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蝶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不再犹豫,右手五指瞬间并拢,直插向那人的喉咙。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不慌不忙,双手往上一抬一抛,手中的少年便被他凌空抛起,轻易就化解了少年袭向他咽喉的攻势。
徊蝶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身体从一盏水晶吊灯旁飞过,他手一伸,抓著水晶灯的吊链,稳住了向前飞去的身体,再依仗手中的支撑力量,身体一个回旋,眼睛瞧准了一处墙壁作为落脚点,手一松,同时身体向找好的地方飞扑过去,脚底撑著墙壁,凌空一个翻滚跳跃,稳稳地落到地上,著地的单膝马上站起,拳头紧握,和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对峙著。
一双眼睛警惕地注意著眼前军官的一举一动,眼角迅速地把四周都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
“啪啪啪……”,几声掌声响起,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笑吟吟地拍著手掌,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下,两腿交叠,姿势很是惬意。
“能打,能装,还会驭虫术。有身手,有智谋,难得,难得,我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边说著,身体边往少年所在的方向探了探,声音变得更加低沈起来,“尤其是看到你长得那麽……美味时,我对你的兴趣就更浓了。”
徊蝶脸一沈,两道狠厉的目光从眸子中直射而出,如两把利剑直刺向那军官。
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一手抵在下巴下面,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知道你一早就清醒过来了,但我没有点破你,知道为什麽吗?”军官嘴角慢慢勾起,好像在享受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因为,抱著像你这样的美人,我舍不得放手……”
徊蝶是彻底被激怒了,原本放在腰间的手一扬,十指张开,数十只红色的飞蛾气势汹汹地向军官飞扑过来,只可惜它们只碰到军官的金黄色制服,马上就蔫了,翅膀扑棱了几下,一只接著一只纷纷倒在地上。
“我说过,你的那些小喽罗对我毫无作用。”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向著少年走去,像猎豹优雅地走向他的猎物。
徊蝶拉开战斗的姿势,他知道自己并不是这军官的对手,几次的交锋都是自己败下阵来,这时他连那把匕首也被夺走了,想来自己肯定是必败无疑,但是即使是没有任何取胜的希望,他也绝不会束手待毙的。
先拖延时间。
徊蝶拿起身旁的一只花瓶,“嗖”的一声直接就向穿著金黄色制服的军官扔了过来。花瓶里插著花,里面装著水,那军官一伸手把花瓶挡开了,但花瓶泼出的水还是溅到了他的制服上。
徊蝶趁著他躲避之际,迅速地往後面跑去。刚才的观察,他已经发现了後面有扇门。
刚跑出两步,突然脚踝一痛,一条软鞭已经迅速地缠上了他的脚踝。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挥动著手中的软鞭,往回一收,少年的身体宛如上钓的鱼儿一样被抛了回来,军官另一只手往上一抓,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少年的後衣领。
徊蝶仍不死心,没被缠上的那只脚往後一踢,耳边传来一声沈闷的声音,那脚确实是踢到了那军官的身上,只是脚底感受到的是硬邦邦的肌肉,被他踢中的军官丝毫不受影响。
☆、第17章 *
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也不闪躲,任由少年的那只脚踩在自己的肋骨上,那毫无力道的一脚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儿科。
“真是不乖……”军官状似无奈地叹息一声,话锋一转,语气里又满是挑弄的意味,“不过,有意思,我更加期待把你驯服了。”
徊蝶是背对著穿金黄色制服军官的,看不到他说话时的表情,但听他那说话的语气,活脱脱和流氓痞子无异,哪有一点作为军人的庄重威严?帝国的将军就只有这幅德性?徊蝶心里很鄙夷地想著。
