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十分俏皮的眨了眨眼,明明很女性的动作,可他做出来,不显丝毫女气,反而让人觉得亲和力十足。
左嫒被他的动作逗笑,“好,那我不谢,改天有空请你吃顿饭!”
她的朋友本就不多,然而,柳君懿这个人物,她却十分愿意和他相处,跟他在一起,不论是聊天,还是静静地坐着,他都能让人放松,那种感觉,就像是春风拂面般温暖宜人。
这种现象,以她现在的性子来说,着实奇怪,可她就是感觉他特别有亲切感。
荀欢打电话回来,正巧看到她脸上轻松无虑的笑容,他看向她对面的柳君懿,眸色微闪,“君懿,笑得这么开怀,难道你真如他们说的那般,好事将近?”
第八十九章我给你起飞的舞台
天逐渐转冷,轻薄的秋衣褪去,如今换上了厚厚的冬装,左嫒的脚在半个月前便拆了石膏,可荀欢不放心她,各种威胁诱哄,又被强行勒令在家休息了半个月。
两人的关系在左嫒脚受伤这段时间,也渐渐融合,左嫒对他虽称不上有多热络上心,但也不再冷脸相向。
一个半月后,左嫒终于被解除了禁令,回到公司上班了。
打了卡,走进办公区,属于她的位子,却已经有了人,她神色诧异,“小姐,这位子”
“哦,你是左嫒吧,王姐让你来上班的时候,去办公室找她!”
年轻女孩站起身子,礼貌地笑了笑,脸颊上的两个酒窝看起来特别可爱迷人。
尽管心里有疑惑,不过左嫒亦回她一抹清浅的淡笑,“好的,谢谢!”
来到王姐办公室,左嫒叩了叩,门,待里面传开王姐刻板清冷的声音,她才推门而入。
“王姐,我的工作”
王姐眼神从文件中抬起,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眼,语气淡淡道:“以后跟着我,你就坐林莉的位子!”
从办公室出来,左嫒才知道,林莉在她受伤第二天便莫名被辞退了,如今她又坐上了她的位子,整个办公室,各种传言不胫而走,毕竟那天的事,同事们都是看到了的。
林莉虽然和她一起进公司,也同在一间办公室,不过,她有学历有经验,所接触的工作自然和她是不一样的,认真说来,她算是王姐的助理,而她只是一个打杂的。
这样一来,她算是升职了!
如此突兀的安排,会引起别人的八卦和猜忌,也是正常的。
“小嫒,这箱子看着挺沉,你脚刚好,我帮你搬吧!”
左嫒转头看了‘好心人’一眼,是以前隔壁办公桌上的小杨,平时没什么交情,这会儿倒是
呵呵,现实的社会啊!
心里诽腹着,左嫒脸上却是瞧不出丝毫神色,“谢谢小杨,不过不用了,都是些小物件,没多重!”
“呵呵,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同事嘛!”
小杨摆了摆手,话落后,便接过她手中的箱子,抱着向王姐办公室外面那间小型办公室走去。
左嫒抚了抚额,无奈地跟在她身后。
“唉,小嫒,你是不是认识我们的新老板啊?”
听到她的问话,左嫒心里嗤笑一声,“不认”
最后一个“识”字还没说出口,迎面而来的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让她的话硬生生顿住。
“脚康复了吗?”
黎嵘一袭铁灰色西装,面容冷峻,身姿挺拔,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姿态慵懒霸气地站在左嫒面前,语气冷硬,但不难听出两人之间的熟稔和对她隐隐的关怀。
面对小杨狐疑的眼神,左嫒神情微微不自然,“谢黎先生关心,已经没事了!”
黎嵘勾了勾唇,“没事就好!”
话落,他看了眼一旁的明目张胆地听着八卦的小杨。
小杨在职场打滚多年,也是个人精般的人物,当然看懂了新老板的眼神,她尴尬地笑了笑:“小嫒,这东西怪沉的,我先帮你端进去了。”
小杨离开,走廊里只剩下黎嵘和左嫒两人。
黎嵘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眼底神色莫测高深,左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如果没什么事,我去忙了!”
