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的功法世上有很多,可这个却不一般,稍有不慎就会出岔子,轻者受反噬,修为大减,严重的……就不可预估了……
如果不是眼下是特殊情况,他是不会拿出来的,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沧澜修炼它。
……
☆、破钟而出【17】
如果不是眼下是特殊情况,他是不会拿出来的,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沧澜修炼它。
当然就像做生意一样,危险又多大,利润就与多大,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倘若能成功,诸葛沧澜的修为能够更进一步不说,顺利度过这两日是绝对可以的。
所以,御天玄煌想试一试。
诸葛沧澜一边红着脸,一边看双修功法。
功法上口诀和图案都有,可谓是图文并茂。
可就是那图案,未免也太……精良了一些。
她暗道:尼玛,如果不是口诀很正常,她真的会以为这是春、、宫图啊有么有?
忍着心头的不适,诸葛沧澜总算将口诀全都记住。
接着,两人褪去衣衫,抱在一起,拥吻,缠绵,抚摸……
只是这一次,两人都明显噶绝倒,比起以往少了几分情欲,多了不少郑重。
当诸葛沧澜感觉到御天玄煌进入她的身体,便听见他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沧澜,精元泄出之后,你便立刻运转起功法口诀,记住了千万不要分神,知道吗?”
诸葛沧澜点头,御天玄煌严肃的模样,让她有些紧张。
正常的缠绵之后,御天玄煌泄了精元。
诸葛沧澜赶紧运转起心法,很快御天玄煌便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内的能量从交、、合处被她一点点吸走,像是感觉血液在被抽离一样,快速涌进她的身体内……
一拨又一拨强大的力量被诸葛沧澜吸收,她必须按照心法,那那些力量转化成自己的。
诸葛沧澜像是在攀岩一样,一步步,都很艰难,上不去就掉下去,掉下去就粉身碎骨。
她努力让自己摒弃所有杂念,一心全在功法之上,什么都不想……
御天玄煌额头上出了一层的冷汗,他的法力依旧在被吸走,浑身有种抽骨一样的疼。
为了防止诸葛沧澜分神,他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还好,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漫长的攀岩,摸索,转化,升华之后……
诸葛沧澜总算顺利的运用心法,将吸收的力量变为己用。
体内的元婴小红人,像是被渡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煞是好看。
她的身体也觉得暖呼呼的,不再有半点凉意。
诸葛沧澜大喜,她的修为直接越过元婴中期,上升到元婴末期。
这可是别人几十年,几百年都可能跨越不了的距离,她未免也太幸运些了。
诸葛沧澜停止心法运转终于不再吸御天玄煌的法力……
她睁开眼打算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却瞧见他苍白的脸就在眼前,而且看起来很痛苦。
诸葛沧澜愣了愣,很快明白是自己吸了他的法力,才导致他这个样子。
她慌忙问道:“你还好吧,怎么会这样?”
御天玄煌身上的痛随着她停止运转心法,渐渐消退,他微微一笑,安抚道:“没事,这很正常,很快就将好了……”
“可是你…………”
“我好着呢,龙精虎猛的很,我方才啊,就是在想,看来这个功法,以后,不能常用……”
…………
☆、破钟而出【18】
要是早知道这修炼这个双修的功□□让御天玄煌如此痛苦,说什么诸葛沧澜都不会同意练。
她红着脸慢慢分开两人的身体,小心问:“现在好些了吗?”
御天玄煌拍拍她有些颤抖的手:“好了,早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本皇的修为几十万年,你这小家伙就算让你可着劲的吸,又能吸走多少?”
诸葛沧澜还是不太放心:“可你好像很痛苦……”
魔皇大人深深的叹口气:“唉……当然痛苦……”
沧澜面色一变,又听见他哀怨地道:“试想一下,明明美人再怀,都结、、合在一起了……却什么都不能做,你说能不痛苦吗?”
