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也不容许任何人剥夺我的自由所以我宁愿泠面色不善地看着我也不愿我讨厌他。
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我便和泠回去收拾行李匆匆搬了过来,待一切搞定时,天色已暗。我终于见到了放学回家的叶传曲和川野辰一。果然是帅哥~!川野辰一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傲视一切的冷漠不屑。叶传曲则是一副彬彬有礼的谦和态度,但那双眼中的阴霾和冰冷足以令人脊背发凉。开什么玩笑?!他们还是孩子么?不是才不过17、8岁的孩子们么?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也许,每个人都不堪回首的过去,有不得不长大理由,有不能不变强的需要。可是,我还是希望他们像孩子一样活着。过早的成熟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那样会让人错过一些美好,一些不能回头寻找的美好。
“艾泠,花泪殒。”蓝在看着川野指指我们眼角带笑地说。
“……”川野没有说话知识微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开支增加,两个人至少多用50%的水、电。伙食费也增加至少50%……”叶传曲不知从哪变出个账本,戴上了眼镜,笔刷刷的写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冷汗~不过他戴上眼镜之后眼睛不像之前那么慑人了。所以他才不戴眼镜的吗?
“收入增加……未知。川野,你确定要收留他们?”
耶?他刚刚说什么?收……留?喂!是帅哥了不起啊!是帅哥也不能这么说话啊!过分!敢惹火本人,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礼貌,什么叫尊重!
“呐,叶传曲是吧。你刚才是不是有说‘收留’这个词?”我危险的眯起眼,看着叶帅哥说。
“是。”
“一,我和泠不是无家可归,而是租房子住。二,我们有答应给花店打工,和你们的关系是雇佣关系,住在这里是工作原因,不是被收留。”我在‘收留’二字上加上重音告诉他我很介意这个词——所表达的不屑和轻视。“三,我和泠住在这里确实会增加花店的支出,相应的,收入也会成几倍增加。但是水、电费和伙食费却不会以50%的概念增加。一共有四个人,增加两个人费用就会增加现有的一半即50%。不会精打细算的人才会这么算。作为一个管帐的,你的统计能力如此,我实在为店长大人忧心呀!”我瞥一眼川野,他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骂叶传曲,不甩他我继续道:“四,你是个管帐的,说白了就是个打工的,我们在这里的角色立场都一样,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说话?综上所述,请、你、注、意、你、的、措、词!”一字一顿地说完,我心情大好,看他那越来越阴沉的眼神和不是一般的难看的脸色,我笑得和颜悦色人畜无害。一偏头就看见泠楞楞的目光。我知道我很厉害,但是用得着这样崇拜的看着我么?(那是崇拜么?是被吓到了吧?)再看看蓝在,他亦是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和他对视了几秒,他突然笑了,笑得我突然有了罪恶感。我……有做错什么么?
“叶,你惹到殒了。”蓝在淡淡地说。但是我怎么觉得他眼神是在说“你活该”?
“抱歉。”叶大帅哥……那个……其实……他不应该算帅哥……看他那副文质彬彬弱质纤纤的模样……戴上眼镜后的他怎么看怎么都很弱啊,尤其是没了锐气的他。好吧,我决定了,叫他美人好了!呵呵!叶美人低垂着眉眼毫无感情的向我道歉。哇!太萌了,不愧是美人啊!这么……我心软了……(毫无感情……叶……)
“啊,没关系,我不会记仇的。呐,以后账本就交给我好了!美人就应该去干接待的工作,不物尽其用那是浪费,暴殄天物的事我们不能干。”奇怪,我怎么觉得店内气温突降?“别这样看我啊。既是花店的一员了,我自然要为花店的营利打算。本人的提议你们有意见么?店长SAMA?”
