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来跟我说什么把眼泪收起来,别让你失望。当初怎么没有人来跟我说收起眼泪别让人失望的鬼话!”
又一次的艾瑟激动了,激动的六亲不认,孰是孰非她已经彻底的分辨不清了。
她现在唯一知道的,清楚的,只有那不想提及的过去以及那悲催的身世。
咽了咽涩的发紧的喉咙,她继续对着钱韶川大吼:“跟你爷爷二十多分钟的谈话,我不紧想起了那个已经被我故意遗忘掉的事实,还让我得知了我是一个没人要的杂种。”
“呵杂种呵呵”
艾瑟吼完又自顾自笑,脚下歪歪倒倒的往后退:“钱韶川,其实你又何必呢?我哭也好,笑也好,有自信也好,让你失望也好,你看不惯可以不理我,我没求着你要理我!你”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在静寂的客厅内响起。
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也就那么0。1秒的时间,钱韶川两步上前,捧住她的脸颊,张嘴攫住她那张既招人恨又招人怜的小嘴。
或许,哦,不,没有或许,就因为艾瑟的话说的太过难听,说的他神经绷紧,说的他浑身血液沸腾,他如果再听下去,恐怕还有更难听,更让他神经紧张,更更叫他血管爆裂的话都会说出来。
为了不再听她的自暴自弃,也为了他不会再抽她一耳刮子,钱韶川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粗暴的方式——强吻。
“唔放开”
钱韶川的吻来的太快,艾瑟没有时间去思考。
当卡壳的脑袋恢复运转,手脚并用的又踢又踹。
她踢的越重,钱韶川攫的越狠,两人好似在互相较劲儿,就看最后谁能制得住谁。
紧闭的牙关被霸道地撬开,灵巧的舌肆虐的席卷着她的幽幽膻口,勾住丁香使得她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唔唔”
吱吱唔唔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感觉到嘴里的肆虐和疯狂,在大脑意识被抽空的最后一丝空荡,艾瑟使出全力,将紧抱住自己的人给退出老远。
“混蛋!”
抹了一把嘴唇,一脸的嫌恶。
“妞”
艾瑟突来的转变,弄得钱韶川进退两难。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话说变天也不带她这样的。
“就这样吧。”
艾瑟说完,头也不回的往玄关处走。
就这样吧
就哪样?
是让她就这么走掉?至此不再见面?
不!
绝对不可能!
钱韶川心里大声的否定着,脚尖旋转方向,拉开步子朝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艾瑟走的很急,三步走过玄关,手指碰触上紧闭的锁匙,急切的想要打开大门,可不管她怎么使力,那锁好像跟她作对似的怎么也打不开。
“开啊,为什么不开,为什么”
四指狠狠地拍在门锁上,指腹已经拍红了,但她没有丝毫感觉到痛楚。
就在她一下又一下地拍的很用力的时候,一只大掌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艾瑟不爽地低吼。
没有说话,钱韶川执拗的将她拉离玄关。
“钱韶川,你放开,别那么霸道!”
另一只手攀住门坊,誓死不愿意跟着他走。
“霸道?!”
收回迈出去的脚步,钱韶川浑身透着寒气,声音陡然降到了冰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成全你。”
强硬的掰开那攀在门坊上的手指,一个弯腰,打横的把她抱了起来。
“啊”
双脚突然腾空,艾瑟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衣领:“钱韶川,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摆明了的事!
“上床!”
这个算不算理由?
“什么?”
钱韶川说他想要她,她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可当他真的这么赤。裸的说出来,她竟然不能接受。
“你敢!”
“钱爷做事向来没有不敢的!”
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犹如在酒店里的那一次。
长腿快速的交换,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卧室。
脚尖一勾,卧室门砰地发出一声撞击,门锁应声而落。
艾瑟心惊的猛然一怔,他难道真的要强来?
不等她找到答案,后背已然硬生生地撞上了床铺。
艾瑟翻身想要爬起来,钱韶川单腿跪了上来,手掌一翻,她再次被迫平躺。
钱韶川整个身体压下,大床顺势凹下去一大片。
不容她拒绝,双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拉过头顶,固定,俯身咬上下唇。
“别”
别开头,艾瑟不想被他亲:“钱韶川,我再说你次,你敢强迫我,我死给你看!”
