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同她说话。说来说去,是奴戾气太重,心中记恨,这才数次失态。让人误会,请王爷责罚。不过奴将来一定改正,不该再这般不顾体统,任意妄为。”
五王爷半信半疑,总觉着这里面还有所隐瞒。不过陆瑾娘的解释也算是和合情合理,算是解了五王爷一半的怒气。至于另一半就是陆瑾娘不识好歹,要以卵击石,和五王爷对着干的事情了。
“这么说来,你只是心中不忿?”
“正是,请王爷明鉴。”
“你心中不忿,记恨韩家,这番理由可是有点说不通啊!”五王爷不满,不过语气比之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陆瑾娘暗自揣摩,“回禀王爷,奴第一次见到韩大人,是在皇宫中秋宴席上面。那一次奴多看几眼,不过是因为好奇。好奇家父和太太口中的韩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瑾娘可否告诉本王,可是看出了什么?”
“是,奴的确看出了一点名堂。奴觉着韩大人不愧是朝中美男子,不过眼神太冷,似乎身有戾气,非好相与之人。至少奴就很怕这样的人。”陆瑾娘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么说来,瑾娘就不怕本王?”
陆瑾娘微微抬起头,“王爷,奴说实话,王爷可不能怪罪奴。”
“你说,本王恕你无罪。”
“那奴可就说了。”陆瑾娘斟酌着言辞,“回禀王爷,奴第一次见到王爷是在晚上,那时候就觉着王爷很高大,很威猛,很有气势,奴感到很强的压迫感。在王爷的面前,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很恐惧,很害怕,却也莫名的期待着。奴当时心里头很复杂,如今时隔几年,奴还清晰的记得那时候的感受。”
五王爷笑了笑,任哪个男人听到女人说这样的话,心里头都是很受用的。即便是贵为王爷,同样有着虚荣心。虚荣心被满足,那种感觉的确很不错。
“瑾娘说话总是这么动听。”转眼五王爷就从虚荣心中醒悟过来。
“奴并没有欺瞒王爷,奴说的句句实话。”陆瑾娘的心还悬着,不确定五王爷是不是真的相信她说的。
五王爷伸手抬起陆瑾娘的头,“那瑾娘告诉本王,你如今这心里头究竟在想什么?你心里头究竟装了谁?是不是谁都装不下,只能装下你自己?”
陆瑾娘紧张极了,“奴这会心里头很紧张,担心,担心王爷不信任奴,会惩罚奴。”
“哦,这么说来瑾娘也会害怕啊,本王还以为瑾娘不在乎了。”
陆瑾娘苦笑,之前的斗志不过是凭着一股气撑着,如今那股气泄了,陆瑾娘自然也感觉到了害怕。
五王爷一只手夹着陆瑾娘的下颌,一只手在陆瑾娘的身上各种动作。陆瑾娘本来就是赤身裸体,这会被五王爷各种挑逗,加上心里紧张,还有着半跪着的姿势,让陆瑾娘各种难受紧张。
“王爷,奴,奴自然是在乎的。奴之前有错,请王爷责罚。”
五王爷笑了笑,“罚你的事情晚点再说,瑾娘先同本王说说,之前那几个问题,你可有相出什么好答案?”
“奴不用想,奴心里头有自己,有王爷,有婷姐儿,有王府,有陆家。奴心里头装了许多。”
“这么说来,瑾娘心里头还是你自己最重要啊?”
