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你回到京城之时,便是风起云涌之时。长老说过的话又一次的浮现。
众人退下,银安也被带了下去。
他坐在那里,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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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挽歌和玉荇么?”北冥烈来到仟雪阁的时候,东方挽歌和西门玉已经到了那里。
挽歌和西门玉了解在夜绫那儿了解了情况,东方挽歌当时本就想离开。
“挽歌,你现在怎么能走?”西门玉这样说道:“你现在走很有可能和烈擎相遇,如果他起了疑心怎么办?现在一切都是为了梵朔。”
“我怕我不能控制!”东方挽歌说:“就是因为他!我差点失去了我最宠爱的弟弟!”
“其实我始终觉得烈擎不是这样的人,我总觉得其中有所隐情。”西门玉安抚到:“我相信这一点上方也很清楚。”
“有什么隐情!”东方挽歌低声吼道。
“东方堡主,有些事情太过复杂,一时半晌是说不清楚,小厮也有说道,北冥
烈即将到了,有些事情,最好还是要梵朔来告诉你。”夜绫止住了西门玉的话而对东方挽歌说。
“是……这样吗?”东方挽歌只是摇摇头,坐在那里,情绪仿佛平静了很多。
夜绫和西门玉相对一眼,不做言语。
有些事情的实情,不是普通的人能接受的。
虽然不承认挽歌是普通人,可是,直接的告诉他梵朔的秘密吗?不可能,而且,这些事情,只能由他,上方梵朔,亲自告诉他,东方挽歌。
“嗯。”东方挽歌只是哼出一声便在那里喝茶。
“烈擎,好久不见,没有想到你也会来见浮生宫宫主。”西门玉上去应对。
“我久闻浮生宫大名,不久前得知宫主游于京师,怎么不能一见?”北冥烈也知道东方挽歌因为东方昊尘的事情在怨恨他,也不怎么在意东方挽歌的态度。(PS:北冥烈和夏木流瑾都只知道梵朔叫做东方昊尘,这个是他在东方堡时候的名字,而上方梵朔是在谷阳拜师的时候师傅赐的名字,咳咳,也是上方父亲起的名字,而这一点北冥烈和夏木流瑾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北冥烈和夏木流瑾都不知道梵朔在谷阳修行。)
这个时候,一个美艳非常的婢女前来:“三位,请随我去见宫主。”
“这宫主还真是神秘。”西门玉说道。
“是啊。”听说武林中还没有人见过他的样貌,也不知道他是男还是女,有人说
“听说武林中还没有人见过他的样貌,也不知道他是男还是女,有人说是男,也有人说是女。”西门玉这样说道。
他们到的位置是仟雪阁的后院,后院中竟然有一个阁楼,以前却从未发觉。
“宫主在楼上等候各位。”女子退下。
三人相对一眼,然后,走向阁楼至上。
刚刚踏上第一个阶梯,便听到了寥寥琴声,一股香气铺面而来,但却毫不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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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上来了,我会以客卿的身份站在你身边,北冥……从来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他来此必定是有事和你相商。”上方站在夜绫面前说道:“我想,很有可能他来是和你谈十五后的那场祭祀。”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夜绫奇怪的问道。
“直觉。”上方说道:“无论什么都不要轻易的答应。”
“这我当然明白。”
“那次去阻止了国师的祭祀的时候,他与夏木流瑾就在那不远处,我想,他们定是察觉到了国师的不对。”
“嗯。”
“他们来了。”
上方站立在一旁,熏香,浓烈而不刺鼻,让人觉得优雅无比。
“东方堡主,北冥堡主,西门堡主。”夜绫一身白衣,面上带着白色轻纱说道:“本宫不过只是来巡视这产业而已,没有想到会引来三位位高权重之人,真是罪过。”
“初次相见,请多指教。”夜绫站起,福了个身:“各位请坐。来人,上茶。”
门外鱼贯而入的奴仆摆好桌椅香茶。
这是一个下马威。
“呵,浮生宫主果然好气势。”西门玉说道。
东方挽歌看到上方竟然站在那里,暗暗的皱了下眉。
而北冥烈只是坐下,喝茶。
“茶,不错。”北冥烈说。
“我这里的茶自然不错,仟雪阁可就是卖茶的地方。”夜绫笑道:“我这儿,明人也不说暗话。不知三位前来所为何事?”
