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师作者:文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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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师作者:文礼-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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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知道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季雨阳叫过来一起行动。上次跟他一起去了大都会,这小子倒不是那种会在秘密行动时犯二的人,而且他体格好,万一需要使用武力时可以当打手——虽然我也不是冲着要打架过去的,在商业区那种地方,一个人逛街实在太扎眼了,两人一起行动比较普通,不会被人怀疑。
  谭小薇和谢涛约在了晚上八点,她说谢涛约这个时间,一般都会在晚饭后去开房。一路上谭小薇走在前面,我和季雨阳在离她十来米的地方跟着。谢涛约的地方是在商业中心的步行街的一间小店门口,这个地方不怎么起眼,谭小薇找了好久才找到。等她见到谢涛后,我这边的电话就接通了。
  一开始他们只是在普通地说话,然后谢涛就带着谭小薇逛了会儿街。他们的路线越走越偏,几乎快走到商业区的边缘,实在不像是在逛街。后来在一条小巷子里,谢涛抱住谭小薇像是要亲吻,我在电话里听见谭小薇说不要在街上,于是谢涛并没有强求,就说先去吃点东西。
  乐岭商业区比较大,肯德基和麦当劳这种店在同一区内会开上好几家。谢涛带谭小薇去的是处于商业中心边缘的一间麦当劳。这里的人相对较少,进店后,谢涛就让谭小薇去找位置,自己去前台排队点餐。
  我和季雨阳站在谢涛旁边的柜台排队,位于他斜后方。谢涛点餐前把左手伸到衣兜里,原本以为他是要掏钱包,但左手拿出来的时候并没有钱包,半握着拳像是拿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药源性抑郁症

  谢涛点了些汉堡薯条之类的食物,还有一杯咖啡和一杯可乐。我听到服务生对他说菠萝派要再等三分钟,请他先去坐下,一会儿有服务员送过去。不过谢涛却说他就在这里等,只是站到了一边,把点餐位让给下一位。
  等服务员给下一位点完餐,转身过去拿东西时,谢涛半握着的左手中却出现了一个小纸包。刚开始我以为是糖包,但仔细一看,那个小纸包上一片洁白,没有任何印字或者图标。他用眼睛余光扫了一下周围,把咖啡的盖子打开,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了进去,然后迅速把纸包塞回了衣兜,接着又拿起餐盘上的糖包倒进咖啡里,用热饮的吸管搅了几下,把盖子重新盖好。
  那包白色的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跟季雨阳说我去找位置,示意他继续盯着谢涛,然后找到了谭小薇。她坐在比较靠里面的位置,我没有过去,只是找了个离她有一些距离,不过能看清她那桌情况的位置坐下,我在电话里跟她说,“小薇,等一下不要喝咖啡。”
  谭小薇拉了下裙子,这是之前约好的暗号。听清了就拉裙子,没听清就拨头发。过了一会儿谢涛就来了,季雨阳也跟在后面端着东西过来,跟我说之后谢涛没有别的动作。
  谢涛坐下后把咖啡放到了谭小薇面前。谭小薇没碰咖啡,边吃汉堡边和谢涛闲聊,过了一会儿,谢涛又把咖啡往她面前推了推,说了些什么。谭小薇说,我不想喝咖啡。
  我坐的位置正好对着谢涛,能清楚地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在谭小薇说出不想喝咖啡时,他的鼻翼不自然地抖了几下。不过他整个人倒是挺镇定,又继续跟谭小薇说了些什么,电话里能模糊地听到一些,什么你不是喜欢喝这个吗之类的。只是谭小薇坚持不喝,谢涛倒也没有勉强,把自己的可乐给她喝了。但他自己也没有喝那杯咖啡。
  不过那张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精彩,分明就写着这次不喝没关系,还有下次。以我的推测,那包可疑的粉末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即使现在谭小薇不喝,等下他也会再找机会让谭小薇喝下去。二是这种粉末是一种慢性起效的药物,需要多次服用,所以一次不喝也没什么关系。
  结合之前谭小薇说的话来看,第二种可能性更大。谢涛自从追悼会后就开始加紧了约会的频率,并且每次都主动替她点餐。麦当劳这种地方看起来人是很多,但在嘈杂的环境下,人们都不会过多注意陌生人的动作。像放糖包这种微小又平常的举动更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更何况他是在柜台做出这个动作,起先连我也差点以为他只是单纯地放糖而已。
  恐怕这种举动自追悼会后就开始了,应该是在谭小薇说出分手之后。现在必需弄清楚那包白色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纸包还放在他的衣兜里,就看他什么时候扔掉。万一他回家再扔我们可就没办法了。
  谢涛肯定不会当着谭小薇的面扔,等他们吃完,刚走出麦当劳时,我在电话里对她说,“小薇,说你要去洗手间。”
  谭小薇跟谢涛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回到麦当劳店内去了洗手间。谢涛并没有再进店,而是看着谭小薇的身影消失后,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掏出衣兜里的纸包扔了进去。
  我在电话里跟谭小薇说,让她假装身体不舒服,说要回学校去。谭小薇出来后跟谢涛说要回学校,谢涛虽然很不满,但在谭小薇的反复要求下,还是送她回去了。
  二人的身影消失后,我见谭小薇那一桌的餐盘还没收,就去把那杯没人喝过的咖啡拿了过来,然后对季雨阳说,“去把谢涛扔垃圾桶那纸包捡回来。”
  “哎?要去捡吗?”
