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门后是间大约四十多平米的房间,房间内的装潢,比冀南泉城大酒店最高级的套间还要奢侈。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宽大的那个啥品牌大床,最先进的背投电视,精美到让你目瞪口呆的几组橱柜反正这样说吧,沙特王子的卧室什么样,这儿就什么样!
当然啦,要非得找不一样的地方也不是没有。最起码,沙特王子的卧室内就没有专门盛放“刑具”的玻璃柜,王子的那张承载欢叫的大床四个角,更不会有可以锁住人体四肢的精钢镣铐!
花漫语眼光很温柔的看了一眼墙角的那个玻璃柜,嘴角翘起一丝邪恶的笑。那个玻璃柜中,有带刺的皮鞭、雪亮锋利的银刀、红蜡烛等刑具。咳,有时候红蜡烛也是刑具好不好!
第75章:不需要理由
花漫语说着走到床前,用两根嫩白纤细的手指给楚扬解开眼上的黑布,随手抛在了地上。
黑布被去除后,楚扬过了一分钟后,才慢慢的睁开双眼,看着站在床前的花漫语,发自内心的说:“花漫语,你现在的样子,真美呢。”
楚扬眼上的黑布被拿掉,看到站在床边的花漫语后,他由衷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拍马屁是没有用的,最起码在你死之前没用。”
花漫语轻轻一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上,懒洋洋的伸了一下双臂。那样子,很像是早上出来晨练般的轻松写意。
“我没有拍马屁,再说,你也不是那种被拍马屁就改变主意的女人,是吧?”
楚扬目光带着贪婪的扫视着花漫语,眼神就像是一匹狼在看一只小白兔。
“不错,你说的很对。”
花漫语故意扭动了几下腰肢,睡袍下的前胸位置就开始波涛汹涌,一点也没有她在被新闻媒体中采访时的矜持。
“真大。”
楚扬咽了口吐沫。
“好看吧?”
“好看。”
“嘿嘿。”
花漫语得意的、或者说是开心的一笑,随即右脚慢慢的抬起,一直抬到自己的头顶上空,两腿之间的角度呈180度,丝毫不为暴露在楚扬面前而难为情:“楚扬,这个姿势,你熟悉吗?”
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花漫语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看到中间部位时,楚扬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目光,语气很诚恳的回答:“这是什么姿势?”
花漫语慢慢的放下腿,抱着膀子淡淡的说:“这是那天我那么哀求你、你还不管不顾进入的姿势。男人果然是吃干抹净转身就忘的主。”
楚扬皱起眉头:“花漫语,除了那次在黄河公园和你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外,好像我没有得罪你吧?而且,柴慕容已经把我讹你的那五百万给你了。除了这个过节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得罪你的地方,让你给我喂了那么霸道的药。如果不是你忽然这样对我,好像我不会无缘无故的侵犯你吧?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从8月13号上午九点多开始,花漫语就一直活在仇恨和变态得到的,可她唯独没有考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楚扬说出这些话后,她一下子愣了:是啊,这是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被他粗暴的?我为什么要这样虐待他?为什么?啊,我知道了,好像我只是想让他出丑,借此来打击柴慕容的!
“就算你要把我折磨死,可你也得给我个你为什么这样做的理由吧?”
楚扬再次出声问道。
“没有理由,我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花漫语呆了老大一会儿,忽然急躁的低吼了一声,双眼有些发红的疾步走到玻璃柜前,伸手拿出那根带刺的皮鞭,咬着牙邪邪的笑着回到床前,在半空中虚挥了一下皮鞭。
啪!空间里响起沉闷的鞭声。
楚扬笑眯眯的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说:“以前看书时,经常看到什么皮鞭的,可我从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会遇到这事。没想到看起来高高在上的花漫语,竟然对这套很熟悉。不过,如果你要是穿上一身警服啥的,我肯定会开心的。”
“现在你喜欢什么,你说了不算!”