上方说过,这次对话必须要掌握主动权,也就是开门见山的问话。
“那宫主认为我们是为什么而来?”这句话是东方挽歌说的。
“那就让我肆意的猜测下。可是为了……”夜绫故意的停顿了下:“国师?”|
北冥烈微微一笑,红衣美艳:“看了,来意都一样。宫主也是听闻了这件事情?”
“当然。”
“那么,我想让贵宫,借我一臂之力。”
“呵,我还以为你们都会认为那屠龙是件好事,不是说,是孽龙作孽么?”夜绫漫不经心的说道:“当年的那场盛世浩动,本宫可是铭记在心。”
夜绫挑眼看向北冥烈却发现北冥烈的视线却是看着……上方。
“宫主说笑,贵宫可是人才辈出,连谷阳宫徒也可以找到。”北冥烈盯着上方说。
“谷阳宫?”
“谷阳宫?”
这两声疑问是东方挽歌和西门玉说出。
“是啊,前段时间,可是还见过一面。”北冥烈这样说。
“这位的确是谷阳宫徒,也是我浮生宫的客卿长老。”夜绫说,然后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北冥宫主的意思就是,要你我一起救出那龙?”
“没错。就是这样。”然后看向了东方挽歌和西门玉:“这将是一件大事,我想太子殿下也会通知你们,这一次,应该四大堡会同时行动。”
“等一下。”上方突然开口:“还有一个人没有来,北冥堡主,还有一个人,才是你能否获胜的主要。”
“谁?”
“我师兄,彦青。”
☆、番外
“母后?”夏木流裟看着母后独坐在窗前的背影,却从来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母后。
母后不是顾影自怜的人,也同样不是只盼望着父王的降临来带来恩宠。
但是,却脸上从来没有过过于激烈的表情。
母后淡漠,学识渊博,父王当年就是冲着母后是天下第一才女的头衔娶了她,最后却落了一个,该怎么说呢?应该是清闲吧。
父王喜欢美人。
母后美丽却不出彩。
和父王后宫中的佳丽三千相比,毫不起眼,只是那独特的气质却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裟儿?有事吗?”母后淡淡的望了过来。
“流裟来向母后请安。”夏木流裟恭敬的说。
母后点点头:“流裟有心了。
“那儿臣先退下。”夏木流裟一笑然后退出了房间。
不记得是哪里的听到的传言,洛夏也就是我母后,她的生命在进宫后就已经凋零,然后,永生。
你的手里握着的不只是权利。恍惚的又想起了那个人说过的话,除了权利,你还拥有着更多。
哼,真是天真的话啊。只是,他已经不见了,已经再也不会有人在耳边说,你不止拥有权利了。
东方昊尘,你离开了,不会出现了,这,真的是好事。
作为一个帝王,怎么能拥有弱点,而且,还是与他人共享的弱点。
夏木流裟在敛华宫中漫步,没有带着任何一个侍卫。
花园之中,那木莲开的极其绚丽,一直以来白色的木棉在那年之后开出的花朵却是红色的,红的犹如鲜血。
“你后悔过吗?”北冥烈曾经问他。
他回答是:“孽龙,毁于世,定当灭。”他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
心中波澜纵起。
弱点,怎么能出现在他的这里。
只是,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真的是龙。
也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消失会让他在每个月圆之夜心痛如潮。
这时回忆,他的眼神,同现在母后的眼神是如何的相似。
凋零,凋零后的永恒。
留下的只是死亡。
他的心,已经死掉了吧?
