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瞎吃什麽醋啊。”席言在电话那端嗔道。
“我只吃言言你的醋啊。”祈明赫坐在床上抠耳朵,用不正经的调调说。
“少来… …”席言打了个呵欠,声音显得有些疲惫,“没什事我要睡了,今天好累。”
“怎麽,下午的会议不顺利吗?”祈明赫旁敲侧击地问。
“恩,自从我上次瞒著陆莳拍卖小乔的初夜後,他就对我不满了。上个月有几份陆莳介绍来的合同到期了,对方公司都没有续签,还有供应政府的高铁的仪器,本来都谈得差不多了,现在又说要搁置… …股东都说是我的管理失误。”
“陆莳因为小乔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针对你?”
“多数是吧,陆莳肯定以为因为他不肯卖‘抵岸’,所以我才会背著他偷偷地进行拍卖。其实这是小乔来求我的,因为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俩也不会有结果了,所以才想出这个麽激将法,打算置之死地而後生。”
“如果是平时陆莳不会这麽气,你们会闹翻也是因为我… …现在还连累了‘富通国际’。”祈明赫显露出内疚的样子。
“没关系,反正‘富通国际’迟早也要交还给叔叔,我已经决定跟著你走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席言放柔了声线,温和地说。
祈明赫心中一动,就算是假的,席言这番话还是让他触动了:“言言,委屈你了… … 不过陆莳只有45%的股份,而你手头有30%,只要争取到其它股东的赞成,‘抵岸’就不由得陆莳做主了。”
“好,我会再安排其他几位股东和你见面的。”
“言言,你真好我,我太喜欢你啦!… …”话出口後,祈明赫自己都大吃了一惊,但是覆水难收,他只得顺著讲下去,“晚了,不打扰你睡了,明早我接你来我们酒店吃自助餐吧。”
“好啊,我明天没事。”
“那你8点在家门口等我,先这样了,言言晚安。”祈明赫煽情地对著手机吻了一下,发出一个响亮的“啵”音。
“… …晚安。”席言那边空白了几秒,才传来羞涩的道安声。
对著收线的手机,祈明赫的嘴角始终上扬著。
他觉得捷迅在即了,等‘抵岸’也买下後就可以功成身退。到时候如果能找到纤染,他就带她一起回美国去,离开s城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鬼地方… …
然後再也不要回来。
周日,祈明赫如约将席言接到“盛世越轩”酒店。
二人坐在窗口处,可以欣赏到落地玻璃外是美丽的庭院景致。阳光细碎地铺在青葱的草坪上,池塘上飘著娇豔的月季花瓣,而远处的枫林则染上了醉人的红色。
而并排的其他桌子上全部翻起来reserved的牌子,形成了一个相对清净独立的空间。
祈明赫已经关照了经理将各类菜点都取一些,放在餐车上,这样两人不用离桌就能吃到各锺风味食物。
“要蛋吗?刚刚现煎的。”祈明赫拿过两碟荷包蛋,将其中一叠放到席言面前,并为他淋上了酱油调味。
“好。”席言小心地咬了一口,半生的蛋黄就流了出来,蘸著酱油味道甚是鲜美。
祈明赫又殷勤地推荐席言吃这吃那的,没多少功夫就把席言塞饱了。
“赫,够了,我吃不下了。”席言蹙眉对祈明赫直摇手,表示真的很饱了。
“言言吃得太少啦,看你瘦的。”祈明赫眯起眼用目光流连著席言的脖子和胸口处。
席言今天穿得较为休闲,长摆的风衣里虽然穿衬衫却没有打领带,所以露出了一段精致的锁骨,分外性感。
中部 34
席言被他赤裸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在大庭广众下没有穿衣服似的。
“赫,我们接下去去哪?”
“我房间就在楼上,言言要跟我回房吗?”祈明赫故意用引人歧义的的语气说。
“白日宣淫… …你个色鬼!”虽然知道周围并没有人,但席言还是紧张地环顾了下四周。
“我可没想什麽不正经的事,是言言你自己想歪了。”祈明赫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吃好了没?吃完了我们快点换个地方吧。”席言催促道。
他有点担心再呆下去,祈明赫不知道会不会又做出和昨日在车上一样的荒唐事来。
“不急啊,我还没想好等下去哪呢。”祈明赫慢条斯理地说著,一边面露愁苦的表情,一边将手伸到桌下不经意地搭到席言大腿上,“言言你又不肯跟我回房… …”
“别闹!… …”席言羞愤地抓住祈明赫的手,压低声音道,“大不了… …我都依你的,别在这里… …”
“言言真好!”祈明赫欣喜地在在席言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惹得他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的档口,忽然插进一道煞风景的喊声:“Boss!”