  “当然,那可是重要的证物。”
  季雨阳指着我手中的咖啡说,“反正咖啡里也有那些白色粉末的成分吧?把这个拿回去就行啦!”
  “不行,有些药物遇到不同成份和在不同温度下性质会有所改变,化验的理想状态就是要有原本的药物,快去捡!”
  季雨阳不情不愿地走到垃圾桶旁边,虽然这个地段相对偏僻,但好歹是麦当劳门口。于是过路的人们纷纷看见一个人模狗样的男生在垃圾桶里翻着什么。季雨阳找回那个小纸袋,我拿了张纸巾包好,然后跟他一起打的去了乐岭分局。
  白海云一年四季都值夜班,萧然不在,我就直接找了他。纸包和咖啡都被拿去化验,季雨阳第一次进法医室,好奇地到处张望。不喜欢活人的白海云嫌弃地瞪了他一眼,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死人啊。”
  “死、死人?”
  白海云指着旁边一个手推车上的桶说,“在那里边装着呢。”
  “哈,”季雨阳笑道,“就一个桶怎么可能装得下死人。”
  “有啊,”白海云回过头来,用阴森森的声音说,“一个成年人剁成块,也就这么一桶呢。”
  季雨阳立即闭了嘴,青着张脸坐回我旁边。我忍住笑说,“可以去看看没关系的哦,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血腥案件了嘛,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破绽呢。”
  “不、不用了……我还没、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上次圣诞节在树底下不是见过卢圆圆被砍成块的尸体嘛?还要什么心理准备?”
  “当时……当时……人多……天黑……布包着……也没看太、太清楚啦……”
  “那你现在有眼福喽,去看个够好了。哦对了,里面那间屋子里还冻着好多具尸体呢,都是破破烂烂的。啊我记得还有一具砍成好多片的,要把这样的尸体缝成人形还真是辛苦呢……”
  “呀啊啊啊啊!!!求求你啦!学长你别说了好不好!”
  白海云的化验报告就是一张纸上写了些看不懂的名字,我把纸收起来,说,“看不懂,你就说那东西吃了会怎么样吧。”
  “那些粉末是一种降压剂,应该是市面上就能买到的一种降压药物,具体是哪种药还要再仔细比对。”
  “降压剂?没有高血压的人吃了会怎么样?”
  “以这个量来说的话不会怎么样。”
  “那要是长期服用呢?”
  “那肯定是会造成低血压了,根据体质不同还会有心绞痛等症状。”
  “会死人吗?”
  “看情况吧,一般还死不了。”
  “还有其他什么副作用吗?比如说孕妇和刚生完小孩的女人长期服用的话会怎么样?”
  “目前还没有这种说法,降压剂一般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副作用,最常见的也就是产生一些低血压症状。”
  “这样吗……”谢涛给谭小薇吃降压剂干嘛?又死不了人……
  “你还在查上次那案子?”