花漫语低声说着,挥起手中的皮鞭,对着楚扬的双腿和上身,啪啪啪的一鞭一鞭的用力抽下。
啪啪的鞭声中,皮鞭上的倒刺,在楚扬的身上卷起一道道细小的伤痕,血从伤痕中慢慢渗出。
“真邪恶。”
就像是花漫语抽的是别人那样,楚扬始终笑眯眯的看着她,哆嗦都没有打一下。
既然不能抗拒来自女王的暴力,那就微笑着面对吧!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直到最后抽在楚扬身上皮鞭变得没有丝毫的力气后,花漫语才扔掉皮鞭,气喘吁吁的跪倒在床前,雪白的双臂放在床上。
“下面该是用刀子划伤口了吧?然后就是蜡,这是你习惯了的流程。”
楚扬虽然没有办法伸懒腰,但他还是做出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
“没兴趣了,那个一点也不好玩。”
就像是人畜无害的小女生那样,花漫语微笑着摇摇头,然后从床下拿出一包药放进酒杯,再倒上红酒,端到楚扬的嘴边,柔声说:“乖,喝了它。”
楚扬的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惊惧。
他不怕皮鞭不怕刀子不怕滴蜡,可他真的很怕这种玩意。
“咯咯,”
花漫语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模样魅惑到能把小鬼傻掉,腻声道:“怎么,你怕了?”
“是,我很怕这种玩意,”
楚扬实事求是的说:“我不想再喝这东西了,因为没感觉。花漫语,看在我好像没有得罪你的份上,你能不能别喂我这玩意?”
花漫语歪着头想了想:“那好。”
接着站起身把红酒放到旁边的柜子里,走回来后,一脸无辜的问:“可我想让你干,你不喝酒,就没有力气呀。”
玉女和妇女之间的差别,很可能是人前人后的差别。在人前是玉女,没人就会变成妇女了。
楚扬看着貌似很委屈很为难的花漫语,无声的笑笑,闭上了眼。在这些天的清醒时,他从没有放弃想挣开禁锢的想法,可他真的没有办法挣开精钢打造的镣铐。只能等。虽然等到最后的结果是死。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他甚至都没有发誓,一旦获得自由会怎么报复花漫语,没那个工夫呃就在楚扬闭眼思索怎么对花漫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她放掉自己时, 高高在上冷傲如女王的花漫语,会和一个男人这样,这对全世界的男人来说,绝对是顶级享受!可是,楚扬的心却沉了下去。因为他明白,花漫语既然不顾羞耻的这样做,那就证明她绝不会让楚扬有丝毫活着出去这个地下室的机会!
妈的,人生在世,享受二字!管它日后是死是活呢,该享受就享受,反正左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再不享受那可是正道大傻了!想通了这点后,楚扬睁开可眼睛,抬头看着长发遮住脸的花漫语:“妞,你的技术还有待提高啊。”
“大爷,奴婢以后会越来越熟练的。”
花漫语抬起头,用手拢了一下发丝,露出精致的面庞,吃吃的笑着,灵巧的舌头在那个啥上来回的游走。
被花漫语一声大爷叫的热血澎湃的楚扬,很快就表现出来,嘴里也发出真实的满足声。
几分钟后,浑身发烫的花漫语急躁的脱掉睡袍,光洁白腻细致的娇躯彻底暴露在楚扬眼前, 8月20号上午差一分钟十点,冀南泉城大酒店1606号总统套房前的走廊中,凌星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守在门口,眼睛望着电梯口。
十点整,电梯门开了。
李彪和六七个同样穿着黑西服的彪形大汉,鱼贯从电梯中走出,随即分列两旁。
花漫语走出了电梯。她上身穿着一件双排扣的白色长袖衬衫,领口是充满皱褶的荷叶边,下身穿着黑色筒裙,裙子下摆遮住了膝盖,一双黑色超薄丝袜裹在纤细修长的小腿上,裙摆与丝袜之间,隐约露出一小段晶莹的玉腿,宝石蓝的高跟皮凉鞋叩击着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看到花漫语走过来后,凌星微微弯腰。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是主子的死敌,但凌星却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其实,他这样做,也是因为尊重柴慕容。需知道,能够有资格被柴慕容当作死敌的人,本身就是不简单。
“柴慕容呢?”