祈明赫停下手,眼神扫到站在几步之外的裴以粼,顿时面孔一板,沈下声来:“你过来干嘛?”
裴以粼委屈地撇了撇祈明赫和邻座的席言,垂下嘴角:“我只是想问问能不能过来搭台嘛… …”
祈明赫本欲拒绝,席言却柔声道:“可以啊,反正我们就快走了。”
“哇,谢谢!”裴以粼立刻拖出椅子,一屁股坐到祈明赫对面。
“你一个人,不把安乐叫过来吗?”祈明赫觉得奇怪。
“那小魔王不肯下来呢。”裴以粼一听到“安乐”两个字立刻又沮丧起来,“他好难服侍啊,嫌我的衣服太大觉得丢人,还要我等下自己出去帮他买衣服… …”
他自怜自哀地诉说著,抬头看到席言专注的表情,不由得心生好感,忙问祈明赫:“boss,这位大美人是… …?”
祈明赫见他一副谄媚的模样懒得搭理他,席言怕尴尬,於是自己介绍道:“你好,我叫席言。”
裴以粼张大嘴,惊讶地说:“原来你就是‘富通国际’的席言啊… …怪不得觉得面善,本人比照片美多了!”
“呵呵,谢谢。”席言礼貌地笑笑,露出迷人的酒窝。
“你长得这麽漂亮,我还以为你也是boss的情人呢!”裴以粼话一出口立刻遭到祈明赫的一记眼刀。
“怎麽,你们boss有很多情人吗?”席言似笑非笑地斜睨了祈明赫一眼。
祈明赫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忙抓著他的手解释说:“你别听Leon瞎说,他是我的特别助理,可是他除了特别能睡,特别能吃和特别没脑子之外什麽优点都没有。”
“Boss,你怎麽这麽说,我好歹也算特别忠心嘛!”裴以粼不满地抗议道。
“赫,你的特助真可爱,要是你不要了,我可以接收吗?”席言好整以暇地看著祈明赫问。
“要是你拿小景跟我换,我可以考虑一下。”祈明赫撑住下巴,从容不迫地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
“啊?boss,你是不是程序上要先问问我的意见啊… …”裴以粼觉得形势不妙,试图插入两人的谈判中。
“恩,”席言微微思索一下,道,“那算了吧。”
“那个小景是谁啊?很厉害吗?有比我好很多吗?”裴以粼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比下去了,顿时满肚子不爽。
“你连安乐那小p孩都坳不过,和小景是天差地别。”祈明赫弹了弹他的脑门,转而对席言说,“我们走吧。”
裴以粼沈浸在那句“天差地别”的打击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恩。”席言起身对裴以粼道别,“我们先走了。”
“咦,这麽快走了啊… …”呆坐在原地望著祈明赫和席言离去,心想难道boss真的这麽嫌弃他所以才老将他抛下吗?
祈明赫略带忐忑地和席言并肩走出餐厅,小心地用手指勾了勾席言的麽指:“言言,生气啦?”
“没有。”席言神色淡淡地将手插入了裤袋。
“我除了你可没什麽情人… …Leon是乱说的。”
“恩。”席言短促地应了一声,并不像完全没有愠怒的样子。
“Leon以为夏轻眠和k是我情人啦,但你也知道不是那麽回事的,是吧,言言?”祈明赫对著席言的耳侧低语。
席言听後脸色更加淡漠,一张脸雪白如霜,连唇色都变浅了。
“言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祈明赫将席言半拉半搂地带进电梯,然後用指腹轻轻摩挲席言失了血色的嘴唇。
“你还有多少事… …是骗著我的?”席言抬起眼皮盯著祈明赫的脸,语气有些幽怨。
祈明赫心中一抖,假装不明所以地抱住席言的瘦腰,用腿隔开席言的双腿,无辜地问:“言言… …你在说什麽?”
