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告诉你,你今天——很漂亮?”
头顶传来呓语般的男性声音,连薇真的很佩服他能如此轻松!不过,能听到一句赞美,也算是不错的回报吧!
一曲终了,灯光也暗了下来。
凌把她带下场,坐在她身边。“还不赖!”
连薇轻轻嘘口气,“可惜委屈了这么好的舞伴。你说呢?”
他蹭着她的耳朵说:“这么不自信?”
“今日的名媛千金可都是等着你凌大少挑,如果钓死在这棵树上太可惜了!看看,那边的哪一个不是你凌少爷的理想对象?”
凌用力扯她的发丝,不回答,眼中,满满的得意和玩耍!连薇吃痛的瞪他一眼。“不是吗?”
“和我抬杠的毛病是不是该改了?我已经是继承人!”今天最好的礼物就是这个!以后,殷再也不是他的障碍,她没有机会当别人的守护神了!
“哼!”连薇撇撇嘴,眼睛在人群里搜索,殷呢?
凌用力扳过她的脸,“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连薇吃痛的想要扒开他的手,却看见那双眼睛深邃得她没有勇气逃开。
“你好象还没给我礼物!”他今天,笑得很多啊!
连薇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什么都不缺!”黑暗中这张脸好象更帅了。
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还要礼物干吗?
“不!现在就有!”
他俯身,在她脸上落了一个吻。
宴会仍在继续;夜,才刚刚开始。
献唱
连薇,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妹妹!
连薇,就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自由,至少让我给你笑容!不要再逃避这个事实,你就是我的妹妹,即使你逃走了,只要你还在地球上,我就会天涯海角的找到我的九公主。这个家我不想去恨它,恨也是需要感情的,难道你不懂吗?如果你对这里还有恨,你就会付出感情!
可是,我没有太多的感情,可以用来恨。我希望,世界是温暖的!可以用来温暖你的世界的温暖,如果你没有,我给你!
我要用很多很多的爱来填补你在7岁丢失的所有爱!
宴会仍在继续。
场上的人退出了舞池,台上也停止了奏乐。
殷踏上台,那里多了一张吧椅,他坐了上去,手中赫然是一把吉他。“这首歌,送给今日的寿星凌,和我们的九公主——连薇!”
他要献唱?
听到自己的名字,连薇心中猛然心酸:殷,谢谢你!
掌声停止的一刻殷开始唱歌。
声音空灵悠远,他的嗓音低沉,适合轻慢的曲子,歌声回荡在诺大的大厅,歌声的波动摇撼着所有人的耳膜。所有人都静静注视着台上霓虹灯照耀的殷,此时的他不再是恬淡无闻的,他就是一个发光体,闪烁着明亮的光,温暖而强烈。
柔和的灯光映出他修长的手影在吉他上;台上旋转的灯光让殷仿若置身蓝色海水般,飘渺的歌声直捣心门,具有穿透力,一句,一下的,敲打着听众的心扉;手指拨动的每根琴弦,拨动了每一根神经。
那瞬间,时间是静止的。
殷的眼睛静静放出异彩,那是温柔的眼睛,安静的看着每个人,却又好象看见了红尘变化,捉不住他的迷离,可近可远,就像风一样,无法用任何枷锁去束缚他。他是自由的。
歌声,飘进每颗心,在时间里静静流淌。
殷的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下某个昏暗的角落。
那里,有他的九公主。就算他全神投入他的歌唱,他依旧不忘,她在台下,一直在看。和所有,他爱的人!
连薇,你听到了吗,这是我给你的誓言!
