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了不愉快的事情。 嫣然把严达信的意思转告给了母亲,电话中柳忆湄似乎并没有意外或是震惊,出乎嫣然的意料很平静的同意与严达信会面。 对于母亲的表现,嫣然显然十分不解,但终究没有多问。在嫣然的安排下,严达信于三天后的中午抵达了柳忆湄所居住的小镇。 当严达信坐入客厅,看到一身朴素的柳忆湄时,他感觉恍如隔世,飘渺而缺乏真实感。 直到柳忆湄为他奉上一杯清茶,两手交错,她微凉的指甲触碰到他时,他才恍如从梦境回到了现实。 出乎严达信的意外,柳忆湄平静而淡定。相比之下,他则显得惊喜而局促不安。 他细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青春不在,却容颜未改的美丽女人。 岁月虽然无情的将痕迹留在她的脸上,却丝毫未影响她优雅的气质及惊艳的美貌。 皮肤依然白皙,眼中闪动着星子般的光辉,薄唇轻抿,利落的短发乌黑而亮泽。 这张脸曾经令他魂牵梦萦数十年,曾几何时,这抹倩影是他梦里最挥之不去的牵挂。 可他却无法拥有,更无从找寻,怎么都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相见,他不禁在内心也感谢上天对他的怜悯。 “忆忆湄,你还好吗?” 平时侃侃而谈的严达信,在柳忆湄面前却语塞的要紧。 “谢谢关心,一切都好。” 柳忆湄语气淡淡,一副公式化的回答。 这样的口气,严达信不是听不出来,但他并不介意,因为有太多的问题他想要知道,包括此刻还在他最在意的曾经,他一刻也没有停住对柳忆湄的审视: “噢,那就好。忆湄,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我也很意外。”柳忆湄与严达信的态度大不相同。 “呵,我是谢谢你答应见我。”严达信有些讨好的成分。 “不用谢我。只能这是上天的安排,显然我们两家的恩怨并没有终结,既然来了就不能逃避,该解决的事情始终都是要面对的。” 柳忆湄的目光一直看向别处,没有与严达信进行任何的视线交流。 “是啊,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没想到孩子们”严达信借着柳忆湄话寻找着他们谈话的突破口。
【完结】霸道男人与他的百万女友。
不想,话还未完,柳忆湄就打断了他: “不要提孩子们,他们没有未来,不是吗?这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柳忆湄一语双关声音里带着痛苦。 “忆湄,对不起。我知道当年是我伤你太重,可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提起往事严达信也难掩心中的悲伤。 “不要提当年。”作者QQ:851275806柳忆湄几乎是喊出这几个字。 “忆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我这是我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严达信握起了大手,英眉紧蹙,脸上因激动肌肉也变得有些抽搐。 “够了,我过不要再提了。” 一直平静的柳忆湄显然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当严达信出过往,成串的泪珠无法遏制的从眼眶中滚落而出,脸上一片冰凉。 柳忆湄的泪水扯痛了严达信的心,看着因哭泣而浑身颤抖的柳忆湄,他伸出手欲抚上她的肩头以示安慰。 可伸在半空中的手却怎么也没有勇气触碰到她,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他清楚的知道,一切已不是二十多年前。 现在的他终究没有这个资格,而忆湄看起来仍旧非常恨他,这种恨意根本没有随着时间而有所磨灭,而是愈加浓烈。 “忆湄,我知道,我没资格取得你的谅解,但请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严达信站在柳忆湄的身后,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尽自己的力量去为她做一些事,也许那样他才会好过一些。 “不需要,如果你没什么事,可以走了。”柳忆湄回答的果断而绝决。 身后久久没有传来严达信的声音,柳忆湄回身望去,只见严达信目光直视前方。 柳忆湄随他望去,那里是一张年轻而帅气的男人照片,俊郎的五官,阳光般的笑容。 可惜这一切注定永远只能定格在相框中,无法变成真实。 严达信呆呆的望了很久,喃喃道:“忆湄,我可以给逸飞上柱香吗?” “不必,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吗?”提起自己的丈夫,柳忆湄眼圈泛红,泪光滢滢。 “对不起,我给你们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忆湄,对不起,我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太恨我。” 严达信看着相片中年轻的男人,神情也很悲伤。 “你走吧,我想逸飞并不愿意被人打扰。” 柳忆湄起自己的丈夫,语气温柔的很多。 “忆湄,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就这么走了,严达信十分不甘心。 “那就快,否则别怪我下逐客令。”柳忆湄毫不客气,语气没有一丝温软。 虽然在此之前,她极力的劝慰自己尽可能平静的面对突然造访的严达信,之所以答应见面完全是为了嫣然。 可当严达信提起过往的一切,她还是无法保持冷静,一颗冰封的心,再度被掀起巨大的波澜。 一幕幕痛苦的往事更时时刻刻的折磨着她的意志。 “忆湄,我希望能够尽我的绵薄之力,能够帮助你,我不想看你再继续受苦。”严达信表示了他此行的最重要目的。 稍事调整情绪的柳忆湄,看了看严达信,淡淡的:“谢谢你的好意,我生活的很好,不需要什么帮助。” “忆湄” “严达信,如果你是为件事而来,那么你可以走了。” 柳忆湄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她已经无法再继续隐忍自己的情绪。 “忆湄” 严达信近似于痛苦的呼喊着柳忆湄。 “走。” 柳忆湄指着门口,无力的出一个字。 严达信无奈的看看柳忆湄,他知道继续的僵持只能让气氛更加糟糕,于是转身离开。 