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趣,李沧海、贺文杰、贺梅(贺母),这件事,你怎么看?”刘源继续和罗天龙在审讯室里分析着。
罗天龙回答道:“我记得他和我说过,他确实是有一个父亲,但是从小贺姨的解释是,她的父亲在他出生时就已经死了。”
刘源诧异的问道:“哈哈……,这人都还没见过,你这一口一个贺姨到时叫的挺亲热的啊。哎,那你的意思是说,李沧海真的有可能就是贺文杰的父亲?”
罗天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刚才我把前前后后的经过都和你说了,但是老源你注意到了吗?就凭李沧海的能力,为什么只是单单地绑架贺姨他们,并不是把他们给杀了?”
“而且还有一点,安培进来后却忍下我们不管,而是直接冲离火道人斗法。就算安培想先除去离火道人,好对付我们两个,但是不要忘了,安培其实是有两次机会的!”
“第一次是在酒店,第二次是他比离火道人先要从阴阳生死阵中出来。即使安培受了伤,但如果想杀了我和杰,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听了罗天龙的分析后,刘源又接着问道:“不对,其中还是有三点疑问。第一,安培虽然不杀你们,但是那个据你所说的南门侏儒却口口声声说是李沧海派他来杀你们的?
第二,你说离火道人肯定是被人用法术所杀害,那这个人是谁?”
听完刘源的分析,罗天龙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说道:“糟了,老源,贺有危险!”
贺文杰现在快要疯狂了,就在刚才,贺母和贺德松以及贺德松的妻儿都出现了。但却都变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被吸干了血的尸体。
他抱着母亲的尸体呆呆地跪在了地上,眼神之中没有了任何的色彩,整个人也如同死尸一般没有了生息。
日落残霞,老树寒鸦。一点飞鸿,白草黄花。这是她的母亲最喜爱的古诗,他以前也总会问起母亲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伤感的诗。
看到母亲所留下来的遗书,他终于明白了。
但当深夜来临的时候,贺文杰突然间听到了呼吸声,欣喜的借着月光看着母亲的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孔,想知道是不是贺母又活过来了。
但是就在他低下头去的时候,贺母居然伸出了双手将他的脖子死死地掐住。
贺文杰被母亲的举动吓住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本能的用手反抓住贺母的手抵抗着,但是他却又想到,还是算了吧。这样也好,也好。
就在贺文杰放弃反抗时,看着眼前人的摸样,他流下了眼泪,而眼泪恰好都落在了贺母的手上。
贺母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只见她目光呆滞,毫无表情的张开了口,缓缓地说道:“儿…儿…”
“妈……”贺文杰一把抱住母亲,放声大哭了起来。
贺母被贺文杰抱住后,从喉咙处发出了一种撕心裂肺的沙哑声。
贺母又再次张开了口断断续续的说道:“…快…跑…快…跑…”
突然贺德松和他的妻儿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在他们背后也有一些很恐怖的人,正一步一步的朝贺文杰母子走了过来。
贺文杰拉着母亲的手就要往外跑,但是贺母的身体仿若重如千斤,无论贺文杰如何用力都无法抱起、背起或者推动贺母分毫。
这时贺德松也已经走了过来,竟然将贺文杰一下子抛到了门外。落地的贺文杰却因为后脑被砸到了地面,而晕了过去。
贺德松将贺母抱了起来,贺德松的妻儿也在帮忙推着他的腰背,一步一步的向大门艰难的挪去。
与此同时,后面的人也全都将他们围了起来,不断的把他们撕咬,最后变成了白骨。
满满的这些恐怖的人都朝着贺文杰走去,三米……两米……一米……
终于又将贺文杰给围了起来,其中一些人迫不及待的就想蹲下去咬他,却被一个最为恐怖的人给制止。
而这个似乎是为首的怪人,也蹲了下去。摸着正在昏迷中的贺文杰的脸,露出了一个诡异地笑容。笑着笑着,突然露出长长的獠牙,低头咬住了贺文杰的脖子吸血。
也许是再一次应验了贺母的话,天公垂怜。恰在此时,罗天龙和刘源及时开车到来。
“我的天哪,那些是人吗?你快看,那个鬼东西抱着的好像是贺文杰!他在干什么?”开车的刘源进来后,接着车灯,看见一群脸上长着腐肉,身体非常干扁的怪人令他恶心不已。
“不,那些不是人。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僵尸。”罗天龙也惊叹着居然会见到这种,只属于听闻中的东西。
“僵尸?有办法吗?”刘源停下车,不敢相信他今天居然会遇到这种玩意。
罗天龙:“有,开车撞过去。”
刘源:“这也算办法?好吧,但愿能撞死这些怪渗人的东西。”
罗天龙:“少废话,快点。”