受伤了的他,怎么能逃过御林军的追杀。何况,他下的命令是绝杀。
他们以为他相信国师深入骨髓,同他的父皇一样。
却不知道,他的血是冷的。
区区一个国师,怎么可能动摇他的内心。何况他和国师也是同类。
国师玄墨的目标不就是那日生祭出现的那个谷阳宫人。
而他的目标便是……那个已经消声灭迹的人。
东方昊尘。
屠龙过后,他便可以掌管住这个国家,没有任何的可以成为威胁。他相信东方没有死去,没有找到尸体就不算死亡。何况,他不是龙吗?得到了他,他就会将他囚禁在深宫中,他只能是属于他的,无论是变数还是如何。
夏木流裟勾起嘴角:“这一切,我都已经计算好了,昊尘,我只等着你的出现了。”
清风明月。
然后,走向了凌煌宫,去向他那父皇请安。
至于那个浮生宫的人和那谷阳宫,任由他们折腾吧!
他只忠于他的目的。
所有阻挡的人都将被毁灭。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小攻基本木有出场什么的,。。。所以。。写了一章关于夏木的对白
☆、= = 发错了。
我是苦逼的孩子= = 谁告诉我怎么删章节?= =
☆、第十九章 人生若到如初见
“是谁?”
“我的师兄,彦青。”
北冥烈挑眉:“这样说,你们谷阳宫也准备出手?”
“不是我们准备出手,而是不得不出手。”彦青一袭青衣,发上微湿,他低着头,眉目间略带清愁。
“世间事事皆起于因,这件事情里面有我谷阳谷种下的因,我谷阳宫自然不会逃避。”彦青这样说道:“更何况,那人不是你们所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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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心头老有一丝不对劲的感觉。”上方对彦青说道。
上次聚会后,彦青就住到了上方这边。
“有什么不对?”彦青问道。
“如果那玄墨是为了引出你我,那不应该这么的引人关注,那龙,可不是那么好屠的。”上方说:“当年,他想取仟雪的性命,最后却也只是利用困龙阵将她困在那宫中,何况,龙乃图腾,那皇上也不应该让国师轻易的屠龙。”
“难道……”彦青突然欲言又止。
“什么?”上方问道。
“难道他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阴谋?或许是想引出另一个人。”彦青抬头看着上方:“或许我们,彦青和梵朔只是顺便,而他想引出的人是,作为东方昊尘的你!”
“不可能!怎么可能,东方昊尘已经消失了,五年前就消失了!”那个东方昊尘重伤而死,我只是上方梵朔!
房间里,一阵沉寂。
上方站起来,推开窗,身边,桌子上的所有都一片狼藉。
“就算是命,我也不会承认。”他低头,喃喃自语。
“上方……”彦青担心的呼到。
“没事,师兄,你好生休息。”上方笑:“也不要想太多,无论如何,到那天,一切不就揭晓了么?”
“上方……”
“师兄,是不相信我么?”上方低眸问道:“反正,现在事情也不容我们把握了不是吗?”
“好吧,我知道了。”彦青这样说道,他无法反驳上方,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未经历过的人能说的。
上方唤来了银安,然后同着银安一同的走向了屋外,屋外真是阳光明媚,那个银发黑衣的纤弱男子和同样银色长发的小童走向了阳光。
真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那是不可能的。
上方已经习惯了眼前的一片漆黑,他前向行走,却避开了任何的障碍物。
“呵呵呵。”银安笑,一脸灿烂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扶着上方一
边走一边说:“上方~上方~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回那个我们山上的药庐?”
“药庐么?”上方恍惚了一下,然后又笑道:“最近大概是回不去了吧?不过在等几天,再等几天,等这边的事情全部完结,我们大概就可以回到药庐了吧!”
“没事~只要有上方就好~”银安这样认真的说道。然后又蹦蹦跳跳的松手不知道蹦到哪里然后又回来。
“上方~上方~你看~这朵花好香啊~”他轻快的喊着,仿佛如同最无忧愁的少年一般。上方低下头闻了闻那朵花,香气浓郁。
“是啊,很香。银安知道这个是什么花么?”上方问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