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啊,未满十岁那个不让玩的,根本就是给大人准备的。你就说想不想玩?”
“想!”二宝也不作假了。
“走着!”
只是节假日来玩,真心是自己找死呢。人挤人啊,每一个项目都要排好长时间的,即便那些不是通票里包括的项目。
倒也玩的尽兴,最后两人瘫痪在草地里,实在是太刺激了。
“你没玩过?”沈亦雄是因为被二宝抓了好几次手有些激动的刺激。
“嗯,第一次!”二宝真的是有些担惊受怕的,实在是怕那个东西突然坏了,然后出事故。这是明显的灾难看太多,不正常了。
“嗯!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多几次就好了!”
“还要啊?”
“你不想要?”
“呃,想!”
“那我们再去?”
“改天吧!”
……
于是路过的人听着草地里的对话实在是有想要报警的冲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如此如此。
不过人家都穿着衣服呢,大家也不至于真的报警。对于这两人这天可真的是不错的假期,而戏园子那边今天却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谋杀】
十月一号,长假第一天,戏词也没有像往日那般。虽然还是叫做“同光十三伶”,可是唱的就是那十三个人当年的故事,也就是这幅画怎么流传于世的,而不是十三个不同的人物各自唱一段了。
这天的戏有了故事情节,所以很卖座,真正是达到了座无虚席,而最后一折子是十三个伶人一起出来,画同光十三伶这幅画的那场景。其中有两个武戏的人在那边对打,亮艺,就是那么一个挥刀动作,刀头被挥出去了,巧不巧地就把另外一个人的头削上去了!
看戏的人顿时惊呼连连,作惊散状,作围观状!
最震惊的莫过于耍大刀的那人,整个刀子的分量也和平时没有变化啊,为什么会砍伤人呢,那个可是行头啊。不是用很大力气,根本伤不了人,这还把人砍出血来了。
很快,救护车到了,警察也到了。
老聂亲自带的队,很明显那个刀子被人动过手脚了,具体的鉴证科的两位小哥已经拿去化验了,不过一眼就看出来现在的这个凶器,也就是替换掉换来刀头的新刀头是用一种新的金属合成物打造成的,密度很小,和道具的刀子一样重,但是很锋利。
接下来就是询问人证,可是一圈下来,并没有人发现有谁替换掉行头。合着,这些戏服道具都是这个戏园子的,而不是这次戏班子的人的。
所以,每天晚上库房上锁之后并没有人花太多心思去照看。于是老聂开始皱眉,这戏班显然是不是真正的戏班啊,这次的戏听说还是可以免费听的。
大声感概,怪,实在是怪!
于是很不客气地拨通了二宝的电话。当此之时二宝和沈亦雄在草地上半躺着看落日余晖呢!
“哎,手机响了!”沈亦雄叫醒了玩刺激运动后迷迷糊糊虚脱的二宝。
“呃?啊!”二宝拿出手机,看了来电,然后就叹气一声,“没得假期了!”沈亦雄凑过去就看见是“阎王来电”,摇头苦笑,老聂也真冤枉啊。
“喂,老聂,出事了?”
“嗯!死人了,你来一下戏园子吧!”老聂咳嗽一声,“顺便叫上你身边那个小术士!”
“老聂!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二宝还四下张望了一下,别不回老聂监视自己吧。
“你小子能去哪里,快点啊!”老聂懒得解释,挂了电话。心里面想的是,二宝即便没意识去和沈亦雄在一起玩,沈亦雄也一定会找理由去骚扰二宝的,大好假期,没在一起简直是浪费时间了!
“啊哈,戏园子死人了,老聂请你和你我一起过去!”二宝还有些不好意思。
“哦?老聂说的是请啊?”
“啊哈,那啥,咱赶快过去吧,说不准凶手还在现场呢!”二宝赶快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戏园子。
沈亦雄笑笑,开始思考案子。那个丑角刚刚在中午来请自己去捉内鬼,下午就出现命案,这可真是不应该啊。知道了有内鬼,就该都小心一点才是啊,怎么会出现如此情形!
到了现场,看着几个还没卸掉戏装正在路录口供的几个人沈亦雄笑了,这根本不是前几天唱戏的那些人啊!
