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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这么点底线了,人生就剩下这么一点点的尊严了,如果再被践踏,就去死一死算了。
后半夜我吓得开始发烧,刘祯鞍前马后地伺候着,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坚决不肯去。其实就是发个烧而已,挺一挺就过去了,我就是不想轻易动弹,我现在不想让任何多余的人看见我。
刘晗是一大早过来的。我一直没腾出精力来想刘晗的问题,所以心里暂时还没来得及怪她。但是刘祯很气她,要不是自己的妹妹,估计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我因为身体发虚,刘祯就没让出去,自己出去见他妹妹,我还在床上躺着。我这里隔音其实已经算不错了,但是刘晗和刘祯吵开了,我还是能听见的。
我就听着刘晗好像一直在哭,我还很好心地在想,刘祯该不会打她了吧。虽然是自己的妹妹,小时候打打就算了,现在刘晗这么大岁数了,是个有主意的姑娘了,可打不得。
我摸了刘祯的外套下床,一点一点往外面他们说话的地方挪,靠近一点,他们的对话我就听得清楚一些。
刘晗在对刘祯大喊,“你们就是没有良心,哥你想想,你以前惹事的时候,满城哥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没有满城哥,你早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刘祯年少的时候不懂事,经常让人忽悠忽悠就犯浑了,但是满城从小就非一般的懂事,经常拦着他,给他讲道理,提点着他。刘祯他爸忙,不管孩子,他妈又只是个哀哀戚戚的家庭主妇,刘祯长大成人,满城功不可没。
“哥,你就不能和她分手么?那么多女人你就非要找她么,你找谁不行,非要找她么,你找了她满城哥怎么办?”刘晗在哭。
刘祯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妹妹,可能有些事情还是没弄清楚。我已经拉开门口的卡通珠帘走了出来。我虽然没多少力气,嗓子眼儿也烧得有点冒火,倒不至于犯晕乎,我脑子很清醒。
我走出来,刘祯就过来扶我,我就找个地方坐下,问刘晗:“你为什么不想我们在一起?”
刘晗嚷嚷,“你配不上我哥!”
我有气无力地说,“我爱他,他也爱我,没有人比我更配得上他了。”
刘晗还是哭,哭得可伤心可伤心了,她说:“你们两个凭什么爱,你知道什么呀,你什么都不知道。满城哥那么爱你,你走了以后,他手机里一直存着你的电话,备注是lover,他一直等着你找他,你为什么不找!”
我靠在刘祯身上,刘晗说的这些我听不懂,也不大想琢磨明白。满城对我来说,只是年少时的一段小回忆,我早就开始想不起来喜欢着他的感觉,而且不是我不找满城,是他先放手的,我虽然后悔很多事情,但当初没有回头找满城,我一点都没后悔过。
我告诉刘晗,“我和满城已经过去了,早就过去了。”
“可是满城哥过不去!”刘晗还是哭,没完没了地哭,下面的话全是哭着说出来的。她说:“陈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满城哥的,他们早就分手了。他一直在等你,等你想开了那些回去找他,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有病,他让我哥回来找你,你把我哥哄走了!”