长大以后的我们都会想要更多
可是我们不能够为所欲为
全世界我都可以忘记
千万不能把你忘记
失去手心的温暖,快乐哪里找
总异想天开的想要给你快乐
我不能给你想要的,因为我也没有
但
不要逃避我们
你能办到
不要
不要
不要逃避
哦~
温暖
这是我能够给的唯一,你要不要
站在世界的中心
所有人都看见我
我眼中只看到你容颜
时间在那一刻定局,我也忘了呼吸
请别怀疑,这是一份真的心意
忘记了所有之后,你是否能够再重来
有了回忆的日子
快乐是不是就多了很多
笑容是你不曾给过的奢求品
这一次,为了你自己
请你
笑着走过来
在风野家的这些日子,连薇感受着这个大男孩的所有体贴和照顾,心中无数的感激,是他给了自己坚强的信心。可是现在她仍旧无所回报,因为她是受馈赠而不是施舍的一方。他说,我要给连薇想要的!
自由,不需要理由。但自由一定是有理由的。
我们都无法对别人多给予什么,可是,即使是可以,也不应该把自由变成筹码,去束缚一个孩子!
——风野殷
争夺
“不行!”
风野泉不问为什么,只是很平静的驳回了殷的请求。因为已经对外宣布了凌的位置,不可再改;这样反复有失威信。
殷仍然坚持。凌坦然接受了殷的挑战。
“我说不行没听到?继承人是凌!”风野泉看着两兄弟旁若无人的信誓旦旦,猛拍桌子。“凌,你是大哥,怎么跟着胡闹?殷可以做你的助手;这是儿戏吗?殷!”
“我没胡闹,我有这个能力!父亲不可如此偏心。”
凌目光坚定的看着父亲,“没有竞争,我不会进步!请父亲不要阻挠。”
看着他们如此默契,风野泉眉头皱起来,唱的哪出了?“”
见父亲沉默,凌率先开口,“既然父亲默许,我们先出去了。”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竞争。殷,来打败我吧,只要你做得到,我甘心!
跑场上,俩人都默然的坐着,不想先打破暴风雨前的平静。
“你们还想坐到几时?”正浩加入了。“从刚才就看见两根木头我听说,殷要角逐继承人?”他狐疑的看向殷,一向低调的弟弟,竟然想要当继承人?
殷抬头看着远方,那里的天,好蓝啊!“大哥,跑一圈吧!好久没和你跑了。”
“你吃错药了殷!”正浩拉住两个人:“凌,你是大哥!”凌居然也跟着瞎起哄。
凌拉开了自己的手,无言的走向跑道。
他们开始跑。天空依旧很蓝很蓝,可是好象没有飞鸟的孤寂影子了,它们,也离开这里了。
如果可以,我就是一只飞鸟,如果你喜欢,我就是影子,永远守护在身侧。我不要你因为自由而把自己推向危险,你应该得到更好的!只要我有这个权利,你就可以自由!
一圈,两圈,三圈
正浩看着他们拼命的跑法,越发觉得蹊跷,太不对劲了!他掏出手机,“喂,你马上过来练习场,俩小子发疯呢。”说完他就挂断电话不让那边的人有机会发问。“只能是你来了。”
再看看跑道上的人,仍旧跑得很激烈,决战也不过如此。
“叫我干吗?”连薇看着场上的人,分不出高下。“不过是马拉松,大惊小怪!”
正浩白她一眼,这个臭丫头还是这么孤傲!“你想离间他们,所以怂恿殷去角逐继承人的位子!很开心吧,他们为你竞争?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为你在跑?”
殷要和凌角逐继承人的位置!
这只是一个意外,连薇相信!
“说话!”正浩瞪着她薇白的脸,就是这张看似无辜的脸,脸皮下隐藏的祸心,将原本的宁静带入了硝烟。
连薇眼神暗了暗,她还有什么是该做的?阻止吗?
天空中那惨淡的白色仿佛倾诉着连薇此刻的心,空空的,白色弥漫了视线。
连薇站在正浩身边看着他们一圈一圈的跑,不想去阻拦。正浩却是心急的人,提着连薇的衣领:“去!”
“跑步有益健康。”她默默承受的痛苦又要怎么样去发泄呢?甩开正浩的钳制,她毅然踏出了跑场,如果他们要跑,要决斗,是她一个小女孩能劝阻的吗?那不是太滑稽了吗?
“连薇——!”正浩在后面暴怒的吼她,“死丫头,你给我回来!”