“”
抬起头,双眼微眯,睨着那死瞪的双眼,钱韶川嗤之以鼻:“你觉得威胁对我来说有用么?”
他听过的,见过的威胁多多了,更何况是她这种小伎俩似的威胁。
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薄唇无情的轻启:“我说过想要你,不跟你开玩笑!”
从进门到现在,他半点福利没尝到也就算了,反而还吃了一肚子的气。
艾瑟,你太可恶了。
“想要我?呵钱爷你行么?”
艾瑟忽然讥诮地半眯眼睛,斜睨跨坐在身上的人的裤裆:“身为你的主治医生,我觉得唔!”
第二次以吻封缄,钱韶川烦死了她那张聒噪且毒辣的小嘴。
松开被咬的微肿的唇瓣,钱韶川反唇相讥:“行不行,试了就知道!”
什么!
艾瑟以为自己幻听了,当手腕上的力道消失,看见身上的人的扯衣服的动作,她才明白这男人不开玩笑。
西装外套被丢的老远,衬衣纯粹不是用手解扣子而是径直扯扣子。
随着啪啪啪几声,纽扣叮叮地落在地板上。
望着呈现在眼前的古铜色上半身,艾瑟惊悚的再度瞪大了眼眸。
“钱韶川,这不能开玩笑,你应该知道,我”
“你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发生过一夜。情,还坏过孩子,做过人。流,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些我都知道!”
打断她的话,修长的手指解着皮带扣,那动作快的令人咋舌。
很快,钱韶川将自己扒光了,跟着,不顾艾瑟的惊恐,自顾自的撩起她的裙摆,推到腰间,再到胸口。
“你怎么知道”
胸前的一阵凉意将喃喃自语的人儿的思绪拉回,双手准备去捂住胸口,岂料钱韶川眼疾手快的拉开。
“这是什么?”
“”
指尖挑起胸前那白花花的束胸带,钱韶川看了半晌终于明白过来,登时落下满头黑线。
“艾瑟,你白痴啊!”
他能说这女人笨蛋的够可以么?
“胸部本来够小了,居然还”
几下扯开那白带子,当最后一层被他解开的瞬间,一对饱满的圆滑俏皮的弹跳着出现在了眼前。
“”
目测尺寸,36?38?
“多大?”
“”
这个问题他叫她怎么回答?
艾瑟羞涩的别开眼,这么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男人眼前,在她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因为上一次她一点记忆都没有,至于怎么跟陌生男人睡了一晚,那更是不知道。
勾唇,轻笑,这女人他该怎么说她才好。
咽了咽急聚的唾液,钱韶川温热的掌心就那么毫无征兆的覆上了那美胸的边缘。
指腹沿着边缘慢慢往上,粗粝的摩擦带着轻微的电流,慢慢蹿入神经末梢,激得她全身冒出了一颗一颗的小疙瘩。
掌心触上那软软的樱桃,钱韶川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女人的胸真TM合他的手感。
身体压下,五指轻轻揉捏那丰。满的浑圆,刺激的艾瑟吼间隐忍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吟。
薄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上,吻过下巴,直到来到那勾人的小嘴,才停下。
端详片刻,蜻蜓点水的初尝,唇边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每一个吻都带着他的细腻与柔情。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钱韶川的心绪由刚才的低怒变成现在的大好,好似那六月的天,先前还乌云密布,而后又变得多云转晴。
退掉那最后的阻碍,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固定在健硕的腰身两侧,望着那片隐秘的地带,喉结蠕动,喉头发紧,吞了吞口里的唾液。
“妞儿,给我好么?”
像是乞求,又像是征求她的意见,他不想她真的以为他是在强求。
“”
紧张的眨了眨有些迷离的眼,脑子混乱的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嘴上冒出的话登时让室内的温度降了亮度:“你行么?不是勃不起来么?”
上次体检的结果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不管她怎么试探,他家老二都没任何反应。
“”
要不要这么煞风景!