“他去找你,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说他怕自己照顾不了你,还得反过来让你照顾他。他和陈冉结婚,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他不想让他家里觉得,是他爸的遗传病拖累了他,他宁愿给别人养孩子,让他们都放心。可是那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你为什么不把那个孩子生下来,那是满城哥的孩子,你为什么不生下来。你为什么不去问满城哥,你凭什么自己做主。他可能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从年前就开始发病,他一抽一抽的,我就抱着他,你们知道有多心疼么?满城哥那么骄傲的人,他不想被你们看见那个样子,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说他后悔,他放你走,等你想开那些,他本来是想让你过得好的,你却要去坐台,你把自己过成那样,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办,他怕自己负不起帮你的责,他怕有一天他还是得甩了你。”
说着,刘晗抬起头来看我,“盛楠,你跟我哥分手好不好,你去照顾满城哥好不好,我知道你不会嫌弃他的,他也不会死,就是发病的时候抽抽,你看他平常都没事的。满城哥太可怜了,你去陪他好不好,他肯定会对你好的,比我哥对你还好。你就跟我哥分手吧,没了你我哥还能找到别人,可是满城哥自己多可怜啊,他肯定不会再找别人了”
我完全是在傻眼,刘晗的话说得语无伦次的,信息量又有点大,我烧得糊里糊涂地反不过劲来,我没有回应,刘晗又看着刘祯,“哥,你把她让给满城哥吧,你再去找一个就好了,你好手好脚,你什么都有,你不缺这个女人的”
刘祯皱着眉,“晗晗,你说的都是真的?城哥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不知道,他就是抽抽发抖”刘晗闷着头哭。
我渐渐有点弄明白了,自己也跟着抽抽发抖。我使劲使劲去想刘晗说过的话,我和满城在五年前分手,他四年前查出有病,中间的那一年,按照刘晗的话来说,他在等我,等我想明白了回头去找他。
这是什么神逻辑,他看着我在欢场里摸爬滚打,他却认为他在等我。其实满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他内心很懦弱,他总是选择不负责,他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不想干预别人的人生。
也许在那一年里,他也犹豫,要不要来找我,要不要把我从那个恶劣的环境里带出去,但很多机会就在犹豫之间流逝掉了。他知道自己有病,他也选择不告诉我们,他以无私的理由在自私,剥夺我们的知情权。
我一直都搞不懂满城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后来的渐渐无所谓懂不懂。刘晗说这些,我心里会触动,会为满城觉得心疼,可是说这些,对感情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有些人,就是这么错过了。
是,如果当初我和满城没有分开,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我也不会嫌弃他,我会照顾他。可毕竟我们分开了,我对他的那些感情,早在这些犹豫和等待中烟消云散了,我已经决定去爱别人,并且爱上了别人。
刘晗就光哭光哭,满城对她来说是亲人,她这样难过是应该的,但有的时候难过会让人脑子不清楚。刘晗也许是被这些事情压得太难受了,所以才干了昨天晚上那样的傻事。我想她的本意也不是打算怎么伤害我,她就是想先把我藏起来,让他哥死心,让我们分开,难道她以为这样,我就能和满城再好上了?
我不知道刘祯心里在想什么,我就觉得自己这个烧烧得越来越严重,我头疼,什么都不愿意多想。我想睡觉。
刘祯抱着刘晗哭了一会儿,刘晗可算把话说出来了,轻松了,就被刘祯打发走了。
刘祯扶我回房间,我躺着,我说我冷,他就抱着我。
我问他,“刘祯,你爱我么?”
他微微顿,“爱。”
我把头往他的胳膊上靠了靠,“我爱你么?”
我爱他么,我真的不知道。我爱过的人太多了,爱得都不晓得爱是什么样子的了,我到底爱不爱刘祯,还是出于一种习惯,一种依赖。
刘祯回答地比刚才还认真,他说:“爱。”
可我还是不知道爱不爱,我现在忽然感觉,什么都不大重要了,真的是谁离开谁都能活,但是我真的不想折腾了。刘祯给我这个答案,我就信了,我歪着头枕着他的胳膊,我又问:“那我们要去看看城哥么?”
