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宅低著头,他实在不喜欢面对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虽然是在花瓶的位置上,但是也未免是个太完美的花瓶了,气质上也跟真的一样,像个强有力的领导者,不容任何人算计、威胁。
但是要做的还是该做,技术宅从包里取出之前的准备好的电子纸贴在了玻璃上,技术宅不知道上面写了什麽,不过应该是眼前这位的某些不能曝光的丑事,用来威胁而已。
果不其然,一阵沉默之後,奥伏塞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多问一个问题麽?”
“什麽?”
“你跟他是什麽关系?”
“这个会影响到你做事麽?”
“会。”
“我是他的哥哥。”银发男子说道。
玘夫·奥伏塞一愣,不自觉地说道:“唔……争夺家产?”
技术宅冷汗,才不是这麽庸俗的事,他张嘴欲辩驳,又想起自己最好还是闭嘴。
银发男子没有回答,奥伏塞想了想,换了个话题:“你对我做的方式没有要求麽?”
“没有。”
“身体接触方面的要求?”
“没有。”
“没有什麽禁忌不能做的事?”
“没有。”
一连串“没有”回答下来,奥伏塞结束了问题,说道:“你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先离开了,明晚记得做好准备。”
上了飞船後,技术宅坐在电脑前,其实他很疑惑为什麽自家少主要花时间跟这个明显脑子缺一根筋的男人对话,这不是浪费自己时间麽?而且还告诉对方自己和严弈秋的关系,也太客气了点吧,毕竟对方不过是个胁迫做事的角色而已。
“少主,这些事让我来做不就好了?还告诉那个人你和少爷的关系。”
“我想确保万无一失,”银发青年没有回头,“而且这个人不少我认识的人都对他感兴趣,但是他现在还活得不错,他身上有不同於普通人的地方……”
除了脸和身体还有其他的麽……没脑子?技术宅默默地想。
严弈秋注意到了玘夫·奥伏塞回到了房间,但是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到一眼,玘夫·奥伏塞径直走到负责人面前问道:“他的身份和目的查清楚了麽?”
“通话完後扔进洗手间的马桶冲下去,谢谢。”
奥伏塞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通话状态中了。
“是你?”
“嗯。”
“今天的事是你操纵的?”奥伏塞问道,“当著全联盟的人做逃犯不是我们之前商量的。”
“我没有想到会有人提前袭击你,”银发男子说道,“遇到皮尔斯也是意外,不这麽做的话他马上就扔下你不管,我之後有办法恢复你的名誉。”
“没事,”奥伏塞笑眯眯地说,“换个生活方式其实也挺有意思,不过,你似乎不急,我完成这件事的时间没有任何要求麽?”
“没有,不过我了解他,我不认为这会很困难。”银发男子说道。
玘夫出来时就看到严弈秋脚边躺著刚刚将通信装置递给他的人,严弈秋正蹲著从那人身上摸东西。
修改部分就是把欺骗这件事明说了,之前没有提。
还有最後一部分比之前多了一点,弈秋做噩梦的时候,需要点进去看orz
我知道我这篇大概重弄了有点多。。。orz这说明我重视嘛(喂
☆、第十二章到第二十二章合并(修文后
严弈秋站了起来,开始查看奥伏塞选的那个星球的资料,看著看著他的脸就黑了,他转过头去,注意到严弈秋的动作,奥伏塞显然有些迷惑,问道:“怎麽了?”
严弈秋十分想拔枪给这个一脸无辜的人一枪,就算是随机模式,这家伙居然他选随机到了最有名的反政府组织的聚集地降落,比起那里,之前严弈秋选的星球不过是个洗钱圣地而已。
“把目的地改掉!否则死的是你!”严弈秋话音刚落,电脑语音提示自动响了起来。
“飞船被武器锁定,对方要求进行通话。”
看著那艘有著明显标示的飞船,严弈秋面无表情地点了同意,逼著自己开口,用一种最茫然无辜的声音说道:“你们好,这里是哪里?”