其实不等他们撞过去,这些僵尸也因为灯光而注意到了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走了过来,而那个为首的僵尸,也因为有了新的猎物出现,而放下了贺文杰。
看来车的冲击力不错,到也冲开了一条道路,直往贺文杰所在的地方开来。
但是为首的僵尸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竟然能双手将车给举起来,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妈的,这僵尸的力量怎么那么大?”幸好在车被举起时,罗天龙运行真气于涌泉穴,带着刘源跳出安全着地。
“咦?老源,你看这个僵尸是不是很像我们的一个熟人?”罗天龙落地后,借着车前照明灯的灯光,看着刚才将他们举起来的僵尸,突然间有一种悲凉和熟悉的感觉。
“熟人?好像是很熟……但是……是谁呢?”刘源也就着光看了看,也有一种悲凉但很熟悉的感觉。
“天呐,他是……”刘源拍了拍脑袋,似乎已经记起了站在对面的人是谁。
罗天龙深吸了口气,说道:“即使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这种熟悉的感觉不会有错的。他,就是当年失踪的张景甫。”
刘源不敢置信的走过去,抱住叫做张景甫的僵尸,愤怒地说道:“我的兄弟,当年令黑白两道都非常尊敬的警界天才,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妈的,李沧海!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不要过去!他现在是僵尸!”罗天龙想拉住刘源,但是已经因为昔日兄弟情而失去理智的刘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被他当年的兄弟咬住了脖子吸干了血。
看着已经被吸干血的刘源,令罗天龙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抱起贺文杰检查了一下他的脖子,赫然发现了贺文杰脖子上的两个血洞。
“啊……!”罗天龙朝着天空哭喊着。
自从上次在酒店里听了贺文杰的倾诉,知道他的一生有着许多的磨难和坎坷。
也就在那一天起,罗天龙暗自在心中发誓:唯愿天公垂怜,不要让贺文杰再受丝毫磨难,若还有则让我来代替一切苦,只愿我能好好的守护贺文杰一生一世,让其永恒快乐!
若说第一次见面是因为被贺文杰的身上,所散发出的清淡气息而被触动。那么当时的他才是真正的深爱上了贺文杰,所以他决不允许让自己所心爱者,再次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
可是如今的贺文杰却又被僵尸所咬,而他记得他的师父曾经说过,凡被僵尸和万年灵尸所咬者,必定也会成为其中一类。
“对了,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的!”罗天龙突然想到自己的师父乃是世外高人。必定能够解贺文杰身上的尸毒。,想到这里,罗天龙便运起真气抱着贺文杰,往希望的地方奔去。
但是令他后来都惊讶的是,因他为贺文杰而伤心至诚之极时所落下的泪。尽然牵动了天地间的一些浩然正气,聚集在了此处,使得那些僵尸最后全部烧成了灰烬,也算是机缘巧合的替周遭百姓除了一大危害。
☆、第十一章 真照大师
玄武山。传说此山曾经乃是一位仙人在凡间的行宫,而这位仙人就是那位能荡尽天下一切妖魔的玄武大帝。
罗天龙现在就在这玄武山脚之下,他抬起头看了看这座类似宝剑的大山,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反过头看着自己背上所背的贺文杰,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这三天三夜的时间里,他不停的耗费着体内的真气。既要运行真气背着贺文杰赶往玄武山,又要运用真气替贺文杰压制体内的尸毒,可以说已经是把他给压榨的不成样子了。
罗天龙正要用最后一丝真气,破除眼前的阵法,好进山中去找他的师父帮忙。
但就在此时,耳边却响起了一个很奇妙的声音,当他听到了这个声音时候,就仿佛进入了一片充满莲花的世界。一种无法言喻的美感,使他不由自已地沉迷在了其中。
于此同时他的会阴穴、气海穴、膻中穴、喉轮穴、神照穴、百会穴,这六处大轮穴,也在不断的产生真气,使他的精气神都回归到了最饱满的状态。
渐渐的他从美轮美奂的莲花世界中,回归到了现实之中。
而这时的他耳边所听到的,却是一个充满了苍凉的声音。像是一个饱经了沧桑变幻,世事无常,到最后看破了世间万法万物的一个老人。这声音似乎具备了穿透力一般,震撼着他的灵魂和气海。
罗天龙微微笑道:“晚辈罗天龙,多谢真照大师运用佛门六字大明咒的力量,来帮助晚辈。现在晚辈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充满了生机。感谢大师!”
