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前夫,手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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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前夫,手放开- 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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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愣着干什么,看不出我的意图吗?”丧心病狂的裘铎海忽然扑了上来,直接将她压在身下,酒气扑鼻而来险些将她熏晕过去。

    他手不安分地撕扯着她身上仅有一件的吊带,却忽然被她大力推开,他躲闪不及摔倒在地板上,看到他的养女站起身来,那目光中竟然透着些嗜血的味道,猩红的眸子令他不寒而栗。

    这是他那个以前总爱撒娇的丫头吗?他忽然间觉得他们都有些陌生。

    “裘铎海,你这混蛋,我警告你,要么你滚出我的房间里,要么你死在我的房间里!”

    薇安忽然从床边摸出一把匕首,其上闪着森然的寒芒,那刀刃上分明还有丝丝缕缕的红,就像是刚刚见了血。

    他看不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她已经巧妙地用护腕将手腕上的伤口遮了起来,所以他看不到她近乎于自杀似的自残方式,呀不知道她有多厉害,她敢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你敢骂我是混蛋?”裘铎海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我告诉你,一把刀有什么可怕的,老子我当年叱咤黑道的时候你他妈还没出生呢,你乖乖躺在床上让我享受,回头我继续付你生活费!”

    “你以为我会稀罕?”裘薇安唇角忽然划过冷冽一笑。

    而那笑仿佛是点燃了他体内的导火索,他不安分的因子彻底在身体里炸开来,令他如同禽兽一样扑了上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虽然是喝高了酒,又年近半百,可他伸手依然矫健,力气不是盖的。他将她的匕首从她手中夺了出来远远甩在一边,双手撕开她的衣服,那浑圆几乎是弹进了他的眼眶内。他情不自禁地要伸手上去。

    “禽兽!”裘薇安泪流满面,忽然像发了疯一样用头撞在他的头上,只听一声闷响,鲜血顿时从他们脸上涌了出来,两个人皆是头破血流,裘铎海甚至还眼冒金星,而就着这一个松懈,裘薇安忽然猛地支起身子,再次将他撞翻在地。

    “禽兽!你是禽兽!”她似乎什么都不会说了,只剩下这一句控诉。她朝着被甩开的匕首跑过去,趁着裘铎海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要抓住她的时候忽然捡起,回到他身边闭上眼睛用力一捅。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她分明听见刀身没入肌肉碰撞到骨骼切断血管的声音。她喘息着睁开眼睛,发现刀子真的被捅进了裘铎海的身体里,还不偏不倚是心脏部位,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那目光不知是游移在她胸前还是要游移在她举着刀子的双手上,她的脸上甚至被他喷溅出来的血迹沾满,血腥得吓人。

    “混蛋!你该死!”她如同被魔鬼附身一样,又不依不饶地连捅了几刀,一开始他还伸着手想要挣扎,最后却完全断了气,一条人命不过几分钟就归了西。

    裘薇安望着身下躺在血泊里的人,忽然意识到自己杀人了。

    她杀人了,亲手杀了她的禽兽养父。

    该死——她定睛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忽然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个不停,她——她竟然杀了人!

    眼底的猩红褪去,她此刻就好像恢复正常的人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她离尸体那么近,她忽然受惊吓似的远远逃开来,裘铎海死不瞑目,他一双眼睛直直瞪着她,就好像做鬼都不能放过她一样。

    天,她究竟都干了什么!

    裘薇安忽然觉得后怕,她随手扯起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又忽然发现自己满脸满身都是鲜血,就算是逃都会被人发现。

    该死,她的计划,她还没有实施,她还没有让那两个贱女人葬身火海,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被抓被枪毙被绳之以法!

    想到这,她忽然冷静了些,她随手扯起床单盖在他身上,进了浴室冲刷掉身上所有的血渍,然后她飞快地逃离出来,在满是血腥味的房间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逃出家门。她没打算擦干净刀子上的指纹,她擦不掉的,在跟裘铎海撕扯的过程中她还抓烂了他的后背,她知道无论如何警察都能找到她,所以她只想实施她的计划而已,在她死之前,她只想让那两个女人死。

    对,她们必须死,必须不能活下去。

    她已经等不及那三天期限的忠告,她明天就要将计划实施。

    她先是找了一间酒吧坐进去,一杯接一杯喝着酒,有人搭讪,看到她那双猩红的眼睛却都不敢靠近多说什么,只得悻悻离开,她就那样一言不发灌着酒,可是越灌越清醒,她根本没办法醉,根本没办法忘记这一切。

    该死,她究竟该何去何从!

