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安现鬼子的暗哨?。
苏晓峰小声地问着侦察兵年满根,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日军的营地还不足 凶米,在寂静的夜里,他们甚至隐约能够听到重机枪工事里日军的调笑声。
部满根摇了摇头,说:“我们几个刚才转了一圈,故意弄出了一些声音,没有发现鬼子有什么动静。我估计,鬼子骄傲得很,肯定没有布置暗哨。”
“布置了暗哨,老子也不怕苏晓峰信心满满地说,“白天这仗打下来,鬼子最多也就剩下四来人了,如果不是罗子拦着,我把整个支队带上,一个冲锋就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老苏,快干活吧。”在苏晓峰身边的副支队长施海光提醒道。
“好,各就各位,准备苏晓峰吩咐道。
跟着苏晓峰前来偷营的突击营士兵们一声不吭地进入了各自的位置,紧张地等待着苏晓峰的命令。
“动手”。苏晓峰手一挥,轻声地下达了命令。
几名突击营士兵从草丛中跃出来,向前猛冲。等到日军机枪掩体里的士兵听到动静的时候,突击营士兵已经冲到了离掩个几。米的地方。几个人同时扔出了手雷。然后迅速地地。
“轰!轰!”朱山镇特产的加料手雷在日军的机枪掩体里爆炸了,巨大的冲击波顿时把掩体完全掀翻,十几名守卫的士兵同时飞上了半空。
“冲啊!”施海光站起身,大声地喊着。
“冲啊!”几十名突击营士兵一同向前猛冲,在他们的后面,十几挺轻机枪挞挞地响着,给他们提供掩护。
“中国人来了!”
“袭击!袭击”。
日军士兵在睡梦中被爆炸声惊醒,光着屁股从帐篷里冲出来,企图阻拦冲锋的突击营士兵。但他们刚刚钻出帐篷,迎面就遇上了密集的弹雨,突击营士兵手里的冲锋枪也在喷射着火舌,他们从来都是不考虑吝惜子弹的。
池上贤吉握着手枪跑出自己的帐篷,大声地吆喝着,组织士兵进行反击。但这已经来不及了,突击营根本就不是想直接攻进日军的营地,士兵们冲到离日军的帐篷区只有几十米的地方,纷纷扬起手,把一枚枚燃烧弹投向敌营。
“呼!”燃烧弹落地即燃,一团团火焰迅速地腾空而起,周围的空气都被大火掀动了,风助火势,日军的营房区马上变成了一片火海。
“撤!”施海光下令道。出发之前,罗毅专门交代过,只要放火即可,不必恋战。虽然这时候日军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他们可以趁乱拣一些便宜,但为此而遭受伤亡就不值得了。
日军还没搞清楚敌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更不用说进行追击了。在这黑灯瞎火的夜里,池上贤吉也不敢派兵出战,谁知道突击营会不会在什么地方设下了埋伏,单等着他往里跳呢。
“快救火”。加纳次郎狂叫着,但这种燃烧弹引起的火哪是轻易就能够扑灭的,更何况仓促之间也找不到灭火所需要的水。所有能动弹的官兵都从火场里跑出来了,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扑向营地里的装备和给养,还有那些跑不动路的伤兵。
“巴嘎!巴嘎”。池上贤吉真的气疯了”“今天晚上是哪支部队值勤,为什么让中**队攻进来了?把指挥官找出来,我要亲手枪毙他!”
