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摔完,一辆越野车雄纠纠气昂昂的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车停了下来,司机给开了门,从上面走出了带着个大墨镜满身傻逼气场的罗二少。
我心想哈哈哈哈这货一会儿能拍出来啥啊放在电视上得多给他爸丢人啊。
没想到罗二少拍拍手,司机从车上拿出来一大堆礼盒,他拍了拍自己名贵的衣服,那上面其实也并不存在灰尘,他说:“不好意思,我是罗墨无,为了给大家带点礼物,不知道怎么买什么才好,耽误了一些时间,真对不起大家。希望这些礼物大家能够喜欢。”
接着,司机给每人都发了礼物,我也有,道具组化妆组全都有,连别的演员和演员的助理全都发了礼物。
有人打开,立马尖叫:“妈呀,这不是LV的钱包嘛!小罗你实在太破费了!”
罗墨无摘下墨镜,摇摇手指,说:“小小礼物聊表心意不成敬意,你喜欢就好,很适合你哦。”
他张了一张贵公子的脸,当场就有不少女性工作人员被晃晕了,笑的满脸桃花。
他看向我,说:“蔡深,怎么样,喜欢我的礼物吗?”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
才发现这一章简介忘写了,爬来补上
☆、第二十五章
我把那个风骚的小礼盒放在手上,掂量一下,双手一摊:“还给你。”
罗墨无挑了挑他的剑眉:“不要?”
我点头:“嗯,不要。”
罗墨无:“这可是价值一万五的德国手表,你确定不要?”
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赶紧收起来装好吧。”
罗墨无:“我们俩友谊的象征你就这样狠心送回给我?”
我:“谁要跟你产生友谊啊你脑子有坑吧快拿走!”
罗墨无:“化敌为友才是新世纪的待人之道啊你懂不懂?”
我:“总之我的原则是不和你这种人做朋友!”
罗墨无:“我今天还就送定了你到底收不收!”
我:“不收!”
导演伸手把那个黑色的小盒子拿走揣进他那件满是口袋的导演夹克里,他扬了扬手:“不如给我了,你俩吵吵啥?尤其是罗少爷啊,我的娘亲哎您赶紧去给我化妆,迟到这么久还不害臊。”
罗墨无:“就不给你!你个怪蜀黍!”
导演:“入了我口袋就是我的!张小落!让化妆组把他给领走!马上开拍!蔡深!你在旁边看看,从别人身上反省下不足!”
化妆组冲上来一群女人和伪娘,把罗墨无给抬走了。
罗墨无还在惨叫:“啊!我的风衣!不要拽我的风衣!”
罗墨无化完妆出来,真的很有欺骗性。
虽然比不上小爷我的颠倒众生,也算是很好的把他的愚蠢和风骚遮掩个干净。
因为储由去了国外拍电影,先不拍男二号与弟弟的对手戏,先给他来了段如何受女生欢迎的戏码。
剧本里,幽灵女主角对这个为实现弟弟最后一个愿望在摊点前不眠不休蹲点一整夜的温柔男人一见钟情。
对,他要饰演一个温柔的男人,草食系的善良男子,偶然有腹黑的一面,特别时候会爆发出霸气保护女主。
他穿了白衬衫和棕红色的长裤,套上灰色外套,在搭起来的教室里坐着,靠窗,托腮,转着手中的笔,一身的空茫和忧伤。
导演坐在监视屏幕这边,沉默不言。
我也收了之前的不屑一顾,认真看罗墨无演戏。
老师在黑板前指点江山,他在下面认真的转着手中的笔,心事重重,忧伤挂上眉梢眼角,清俊少年今日的反常引得后座的女生频频打量,欲语还休,最终戳了戳他的背:“许沐风,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他轻轻转头,淡淡扯出一个笑,阳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睫毛纤长,头发服帖的垂在耳边,他开口,说:“没事。上课呢,别说话,听课。”
老师点到他答题板书,他走上黑板,刷刷刷写了半黑板的演算。
同学纷纷发出惊叹声。
“许沐风真厉害。”
“我们班的招牌嘛。”
“全写对了!”