    她发了条讯息给何嘉佑,她说:“何先生,我杀人了。”

    她本以为这条消息会石沉大海,已经是深夜三点钟了,何嘉佑应该早早就睡下了,可没想到他竟然飞快地回了一条:“是谁?”

    反应快到让她惊讶,就好像他一直等着她发去短信。

    “裘铎海。”

    “很好。”

    何嘉佑如是回答,就好像早已料到她会这么做,而他只是在等着这个结果一样。她忽然抓起电话拨过去号码,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了。

    天,难不成她是在做梦?何先生怎么能做到如此淡定?又或是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她并不知道此刻何嘉佑身边正睡着另一个女人。

    何嘉佑倚在床头若有所思,他的计划出现了小小的偏差,有人废了他这步棋里很关键的一颗棋子,就好像生生凭空拿走了一样,让他少了这么致命的一环,确实有些措手不及。

    “何先生,怎么了?”佩慈支起身子,看着身旁的他燃起一根烟,指间忽明忽暗,她其实一直都很想问问他吸的究竟是什么牌子的烟,味道这么好闻,就像是清茶和竹叶风干后制成的烟丝,与众不同的气息,就在这一刻,她忽然爱上了他身边这神秘的男人。

    “不用管。”何嘉佑轻描淡写,“你的任务是怀上我的孩子,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心。”

    佩慈悻悻地翻了个身,此刻她竟然有些失落。他难道真的只把她当成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吗?她刚刚引产完,他不管不顾她的身子需要休息便强行做试管婴儿让她再孕育一胎,他冷血到几乎没有人性,她甚至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她知道,何先生做的事情你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等待结果。

    并且何先生会给你一个等价交换的筹码,譬如,怀了他的孩子,他可以照顾她,给她钱,让她睡在他身边。

    除去不碰她之外,他什么都满足她。

    佩慈不免难过,她当真不如那个愚蠢又没有心计的桑念初吗?为什么身边这个男人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她,他的钱夹里竟然一直放着他和她的合照,就连手机屏保都是她的脸,他究竟是有多爱她,难道爱她爱到痴狂吗?

    “何先生”她娇嗔着伸出手去,却在刚刚想要碰到他的一瞬间忽然被他躲开,他捏着她的手腕,那疼痛让她蓦地垂下手臂。

    “安分一点。”他回过头去看着她,他的眸子如同蛇一样闪着陌生而又冷血的光芒,她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难道他本来就不是人?本来就是一条蛇或者是一只狐狸?

    佩慈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不自觉地挪一挪身子,望着昏黄灯光里他令人恐惧的清秀侧脸,忽然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小心。”他忽然伸出手去,一把将她从床边拽了回来,薄唇轻启吐出这么两个不含感情的字眼,笑的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天佩慈被他的目光注视到移不开视线,她忽然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她甚至很想就此昏睡过去不再醒来,她不敢在黑暗之中多看他一眼

    何嘉佑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恐慌和惊惧,不禁有些好笑。怕了吗?那很好。

    他掀开被子,佩慈紧张万分,她以为被子下面会是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或者是一条沙沙作响的响尾蛇尾部,可她明显是担心过头了,到底怎么说,何嘉佑都还是个人类。他和衣而睡,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

    “你睡,我出去一下。”

    他为她开了房间的灯,便像一只矫健的狐狸一般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他忘了一个东西,证据链中很重要的一环,他忘记当年被桑念初亲手签下的快递单子在裘铎海手里,他可别真的死了,那偌大的裘家,让他如何找到那东西?

    裘薇安,可真是会临阵给他添乱!