“小朋友,偷了爸爸的飞船,走错路了?”对方的声音意外的柔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严弈秋才装了一句就装不下去,又恢复了过去毫无波动的声线。
“没事,上飞船,把飞船交给我,然後我让人送你回去,不介意我把飞船当路费吧?”虽然用著询问的话语,但是严弈秋的飞船已经被控制,并向对方那里飘过去。
“好的。”
严弈秋看了奥伏塞一眼,现在把对方打成猪头是最快的易容方法了。
看著逼近自己的严弈秋,奥伏塞後退一步,举起双手,说道:“呃,你想做什麽?”
严弈秋冷笑,一拳打了过去,他承认打中对方时,他有一种泄愤的快感。
但是截船者来得比想像得快,以至於他根本来不及把玘夫打成猪头。
有人踏了进来,他的步伐很大,动作十分潇洒,他的语气中充满欣赏:“联盟最新式的飞船,小朋友,你爸爸是个大官吧?”说话的是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身材高大健美,有著蔚蓝色的眼睛和棕色的头发。
但是当他蔚蓝色的眼睛落到严弈秋身上时,他的眼部肌肉剧烈的抽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开始扫视飞船内的情况。
尽管玘夫已经竭尽他所能,调下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他还是被一声惊呼给暴露了,那个老大看向奥伏塞,眉头一皱,问道:“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
“他是联盟那个有名的花瓶,前几天缴了我们一批货的飞鹰战队的代言人就是他。”
“哦,关起来,看看能换多少钱?”
看著黑发男人对玘夫·奥伏塞漠不关心的态度,严弈秋没有注意到自己松了一口气。
“请让我和他一起吃顿午饭,我要表示对他的感谢。”奥伏塞指了指严弈秋,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又被人给绑架了。
“我不记得我还提供订餐服务。”黑发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在两天内,我已经被人绑架过两次了,相信我,根据我的经验,这也是一种合作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谈。”玘夫·奥伏塞坚持他的胡扯理论。
黑发男子终於正眼看了奥伏塞一眼,但是懒洋洋的。
’“你可以叫我皮尔斯老大,批准同意,”黑发男子潇洒挥了挥手。
“我为我叔叔的行为感到抱歉,拐带未成年人这种事亏他做得出来,而且还不挑个好拐带的骗,”皮尔斯笑嘻嘻说道,“忘掉他吧,反正他已经化成灰了。”
严弈秋一愣,瞬间不再一副冷漠的神色,全部的注意力都转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他是谁?”严弈秋皱眉,已经化成灰了?
皮尔斯迟疑了,他打量了严弈秋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麽:“啦,他真的让你忘掉了。”他的笑容此时温柔异常。
“要不要让我告诉你?”他的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引诱。
“没有兴趣,如果你真的认识我,而且不打算从我身上获利,那麽请马上送我下去。”严弈秋冷冷回答,让皮尔斯吃了一惊。
“他说他第一次见你,你没什麽人情味果然是真的。”皮尔斯笑了笑。
严弈秋压下心头的烦躁,一言不发,等著对方先做反应。
“行,我送你回去,有什麽特别的要求麽?饮料?糖果?点心?”
“武器,”严弈秋无视对方话中的调笑,“还有刚才那个男人是我绑架了他。”
“所以……?”
“把他也给我。”
“那你要完赎金就把人送回去。”
“直接说不要杀他有这麽难麽?”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不是个坏人,”皮尔斯把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我叔叔才是,衣冠禽兽的那种。”
接下来他的话转折了一下:“来,我请你们吃顿饭,然後我把你们卖了。”
严弈秋一时间还没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不是个坏人……”=“我是个好人”的错误理解中回过神来,反而奥伏塞先问道:“卖给谁?给联盟的话,他们资金批下来要点时间,你最好现在就跟他们联系。”
“抱歉,买主会是谁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嗯,所以你打算去黑市卖掉?”严弈秋冷著脸说道,“他我倒是确定能卖很多钱,不过我就不必了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我想要多少?”皮尔斯打量了严弈秋一眼,“我确定你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他的手表值钱。”说完,严弈秋把玘夫·奥伏塞手腕抓了过来,上面的手表无疑是个高端的牌子,後者的表情十分无奈,如果严弈秋站在奥伏塞的角度想一想,他会发现对方也许比他还倒楣,自从两人相遇之後。
“这个……”皮尔斯哑然,“似乎不是你的东西吧?”
