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条件反射的猛的一摆头,双手顶着青楠木的胸口:“不要碰我。”
“为什么?”青楠木一惊,这段时间面前的女人从没如此强烈的反抗过他的吻;多数时间都很享受的配合!
柴郡瑜冲口而出:“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出口?如果今天我吻了别人,你还会愿意和我接吻吗?”
“什么?你吻了别人?”青楠木的脸刷一下就变了,厉声追问:“那人是谁?”
“假设而已,现在谁敢吻我?”柴郡瑜白了青楠木一眼,紧跟着说道:“听说我吻了别人,就没兴趣吻我了吧!那我早上看到你嫖妓,晚上就能接受你的吻吗?”
青楠木松了一口气,再次揍近柴郡瑜,声音不是很大,底气也不是很足:“我没让别人吻我的唇!”
“骗我也没有用,反正我没看见那是另外一会事,看见了又不一样!你还是坐桌子对面去吧!”柴郡瑜又推了推青楠木。
青楠木没有动:“我们下午都去集体桑拿了,就算有什么,也全干净了;到是你一身的烟味!”
“身体干净了,意念不干净!本性露出来了,只许洲官犯火,不许百姓点灯!难道你嫖妓和我抽烟是同一性质?”柴郡瑜反问道,虽然今天下午程佳音也抽烟了,担是柴郡瑜忍着没有抽,她还不习惯在诸多同事面前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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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有点晚,担会补齐六更!
☆、担心绿帽子6
身上的烟味柴郡瑜一点也不否认:“以后我身上会经常有烟味,和你那些喷香萘儿的女人没法比;你趁早找她们去吧!”
“又来了,我真是服气了!”青楠木看着柴郡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却在说:如果其它女人能代替你,我早就走了。
青楠木发觉自己不能像刚开始见柴郡瑜那几次一样,压在身下就很满足了;现在他竟然看到她眼里的眼神一暗淡就内心空落落的心慌!
我以后不找别的女人了!青楠木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却没有成功。这不是他的风格,他说出口的是:“你不要总是指责你的男人,要顺从、适应。”
“我敢指责吗?我敢不顺从吗?吃饭的地点我都不能自己选!看看马路上霓虹灯下成双成对的情侣们,哪个女人像我这样顺从过?哪个女人不是被自己的男人哄着、宠着?”柴郡瑜说的有点激动,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太没自知知明了,我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姘头、情妇;你活的见不得光,我的生活就看不见希望!现在吃顿饭,你教训我要顺从,请你示犯给我看,我还要怎么做才算顺从,跪下来给你舔脚丫子?”
青楠木没想到柴郡瑜会突然这么激动,看着她不停开合小红唇他不想让她有太多的怨气,他也不想用话来打消她的怨气。“好像对女人永远都是有理说不清的!”青楠木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青楠木一怔,因为从小一直排斥父亲的固执、冷酷、霸道;只和母亲欧阳依梦亲近!母亲的唠叨很厉害!不止是青楠木害怕;就连父、母有矛盾时,只要母亲一唠叨,投降的多数都是恶父尤寒!
青楠木经常会替母亲享受胜利的跟在父亲后面,往往听到最多的一句就是恶父尤寒自我安慰式的一句:“好像对女人永远都是有理说不清的!”
那时的青楠木很沾沾自喜的回身再去给母亲告状,往往看到的是母亲胜利后偷偷的抿唇一笑!
☆、担心绿帽子7
“好像对女人永远都是有理说不清的!”
这句话说的太对了!现在青楠木体会到了父亲说这句话的心境——那是面对一个自己想精心呵护的女人无理取闹时的忍让!
青楠木的忍让不能像父亲一样走开,因为母亲是不会跑的;可是现在他青楠木怀里的女人随时都想溜——必须立即收服!
为防柴郡瑜再推拒,青楠木禁锢了她的整个上半身,含住她整个唇,他竟然怕弄痛了她,她会再发脾气;所以他手上的力道不容她反抗,唇间的吸吮却是相当克制
唇间的温柔诱惑慢慢的软化的柴郡瑜的抗拒心理,甚至忘了青楠木上午去嫖妓的事;忘了刚才激动指责青楠木的理由!
柴郡瑜张开嘴自然的接纳着青楠木的唇舌侵袭
*
包间里的争吵声停止,弦九一正准备命令要上菜,却看到枫十一伸了一根手指“吸——”在嘴间。
弦九一忙打了一手势让送餐的退到了走廊一边候着,心里佩服的对枫十一说道:还是你吃过亏的懂情况,要不今天我撞进去,还不一定会是什么后果呢?