“老聂,听二宝说你请我来的啊!”沈亦雄一点都不急,因为在他心里死了与他无关的人一点波澜都激不起,若不是二宝是警察,才不会这么积极呢。
老聂白了一眼此时扭过头望天的二宝,笑着和沈亦雄打哈哈,“你来看看吧,对于这些奇怪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
“哦!看你态度这么好,我帮你看看。”
“啊呀,那谢了。”
沈亦雄走到戏班子老板面前,问得很直接,“为什么代替原来的戏班子来唱戏?”
“啊,我们戏班子不景气,所以,我求了求原来戏班子的张老板,剩下的三天就让给我们了!”
“嗯?不是免费的吗?”旁边正在做口供的小民警纳闷了,这个人沈亦雄也认识,二宝那一群没节操同事里面的一个。
“嗯,话是那么说。不过也只是不收门票,政府会给这家院子的业主一定的补助,业主也会给我们一些。最主要的是这几天来园子里卖东西的小贩要给业主一些钱才能进来,我们到时候也可以抽层!”
“哦!”沈亦雄这下便了然了,那丑角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干脆玩了这么一出金蝉脱壳,不过也给破案带来了麻烦。凶手发现杀错人之后一定会消失了,所以必然不在现场了。而受伤的人那里也查不到线索了,因为本不是要杀他。
是唯二的两个武生,可是凶犯是如何确定他要杀的人今天会穿上武生的衣服呢?还是说只是随便杀一个人就好?
若是第一个,能百分之百确定那么只能是内鬼了!若是第二个,那只可能是为了转移警方的目光,或者是其他人的目光!
“老聂,其他行头都看过了吗?”沈亦雄再次确定一下。
“嗯,只有这一把刀子动过手脚。你是不是已经有些眉目了?”老聂可担心了,深怕和这次的国宝展览有直接关系,若是再牵扯到上面的什么人物,他们这些基层的人可就不用混了。
“放心!”沈亦雄拍拍老聂肩膀,“别的不说,单说你这些年把二宝保护的这么好,我就不会给你出乱子的!”
于是老聂愣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沈亦雄这话的潜台词是说他已经有把握让二宝变弯了。正要反击,沈亦雄却已经出了戏园子。
“老聂,雄哥怎么走了!”二宝刚才也加入到了取证录口供的行列,此时看到沈亦雄没和他告别一下就走,还以为老聂得罪了他雄哥了。
“没事,大约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吧!”老聂笑笑,果真是知道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的。
沈亦雄从园子里出来,慢慢踱步,开始想一些事情。本是单纯的宝物之争,却总是被一些低端的人弄出血光之事,真心烦人呢!
刚开始还怀疑是为了转移目光呢,此时倒是排除了,因为国宝牵扯出来的几批人都是有身份有势力有实力的一些人,不屑于低端的杀人。比如百面魔君,原来的那个戏班子,或者他们是一个人;还有那个老者,亦或者死了也有可能没死的张阡陌!
张阡陌,张老板,赫赫,原来如此啊!
沈亦雄忽然想到些什么,然后打开了手机里J市的旅游地图!
看了看老街的旅游推荐,发现除了他的老宅子外,还有一个老宅子不是一般的消费场所——渊源文化会所。
到了门口,大门洞开,沈亦雄就光明正大走了进去。穿过院堂,果真那丑角就迎了出来。
“你可来了,再迟来几分钟我可就要输钱了!”这是丑角和他戏班子的一众人打赌呢,赌沈亦雄今晚七点前能不能来。
“十六个人一起气势汹汹地等捉内鬼还有兴趣赌博?”说这话的时候沈亦雄已经走进室内,扫过十五个人的脸,看看这内鬼究竟有多高明,竟然可以潜藏得瞒过丑角那么精明的人。
“嗯!为了避免内鬼有时间去报信,我觉得还是挑明吧,一起相互监督地好!”丑角说出来自己的看法,时间紧迫,他只得出此下策。若是沈亦雄没来,他还得采取更加极端的方法,好在来了。
“追鬼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光天化日这下,说出来当然是对的,不过你是如何确定你们中间有内鬼的!嗯,我说的是今天下午的命案没有发生之前!”