感觉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踝,然後就是一阵剧痛传来,徊蝶惨叫一声,脸色顿时煞白,猝不及防之际,他的踝关节已经被那军官生生地折断。
“很痛?”身後是轻笑的声音,与此同时,少年感觉到自己的另一只脚踝也被握住了。
徊蝶痛得额头直冒冷汗,嘴唇哆嗦著根本合拢不上,他只得咬紧牙关,干脆把眼睛一闭,倔强的少年等著另一阵剧痛的折磨。
但那剧痛却迟迟没有出现,握著他脚踝的那只手开始沿著他的外踝骨突起处转著圈抚摸著,动作甚是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房间里一片沈静,低低的压抑的抽气声听得更加清晰。
“真不乖……”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耐心耗尽,头凑到少年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已经给了你时间,是你放弃了喔。那麽倔,看来不让你多吃点苦头都不行了。”说到最後一句话时,声音突然加大,同时手一用力,“哢嚓”一声响过,少年另一边的踝关节顿时也被生生折了断,但是这次,少年是一声也不哼。
徊蝶是咬破了嘴唇才把那声冲口而出的惨叫忍住,血丝慢慢渗出了唇瓣。
“哈哈哈……”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突然大笑起来,调整了姿势,变成把少年打横抱著。
“你刚才不是很想去那个房间来的,这个我倒可以成全你。”军官说著,徊蝶感觉到自己在向前移动,但此时的他所有的意志力都来应付两脚踝处传来的钻心疼痛,意识模糊不清,根本无法分神去顾及其他的事情。
门在军官来到时自动感应打开。
徊蝶疼痛稍缓,勉强睁开眼睛,入眼是一间装饰得异常雅致的房间,淡橘色的温馨色调,一面墙壁上镶嵌的全是圆拱顶的小格子窗户,衬以紫罗兰色的底色,有数十扇之多。
猜不到这个可恶的军官到底想要搞些什麽名堂,但徊蝶并没有一点的畏惧之心。他知道这军官短时期内不会结束他的性命,只要能保证有命在,他就能想办法逃出去,去完成他的任务。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这番耽搁,夜肯定已经香消玉殒了,徊蝶就忍不住心里一痛,对眼前这军官的恨意就更加深了几分。
终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送下地狱……徊蝶暗暗发誓。
不过,他的誓言远没有找到时机去实现,但他要承受的残酷考验却已经来临了。
***
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把少年放倒在一张软床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已经将他的双手手腕分别套进了一个黑色的皮圈里,很软的皮圈,像有生命似的,一旦套在了手腕上,马上自动收缩,直到皮圈紧紧地贴到了皮肤上。
徊蝶一双眼睛狠狠地盯著军官,里面溢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任何酷刑的心里准备。
穿金黄色制服的军官脸上带著笑意,手指在墙壁上按了一下,徊蝶就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慢慢地往上拉起,带著他的身体也被慢慢地往上升高。
军官嘴角含笑,靠著墙壁,很享受少年被逐渐拉起来的过程。
等少年的双脚都悬空後,军官再在墙壁上按了一下,徊蝶身下的软床随即往一侧的墙壁移动,完全缩到了墙壁里面。
☆、第18章 *
解开了金黄色制服的纽扣,一颗接著一颗地解开,动作因为他脸上暧昧的笑意而染上了一丝情色的味道。
军官随手把制服扔到了旁边的桌面上,他里面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暗棕的健康肌色以及两手臂上的遒劲肌肉一览无余。
军官手里拿著条软鞭,应该就是刚才缠著少年脚踝的那条。
徊蝶这时才看清楚那条让自己吃尽了苦头的软鞭的模样,金色细长,头部是膨大的麦穗状,鞭身还会像蛇一样自动地轻轻震颠著。
“呼……”,一阵风刮过,鞭子已经落到了少年的身上,“啪……”,大腿挨了一鞭。
倒不觉得怎麽痛,反而是一阵阵的酥麻,徊蝶还是一次碰到这种奇怪的感觉。
“啪啪啪……”紧接著又是几声鞭响,鞭子所到之处,少年身上那套黑色的紧身衣就相应地裂开一道口子,很快,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离得七零八落了,黑色的衣服早已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地方来,白皙的肌肤从裂缝中冒出,在黑色的映衬下,在那片残破的布料当中,更叫人移不开眼,也更加激起人的肆虐之心。