“……”帅哥店长随手递来一张纸,桀骜的字体书着:随你。
“呵呵!不愧店长大人,有眼光哦!这算是鸡毛令箭了吧。既然店长大人默许,我就放手做了呦。呐,以后你们每天轮值守店,有客人来必须立刻上前说‘欢迎光临’,这个具体的要求我会现场指导。休息日,你们每天两个人轮值,必须站在门口。啊,衣服的话,我们还没有工作服吧。介于店长的身关系,我们就穿和服吧,女装?如何?”我眼花了么?我貌似看到泠的嘴角在抽动,而且头上有大滴的冷汗滴下。“当然,我和店长除外。咧,晚饭怎么办?还是蓝在做么?”
“我去买菜。”蓝在匆忙出了门,他在逃么?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们……”梁大帅哥的抗议在川野冰冷的眼神中还没说出口就已被扼杀……呜……可以说驳回么?
“Kamael……?”泠艰难的开口,我却是全身一震。
“泠,你在说什么?”勉强压下心中翻涌而上的东西,我装傻。
“没、没什么。”
是么?那么,为什么你会知道Kamael?那只……在我的梦中笑得邪肆而玩世不恭的天……使……泠,你究竟是谁?那种熟悉的感觉……我不认为和我失忆前的事有关。那样的感觉,仿佛是很早以前的,似乎,我们已认识了千万年……
蓝在很快便回来了,我自告奋勇奔进厨房帮他忙。我虽然失忆了,但我的能力还在,我会做饭会背书会打球会……那么,我究竟忘了什么呢?忘了我是谁,忘了什么重要的人,忘了我和谁的回忆?
真是,我似乎陷入了迷雾,而且,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蓝在的手艺不是一般的好,连泠那么挑剔的人都赞他的东西好吃而且狂吃了三碗饭。饭后我把大家“关”在一楼的偏厅里教育。呃……我发誓我没有带坏帅哥,我只是跟他们讨论下穿什么和服比较好。呐,我的帅哥同桌比较适合紫色的,高贵优雅。叶美人呢,比较适合白色,纯洁……柔弱……前提是他戴上眼镜把那恐怖的眼神给挡住。梁大帅哥嘛,没有特别配的颜色。或者说他可以配各种颜色。泠呢,不用讨论,白色为底,红色为主题的,热烈啊……
“店长大人,我相信你的品位,衣服你解决吧。”开玩笑,我一没钱二没人,上哪找和服去。
“川野,别挑太难看的。”蓝在淡淡的说,但我怎么觉得后背发凉?幻觉么?
店长帅哥点头示意知道,我暗自松口气,有了川野的首肯,我相当于友雅的第二把交椅了。嘿嘿……这几只帅哥就等着被我奴役了……(邪恶)
睡觉前,泠到我房里找我,他问我新生活适不适应,我说还好。泠看了我一会儿走了,但我觉得他有话要说,泠从来没有这么欲言又止过,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么?
我不知道,我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16
16、家 。。。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有家。
这是记忆中的感觉,我忘了很多事,但感觉还在。我是该庆幸还悲哀?
“殒,你没睡好?”帅哥同桌问我。
“还好。”
“那是饿了吧?没精打采的。”
“嗯嗯!”我连连点头。
“去刷牙洗脸,早餐做好了。”
“哦。蓝在你真是贤惠!”
“别用那种赞美女人的词形容我。”蓝在浅笑,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
早餐是西式的,土司加牛奶还有一份鳕鱼三明治,我的最爱。看看其他人的早餐却是不径相同。蓝在应该是花了一番心血准备的吧,真是比我妈贤惠到不知哪里去了!我妈……我,有妈么?我当真是失忆得厉害了,连我有没有妈这种事都忘了。按理说,每个人都有妈的吧,可我……为什么觉得自己没有妈才是正常?
“小殒,早。”泠慵懒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吓了我一跳,他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我竟然一无所知!想我再怎么失忆自己的敏锐感官也不会退化的吧,还是说,是泠太厉害?我不可以怀疑泠!