在跨出门口的时候抛下一句话:“忆湄,我还会来的,我欠你的我要补偿。” 门合上的同一时间,柳忆湄跌坐在椅子中,泪水再一次倾泻而出,仿佛在洗刷着她多年来的屈辱及痛苦。 但柳忆湄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只是拉开一个序曲,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加惨忍几乎是血淋淋的揭开了她的阵年疮伤。 几天之后她迎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柳忆湄急忙从厨房中跑出,迎向门口。 “是谁呀?” 柳忆湄边开门边随口问着。 开门的刹那,柳忆湄与门外的人四目相对,她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声音优雅却不乏挑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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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忆湄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门外的人就不请自进了。 漂亮而敏锐的眼睛快速在房间里环视一圈,而后踱着优雅的步伐,径自坐入客厅的沙发中。 柳忆湄回身看着沙发中的女人,细嫩、雪白的肌肤,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扬。 身材丰腴而凹凸有致,俨然一副妩媚而干练的神彩,相比之下,柳忆湄要显得略微苍老。 “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到我。其实,若不是情非得已,我又怎会不遵守当年的约定。” 沙发中的女人先行开口,言语中透露着她与柳忆湄的相熟。 “有什么话就直吧。” 柳忆湄从错愕中移开双目,回身掩上身后的门,随门也来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其实我的到来你不应该意外,是你率先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而我不得不出捍卫我的权利。” 这话的女人正是夏淑仪,走进柳忆湄家,并非在她的计划所列。 有些时候有些事,并不完全由人来操控,走到这一步也非夏淑仪所愿。 “听起来,我还是肇事者。事情从头至尾你不是都很清楚吗?老公和儿子是你的,怎么做还要别人教你吗?” 柳忆湄亦寸步不让,两个女人都一语多关,虽然话不失文雅,但仍然饱含着重重的火药味。 “你没错,我老公是不请自来,不过他又是怎么你这里的?”夏淑仪质问着。 “你不是也不请自来了吗?我似乎并没告诉过你地址。”柳忆湄的口才好的令人佩服。 “呵呵” 夏淑仪自嘲的笑笑,对着柳忆湄仍不失她董事长夫人的大家风范。 “柳忆湄,论口才我比不上你这位名牌大学的中文系高材生,但是我要提醒你,遵守我们当年的约定,如果失约,就别怪我夏淑仪不讲情面。” “你似乎过于神经敏感了,就算我想毁约,也不用等到二十多年之后吧?呵,何况我现在生活的很平静,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你不必慵人自扰。” 柳忆湄话有理有据,丝丝入扣。 “哦,是吗?希望你在管好自己的同时,也管管自己的女儿,不要让她再缠着我的赫儿,你比谁都清楚他们不可以在一起?” 夏淑仪千方百计的打听到柳忆湄的住处,自然不仅仅是因为严达信,更重要的是为她的儿子。 几天来她偷偷观察了严熠赫,并没有从儿子的脸上找到失恋的蛛丝马迹。 再加上可靠消息的来源,她知道严熠赫并没有跟嫣然之间有什么变化,两人依旧恩爱如常。 于是,她不能坐任不理,想办法打听到了柳忆湄的地址,亲自找上了门。 “放心,我的女儿,我一定会教好。你担心的事情不可能发生,也不可以放生。” 柳忆湄并不是在跟夏淑仪做保证,而是在跟自己做保证,她绝不允许嫣然受到任何伤害。 “那最好了,否则大家都很难看。”夏淑仪的话有着警告的意味。 “我还有事,你请便,不送。”柳忆湄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是在下逐客令。 夏淑仪也是聪明人,自然听得出其中的意思,她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走到门口转身又颇有深意的看了看柳忆湄: “希望你能尽快把事情解决掉,不过若你觉得为难,我可以考虑代劳。” “不要,不可以。让我来,一周后你会得到想要的结局。” 夏淑仪的话让柳忆湄十分激动,这一次她无奈的给了夏淑仪承诺,为了嫣然,这点屈辱对她来根本不算什么。 得到柳忆湄的承诺,夏淑仪露出胜利的微笑:“好,就如你所,我们君子协定,以一周为期。打扰了。” 完夏淑仪踱着轻快的步伐走门柳忆湄的家,俨然她是一个胜利者。 在夏淑仪的眼中柳忆湄并非不优秀,只是面对命运她似乎比柳忆湄更受上苍之偏爱。 二十多年前她是赢家,二十多年后她注定还是赢家。 第二天一早柳忆湄坐上开往S市的客运大巴,只身回到阔别了近二十年的城市。 所有的变化都是惊人,这里是她的故乡,也是她深深眷恋的地方。 这里有她懵懂的初恋,亦有她被深深埋葬的爱情,欢笑和泪水总是相依相伴的。 逸夫的墓地就在S市,一直以来都是孩子们在拜祭。 并非她铁石心肠,或是想将他彻底遗忘,而是她根本无法面对那冰冷的石碑,那下面躺着的是深深爱着她的丈夫,因此她选择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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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她抬起头,目光搜寻着那熟悉的身影。 从小镇出发前,她给墨然打电话,墨然对母亲的到来异常兴奋,答应到车站接她。 “妈,我在这里啊。” 终于看到了前方高大而帅气的男孩,柳忆湄扬起嘴角,浮出一个宠溺的微笑。 “墨然,什么时候来的?” 拍着抓紧自己手的墨然,柳忆湄关切的问着。柳忆湄习惯称呼女儿为小然,可是对儿子还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