    他驱车直接驶向裘家,在离裘家不远的地方停下车,改用走路的方式接近。他脚下套好鞋套,手上还带着手套,确认自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之后,他直接从厨房的窗户跳进灯火通明的裘家。

    果真是一个活人都没有,只有一具死尸。

    人既然是薇安杀的,那如果客厅没有的话,尸体十有八。九是在她的卧室。他早知道这老色鬼对养女兴趣颇丰,但没想到她会直接将他杀死。

    他来到二楼,卧室全部都熄着灯,那血腥味却是直接从一间卧室里溢出来,在整个走廊里挥之不去。

    于是循着这股味道,他直接摸进裘薇安的卧室门口,门未反锁,只需轻轻转动把手便可开门。

    铺天盖地的血腥味从门的一寸窄缝中溢了出来,瞬间便一发不可收拾。

    “还真是暴力的惨死呢。”何嘉佑忽然冷笑一声,伸手按亮了墙壁上的开关。

    借着灯光,他看到被床单蒙在下面的裘铎海,他身下汇聚出一汪血渍,还未彻底干掉,暗红色的血液在灯光中涌动、汇聚,就像是一场盛大的吞噬地面的晚宴,要将整个房间都布满它们的痕迹一般。

    他走上前去,顺手撩起床单,看到了死不瞑目的裘铎海。他身中数刀,匕首就在他身上插着,裘薇安还真是狠心,她这分明是想把自己的养父捅成马蜂窝。

    而床上凌乱不堪的痕迹和被撕碎了的吊带衫这分明显示出这里曾经发生过男人和女人的纠葛,裘薇安未免太自暴自弃了一些,其实她大可以将这里改造成防卫过当的现场,不是吗?

    他将匕首从裘铎海身上拔了出来,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和指纹,顺手从窗口丢了出去。

    其实这才是掩藏凶器的最好办法不是吗?很快第二天清早便会有路过的人将这把精致的匕首捡起来带回家,没有人会知道它曾经背负着一桩命案,警察也没办法找到它。

    所以,薇安始终没办法被定罪,因为这关键一环的缺失,她或许能免去这场牢狱之灾。

    他俯下身,在他身上凝神看了一会,那证物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他放在身上,那么会是在哪?在这间宅子里一定有什么地方或者是什么器物掩藏着他的所有罪状,贪污、陷害、受贿、嫖chang,等等等等,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不敢面对自己所犯下的罪状,却还自相矛盾的留着它们,就好像自己不藏好就会被别人发现一样。

    害得他还得如此辛苦的找寻,真是让人痛不欲生的事情呢。

    他离开这房间,关好灯,走廊的尽头应该是裘铎海的卧室,他刚刚有在楼下注意到这栋楼的格局,这房间朝向好、还有半圆形的阳台延伸出来,想必是主卧。

    他掏出铁丝在锁孔中轻轻一挑,只听“咔嗒”一声,再度转动把手时门已应声而开。他推门而入,亮起顶灯。

    果真是裘铎海的卧室,到处都透着俗不可耐的气息。

    他沿着墙壁轻叩一圈,凭借他对裘铎海的了解,他没必要把每个角落都翻找一遍,这些特殊的东西总会有特殊的位置来掩藏,总会有特殊的工具来盛放。裘铎海对古董情有独钟,所以他会将可能会尽可能将这些东西藏在某样他心爱的古董里,而那古董又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年代久远的花瓶或陶罐,避免他哪天心血来潮出手卖掉,把自己的所有罪证都拱手送给他人。

    所以,找到了。

    在靠近窗户的墙壁里有一处空洞的声响,看来这里面必然放了东西。他手指在四下略微一过,便摸出了大致形状。他将壁纸用一把精致的小匕首挑开一角,果然是可以撕开来的,而在这下面就掩藏着一个暗门,他将刀子嵌在缝隙里向外一带,小小暗门应声而开,里面装着一个古式匣子。

    这是一只黄花梨木精雕的小方匣,镂空图案上龙飞凤舞,上面有一把精致的小金锁,他轻笑,还是用那根撬门而入的铁丝——所谓锁,只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东西。

    他再度将锁轻而易举打开,掀开盒盖,果然是大把大把的票据和收据,他不消费力便找到桑念初签收过的那张快递单子。

    他只需要这一个东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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