诸葛沧澜脸颊瞬间红了起来,睨了他一眼:“你又乱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沧澜……来,让我抱抱……”
诸葛沧澜趴在他怀里:“你确定没事?”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
御天玄煌闭上眼,抱紧她。
身体当然是没大事,不过是方才那痛意没有完全散去罢了。
还有就是这疼痛,会持续几日不褪。
唉,这就是强行练习那个双修功法的后遗症。
风险和利润是相伴的,同样,利润也是把双刃剑,一方得益,另一方必然就要受损。
不过,这事他是不会告诉沧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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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魇魔君和火煊回到魔族之后捣腾了两日,便带着劳动的成果再次来到极北之地上空。
火煊心中不确定,更多是对青魇魔君这个不靠谱的家伙不信任,他拉住青魇的手,又问了一遍:“这样确定可以?”
青魇魔君翻个白眼,“试试不就知道了。”
“可万一不行,反倒惊动了丰白晚,或是让天族的知道了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青魇魔君又翻个白眼,“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早知道我这事儿就不该跟你说,还不如去找金枢呢。”
火煊冷笑一声:“找他,哼,金枢那个大嘴巴,只怕早就被他的那个牡丹仙子在chuang上给套走了,现在已经弄的人尽皆知了。”
“可你这默默唧唧,瞻前顾后的,也没给我帮多少忙。”
火煊咬牙:“我只是怕这事儿砸了,会让魔皇陛下更难出来。”
青魇魔君抱着胳膊凉凉的看着他:“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火煊愣住,然后——摇头。。。。
青魇魔君真想一拳打晕他算了,省的老是托自己后腿:“没有你就别拦我,我们又时间,魔皇和诸葛姑娘可是没时间了,再等下去,魔皇要是强行冲出来,付出的代价绝对是惨重的。”
火煊当然也知道诸葛沧澜等不起,“可万一不成呢?”
如果不成,代价也是很惨重的、
青魇魔君攥紧火煊的手臂,一向斯文的脸上带着森冷的肃杀之气:“没有万一……必须成功。”
火煊焦躁的心,渐渐平复下来,他道:“好……那就开始吧。”
大不了,就豁出去全身的修为,拼死一撞东皇钟……总能有用的。
☆、破钟而出【19】
魔族的两大魔君忙活了一阵子,一直等到子夜时分,月上中天,才开始行动起来。
要对付的可是上古第一神器——东皇钟,自创世父神造出东皇钟,便将其□□在三清天境,从不能沾染世间污秽之物。它可以说是这世上神力最为纯净的法器……
这样的法器当然是厉害的,要对付它自然不能真的硬碰硬,……
既然东皇钟纯净,那他们便找着世上最污秽的凶器来对付它。
纵然不能真的毁了它,可是,伤它几分应该,还是可以的。
眼看月亮高挂中天。
青魇魔君取出葬魂钵,划开自己的手腕,红色的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玻中……
葬魂钵是青魇魔君自亡灵深渊抢出来的东西,吸收了十多万年数以千亿的亡灵恶鬼和天地间最写的污秽之气,虽不能说它是这世上最凶恶的凶器,但是也绝非善茬。
亏得青魇魔君依然入魔,有十多万年的修为扛着。
否则,早就被葬魂钵给吞噬了。
葬魂钵通体呈诡异的黑红色,其本色为黑,但是却散发着血腥的红光。
随着青魇魔君流入葬魂钵内的魔血越来越多,钵身散发的红光也跟着和变强。
四面八方的黑色秽气和游荡的恶灵便像是狗熊闻到了蜂蜜的味道,蜂拥而至。
不一会青魇魔君便感觉拖着葬魂钵的右手越来越沉,那不大的一个钵。此刻竟是比一座千丈高山还要沉。
青魇魔君的手在瑟瑟发抖,脸色逐渐白,额头上都打的汗珠滚落下来,他咬着强,强撑住。
火煊见他情况不妙,赶紧问:“你还能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青魇魔君咬着牙,艰难的说出两个字。
他还能再撑一会,如果换给火煊,他修为虽然不算低,却是后古成魔,底子□□,撑不住这上古凶器。
到那时万一他被葬魂钵反噬,那就功亏一篑了。