尽管已经将这个人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埋葬起来,可每每单独与他相处,她心里终是做不到平静无波,心如止水。
黎嵘轻笑了一声,冷峻的五官顿时柔和了不少,“我怎么感觉你很怕我?”
左嫒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淡笑,“你现在是我老板,员工敬畏老板是自然现象!”
“呵呵,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左嫒报以一笑,“去忙吧,公司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咱就不要在添加了!”
话落,她遂先转身,向自己的新办公地点走去。
黎嵘看着她高挑纤瘦的背影,语气低沉而磁性,透着一股淡淡的怜惜道:
“你的事我都听人说了,用心跟着王经理学习些经验,我相信,只要你用心,不管哪一片领域,都能成功,你的失败,并不是因为你比人差,而是你输在现实,输在权势上,我愿意给你一个起飞的舞台!”
左嫒心底微紧,脚步有片刻的停顿,不过却没有回应他只字片语。
果然如左嫒所料,她和黎嵘在走廊里的那一番谈话被人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公司都传遍了,再加上她的升职调任,两人的关系被传的什么版本都有。
有的说林莉那一撞,她自己没讨到好,倒是便宜了左嫒,有的说左嫒和新老板本就相识,林莉是踢到铁板了,有的说左嫒和新老板关系匪浅。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基本上都是议论猜测她和黎嵘关系的。
对于这些,左嫒只是听之任之,八卦这东西,解释就是掩饰。
啪啪啪——
“各位,华东那件案子干的漂亮,咱们老板非常满意,为了这一个月的辛苦,他在魅都订了包厢,打算好好犒劳你们,请参与了这件案子的所有员工去放松放松!”
“嗷——王姐万岁!老板万岁!”
“老板请客,一定要玩个够本!”
“魅都的酒香,魅都的女人美啊!”
“呵呵,那是,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地方,J城最大的消金窟啊!”
王姐的话一出,整个办公室里立即响起一片欢呼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左嫒像是事不关己般,收拾了下办公桌,准备打卡下班。
临近办公室门口,王姐那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左嫒,你也一起去吧!”
“王姐,华东那件案子”
“叫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淡淡地丢下一句话,王姐昂首挺胸地进了办公室。
而办公区的同事们则是面面相觑,这里谁都知道,左嫒请假一个多月,华东的案子,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小嫒,一起去啊,大家都是同事,又没什么!”
开口的是那个顶了她位子的酒窝女孩,笑容娇俏,语气透着善意的友好,一天的相处,左嫒知道她叫尤雯。
“是啊,左嫒,一起去吧,王姐都开口了,你若是再扭捏,就不给面子了哦!”这次是小杨,话语间透着一股暧昧。
最后,左嫒无法推托,跟着大队伍走,负责这件案子的,有十几个人,出了公司大门,就见公司里那辆白色的金杯车停在那里。
同事们陆陆续续上车,正当左嫒准备上去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刚开始她没怎么在意,可后面那声音越叫越凶,那声音刺耳得紧。
左嫒回头看了一眼,当眼睛看到那辆熟悉的银灰色拉风的保时捷时,秀眉蹙了蹙,“王姐,你们先过去吧,我有点事,稍后就来!”
精明的王姐察觉到她刚才的眼神,不着痕迹的顺着她的眼神看了一眼,“嗯,记得来就好,你要和同事多多接触!”
待公司的车开走,左嫒转身向那辆保时捷走去,她拉开车门,动作麻溜儿地坐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
荀欢伸手拂了拂她因为急切而散乱的发丝,“接你下班!”
“以后别来了,你这车太惹眼!”
荀欢笑了笑,不以为意道:“那我下次换辆!”
左嫒不说话,荀欢发动引擎,“你们准备去哪儿?”
“去魅都!”
“呵呵,倒是巧了,我正想带你过去玩玩!”
公司里的车前脚刚停下,左嫒他们后脚就跟上来了,荀欢将车停稳,左嫒开门下车,可手肘却被男人猛地拉住,身子撞进一具宽阔的怀中,微凉的唇瓣也快速被他给封住。
荀欢抱着她吻了会儿,解了解馋后,退开,粗粝的拇指摩擦着她那张被他吻的红艳艳水润润的唇瓣,“妞儿,玩得开心点,晚上等你一起回家!”