“南无地藏菩萨!善哉善哉!罗师侄宅心仁厚救人一命,老衲岂有不助之理呢。”一个身穿百衲衣,颈戴一百零八白玉佛珠的老和尚,微笑着从后面缓缓而来。
“真照大师果然是佛法高深,难怪我师父总说当今修行界,唯有大师才真正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罗天龙赶紧侧身对着真照大师合掌行礼,而他的心中此时也无比的兴奋。
因为他知道既然真照大师在这里,那么联合自家师父的力量,一定可以化解贺文杰身上的尸毒了。
“南无地藏菩萨!不敢不敢,若说修行第一人,当是令师闾丘先生才对。如果老衲没有猜错的话,看这位小施主的样子,应该是中了毒吧?”
真照大师谦虚一番后,竟然直接说到了罗天龙的心事,这令罗天龙心中大喜,说道:
“没错,他是晚辈的一个好朋友,因为前几天被僵尸所咬中了尸毒,所以我就连忙带他过来找我师父帮忙,也算是我的这位朋友前世中了大福德能在这里遇到大师,那不知道大师有什么办法帮忙去除尸毒吗?”
“呵呵,那这位小施主可不是简单的好朋友啊,不然罗师侄怎么会站在山脚下,就迫不及待的问起老衲解救之法呢?”真照大师摸着胡子意味深长的笑着。
罗天龙被他这一问,吓得赶紧解释道:“当然,当然。是晚辈失礼了!大师请!”
真照大师摇了摇头,边走边说道:“南无地藏菩萨,一切皆有因果,但愿你们能够获得正果。”
罗天龙心中此时无比的震撼,这老和尚似乎能够看穿人的心一样,只希望等会不要在露出什么马脚,让师父在察觉出来了,不然的话那他可就完蛋了。
刚走到山顶,两人就看见了从不远处一个穿着古代白衣书生服饰的老头迎面而来,但又只瞬间这老头就来到了两人眼前。
这老头一到,口中就笑道:“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指的就是不管过去、现在、未来,若是知己到来,是人生一大乐事也。真照大师走了才两天,老夫就觉得,下棋少了个对弈之人,实在是一件憾事。但没成想,今天真照大师居然又返回这里,实在是令老夫不亦乐乎啊!”
“南无地藏菩萨!闾丘先生说笑了,老衲的棋术又怎比得上闾丘先生呢?只是此次老衲前来,乃是有事相求,还望闾丘先生能够成全。”
闾丘先生回道:“哎,真照大师说”求“这一个字,也未免太过抬举老夫了吧。”
真照大师只是默然一笑,便不再言语。
而罗天龙看见自己许久没见面的师父,便大喜道:“师父!有没有想徒弟我啊?”
“你这家伙,毫无规矩,成何体统!唉,老夫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徒弟?!”闾丘先生敲了一下罗天龙的脑袋,看着自己徒弟背上所背的贺文杰,并未动何声色,而是转向真照大师面带歉意的说道:“小徒生性拙劣,实在是让大师见笑了。”
真照大师应酬道:“哪里哪里,老衲则觉得罗师侄非同凡响,不拘一格,他日必是人中之龙,修行界中一大英才。”
“哈哈,大师也说笑了,委屈大师进老夫寒舍之中喝茶叙谈。”闾丘先生听到真照大师夸赞自己的徒弟,自然是十分欢喜。
恰好就在此时,贺文杰的尸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