军官收回鞭子,慢慢地踱步过去。
徊蝶全身都在打著颤,浑身的酥痒感觉差点让他无法忍受,他极大地後仰著头,牙齿拼命地咬著下唇,双手紧紧地抓著将他吊起来的两条绳子。
他绝不向这个该死的军官低头屈服。
徊蝶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著他同伴坚毅的脸孔,他族人殷切的期望,还有母亲的眼神……不,他一定能撑住的,一定……
鞭声停住了。
徊蝶感觉那军官的靠近,他松开紧咬下唇的牙齿,长长地舒了口气,第一关算是过了吧。
下巴被一只大手捏住,是一只戴著手套的手。
徊蝶睁开眼睛,无畏地迎上军官玩味的目光。
军官笑了笑,收回捏著少年下巴的那只手,伸到自己的嘴边,咬著一个手套的手指端,缓缓地把手套拉出来,他似乎是在刻意放慢动作,一双眼睛还是瞅著少年不屈的小脸。
终於,白色的手套完全脱离了军官的大手,被他随意一抛,落到他身後的桌子上。
徊蝶看见那军官的手背上纹著一只金色的苍鹰,大张著翅膀,眼睛狠戾地盯著,一副发现猎物准备发动攻击的俯冲姿势。
恶趣味……徊蝶心里很不屑,他极度反感那些在身上铭刻什麽图腾的做法。
军官又伸手探向少年的脸。
那金色的苍鹰离自己越来越近,徊蝶一扭头,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耳边又是传来一声低笑,听得徊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眼角瞥到那军官在慢慢地往後退著步,脸上的微笑透著捉弄和残忍,他又站回到了之前鞭打自己的位置上。
“啪……”军官手中的长鞭再次扬起。
“啊……”徊蝶尖叫一声,那鞭子正正甩到他的两腿间,鞭头刚好是落在他的臀缝里,掀起一股陌生的热浪直卷向他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任是心志坚定如磐石的桀骜少年也抵挡不住这一鞭鞭精准袭向他的後庭秘地的攻击,全身的血液都被鞭打得沸腾起来,血管里如千百只白蚁在爬行在啃噬,後庭那处完全不受控制地收缩著。
军官变换著角度,让鞭子从不同的方向擦过少年的会阴,每一鞭都准确不误地落到他身後的小洞口上。
那声声的尖叫,青涩中带著点不屈的压抑,听得军官是血管贲张,百爪挠心。但他也见识了眼前这少年的倔强,纵使是这般的难耐,也没有听到他的一声求饶。
军官嘴角漾开的笑意更浓了,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他才能磨掉这少年一身不驯的傲骨?
☆、第19章 *
徊蝶气息紊乱,胸膛剧烈起伏,张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那鞭子停了下来後,他仍有种被抽打的错觉。
看著少年浑身打著颤的身体,浓黑稠密的睫毛如风中的蝶翅般微微地抖动,嘴唇因为渗出的鲜血而显得更加的红豔诱人,军官的眼睛里藏著一抹复杂的精光。
徊蝶感觉有温热的气息喷到他的脸上,眼睛顿时睁开,军官立刻就看到的一双勾魂摄魄的星眸,那里面因为痛楚而漫开一层潋滟的水光,澄澈得让他呼吸一滞。没有恐惧,没有畏缩,没有求饶服软,军官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瞳里,窥到的是一个无比坚强永不屈服的灵魂。
软鞭的握手圆柄抵上少年的下巴,迫使他将下巴抬起。
徊蝶干脆把头一扬,嘴角浮起无声的嘲讽的冷笑,直接和军官对视著。
军官似笑非笑,软鞭的握手圆柄沿著少年尖尖的下巴来回地移动,然後滑下他纤细的脖子,来到他的喉结处,圆柄停住了,贴著那里慢慢地磨蹭著。
这是军官惯用的伎俩,徊蝶曾见识过他用这招把他的下属吓得屁滚尿流,只是如果他想故技重施,再用这伎俩来吓唬自己,那他就想错了。徊蝶不屑地冷笑。不过,咽喉要地被这样压迫著,他还是觉得异常的不舒服,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软鞭的圆柄来到了少年的心窝,再滑动到他一侧的乳头上,突然军官手一用力,圆柄的顶端狠狠地挤压著少年敏感的粉嫩。
“嗯……”一声急促的呻吟冲口而出。
军官满意地轻笑一声,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少年的眼睛把少年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的窘迫他的羞愤他的不甘以及等他反应过来後挽唇抵抗的不屈,都激起军官心底越来越强的征服欲望。
金属的圆柄,冷冰冰的坚硬,没有任何遮挡地直接压著乳头,这滋味让少年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就如同一条在砧板上的小鱼,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