“旅团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派出的值勤士兵太少,中**队是用强攻的方式打进来的,他们的火力很猛,我们一个阵地上安排十几名哨兵根本就不够加纳提醒道,这事还真怪不了别人,这几天仗打得太惨了,部队已经安排不出更多的人手来守卫了。要说责任,池上贤吉是最该负责的,他过于傲漫,根本就没有估计到中**队还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偷袭。
池上贤吉恨恨地往腰间摸去,想拔出自己的指挥刀来劈一点什么东西泄泄愤,一摸之下,才想起自己也是只裹了一块遮羞布就逃出来的,别说指挥刀,连长裤都在营地里被火烧成了灰烬。 加纳从一名难得穿着整齐的上兵身上扒下来一套衣服,拿给池上贤吉穿上。好歹人家也是少将旅团长,光着屁股站在这秋天的夜风中既不雅观,也不健康。
“加纳君,你马上给武汉大本营发报,让他们天亮之后,派出 比架轰炸机来,把中**队的阵地炸平。我要亲自带领部队冲锋!”池上贤吉大叫道。
“旅团长”。加纳小声地说,“这件事,可能得从长计议。现在我们的重装备都没有抢救出来,很多士兵的枪也被烧掉了,还有,大多数的士兵连军装都没有穿,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冲锋,恐怕不太合适。我认为,我们明天还是直接和天谷直师团长联系一下,请求他来接手,咱们伤亡已经超过三分之二了,请求返回大本营进行补充,也是合理的
“不,我身为帝国的军人,仗打成这个样子,必须向天皇谢罪。加纳君,我们剩余的部队,就麻烦你带回武汉了。你替我去把我的指挥刀拿过来,我要切腹谢罪池上贤吉大义凛然地说,他看着仍然被大火笼罩着的营房,心里想到,加纳如果能把刀取出来,我就自杀,否则就只好对不起了,不是我怕疼,实在是没刀可用啊。
加纳哪里不知道池上贤吉的想法,他劝说道:“旅团长,你的指挥刀这会恐怕已经被火烧坏了,不适合用来切腹。中国人有句老话,叫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觉得,你一定能够带领我们第。旅团,重振旗鼓的
池上贤吉顺着加纳给的台阶就下来了,他点点头说:“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议。
请你给天谷直君发报,就说我请求他对第口旅团给予战术指导。”
'。。'
第三卷保卫长江401疯狂进攻 场火攻,把池上贤吉的最后点勇与也给烧宗,池上贤吉向第的师团发去了求援电报,表示自己的旅团在连日的进攻中已经伤亡超过溉,无力再组织起有效的进攻了,请求天谷直率第的师团接替自己的任务。
“这个小无能的池上!”天谷直接到电报之后,暴跳如雷,“打了这么多天,现在才想起来求援。我早就知道他无能,是他非要抢功劳,现在可好,耽误了这么多天的时间,阿南军长会把这个帐算到我的头上的。”
天谷直的参谋长大西边美说道:“师团长,现在我师团的情况很不妙。听说,中**队方面给潘家桥防线派来的援军是新四军的江东突击营,这支部队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一些,战斗力非常强悍。两天前池上还非常狂妄,结果昨天一天就把他的锐气打没了,我觉得,这也可以证明江东突击营的战斗力之强了。换成我部前去进攻,只怕也得费一些工夫。”
天谷直道:“这支部队我知道,前一段时间他们在咸宁地区破坏帝国的交通线,的确非常狡滑。不过,据我了解的情况,这支部队主要是游击部队,打这种阵地战,他们也很擅长吗?”
“这个恐怕要试一试才知道。不过,我们千万不能轻敌。”大西提醒道。
天谷直点点头:“我不是池上那个混蛋,我不会犯这种轻敌的错误的。”
“最麻烦的是,现在阿南军长一天三个电报来催问我们的进度,前几天我们还可以推到第口旅团身上去,现在换成我部前去进攻,如果久攻不下,导致南线的三个小师团遭受重大损失,我部肯定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跟中国人耗时间,一旦开始进攻,就要把最强的力量都压上去,必须一鼓作气解决问题。”
“师团长高明!”大西答道。
“派出一个步兵联队进行冲锋,炮兵联队和坦克联队提供火力支持,同时电告武汉大本营,要求他们派出飞机进行配合。今天下午2点开始,发起进攻!”天谷直杀气腾腾地下达了命令。
“呜 轰!轰轰!”