“一步多余的都没有。”
而少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把粉笔放入粉笔盒,走回了位子坐定,手里捏了笔,笔端在纸上轻轻的一下一下敲打。
我已经看到出了神。
像,真的太像,非常像。
我看见罗墨无这么个演法,苦思冥想好久,脑袋里一张张脸飘过,终于想起来是熟悉谁。
陈雪杨。
像学霸陈雪杨。
罗墨无演的这个男二号,草食系学霸同学,一举一动都附上了陈雪杨的影子。
挑眉的方式,淡笑时嘴巴弯起的弧度,眼睛里面的神采,都像极了陈雪杨。
而这个电视剧的男二号,演起来若是像了陈雪杨,关于一个高智商忧郁学霸的部分就算是塑造的很好。
储由版本的学霸和陈雪杨相像的地方在于演出来很聪明带着纤细,某些时候很纯真,这样子的人特别招女生喜欢。
而罗墨无相像的地方,在于每一个小细节。
不知不觉里,罗墨无竟然记得住陈雪杨的一举一动并且流畅还原模仿。
转笔的样子,说话的神态,像,非常像,换一张脸就是同一个人。
我忽然有了种隐隐的不安。
陈雪杨说他俩是和平分手。
脑海里,罗墨无满脸固执任性的说:“你抢了我的,我就要抢你的。你抢了我啥?别装傻,你抢了陈雪杨。”
眼前,罗墨无已经演到了在走廊被女生表白的场景。他高大身影站的笔直笔直的,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悲喜,可是一双眼睛里,眼波流转间,仿佛在低低叹息。
他对那个女生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别再喜欢我了,这样对你不公平。”
导演喊了:“卡!OK!很棒!”
罗墨无转了脸,看向一直盯着他的我。
和他目光一接触,他立马换上了另一种坏笑,眼睛里有着邪恶的东西。
他抬起右手,对我比划了个枪的手势,他说:“棒~你死了。”
我冲他竖了个中指。
和我一样,罗墨无这几条都是一遍过了。
导演已经彻底激动起来了,他大掌拍着副导演张小落单薄的肩,说:“张小落我觉得我们要发大财了!”
张小落也笑得满脸阳光灿烂的。
导演忽然捏了张小落下巴,低头吻了上去,又松开。
张小落呆呆的,好几秒后才揉着嘴吼他:“你片场敢不敢不这样性骚扰我啊~!还嫌自己名声不够难听是吧!非要哪天你被封杀了才好!”
导演坐在椅子上,笑着看他,说:“不怕,咱挣完钱就私奔,封杀算个啥。”
周围看见了的工作人员已经见怪不怪,我却差点下巴掉到了地上。
这俩人也太大胆了吧。
我掏出手机开始搜导演山可,发现山可此人作品成绩平平,人品却是被黑得惨无人道。
但虽是人品被各种指摘,却反而给此人更多添了坏坏风流帅大叔的吸引力。
最新新闻就是他接了这个电视剧,储由会出来打个酱油演一下男二号的弟弟。
为什么?
为什么他俩在一起,这么明目张胆,这么毫无顾忌,却不会被人黑恶心,被抗拒呢?
难道市场的接受度不知何时起已经变得这么宽容了吗?
我沉思。
罗墨无忽然拍上我的肩,身上的香水味儿袭来,我把他爪子打掉,说:“你一个男人洒什么香水啊,恶心不恶心?”
罗墨无眨巴着眼睛,说:“我的情人儿们都说喜欢我这个味儿呢,你不懂。”
说完,他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问我:“你要来一根吗?法国的烟,一根五百多呢。”
我:“早就戒了,不抽烟了。”
罗墨无哈哈哈哈哈笑了起来:“混混老大居然不抽烟,你哄小孩呢?”