经过连续几天滋润的花漫语,眉梢眼角都带着不同以往的撩人风情,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但这瞒不过别人,就像是生过孩子的妇女和少女完全是两回事那样。
“柴董在房间内。”
凌星说着,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马上,门开了,田柯站在门后。
“花总来了。”
“嗯。”
田柯嗯了一声,转身:“柴董,花总来了。”
“有请。”
柴慕容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
“花总,请。”
田柯打开门,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你们在外面等。”
回头吩咐了李彪一句,花漫语走进了屋子。而田柯却走了出来,并带上了门。
房间内,上身是一件白色立领衬衣,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短裙的柴慕容,正抱着膀子背对着门看落地窗外的风景,左手中夹着一根袅袅的香烟。
那香烟,不但没有让人觉得柴慕容有丝毫的红尘气息,反而给她增添了些许的脱俗出尘感。
目光在柴慕容左手中的香烟上停留了几秒钟,花漫语嘴角翘起一丝讥诮。
花漫语脚步轻盈的走到落地窗前,也抱着膀子,和柴慕容并肩站在一起,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黛眉皱起的柔声说:“慕容,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了?呀,你的气色好像也憔悴了不少呢!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和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吸了一口烟,柴慕容柔柔的笑笑,轻轻摇着头的走回沙发前坐下,动作优雅的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几下,低声说:“漫语,这才几天没见呀,你怎么越来越水灵了?啧啧啧,瞧瞧这肌肤,几乎要滴出水来呢。难道说,你答应陈老二了?被爱情的甘露滋润的这样花枝招展。”
第76章:放不放
花漫语双颊一红,但随即恢复正常。转身。虽说柴慕容也是个不输给她的极品美女,但她转身的动作的确是那样的风情万种,带着一丝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魅惑,轻笑一声:“咯,慕容,你的眼光真毒。”
随即轻叹一声的走到柴慕容对面的沙发前坐下:“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结婚这样早,晚上可以和他说说心里话。哪儿像我啊,整天都是独守空房的。”
弹了一下烟灰,柴慕容眼神有些迷离的回答:“是啊,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和他吵吵闹闹一番,借此缓解一下来自工作上的压力这的确是很让人留恋的一种生活。可惜哟,有人却偏偏不想让我如意。”
“那个人是谁呀?”
花漫语端起面前茶几上的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晃着,血红的酒浆在杯子里慢慢的打着旋。
柴慕容端起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就半截烟卷顺手投入酒杯,双手交叉着放在小腹前,身子向后一仰,淡淡的说:“我今天下午就会发文,取消8。26号的车展,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云水集团所有的业务全部撤出冀南。”
“哦?”
花漫语含笑抬头,眼睛却盯着自己悠悠晃动的脚尖:“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不是便宜我了吗?”
“我为什么这样做,你懂得。”
“我不懂。”
“花漫语,”
柴慕容脸上的笑容渐渐逝去:“云水集团放弃车展、撤出冀南市场后,留下的利润蛋糕应该有每年上百亿。依着你花漫语的手段,就算不能全部据为己有,但总该占有其中的80%以上了,难道,这还不够让你满意?”
花漫语脸上带着迷茫的抬起头,看着柴慕容犀利的眼神,淡淡的问:“云水集团举办车展不举办车展,撤出冀南不撤出冀南,这些事好像是你柴慕容的事情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柴慕容冷冷的看着花漫语,看了足有三分钟,这才说:“如果我再撤出南靖市场呢?”
昔日很少不笑的柴慕容不笑了。昔日很少笑的花漫语,笑了,笑的那么可爱:“呵呵,你就算是撤出华夏,又关我什么事?”
“放了他。”
“谁?”
花漫语收起笑容,淡淡的问:“慕容,麻烦你把话讲清楚。在大学时,我就不如你聪明的。”
“放了楚扬,我撤出冀南、南靖再加上海楠,三地!”
花漫语双眼微微眯起,轻摇着头:“我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没有见过他。”
花漫语说:“你刚才的话,很让我动心。现在才知道,那个男人在你心里原来这样重要。现在我才后悔,为什么不是我把他绑架了。”
“你还不知足?”
“不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