*
直到怀里的女人彻底的臣服时,青楠木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同时在她耳边说道:“自从偿过你唇间的芳香,我真的没再吻过别的女人!”
处于供氧不足的状态中的柴郡瑜红着脸说:“明知道是谎言,却忍不住要相信。”
“你就那么不信认我?”青楠木用脸摸索着柴郡瑜的脸。
柴郡瑜回道:“难道你相信我?人家都说信认是相互的!”
“我相信你的自然反应”青楠木作势再吻,柴郡瑜连忙挡住:“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来吃东西的;我现在很饿,吃东西了才能饱!”
青楠木搂着她坐好,大声喊道:“还不送进来?”
五位侍者端着盘子进来,一一放在桌子上。
柴郡瑜奇道:“刚才很慢,现在一下子全上了。”
慢吗?我们在走廊上站了那么久!五位侍者除了眼里有点奇怪,都没有回答!
☆、担心绿帽子8
只有一位像是个小领班的侍者很有礼服的说道:“对不起,是有点慢,因为刚才弦先生亲自去挑的上好的肉。”
“谢谢你,谢谢炫先生。”柴郡瑜微笑着回话。
青楠木却挥了挥手,侍者全都马上离开。
柴郡瑜看着盘子里全是生的,正在发愁多久才能烤熟;青楠木却是已经给贴盘上涮上油了。
烤盘上刷了一层油之后,青楠木慢条斯理的放下小刷子,看着柴郡瑜的馋样说道:“再等一分钟要,等烤盘热了再放肉上去,那样的肉外焦里嫩!”
柴郡瑜没有出声,心道:我现在想吃的是赶快填饱肚子,哪那么多讲究!好想念云妈妈的七彩蛋炒饭!
见柴郡瑜眼神朦胧的没有精神,青楠木专注的问:“是真饿了,还是心情不好?”
柴郡瑜不客气的回道:“都有!”
“马上就好,吃饱了心情就会好起来。”青楠木说话间就已经开始给烤盘上放肉了。
正如青楠木所说的,很快柴郡瑜就吃到嘴里了。
柴郡瑜嘴里一吃上,眼神就亮了;还忍不住的夸道:“洋葱腌肉,味道很不错!”
“那再吃,赶紧吃;马上又烤好了!”青楠木嘴里说着话、手里都没停,把肉翻的相当勤;生怕一点烤糊。
柴郡瑜吃着吃着就慢了下来,因为她发现青楠木一块也没吃;这让她想起有次在家里烤肉,柴爸爸一直在忙着烤,嘴里摧道:“烤肉要趁热吃,快点吃!”
柴郡瑜和弟弟都是肉食动物,都忙着自己吃,哪还想到大人?
到最后快烤完时云妈妈才想起柴爸爸还没吃,就连忙逼着送到他嘴里;那样柴爸爸总算是吃上了。
从那之后云妈妈经常淹好肉了自己学着烤;每次都是柴爸爸回来就能吃烤好的!当然只要柴爸爸赶上还没烤完时,会把云妈妈挤到一边去:“我来,女人被这烟熏久了会变成黄脸婆的。”
柴郡瑜认为石云是天下最好的妈妈,也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柴郡瑜还认为柴进是天下最好的爸爸,也是天下最勇敢的男人!
☆、担心绿帽子9
“傻着干什么?为什么不吃了,烤肉要趁势吃!”青楠木的问话打断了柴郡瑜的呆怔。
“那个,很好吃的,你也吃呀!”柴郡瑜有点结巴。
“我不饿呢,你先吃就行。”青楠木描了柴郡瑜一眼,又专心的翻肉。
柴郡瑜慢慢的拿起一片生菜,把青楠木刚捡出来的烤肉包好,举到了青楠木的嘴边:“来,借花献佛!”
见青楠木停手看着她,柴郡瑜为自己的不好意思解嘲:“吃呀,怀疑我下毒?”
下一秒——
眼里泛出丝丝情浪,青楠木张开了血盘大嘴,连柴郡瑜的手指两根一起咬住
“又咬?”柴郡瑜正想大声指责,发觉青楠木已经解放了她的手指,她不放心的来回看了看,没有牙印,没有痛楚!心道:这还差不多!要不然就让你吃不成。
柴郡瑜又心安理得的吃了起来,看见青楠木扭头张嘴时,她假装不明白怎么回事的问:“怎么了?脖子歪了?”