我:“抽烟有害健康,抽烟泡不到妞儿。”
听了这话,罗墨无把烟夹杂右手指尖,笑的略邪肆,他本来就高,和我站在一起几乎平齐,他凑近我,把左手揽上我的肩膀,把脸贴近,凑到耳朵边。
三月仲春,昨天刚下过雨,空气略潮湿,天清如洗,片场里人声嘈杂,导演拉着张小落在远处与一大帮子员工不知在说啥,笑的前仰后合的。
罗墨无身上的香水气大肆钻入我的鼻孔我的肺,我觉得恶心,有些反胃。
他压低了声音,说了两句话,末了还喷了一口气在我耳朵上。
我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如被蛇缠。
他说:“你和储由睡过了吧,真的搞在一起了,对不对?别装,我找私家侦探查过你。”
他笑了一下,扑哧一声。
他说:“别以为你们能像山可和张小落那样,导演怎么样观众不太有所谓,演员要是搞这个,储由就被你毁了。”
他说完,松开了我,看着我笑的很厌恶。
他嘴里咬上那根烟,最后说一句:“蔡深,去死吧。”
他说让我去死。
他知道我和储由的事。
今天不揍他一顿我就不姓蔡!王八儿子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就捏着我把柄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拳头握得生疼,心里有头猛兽在狠狠撞击着牢笼,嘶吼着要闯出。待他走了十几步,我冲上去,把他一把给撂倒,对着他肚子狠狠来了一拳。
“卧槽你疯了啊好疼!”
周围有人尖叫着冲了上来,场面顿时炸开了锅,我对着他的肚子,一下一下砸着。
你凭什么说不可能?你凭什么说会毁了他?你凭什么要来掺和我们的事?杀了你,你才去死吧。
直到有人抱住我两只胳膊,把我从他身上硬拽起来,我才停下来,站着,对他叫:“老子没打你脸是因为明天还要接着拍,老子已经算是给你留情了。告诉你,罗墨无,你要是敢再来威胁,我蔡深真敢杀了你!”
旁人开始叽叽喳喳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心想到底出手打他,旁人看见,估计都会怪我。
野兽归笼,看着被人搀着站不稳的罗墨无,那晃悠悠的可怜模样招得我想干坏事。
于是继续对他叫:“谁让你侮辱储由前辈的!你侮辱我可以!你侮辱储由就是找死!储由是我的恩人,不准你说他一句坏话!储由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你要偏偏侮辱他!!!储由是我的偶像知道吗!!!”
再摆出无辜脸,学着家里那个江逍客小盆友每次做错事的表情,垂着头,低着眼,蹙着眉毛。
众人便纷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俩十九岁的小少年因为偶像问题打起来了啊,真可爱,哎,好怀念以前自己无所顾忌地追星的日子呢。
透过刘海我抬抬眼看见罗墨无抽搐惨白的脸,心里暗爽。
导演招呼众人散开,一会儿发午饭,大家中午都好好休息!
随行医生给罗墨无带车上检查去了,徐长卿这时才开着车过来,拍拍我的肩。
此时我是坐着的,不如这货要踮着脚尖才能拍到。
徐长卿说:“小深啊,拍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导演骂?”
我冲他灿烂微笑:“基本都是一遍过。”
徐长卿:“别硬撑啦,笑不出来就别笑,这样扯着脸不好看。被骂有什么关系,下次再接再厉。”
我有些恍惚,摸了摸头发,说:“没事,导演说我拍得挺好的。你来是为了专程看我的吗?”
徐长卿推了下他的黑框眼镜,说:“今晚去录下关于这个电视剧的个人宣传片,这是刚刚和投资方达成的,好好表现,拍好了,估计过两天放出来。若是大受欢迎,就不用担心首集收视率了。”
我点点头,说:“好。”
后勤组开始发盒饭,徐长卿问我:“要去拿一份吗?”
我摸摸饿瘪了的肚子,心想为了腹肌不退化也一定得吃,开口:“给我拿三份,一份不够吃。”
徐长卿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摩托机车的轰鸣声闯入片场,我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载着一个穿藏蓝色对襟长衫,罩轻薄白色小外衫、仙气飘飘的,马尾在风中摇摆的少年,开着摩托,绝尘而来。
哦天哪,大厨江逍客和他的好朋友吉他手阿和居然来片场了。
我有了一种喜庆的心情。
摩托在三十米外停下,从后座上跳下来古装小少年,他抱着一个巨大的用布包着的物体,满脸是飞扬明亮的笑容,欢快地一蹦一蹦向我跑过来。
衣襟在风中飘啊飘,在场人有一半都被他吸引住了眼光。
他跑到我面前,把包裹打开,举着里面的盒子递给我,说:“吾曾听闻此地饭食难以下咽,特来赠餐,还望笑纳。”
我接过饭盒,打开,顿时饭香四溢,小风儿一吹,香味一散,整个片场都坐不住了,纷纷向我投来艳羡与嫉妒的目光。
颗粒饱满晶莹剔透的白米饭安放在隔间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