陆瑾娘苦笑,“王爷,若是奴心里头真如王爷所说那样,当初在宗人府,奴也不会义无反顾的在王爷得天花的时候坚决的伺候在王爷身边。啊”陆瑾娘吃痛,五王爷竟然在她身上狠狠的掐了把。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五王爷放松力道,表情却难看的很。宗人府是五王爷这辈子最难堪的时候,差一点连命也丢在了里面。偏偏陆瑾娘这个时候提起五王爷做落魄的时候,让五王爷的心情如何好的起来。而且陆瑾娘这个时候说这事,有点指责五王爷忘恩负义的意思,还有点挟恩图报的意思在里头。这让五王爷如何不怒。
陆瑾娘却是没办法,反驳五王爷最好的证据就是此事。而此事偏偏又成了一个不能轻易提起的禁忌。
“瑾娘不说,本王差点都忘了这事。瑾娘是在提醒本王,莫要忘了当初瑾娘的功劳吗?”五王爷语气有点阴晴不定,让人心惊。
“王爷误会了。”陆瑾娘赶紧请罪,“奴绝对没这个意思,奴只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请王爷明鉴。”
“说的好。清白,呵呵,瑾娘想要对本王证明清白。你若是没做对不起本王的事情,何需证明?所谓清者自清不外如是。”
陆瑾娘皱眉,鼓足勇气说了句,“王爷,除了清者自清外,还有一种情景叫做屈打成招,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奴不知为何王爷会提起韩大人的事情,但是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王爷跟前进谗言,却一句话都不辩白。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对奴产生误会,也是一句话不解释。奴不想成为那含冤的人,奴只想带着孩子,尽心伺候王爷,将孩子平安的养大,亲眼看着她嫁到一个好人家,有疼爱她的相公,有可爱的儿女。王爷,奴的心愿很小,奴不是那种不知好歹,不知感恩的人。谁对奴好,奴心里头都记着,奴也一直在努力的回报。王爷,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若有一句虚言,奴就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五王爷皱眉,陆瑾娘连毒誓都发出来了,让五王爷不得不重视。“死不死的,不吉利,以后不要再说。但是本王不希望下次再听到同样的传言。瑾娘需好生检讨检讨,你若是凡事都守着规矩,也不会有人胡乱嚼舌根子。”
“王爷教训的是,是奴大意了。奴以后再也不会了。”陆瑾娘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可消气了?”
五王爷冷哼一声,目光却盯着陆瑾娘的身体。
陆瑾娘啊的一声,似乎此刻才发现自己的状态竟然是赤身裸体。急忙拿起被子,将全身都裹着。
五王爷冷哼一声,“裹着作甚,你身体全身上下本王都看的清清楚楚。”
“王爷”陆瑾娘简直没脸见人了,“王爷,奴今日丢脸丢大了,求王爷别说了。否则奴可是无地自容。”
“之前瑾娘不是挺豪放的嘛,脱衣服那叫一个熟练。怎么这会就害羞起来了。”五王爷欺近陆瑾娘,“哪天在床上,瑾娘也主动一点,说不定本王就高兴了。”
“王爷,奴,奴那是头脑发晕了。”
“那就再发晕一次给本王看看。”
陆瑾娘无语,怯怯的样子,“王爷,奴身体不适。”
“本王知道。”五王爷皱眉,好一会才问道,“你那伤势可要紧,不如本王派人去太医院拿点药回来。”
“奴已经用了药了,再过个几天就能好了。”
五王爷并不高兴,有懊恼,有郁闷,可能心里头还有点腻歪。总归就是各种不满,各种不爽。“好好养伤,今日的事情是本王冲动了。”
“嗯,奴听王爷的,奴一定好好养伤。”陆瑾娘小心翼翼的很,一脸怯弱的模样让五王爷心里头怪不是滋味。不想再多留,又嘱咐了几句,起身就走了。
第一卷 第146章 心思不明
陆瑾娘瘫倒在床上,荔枝和樱桃急匆匆的跑进来。杏儿堵在大门口,不让任何人窥探。
“夫人,你怎么样了?身子可要紧?”
陆瑾娘望着屋顶,神情愣愣的,荔枝叫了几声也没反应。两个丫头顿时吓得哭了起来,以为陆瑾娘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夫人,求你说说话,不要吓唬奴婢啊。”荔枝和樱桃哭的不行,感觉跟末日似得。
陆瑾娘收回视线,缓缓的朝荔枝和樱桃看去,似乎这一刻魂魄才回到身体里。“你们两个没事吧?”
“夫人,奴婢们没事。王爷脚下留情,奴婢们都承受得住。”
陆瑾娘叹了一声,“别说好话安慰我,五王爷的力道我怎么不清楚。想当初在宗人府的时候,一脚下去直接内伤。一会让人去请太医,给你们两人看看。”
“夫人,咱们只是一介奴婢,哪有资格请太医。”荔枝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她的心口很痛,王爷踢的那一脚,完全没有任何保留,而且她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道。樱桃稍微好点,但是身上同样已经青了。
“那就以我的名义请太医。”
陆瑾娘神情很冷,心里头更是冰冷。
“夫人,你身子要紧不要紧?奴婢当时吓坏了,王爷怎么能那样对待夫人?夫人这样子如何出去见人。”荔枝和樱桃一起抹着眼泪,荔枝想伸手查看陆瑾娘的伤势,可是陆瑾娘冰冷的眼神让她不敢动弹。
陆瑾娘此刻无悲无喜,却觉着浑身置于冰窖之中一般。“不能见人就不见人吧。至于王爷,哼,他昨儿不是已经这么对待过我吗?今日和昨日比起来,已经算是轻的了。”
“可是总要有个原因吧,夫人,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夫人啊?”