“早。”
“吃早餐。”蓝在笑笑说。
“谢谢。”泠也笑,顿时眼波流转,可爱动人。
“哇!泠好可爱!”梁大帅哥大叫着要扑过来却被川野一下子揪住衣领,梁大帅哥哀怨地回头,川野一个眼神就把他给灭了。看着梁成一一副不甘的模样我顿时心情大好。
“今天是梁成一看店。要乖乖照我说的做哦!”我嘿嘿邪笑:“我在店里看着你。”
“你不去上课吗?”梁大帅哥大惊失色,从昨天他听完我的训话后就对我敬而远之来着,大概是把我当成恶魔了。
“当然,我这种坏学生怎么能乖乖去上课呢?逃课才是正业。”
“殒……”泠一脸黑线。
“没错。”帅哥同桌蓝在浅笑:“会逃课的殒很可爱。”
“本人一向可爱,用不着你说。”
“他以前就这样,不想干什么谁都勉强不了。神的话都敢不听。”泠眼神有些迷茫却明显带着宠溺。
“泠,你在说什么?”蓝在皱着眉问。
“啊,没什么。”
“泠,你病了么?”我伸手要去探泠的额头却被拦住。
“胡闹!我没病!”
那么,你是真的有事瞒我。我以眼神示意我的不满。
“殒,你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吗?”
我疑惑的望向蓝在。
“郁雪今天回来,她应该会去买。你们都是女生一起逛比较好。”
“哦。郁雪是谁?我以前认识的么?”
“嗯。”帅哥同桌优雅一笑,眼里也带上了笑意与温柔。我知道,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能让他露出如此笑容的定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吃过早餐,我便和蓝在去机场接机。穿越人潮,一位短发美女微笑着向蓝在走来。我看见,她眼里有着和蓝在相似的温柔更有一丝依赖。我看看她再看看蓝在,轻轻叹息。爱,究竟是什么?爱情、亲情、友情又有什么区别和联系?我不懂,我只知道不能付出。我的一颗心早在我从记忆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时就冷了。爱,那是地狱业火,近不得身却又充满诱惑。我,不过一个渺小而脆弱的生命,没有那样的力量与天道抗衡,神说我必须忘掉爱我只能遵从。失去部分记忆的同时我开启另一些被封印的记忆,虽然只是一丁点却并不难推测出真相。只是,现在的我究竟是谁?
“殒!殒!”帅哥同桌低声唤我回神,我歉然一笑。“殒,她就是郁雪。”
“你好。听说你以前认识我的,那么就叫我殒吧。我现在叫花泪殒。”
“你……殒,你好。”郁雪表情复杂的看着旋即有展颜一笑。
我们直接去了商业街,女人逛起街来果然恐怖,郁雪一路走一路买,蓝在都已经拎不下了,我只好替他分担。作为一位绅士,不可以让女士提重物。脑海里冒出这样念头,没有细想也就自然而然做了。看来很久以前我是个自诩绅士的人?那么肯定不是东方人了,难道是英国人?
“蓝在,我以前的性格如何?”我看着正在替我挑选衣服的郁雪问站在我身边的帅哥同桌。
“嗯?”愣了一下,他说:“我们小时候做过邻居,那时候,你很可爱。”
我斜睨着帅哥同桌,他优雅一笑:“执拗、执着、坚强、冷漠、成熟。”
“成熟?”我嗤笑,“那你觉得是现在的我比较好还以前的那个?”
“……”蓝在沉默。
“知道么?我有种感觉,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以前的那个虽然是真实的但却不我。现在,我经常会思考一个问题,我,究竟是谁?或者说,失忆前的那个‘我’是谁?”
“殒……我想你只是想太多了。”
“在,不要试图逃避或欺骗自己。你其实是清楚的,我已经不一样了是么。你一直都是这样啊。不过,不管是谁你都是我的朋友。”即使神说我不能爱我也不放弃友情。不是以前的我,而是现在的我的友情,神啊什么的就去死吧,他下命令的那个我早不知道死哪去了不是吗?我岂是会被如此轻易桎梏住的?在帅哥同桌诧异的目光中我笑的恣意而玩世不恭。这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吧。
“殒,去试试这件衣服!”
“Yes。”
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