“你会在意违法的事?”
“这倒是,”皮尔斯失笑,“别挣扎了,这种事没什麽可商量的,比起跟联盟要赎金,这位花瓶先生绝对是去黑市上卖得价格高,至於你,我现在没空处理你,顺手扔给别人而已。”
“你跑不跑得了是你的本事,而且说不定会有人想带你回家。”皮尔斯说这句话时神色显然有些暧昧,语调微微上扬,但是严弈秋没有注意到,他看了奥伏塞一眼,对方表情显然很无辜,严弈秋一阵心烦意乱。
“两位慢慢休息。”皮尔斯挥了挥手,然後离开了。
严弈秋坐在一边,脸有些黑,他想过逃出来後被人追捕、逃窜,但是没想过被其他人抓住卖掉的可能性,而且这个人似乎还认得他,但是好像也无意透露更多资讯。
而且……最关键身边还有个拖油瓶,这家伙这张脸也很有问题,他视线移到了玘夫·奥伏塞身上,发现对方托著腮似乎在思考什麽问题。
“你在想什麽?”严弈秋难免有些忧郁。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落在某个人手上,在失去法律和公众的保护下,是被先奸後杀可能性比较大,还是先杀後奸可能性比较大。”奥伏塞摸了摸下巴,微笑说道。
“说不定是边奸边杀,从理论上完全可行。”严弈秋顺口嘲讽道,但话说出口又发现这并不是什麽愉快的事,因为极有可能发生,他又沉默了。
“的确可行,”奥伏塞接过了话,“那你觉得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他的语气显然很轻松。
严弈秋压住自己颓废的情绪,说道:“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承受能力居然不错。”
“我以前也想到你说话可以不冷冰冰的。”奥伏塞笑道。
“黑市方面的你有没有认识的,比方说之前有一起吃过饭的有过交情的?”
“没有,除了极少部分时间,我是处於摄像机全方位的监视,我身上关注率太高,不像其他人能够随意和人接触,我想也很少有人愿意。”
“为什麽?”
“和我接触後,你的老底会被掀出来,在网上供人瞻仰的。”奥伏塞微笑。
“没想过结束这种生活?”
“这是一种保护机制,我的谘询师建议我的,我以前经常被人骚扰,而且并非是无权无势之人,如果你不打算依附其中一方势力,又不愿意每天去处理一堆麻烦,那麽将自己置於公众的视线之下是最安全的,以前去了警察局呆著,都有人能够通过内线找到你。”
“那可真够麻烦的,为什麽不整容。”
“我挺喜欢我这张脸的,有时候还挺方便的。”奥伏塞笑眯眯回答。
所以一切都是这家伙自找的……严弈秋嘴角抽搐了下。
“打扰下,我怎麽没看出来方便在哪了?”严弈秋嘲讽道。
“很方便的。”
“那你能让外面的人给我们行个方便,放我们出去,顺便再给一辆飞船一把枪?”严弈秋不无嘲讽地说道,对於他来说,脸泯然於众人无疑是最好的,像长得跟奥伏塞这样的简直是个累赘。
“唔,我试试。”奥伏塞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看守的人,走到合金栏杆前,打了声招呼,对方连理都没理他。
严弈秋在一边冷眼看著显然有些手足无措的奥伏塞,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笑了。
“嗯,你是聋子?”
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奥伏塞叹了一口气,拿起了他坐的极为原始的板凳(与他平时坐的柔软的沙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砸向栏杆,看守人这次没聋,他咆哮了。
“你!”但是看到玘夫·奥伏塞那张脸时他又一愣,那张脸完美到应对任何人的幻想,包括声音,听著那声音让他似乎嗅到了什麽好闻的味道,尽管听觉和嗅觉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
他痛苦地转过头去,上帝或者谢顿在上,他讨厌这张脸。
“过来。”奥伏塞熟门熟路地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