火煊紧张的看着葬魂钵和青魇魔君,一边祈祷血赶紧流满整个钵,一边希望青魇魔君千万万千可要撑住,不要昏过去啊。
想要启动葬魂钵,单单是让它吸收一个亡灵,那是根本没把法满足它的,所以,青魇魔君便要用自己的魔血做祭,唤醒葬魂钵。让它去和东皇钟拼死一击。
青魇魔君的血必须流满整个钵才行,这样很可能会导致他肉身嗜血过多,造成快速虚弱,如今虽则葬魂钵越来越重,青魇魔君在急速衰弱的身体几乎不堪重负。
随着青魇魔君的手,抖的越来越厉害,火煊看的心惊肉跳。
他颤着声,给青魇魔君加油:“快满了,快了,马上就好……青魇,你多坚持一会,很快就好……”
青魇魔君实在要撑不住了,葬魂钵看起来小,可是那容量却委实大的很,他全身的血都快流干了,它却还没有满……
他的脸色如今,苍白的跟鬼一样,就连眉心那一枚平日火红的堕仙图案都淡淡了下来。
眼前一阵阵的晕眩,青魇魔君身在摇晃。。。
……
☆、破钟而出【20】
眼前一阵阵的晕眩,青魇魔君身在摇晃。
他喃喃道:“火……煊,我……我怕……真的撑不住了……”
火煊急了,他真是恨不得上去帮青魇魔君端住,他使劲挫着手,高声道:“不行,青魇,你必须撑住啊,你看看你这血马上流满了,你要是这个时候倒了。不全浪费了……”
“青魇这眼瞅着就要成功了,你要是半途而废,我可真看不起你啊。”
青魇魔君努力让自己撑下去,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滚……”
火煊……
得,还能骂人,看来,应该没有问题。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火煊眼看着葬魂钵中的血液满上来,等血液和钵口齐平之后,火煊眼珠子等然亮起,“青魇成了成了……”
他立刻施法将青魇手腕上的口子快速愈合。
然后拼尽全力施法隔空托住沉重无比的葬魂钵,在被它的凶恶之力反噬之前,快去将它投掷向东皇钟。
火煊的魔力在葬魂钵之后推波助澜,准确将它推向了东皇钟。
葬魂钵带着邪恶的凶气,宛若一条黑色的恶龙拖着长长的黑烟,在夜空下快速划过一道黑色抛物线。
待它穿过东皇钟撒发出的神奇之光,渐渐接近,东皇钟感应到它来者不善,很快开始颤动起来,发出一声声钟鸣,钟身上的金光一阵强过一阵……
被它笼罩的整片大地,变得肃穆庄严,恍若一支等待打仗的军队……
葬魂钵越来越近,眨眼间,它已经和东皇钟完完全全亲密的碰撞在了一起,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火煊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惊天动地,整个极北之地,乃至这一片整个大陆,都在i剧烈的颤动中,天上四面八方涌动的乌云,遮挡住月亮,天地间完全被东皇钟的光芒照亮……
极北之地内的御天玄煌在听到动静之后,先是一愣,旋即抱起正慌乱不知所错的诸葛沧澜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定是青魇在外面造出的动静,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诸葛沧澜以为的要地震,被晃的七荤八素:“这都地震了,你还这么高兴,你傻了吧,还不感觉出去……”
御天玄煌嘿嘿一笑:“没傻,沧澜,这不是地震……你忍着啊,在这里先别动,不要出去,我出去看一眼,很快回来。”
诸葛沧澜此刻被摇晃的头晕目目眩:“不是地震?那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青魇弄出的动静。”御天玄煌划出一个如汽包般的保护罩,将诸葛沧澜放进去,这样能让她相对处于一个安定的环境内。
他亲亲诸葛沧澜的脸颊:“乖乖呆着,别出来,我马上就回。”
御天玄煌跑出冰洞,站在漫天大雪中,延仰起头,便看见正在和葬魂钵做激烈争斗的东皇钟。
此刻,极北之地外的火煊,远远看见那一道金色黑色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舍,像是两个高手决斗,一时间难分伯仲,他看的应接不暇。
——哦也,剪刀手,很快就能出去了哒……
☆、破钟而出【21】
但是,在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东皇钟上古第一神器的优势便开始渐渐显露出来。
完全将葬魂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