“他发疯啊!”陆瑾娘突然大声吼叫,似乎要将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荔枝和樱桃都吓了一跳,一时间两个人都不敢再说话。
“呵呵,果然是树大招风。”陆瑾娘连声冷笑,“有人背地里在王爷跟前进谗言,将几年前的事情翻出来,不知说了什么,王爷竟然信了。这不就到我这里来撒气了。怪只怪我平日里不够小心,给人留下了把柄。若非如此,怎会有今日的祸事。你们两个都给我记住,今日的事情不能说出去,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兰馨院若是有人议论,直接给我打出去。谁都不能姑息。”
陆瑾娘表情凶狠异常,荔枝和樱桃只有点头的份。“夫人放心,奴婢一定管好院子里的人。谁都不准多说一句。这些天,奴婢也会拘束大家,不让小丫头们随便出院门。”
“行,这些事情我交给你们了。若是有人犯事,我不问别人,我只问你们两个。”陆瑾娘表情冷冷的,连续两天的折磨,让陆瑾娘的心真的冷了。冰冷一片,无论如何也是捂不热的。陆瑾娘死死的握紧双拳,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她会永记心里头,时刻提醒自己。
“夫人,奴婢问句不恰当的。不知王爷究竟为何事情发这么大的火气,对夫人竟然这般态度。奴婢见了,心里头都难受的不行。”樱桃抹了把眼泪,心疼的不行。以为出了宗人府,有了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如今看来,事情根本不是想的那样。
陆瑾娘冷笑,“具体的事情你们就别打听了,我不想听到有人提起今日的事情。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可是夫人身上还有伤,沐浴会不会”
“去,不要让我再说一遍。”陆瑾娘恶狠狠的盯着荔枝。
荔枝含着泪点头,“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夫人稍等一会。”
陆瑾娘张了张嘴,这才说道:“你身子伤了,准备热水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吧。”
“多谢夫人体恤奴婢,奴婢听夫人的。”
热水很快准备好,陆瑾娘披着衣服,在樱桃搀扶下进了净房。双腿跨入水桶,当伤口接触到热水的时候,陆瑾娘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那是一种痛入心扉的折磨。陆瑾娘却义无反顾的坐在了木桶里,任由樱桃伺候着沐浴。
“夫人,奴婢多嘴问一句。王爷对夫人生了误会,那夫人可有将误会解开?”
陆瑾娘闭着眼睛,好一会都没声音。樱桃怯怯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有怕陆瑾娘的趋势。不过陆瑾娘倒是威严日盛,越发的有气势了。和几年前相比,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语。瞧着比那什么李夫人刘庶妃更加像一个主子。
“瞧着是将误会解开了。”陆瑾娘淡淡的说了句,樱桃又点惊喜,没想到陆瑾娘竟然回答了。
“不过王爷心里头究竟怎么想睡知道了。或许他以为我是在狡辩,并不相信我的说辞。或许王爷真的听进去了,觉着是误会了我。呵呵,这些事情咱们不说了,爱怎样就怎样。还有这几天我要静养,谁来我都不见。”
“那要是王爷来了了?夫人也不见吗?”
陆瑾娘再次冷笑,“不见。就说我身体不适,没法见人。”
“夫人又闹别扭了。”樱桃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就是闹别扭又怎么样。难道还不允许人有点自己的脾气吗?瞧瞧这王府的人,谁没点脾气,就是温姨娘,没品级在身,不一样有几分脾气。
樱桃没法子再劝解陆瑾娘。陆瑾娘的脾气就是这样,只要决定的事情,除非必要,她是不会改变决定的。樱桃暗自叹气,这事情究竟该怎么破?万一五王爷就此冷落了陆瑾娘,那该如何是好?
陆瑾娘沐浴过后直接躺下歇息。
似乎樱桃的预感成真了,连着十来天五王爷都没有踏进兰馨院一步。兰馨院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