“你和轻眠就算了… …Leon为什麽会误以为k也是你情人?”席言虽然语带醋意,但他眉间微拢的模样仍然让人怜惜。
祈明赫大喊冤枉,将他初遇k的过程向席言一一坦白:“天地良心,我祈明赫心中只有言言一个人!”
“好啦,我相信你… …”席言眼看著电梯就要到顶楼了,连忙推开祈明赫整理好衣衫,电梯开启後,他就大步迅速跨步出去。
祈明赫在他身後笑道:“言言就算你著急也不用这样呀… …你知道我是哪间房吗?”
“… …”席言回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祈明赫笑嘻嘻地上前牵起席言的手,拉他走进了自己总统套房。
中部 35
“你一个人有必要住这麽大的地方吗?”席言换下鞋,踩著松软的地毯走进宽敞奢华的房间内。
“这是员工福利嘛。”祈明赫洗完手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不怀好意死将席言推到大得夸张的床上,埋头啃著他洁白的颈项,笑著说:“再说我早就想把你压在这张King size的床上做一次了。”
席言想起前几次欢爱的不快经历,身体不禁僵硬起来,挣扎著用手掌推拱祈明赫的胸膛:“刚吃好就做吗?还没消化呢… …”
“运动有助於消化嘛… …”祈明赫不管不顾地挑逗著席言敏感的耳朵,用舌头舔弄他小巧圆润的耳垂,惹得席言娇喘著放软身体,半推半就地任他解开了衬衣的纽扣。
祈明赫见席言闭著双眼,躺在他身下由他为所欲为,眼中闪过一道轻蔑的冷光,随即大力地揉搓起席言裸露的胸部来。
“啊… …”席言痛呼一声,不满地睁开眼,却看到祈明赫正邪魅地笑著勾唇凝视自己。
“赫?… …”他轻喊著情人的名字,半抬水光潋滟的凤眸,眼中一片迷茫。
“妖精。”祈明赫看著他媚眼如丝的模样,心中没来由得一阵恼怒,粗鲁地拉下他的裤子,然後伸手撸动他下身垂软的欲望。
羞涩粉嫩的青芽在在祈明赫有技巧的抚弄下很快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而祈明赫却放慢了速度,减缓力道,不重不轻地随意拨弄几下,然後用指尖弹了一下顶端的菇头。
席言颤栗著弓起腰身,啜泣著呜咽一声,刚想自己慰抚下身的欲望,却被祈明赫用床头的领带绑住了双手固定在耳侧。
“赫… …”席言难耐地扭动著腰身,恳求情人让他释放。
祈明赫望著席言湿润的眼角,嘴角的弧度更大。他恶意地用手指蘸取席言顶端溢出的蜜液,然後掰开席言白皙的双腿,在菊口处浅浅描绘花朵的形状,听到席言不可抑制的嘤咛後才慢慢转动著中指插入温暖的穴口。
“唔唔… …”席言感觉到祈明赫的食指清晰地在自己的肠道中抽动,当体内那敏感的一处被抵到时,他惊呼一声拔高了声线:“啊… …”
“是这里吧… …”祈明赫用自言自语般的音调呢喃著,一边继续伸进第二根手指,然後用空出的另一只手的指尖堵住了席言分身的顶端。
“不… …”席言用带著哭腔的哽咽声哀求身上的人:“放开… …”
後穴的酥痒感令他几乎要舒服得呻吟出来,而前段被压制的欲望却要将他逼疯。眼前一片晕眩的黑洞,席言已经什麽都看不清了,只能睁大一双美丽的凤眸,无意识地扭动腰身,祈求能得到一丝舒缓。
祈明赫注意到席言空茫的双眼,弯身用牙齿的尖端磨砺他胸口凸起的两点红珠,疼痛让席言的眼神又渐渐清明起来。
“呜… …嗯… …”席言的眼角溢出情欲的泪水,豔丽的红唇微微张合著吐出轻微的呻吟,“赫… …嗯… …”
祈明赫用力地搅动著肠壁的粘膜,惹得席言抖索著尖叫出来。
“再叫得响一点。”祈明赫不断刺激这席言的秘处的那点突起,一边残忍地箍住他已经濒临爆发的分身。
“放开… …呜呜… … 赫… …”席言被欲望折磨得迷失了神智,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原本细致如白瓷的肌肤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妖豔欲滴。而口角漏出晶莹的津液滴落到靛蓝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妖精。”祈明赫暗骂一声,抽出手指用力地在席言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