互惠互利的友好合作。
“好吧,薛小姐这么看得起,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咱们联起手来!”唐邪点了点头,以茶代酒,向薛晚晴端起茶杯。
当的一声轻响,两人碰了一下杯,彼此将杯中之茶饮尽,算是达成同盟了。
“薛小姐,要对付蒋家,可有什么拟定好的主意吗?”
唐邪知道,蒋家是个人多势众的庞然大物。其实就算不是庞然大物,自己要正儿八经地对付他,也总不能跑到他们门上,把蒋兴来这个罪魁祸首打上一顿吧?打死了他,那是要偿命的。而不打死他,他日后未必不会再来这么一出。
总之,要想办他蒋家,并不是单纯的以暴治暴。
“有。”薛晚晴点了点头,说道,“要办倒蒋兴来,有一条很毒也很见效的办法,就是从他那位妈妈很上下手!”
“他妈妈?你刚才说的,念过法律的那位,叫杜杜欢欢?”
“不错,就是杜欢欢,蒋南通的第三位老婆,也就是蒋兴来嘴里所谓的‘妈’。”
薛晚晴说到这个‘妈’时,音调故意拖长了,不用多说什么,在座的唐邪和秦香语也已经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思。
唐邪愕然道,“薛小姐,你的意思是蒋兴来居然和他这位妈?那个?”
“不错!”薛晚晴点了点头,自己的脸都有点儿红了,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在背后污蔑别人,也不是我捏造事实。事实就是,蒋兴来和她这位妈,哦,直接叫杜欢欢也行,他和杜欢欢有事儿!”
“啊?”秦香语一听这明明白白的话,一想他们两人的关系,心里一阵恶心,甚至捂住了嘴。
“不是吧?杜欢欢虽然年轻得很,但好歹是蒋南通的老婆,就算她完全是贪图蒋家的富贵吧,她怎么说也是蒋兴来的后妈呀?两人居然乱lun?”
唐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在电视上很少看到,甚至某些离奇的电影中都难得一见的情节,居然让自己目击了吗?
“唐哥,你说你今早去皇家海岸找蒋兴来算账的时候,见过杜欢欢是吧?你看她长得啥样?除了漂亮之外,看上去是不是挺正派,甚至还真有点女法官的样子?呵呵,这都是假相哎!她和秦香语就是狗男女,男盗女娼!”
薛晚晴一脸的鄙夷之情,唐邪还真没想到薛晚晴这么文静的富家小姐也能说出这种颇不好听的话。
薛晚晴喝了口茶,又道,“对付蒋家的第一步,就是从蒋兴来和杜欢欢身上入手,揭破他们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准备立刻安排人,把能证明他们俩人存在奸|情的视频证据取到手!”
“哦?”这话倒让唐邪精神为之一振,“薛小姐,这事儿能收集到视频证据?能捉|奸在床?”
☆、准备行动(1)
“能,问题不大!”薛晚晴点了点头,看样子有相当的把握,说道,“我在皇家海岸已经安排下了内线,听内线回报,还有四天,就是杜欢欢二十八岁的生日,这一天,两人必有奸情!我就安排内线,抓住当天这个机会,把视频资料取到手!”
“呵呵!薛小姐,你真是很有心,看来你为对付蒋家一事,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啊!”
唐邪赞叹的同时,心里不禁感慨,这小妞子确实很不简单,居然想到安排自己人混到皇家海岸去,真的很有做特务的潜质。和这种精明能干的女人合作,也是一件幸事,至少不用担心她办出像肥字辈三位走兽那样的蠢事来。
“唐哥,这样咱们第一步计划就算确定了哈?到四天后,也就是十号这天,我会把一部袖珍摄像机交给你,由你到皇家海岸,把摄像机放到一个由内线指定的房间里。唐哥放心,到时内线会断掉整个会所的电源,制造混乱,凭唐哥的身手,这个任务是可以轻松胜任的。”薛晚晴说道。
“好吧。听起来可行性是挺高的,我尽力为之!”唐邪知道,在和薛晚晴的合作中,自己要想不出一丁点的力,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是别太危险过份的行动,自己都会积极完成的。
因为,捉蒋兴来和那杜欢欢的奸,这实在是一件很刺激,很有趣的事情。能完成这视频资料的收集,就等于是将蒋兴来和杜欢欢的尾巴揪在手里了,到时自己想怎样就怎样,不怕他们不就范。
薛晚晴来到唐邪和秦香语的住处,一来是想看望一下秦香语,表示一下慰问。二来是想趁机再和唐邪谈一下合作对付蒋家的事情,现在事情已经谈成,第一步计划已经确立,薛晚晴又坐了一会儿,便留下电话号码,告辞离去了。
送薛晚晴走后,唐邪和秦香语一起吃过中饭,又陪着秦香语去医院看望突然病倒的冯导,冯导一向忙于工作,每天处理极多的事务,之前都是吃着这样那样的补药,现在积劳成疾,其实也是情理中的事。