“你找上门来,该是猜到张阡陌和我的关系了吧!”丑角微微一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可省事的很呢。
“呃,确切的说我只知道你们中间有继承他最大一笔遗产的人!”沈亦雄在紧要时刻可真是精确万分啊,一个词语都不想说错。
“不错,那个继承人就是我!”丑角说着拿出半块玉坠,“拿上这个就可以去拿老家伙在瑞士银行保险柜的密码了!当然,具体的加密如何的,我还不清楚,貌似那个律师也不清楚,传说只有两半块玉佩和在一起,然后继承人才会明白密码是什么!”
“嗯!所以呢?”
“我只跟我的这几个兄弟们说过,然后消息就泄露出去了!老家伙的那些子孙就开始盯着我们了,睡觉都不得安宁。若是猜得没错,现在这个房间里依然有窃听器!”
“这倒无妨。抓了内鬼你要如何处理?”
“谈不上处理,暂时禁足吧,事后约莫我们也该解散了!”
“啊哈,三号晚上的事情结束之后吗?”沈亦雄再次扫过大家的神色。
“自然,想必我们的真实身份你也猜到了!”
“啧啧啧,我只知道你是戏班子的张老板呢,其他的一概不知啊!至于捉鬼的业务,我打算不接了!”
“……”丑角皱眉。
“别皱眉,丑角可是最尊贵的存在,在他脸上应该只是笑容才对!”沈亦雄妩媚一笑,转身离开,留下了让一众人继续皱眉的话:“我以为国宝只要出了展柜就会自毁,若那个传说是真的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卧看浮云】
沈亦雄走上了老街,笑着摇摇头,人啊,真是有时候不太理性。丑角因为感情障目,所以没能发现内鬼就是他那个小男朋友,而那小男孩也约莫是因为不想让丑角太有钱,然后改变了现状,再然后没有未来,所以才当的内鬼吧!不过显然没遇到会出现伤人事件发生,已然有一丝慌乱,慌大于气愤的情绪呢!
暗夜漫漫,好长呢。二宝他们该是又要忙了吧,也不知道晚上会几点下班,这样想着沈亦雄也就在街上晃荡,不急着回去。
沈亦雄继续走着,坐在路边摊位上买了点小吃吃着,当然不会给家里的石头带。沈亦雄自己都想继续做小孩呢,怎么会有意识去照顾小孩。
嗯,不如平时的好吃,果真节假日卖的多了,做食物的程序就缺了,但是也很好吃了。
沈亦雄一边吃一边和同桌的一个女性相互无言打量着,都觉得对方蛮顺眼的吧!
沈亦雄粗略判断一下对面的女人四十岁不到,不过也差不多了,而且从气质上判断应该是在一定专业领域取得成就的人。
在细看该是那种很彪悍的女生,这么一个人出来可是来旅游的吧!至于是不是,暂时没法判断,当然沈亦雄并没有兴趣与之交谈,因为沈亦雄喜欢的是男人。所以打量过后,沈亦雄就开始低下头吃着自己面前的小吃!
那女人也没开口说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一个他眼中的小男生主动攀谈吧!
吃饱了,沈亦雄继续踱着步子回去,心思灵转,人生何其妙啊!就应该发生一些什么,才能让自己也让别人认清自己的内心,平平淡淡一层不变,只会让自己越来越愚昧呢!
回了家,石头坐在房门前正捏着面人!
“哎,怎么还不睡?”
“面人卖光了,二宝叔叔也被卖完了。”石头边说边指了指房内桌子上,告诉沈亦雄卖二宝的钱放在那里。
“你有什么打算呢,我是说将来长大了的打算?”沈亦雄今天又想了太多情与爱的事情,有些感性,开始坐在那里和石头一起捏面人。
石头摇摇头,“没想过!”
“不想想?”
“活着就活着,有吃的吃,有喝的喝,等活到了就死了。我现在挣一些钱,一来不想白吃白住,二来可以给老爹多买些祭品。”
“这样啊!白吃白住倒也无妨,这不重要。我明明觉得你不相信鬼神的,怎么还会在乎祭拜老爹呢?”
“祭拜不是给活人看的吗,我要让所有的去了的人都知道,老爹也是有人来祭拜的!”石头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