刘祯想了想,淡淡地说,“不去。”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68 过去过去
我一直想做一个有主意的人,我以前就挺爱自己拿主意的,但都是些烂主意。到现在我终于也明白了商量的意义,我想身边这个,是我可以依赖的男人,即使不是爱人只是朋友,都是可以依赖的,可以尽可能给我更全面建议的人。
所以我自己想不太清楚的时候,我就问刘祯,刘祯说不去,那就不去吧。
不去多少是有些考虑的。
刘晗还是个小女孩,很多问题她看到的太片面直白,她会认为满城是爱我的,我爱过满城,我们就该在一起。其实错过就是错过,如果我要去为满城的爱负责,同样的就该对刘祯的爱负责,对每一个爱过我的人负责。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颗心,这种事情没办法平衡,我所能负责的,只是当下。
同样的,我起码清楚满城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正因为他现在病了需要人照顾,我如果和刘祯散伙转而去照顾他,与其说是真爱,这完全就是一种施舍。不管满城会不会稀罕这种施舍,这样的施舍我都不会给。
我不确定满城从头到尾都想过些什么,到底出于了怎样的考虑,只是现在也已经不再重要。就像满城一直认为的,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他选择了这样走,那就让他这样走。不是我们冷漠,而是我们已经懂得了,真正的不干涉不打扰别人的人生,应该是怎样的。
如果在满城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会帮,在他没什么问题,自己能处理得很好的时候,我们旁观且祝福。
当然这些道理都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我现在在发烧,我没脑子想道理,我只听刘祯的话。
病人都是很乖的,难怪以前仔仔那么喜欢我生病。我现在躺在刘祯怀里,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不激动不悲伤也不会不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平静。这么躺着的时候,我会想不起来他的样子,我会忽然叫不出来他的名字,但我知道有这么个人抱着我。
刘祯,也许不是我爱得最深的一个男人,他或许也不是爱我最深的那个男人,可是世事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在这个时间,我们等到的是彼此,我们以前没有好过,所以没有相互伤害彼此失去过。
所以很多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包括爱情。
培训班白天还是会开课,我不出去,有培训老师在外面教。孩子们休息的时候,叽叽喳喳地做游戏,我在里面听着,刘祯出去给我买药了。
我把自己的身体提起来,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倚在床上,听外面孩子们口中传出的欢声笑语。我会忽然想起自己的小时候,其实每个孩子小时候,只要不是有自闭症,都是这么笑过的。
我的童年算不上多么的欢乐,但也是在期盼长大中一天天过来的。那些孩子,现在学画画的孩子,他们长大以后会怎么样呢。是像满城一样,中途放弃了,还是像我这种学出来却荒废了,又或者如刘祯,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上一直做下去。
那些女孩子们,以后又会经历什么样的人生,和什么样的人相爱分离。成长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好像一晃神,就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十年,我们都走了很多弯路,这是我们搀和在其中的每个人,一步步走出来的,走到如今的结果。
有些事情,也许到现在是可以真正的放下了。正如刘晗所说,满城是爱过我的,他当时放手曾经是希望我可以过的比在他身边要好,但是我自己犯傻,走了条更曲折的道路。
想明白这些,我微微笑了笑。
刘祯带了个附近诊所的医生过来,刚才就把我的体温数据各种情况都告诉了医生,医生开好了药过来了。问了问我有没有什么过敏情况,没什么问题,我把手伸给他,准他在我手背上打针。
刘祯会在旁边抱着我,其实我这么大的人了,我不怕打针的。但我记得,小时候打针的时候,妈妈怕我看见针尖扎进皮肤的样子害怕,就用手蒙住我的眼睛。其实我妈,也曾经是个温柔的女人。
刘祯也用手捂我的眼睛,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挺舒服的。我只顾着回味这种感觉,回过神来的时候,针也就扎上了。
刘祯说他能给我拔针,就让医生回去了,有什么事会再去找他。
我病怏怏地躺了三天,刘祯就伺候了三天,有时候我真的感觉我好像不认识他,又觉得他就是另一个自己。我对刘祯,好像真的找不到那种浓烈的爱的感觉,而我也从来没怀疑过,他会离开过。
我从来没有紧张过这个问题,为什么。
病好以后,刘祯带我出去呼吸春天的空气,T市的春天,终于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温暖不是那么强烈,但是能感受得到。
我眯了眯眼睛,刘祯握了握我的手,我就对他微笑。
今天刘祯要带我回家,很正式地再回一次家,谈谈我们结婚的问题。我就跟着他,跟着他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