钱韶川悲催的发现捉弄人的后果终有回报到自己头上来。
“呵”
这问题他不回答,因为做比任何解释都强。
双手托住她的翘。臀,身体往前,枪支悄然竖起,顶上那私密的地带。
再次探秘呼吸难免急促,钱韶川紧张的也不敢太过用力。
感觉到下。体传来的灼热感,艾瑟忍不住紧攥了床单。
他没问题。
这是她的第一认知,接着,坚。挺慢慢推进,紧张的额头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唔~”
随着推进的深入,艾瑟有一声低吟,而这一声成功的排出了男人隐忍的自持力。
腰身猛然一个挺进,尖端送入包含无穷蜜汁的神秘地带。
“啊哦哦钱钱韶川哦”
受不了突来的刺入,艾瑟身子一个微颤抖,吼间溢出他的名字。
他的尺寸太过吓人,她真担心自己承受不了。
抚上她的小脸,钱韶川心情愉悦,舔弄着可口的樱桃:“妞儿,你真美。”
再一个挺身推入,艾瑟不自觉的收缩身体。
感觉灼热的物体还在不断地往深处推进,每推进一点她莫名地抑制不住浑身紧绷,就连脚趾头都绷得僵硬。
“哦妞宝贝儿”
这女人究竟是个什么妖精,又不是第一次了,竟然紧致的出奇。
额头上沁出了细密汗珠,钱韶川大口喘息一声,再往前,深深嵌入,直到挤入她的最深处,他才顺畅的呼吸了一大口。
当尖端深入径口,那太多美好的感觉令他疯狂,等她适应了他的尺寸,才开始频繁的推进和抽出,那感觉简直好的无可救药。
刚才因为初尝而太过紧张的人在他到达顶端时浑身也松懈了下来,小手攀上他的肩头,迷离的眼睛半眯半睁,嘴角微弯,这是没有声音的邀约。
感受到她的变化,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他的唇,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077那擦肩而过的人不是
更新时间:2014…1…21 15:53:49 本章字数:13184
一夜缠绵,累的是身体,满足的却是心。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渐渐照亮了静谧的房间,趴在床上睡得很安静的男人在感受到这刺眼的光线的同时,眉宇间不禁皱成了一个川字。
好吧,晨起这是一件让很多人都极为火大的一件事,钱大少也毫不例外的厌恶晨起。
每每想到晨起,他就头痛。
话说他本来就是浅眠动物一只,能够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睡个好觉那简直是八辈子才修来的福利烨。
昨晚一夜奋战,他身心愉悦,抱着香温玉软的身子倒头就睡,可这一觉他还没睡舒服,那可恶的天它居然亮了。
要说这夏天的天啊,那是亮的真早,清晨六点,太阳爬出山头,顶多七点,阳光就扑洒整个大地,恁是你不想醒都得醒。
紧闭的眼皮微微掀开了一条缝隙,慵懒的眸子柔和的不像话沃。
刚刚醒来,眼前事物都还处于朦胧状态,重又闭上眼皮做着最本能的状态调整,等他再睁眼,漆黑的眸子里那丝柔和瞬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那惯有的冰冷。
翻身,平躺,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了一小会儿呆。
待浑身上下都觉得适应了之后才抬起手臂往身边的枕头摸去。
这不摸不打紧,一摸钱韶川整个背脊一缩,眸子微眯,全身收紧的骨头缝几乎都在偷着丝丝凉气。
小女人不见了!
伸直的双腿一瞪薄被,五指顺势将其往边上一扯,钱韶川不顾自己未着寸缕,就那么笔端端地站了起来。
她会去哪儿?
拍着后颈窝,大脑里竟然空白一片,他想不出答案。
抬脚往浴室走,人清醒了洁癖也跟着回来了,由于昨晚完事后什么都没管就睡了过去,现在他极度想洗个澡。
但他还要找人啊,这会儿洗澡没必要吧。
脚步还未来得及迈开,心里的声音却先一步阻止了这个决定。
可是
他钱韶川是有超级洁癖的人,洁癖这东西一旦回来那就是再有天大的事情也别想阻止他。
对!
就是这样!
在做了点点心里斗争之后,钱韶川同志发现他的心声很无耻的接受了这个先洗澡后找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