连薇依旧走她的路,管他大哥还是二哥,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是纪、连、薇!
正浩可不能这样让她走,跑过去拉住了她。“你有没有良心?这是你想要的吧?你的报复!”
“呵!二哥有良心吗?”当初是谁将一个陌生的她上下数落一通还在她受伤的时候落井下石?“良心一斤多少钱?”良心?狗屁!
正浩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视线里消失,“臭丫头!拽P啊!”
天空依旧纯白,可是这个世界,为什么越来越冷了?
连薇躲在被窝里,难道这是她要求的吗?他凭什么指责她?
扣扣扣!
门被敲得巨响!
连薇不想去开,她现在谁也不想看见。
“臭丫头,给我开门!”
是风野优子!她在外面就叫嚣开了,“臭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躲起来我就捉不到你了吗?你这个该死的臭丫头!居然敢要求四哥去抢位,我要撕烂你的嘴,你给我滚出来啊”
连薇闷在被子里,或许,他们都这样认为:殷做的,都是她要求的!
“臭丫头,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灾星,你来这里就是来搞得我们鸡犬不宁的”
连薇捂住耳朵,那些话为什么要说给她听,她不要听!
门再次受到了轰击,她居然用脚踢,大有把门踢烂的架势!
再也无法忍受,连薇踢掉被子,冲出去打开门;优子一脚正要往门踢来不及收回倒往连薇的身上去了。连薇被踢倒在地,磕到了嘴,嘴里有血液的味道!
优子开始吓了一跳,可是想到她所做的那些劣事,就不当那么回事了。“臭丫头!敢开门了吗!”
连薇回头,眼里充满了怒火;她冷冷看着她,慢慢站起来。
“你、你想干吗?”优子被她眼里的强烈愤怒所震慑,说到打她可是个娃娃!“我告诉你哦,如果你敢打我,妈妈和哥哥们是不会轻饶你的。”
“是吗?那么,我就偏要打你,打到你妈都不认识你!”连薇把怒气尽情的发泄在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给她气受的“姐姐”!
优子自小便倍受宠爱自然打不过日夜在训练场里摸爬滚打的连薇,柔顺的长发被抓得脱落几缕,连薇恨死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姐姐,将她刚学的新招在她身上试了个遍!
看看!地上哀号鼻青脸肿的娃娃,啧!
连薇鄙夷的踢她一脚,“不是要撕烂我的嘴吗?起来阿!”
“八小姐!天哪!”女佣听到动静,跑来察看。“九小姐,您们怎么打架了?”
连薇盯着地上的人,她知道,这一次,要撕烂她的,就不止是优子或她的母亲了!可是她不怕,最好打死她!
争夺2
连薇打了大夫人的掌上明珠风野优子,这一次,谁也别想救她!
“你又打优子,你看看她都成什么样了!上次我放过你,这一次我不能再姑息你了!来人,家法!”这个家,大夫人的地位并不低!她拿着藤条抽打她的背;连薇没有哭叫,咬牙忍着!“殷要争权,也是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搞出来的吧,我非教训教训你!”藤条打得啪啪响,她更生气了。
“把这个臭丫头拖进冷库,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连薇没有了知觉,只剩下痛提醒自己还没死!
醒来的时候,连薇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在自己房里?
“醒了就喝点粥吧?”
“明沫?我怎么在这?我不是?”他在守着她吗?
明沫没有回答,只是端了粥喂她,“和优子打架这种事是你才会干!”
“是她先惹我的!”
“你把她打得脸变了样!”明沫声调稍高了高,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他却没有教训她的念头?“优子从来没有受过的东西,你来了之后,全给了!”
连薇没有理会他的话,“我不是应该在冷库吗?怎么会在这里?”
放下碗,他用一种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她,“你要守护的,是殷还是凌?”
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这个轮不到我决定吧!”
他捉住她的手,“你守护的,只能是继承人,所以,殷要争!是这样吗?”
连薇抽回手,“我不知道,你们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我们逼你?连薇,是你弄得大家不安乐!你说我们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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