她心里太压抑,确实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了。
听到‘回家’两个字,左嫒眸色闪了闪,“你不用等我,我也不知道他们要玩到几点!”
“没关系,你玩你的,我等我的,天亮都等!”
左嫒没再说什么,转身拉开车门下车了。
左嫒来到包间的时候,里面的气氛很活跃,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同事们拼酒的拼酒,唱歌的唱歌。
看到她进来,尤雯冲她招了招手,“小嫒,快进来!”
左嫒脸上漾着淡淡的笑,反手关上门,抬步走了进去。
左右看了看,沙发上基本上已经坐满了人,只有最角落里一张双人沙发坐了一个人,直到这时,左嫒才发现,原来他也过来了。
“杵那儿做什么?过来坐吧!”黎嵘转动着杯中的红酒,拍了拍身旁唯一的空位子,语气慵懒道。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暗哑,冷硬中透着一股性感与撩人。
左嫒心尖儿微颤,她慢慢地挪着细碎的步子,来到他面前,在他身旁落座。
由于挨得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闯入鼻尖,她心思恍惚了一下,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然而,没等她坐稳,那股气息以极强的势头猛地窜入她的鼻尖,而且比之刚才还要浓郁,这次居然连他身上的酒香都嗅得到。
她身子不可抑止地往后仰,只见刚才还规规矩矩坐在那里安静喝酒的男人此时那张冷峻的面容近在咫尺,他黑眸沉沉地看着她,眼底再一次出现了那张晦涩难懂的光芒,同时还有丝丝迷茫。
“左嫒,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不然我怎么会感觉你特别亲近,每次见你,心口都疼疼的,忍不住想要靠近你,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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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萌动的情
迷离的灯光下,男人黑眸深邃而迷茫,嗓音磁性中透着暗哑,鼻尖是那股令她眷恋的气息,那张时常出现在梦中的冷峻脸庞近在咫尺。
左嫒神情有片刻的恍惚,厚厚的镜片下,勾人的媚眸痴痴地看着他,手不知不觉地抬起,想要抚上这样一张脸,突然,脑中不期然地闪过另一张如妖如魔的邪肆俊脸。
她猛地回神,指尖在距离他面庞一厘米之处停顿,语气慌乱急切道:“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端起茶几上的酒猛灌了一口。
“咳咳咳”
由于喝的太急,呛到了喉咙,咳个不停,那白皙的俏脸渗着淡淡的粉色。
黎嵘递了杯水给她,左嫒接过,道了声‘谢’后,喝了几口,这才好些。
两人坐的位子比较偏,再加上灯光昏暗,音响声音开的极大,所以这边的一段小插曲并没有引来同事们的侧目,大家依旧玩的很嗨,当然,除了特别注意他们两人动静的人外。
经过他的问话,二人之间的气氛比较诡异,黎嵘一口一口地灌酒,迷离的灯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左嫒被他这一问,心思也有些紊乱,手中酒也不自觉地往口中倒。
良久,一声极轻的笑声从黎嵘口中溢出,“左嫒,你在撒谎!”
左嫒眸色微闪,她没有说话,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然,心中的烦闷却被辛辣灼热的液体燃烧得更甚。
“左嫒,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要回去结婚的那一刹那,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硬生生剜掉一块般,钝钝地痛着,你不知道,我需要多大的力气支撑着自己,对你说出那一句祝福。”
他说一句,左嫒握着酒杯的手就紧一分,贝齿紧咬着唇瓣,不发一语。
突然,身边的男人像是发疯般,双手猛地擒住她的双肩,深邃的黑眸透着一抹苦痛之色。
“左嫒,我丢失了一些记忆,你老实告诉我,那份记忆里,是不是有你的存在?在维也纳,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上次你问我还记不得你,也并不是指维也纳的那次见面,对不对?”
“你告诉我,我现在心里很不好受,脑子里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