下午2点,第的师团逼近了潘家桥镇的突击营阵地,野炮和山炮不惜工本地轰击着突击营的前沿工事,天上轰炸机一个批次接着一个批次,把重傍航空炸弹投向两个小山坡。尽管突击营的工事修筑得很结实,在这种地毯式轰炸中,许多战壕、掩体和隐蔽所也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坏,一些呆在隐蔽所里的士兵也出现了伤亡。
除了前沿阵地之外,潘家桥镇也成为日军炮击和飞机轰炸的目标,各种堆积在空地上的物资都被炸毁了,房子倒塌了大半。幸好突击营对此早有准备,利用原有的地窑建成了许多防空工事,所以人员和一些重要物资没有太大的损失。 “鬼子疯了?”罗毅惊呼道,他呆在林竣的指挥所里,耳朵都快被爆炸声震聋了,他只能把脑袋蒙在被子里给并沿的许良清打电话。
“老许,前沿的情况怎么样?”
“罗子,鬼子的炮击非常凶猛,前沿已经出现伤亡了,现在还来不及统计。”许良清回答道,他的声音有些嗡声嗡气的,估计也是蒙在被子里接的电话。前沿遭受的炮火更加猛烈,不过前沿观察所是经过了几层加固的,能够承受航空炸弹的若干次直接轰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鬼子突然加强火力了?”
“从炮火的密度来判断,应当是第的师团上来了,第旅团被我们昨天的偷袭打伤了元气,已经撤下去了。我估计,第的师团是想用强大的火力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然后趁势拿下我们的阵地。”许良清冷静地分析道,突击营的情报工作做得不错,许良清对于面前的对手有着比较清解的了解。
“老许,你打算着么做?”
“罗子,一会鬼子的炮击结束之后,你把炮排派上来,所有的重武器都运到前沿来。我现在能看到鬼子的战车正在前沿集结,估计鬼子的第一轮冲锋会是最关键的。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地顶住这第一波冲击。”许良清道。
“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
”罗毅答道。
罗毅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看到林竣和邱凉泉都在一旁看着他,便笑着说:“没什么,鬼子急眼了。打算进行大规模进攻了。我刚跟前沿通过电话,听说鬼子把战车也派上来了。”
邱凉泉担忧地说:“你们有打战车的办法吗?前几天我们为了打掉第口旅团的几辆战车,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啊。第的师团的战车更多,你们
罗毅道:“区区十几辆战车而已,我们早给他们准备了礼物。倒是鬼子的步兵更可怕,打起来可就是对着拼人数啊,我的人没他们多,估计得吃点亏。”
“罗营长,我们”军还有旦口人可以上。”林竣道。
“先不急吧,不到万不得已小林师长还是留下一些种子吧,以后你再重整旗鼓的时候,还需要这些老兵来带人呢。”罗毅诚恳地说。
“罗老弟,像你这样仗义的人,可真不多见啊。”林竣感动地说,“现在哪个部队不是想着保存实力,都想让别的部队去牺牲。只有你还能想着帮我留下一些种子。罗老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一仗打完之后,我想和你义结金兰小不知你意如何?”
罗毅连忙道:“林兄若是不弃小弟求之不得。其实也用不着等到打完仗,我们现在就算是异姓兄弟了。”作为一位穿越众,罗毅对于结义这种事情看得并不很重,对方已经开口了,他自然也不便于拒绝。至于结义之后会不会再反目,只能到时候再说了,现代里经常有这样的说法: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
林竣哈哈大笑着对邱凉泉说:“老邱。你当个见证人吧,以后罗老弟就是我的兄弟了。”
邱凉泉矜椒兄笑着说:“祝贺师长和罗营长,两位都是抗日名将,这番结义日后也算是一段英雄佳话了。不过,我有一句话,还请二位不要见怪。”
“什么话?”罗毅和林竣同时问道。
“师长和罗营长结义的事情,咱们几个人知道就可以了。兄弟之情,倒也不必过分张扬。毕竟我们是国共两军,这事如果过于张扬,对于师长和罗营长的前程,怕是都有些妨碍。”
林竣看看罗毅,有些尴尬地说:“罗老弟,你看”他知道,邱凉泉的话是对的,双方在这里惺惺相惜不要紧,如果传出去,他在军界的前程就算是到此结束了。他是王中将的部下,王中将对于突击营是颇有几分芥蒂的,如果知道他与罗毅结为兄弟,肯定会对他十分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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