现在,冯导穿着一身住院病人的衣服,仍然昏睡在病□□挂着点滴。像脑溢血这种突发性疾病,一发起来当真是病来如山倒,致死率极高,幸亏当时剧组的人都在旁边,立刻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不然的话,现在的冯导恐怕已经离世了。
看到冯导卧病在床,昏迷不醒的样子,秦香语的心情很沉重,心里盼望冯导快点好起来,再健健康康地合作作品。但这显然不太可能了,脑溢血这种病,就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也要相当一段时间的护理和疗养才行。而这段时间,正拍着的这部戏会换导演,也有可能半路搁浅。
看望了冯导之后,两人在外面的公园里散了会步,今天经历的事情很不少,散散步倒是个排遣不快之气的好方式。
到晚上的时候,唐邪给孟浩然打了电话,让他来自己这里喝上一气儿。
☆、准备行动(2)
孟浩然带着礼物,欣然而来,在这儿左一口唐哥,又一口香语姐的,嘴巴很甜,眼神儿又好使,确实很招人喜爱。唐邪和他吃喝一顿,好好谢他今天的鼎力相助,要不是孟浩然把摩托车借给唐邪,没准儿现在秦香语还没有脱离险境呢。
晚上十点钟时,孟浩然这飞车党骑着雅马哈,作别他的偶像唐邪,飞也似的回家了。
这一晚唐邪和秦香语相拥而眠,在酒桌上为了感谢孟浩然也喝了点酒的秦香语,兴致突然挺高涨,唐邪哪能拒绝老婆的美意,两人少不了又是一番缠绵,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觉。
唐邪一直想着对付蒋家的事儿,蒋兴来这小子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派人绑架老婆秦香语,还装作没事人似的,口口声声让唐邪拿出证据来。对于这种欠灭的家伙,唐邪可不会手软,打算把第一步计划办好,给他狠狠扎上一针!
在这三天里,唐邪就像休假在家的人似的,每天陪着老婆秦香语,或者去公园散散步,或者去湖边看看人家钓鱼,再不就买点海鲜回家来做,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儿,没有半点要报复谁谁谁的意思。
到第四天的中午,唐邪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过电话一看,正是等待已久的薛晚晴的来电。
“唐哥,你现在就准备一下,和香语姐一起出门吧。当你来到马路边时,会有一辆出租车请你上车,开车的是位女司机,你见过面的。”
“OK!”
唐邪答应着,挂断了电话。于是便关上房门,和秦香语一起到外头去。
刚来到路边,果然有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就像是恰巧驶过这里、想兜点生意似的,鸣喇叭询问唐邪要不要打车。唐邪一看,这开车的果然就是薛晚晴的秘书兼司机,于是便和秦香语坐到车上。
唐邪知道,薛晚晴安排她的司机开着出租车来接自己,明显是在使着障眼法,怕的是有蒋兴来的狗腿子在暗中盯着唐邪和秦香语,而坐上出租车后,一旦车子驶入车流中,被跟踪的可能性自然就小了很多。
“唐先生,秦小姐,为了预防被蒋家的人跟踪,等一会儿车子停到一家旅馆,还要劳烦两位转个站,换乘一下,谢谢哦!”薛晚晴的小秘书甜腻腻的说道。
“没什么。呵呵,倒是劳烦你了。”唐邪很得体地回应道。
车子汇入车流后,跑出约十来里,然后驶进一家并不太上档次的旅馆。
唐邪和秦香语下了车后,按照这位秘书的指示,从正门进入到旅馆后,又由另一位指定的人从后门送出,又坐上另一辆早就停在这里的出租车。
唐邪惊讶地发现,两辆出租车的车牌号是一样的,显然,其中有一辆车的牌子是假的,或者两辆车都是假牌。
反跟踪的功夫做到这一步,也真可谓是极尽想象,挖空心思了。别说是蒋兴来手下的狗腿子们,就算是相当专业的跟踪党,要想跟上自己的行踪,恐怕也是难之又难的事。
☆、准备行动(3)
这一回,出租车驶出去了大约五里的路程,驶到了一家名叫丽皇女子休闲会所后院的停车场里。
唐邪和秦香语下了车后,便由这位开车的女司机引路,三人来到了会所的四楼,来到楼层东首的一个房间前。
薛晚晴明显是看到了唐邪和秦香语的到来,两人刚到门前,薛晚晴就打开了房门,请唐邪和秦香语一起进门。
“薛小姐,搞这么神秘啊?跟地下党似的?”唐邪微笑着,揽着秦香语进了房间。
“不得不防备蒋家小丑们的跟踪啊!”薛晚晴关上了房门。
这个房间挺大,是一个套房,里面还有一个房间。唐邪瞅了一眼,只见里面的墙壁上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