  “算是后续吧……”
  “上次那个女人……听说是因为抑郁症跳楼的吧?”白海云没精打采地继续,“如果跟那个有关的话……降压剂是不能给抑郁症病人服用的,会加重啊。”
  “加重?”
  “虽然也得看体质,但一般在病人有抑郁症症状时都不会同时服用降压剂,可能会加重抑郁症的症状。当然这也死不了人……”
  果然是药源性抑郁症!尚馨的病历中并没有高血压病史,但在产后的体验报告中一直是血压偏底并有贫血。因为低血压和贫血都较常见,之前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产后身体虚弱所出现的症状。结合今天的事来看,说不定谢涛早在那时就开始给尚馨服用降压剂了。
  现在他又转移了目标,给谭小薇下药。谭小薇本来就因为不知名短信的事出现了一些焦虑和抑郁的症状,要是长期服用降压剂,说不定会变成第二个尚馨!
  谢涛在尚馨的案子中没有留下证据,但今天给谭小薇下药可是被我和季雨阳抓了个正着。现在谭小薇身体上也没出什么事,谢涛下的又不是要命的毒药,连故意伤害的罪名都构不上。
  第二天,我把张哲、赵天成和谭小薇一起叫了过来。一堆人到了之后我把对谢涛前后的怀疑讲了一遍,又重点讲了昨天晚上跟踪谭小薇并发现谢涛下药的事。白海云写的那张纸我给了张哲,张哲说会拿去给他医学院的朋友看一下,并说在原本便确诊为抑郁症的情况下再长期服用降压剂的确有加重抑郁症的风险,而且要是在尚馨药物治疗,人为减少或加重服用的药物剂量,还有可能引发其他精神疾病。
  可惜的是尚馨的案子已经结了,也没找到谢涛在尚馨药中动手脚的证据。不过我跟赵天成讲清楚了昨晚的事后,赵天成说虽然还不能立案,但他会抽空盯着,谭小薇也不要再跟谢涛见面。
  知道谢涛在食物里下药的事后,谭小薇伤心地哭了起来。能说会道的赵天成不断安慰她,还把电话留给她,说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
  “对了……那么那个短信……”
  我对谭小薇说,“短信的事不用再担心了,那个人给你发那些短信并没有恶意,反而是为了你好,我想……你回复一下,说你已经认清谢涛的真面目,以后不会再跟他有往来,那个短信就不会再发给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象与推理的差别

  之后,谭小薇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回复那个人,感谢她提醒自己,并说自己已经跟谢涛彻底断绝关系。谭小薇本就跟谢涛没什么交集,不在同一个学院,也不上他的课。要玩消失很简单,把谢涛的号码设为绝接来电就行了。
  跟张哲长谈了一次之后,谭小薇回去了,脸上的阴霾终于也开始有所减轻。量谢涛也不敢直接来找谭小薇的麻烦,这事要是曝出来对谁都没好处,谭小薇顶多是名声受损,他谢涛可就连事业也得丢了。
  但我知道,这事还没完。
  我找谭小薇拿了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
  我知道你是尚馨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周六晚上8点到滨江路九重天景霄包间见我。
  九重天酒店是沈家的产业,布置得很俗气,不过生意人都讲这种排场。我倒也不是必需得在这种地方见人,只是沈情非要我过去吃晚饭,我顺便一想,有这个恶名昭彰的学生会长震场子,会更利于我的谈话。
  高洁今天依然穿着套裙和样式刻板的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包间里看到我们时,她先是认出了沈情,目光停在我脸上几秒钟后,终于回忆起我就是那天路上被她找麻烦(或者在她看来是我找她麻烦)的人。
  “特地把我叫到这种地方,还请了学生会长来,真是好大面子,”高洁挑高了声音坐到我们对面,“怕我对付你,就找人来施压吗?”
  “就凭你,还对付不了我。”
  高洁额上的肌肉顿时绷紧,我又说,“你也不用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或许并不是你特意要揽,但在其他人眼里看来,不否定就等于默认。所以你的名声才会被传成今天这样。”
  没错,高洁这人性格的确古怪,跟学生和同事都搞不好关系,一方面可能与她曾受的感情创伤有关,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过于自视清高,也就是俗称的傲慢。学校这种地方听起来圣洁,其实却是青少年步入社会的试验场。在这个试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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