青楠木也不回答,就张着嘴等着,直到吃到嘴才罢休!
柴郡瑜就自己吃一块,然后给他包一块。
一顿只有碳火没有战火的晚餐,吃的热火朝天、情意绵绵
从表面上看,青楠木和柴郡瑜完全就是两个配合完美的恋人组合。谁又会想到在他们俩吃饭的时候,外面的人都提心吊胆的来回走着?谁又会想到他们俩是一黑一白完全不同生存空间的天敌?
*
回到雪菊楼,一切正常,弦九一总算放下心来了。
屋内——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柴郡瑜站起来走向浴室,青楠木急忙问:“你去干吗?”
柴郡瑜站住:“难不成以后我上卫生间都要写个报告,等你批准签字了才能去?”
青楠木失笑:“如果能那样到是更好;只是上个卫生间到也没那么严重,起码我在你身边时,你去干什么得说一声吧。不要像刚才吃完饭,一出来就往你自己车上跑;还说什么不想回来,要去海边吹风!”
☆、担心绿帽子10
还提刚才?走到了卫生间门口的柴郡瑜突然站住转身问:“你这一提我还真就要问问,我为什么不能去海边吹风,我又没有让你陪我去。”
“就是因为没邀请我作陪,所以不能去。”青楠木其实只要一句‘有可疑人出现!’就解释清楚的话就是不解释。他认为女人惊不起几次这种担心吊胆的紧张,所以能不告诉她的都不要说。
柴郡瑜想说什么,嘴张了张,手指了指青楠木,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哐——”一声如山嘣。
青楠木还真是吓了一跳,大声吼道:“你这女人真是疯了,对你男人的态度这么恶劣!”
柴郡瑜没理青楠木,站在镜子前发了一会呆,想着刚才从皇室烧烤屋出来,她只是习惯性的坐上自己的车,没有想到被青楠木生硬的从车上拽了下来。
晚上烤肉时聚攒的那点感动全被那生拉硬拽给吓的无影无踪!
柴郡瑜抓住自己的车门:“你放开,我不想和你一起,我还有正事。”
“不和我一起,你要去哪?”青楠木的手有一点放松。
柴郡瑜怒视着他:“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去逛街、去海边、去天堂、下地狱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我们不会分开。”青楠木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天堂我去不了,地狱我也不想下去;逛街现在太晚,海边本来可以去,担是今天不行!”
柴郡瑜还是抓住车门不放:“你不行,我又没说让你去。”
“听话,好吗?”青楠木声音更软了一分,靠的更近的说:“你不想我当着他们的面把你强抱上车吧。过了这几天我天天陪你去海边,我们住在海边去。”
“过了今天我就不去了。”柴郡瑜在镜子前对着自己重复着当时对青楠木说的话。
她气愤的回了雪菊楼,现在也很气愤,可是对着镜子站了一会还真就觉的气愤很累!
柴郡瑜打开了水,决定早洗澡早睡!
且说——
青楠木等不到柴郡瑜出来,反而听到水声,他走到门口问道:“你在里面干什么?”
☆、担心绿帽子11
除了水声,没听到任何声音,青楠木开门走了出去。
柴郡瑜听到青楠木没再出声也就没在意,慢条斯理的洗;只是没想到洗着洗着就感觉不对劲了。
转身,她明明反锁上的门是开着的,青楠木站在那似笑非笑的。
“你干什么呀?”柴郡瑜头一次发现这么无聊的人。
“看你洗澡呀。”青楠木不止是无聊还很无耻,心里还在嘲笑柴郡瑜的天真,没事关什么门?有什么门我青楠木打不开呢?
柴郡瑜扯下浴巾把自己包住走向卧室。正想关门,想起关不住青楠木也就随他吧,反正她在他面前已经是随时待宰的羔羊!
“那个,我有个要求。”转身看到青楠木又站到卧室门口来了,柴郡瑜不得不开口:“给我一定私人空间,在我衣裳不整的时候不要一步一跟。”
“我也有个要求,就是做什么事不要总相避开我,我说我们不会分开,你也不要时时刻刻想着躲。”青楠木可恶的地方就是总是用对等条件不回答柴郡瑜提出的要求。
柴郡瑜在橱子里拿出自己平时穿的棉质长睡袍,白色的“井”字织,起着淡淡的蓝色的小蔓坨萝花是柴郡瑜最喜欢的图案!只要青楠不强迫她穿他买的睡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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