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怪不得刚才在街上看到很多店铺都在布置牌匾周围呢,我还以为人家店子换了主儿。
“二位姐姐这么多天没来,大家伙儿都想死了。”嘴巴可真甜。
卉“切”了一声:“想我家小姐来做菜吧?至于我,想要免费跑堂是吗?”
明知道小卉是开玩笑,但宝玉似乎很不好意思,我赶紧拍了一下小卉肩膀,上前笑道:“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别吞吞吐吐的,几天不见就生分了吗?”
“不是不是。”宝玉连忙摆头,更加不好意思,“就是,那个,你不在的这些天,有个客人老是点名要吃精武鸭,可厨子怎么也做不出你那个味道,
便天天来,说吃不到正宗的不罢休!”
“啥?还有这种事?那你怎么不去叫我?”
“我想去叫来着,可湘莲说,姐姐不是一般人,不来自……有原因,不便去打扰!”
呵,想不到不爱说话的湘莲心思倒挺细。
“好吧,这事儿我来解决。”说着,我便往厨房走去,那精武鸭的工序是挺麻烦,难怪他们老学不会,今天可得用心点教他们。
经过大厅的时候,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四下一望,却是觥筹交错,热闹一片,哪里看得见。
湘莲突然看见我,赶紧迎上来,露出少有的兴奋:“姐姐来了!”
我冲他灿烂一笑,他的脸顿时刷的红了,哈哈。话说,我怎么老喜欢逗害羞的男生呢!
忙碌了半天,在我的悉心指导下,终于教一位厨子做好了这道菜,尝了一下,味道不错,赶紧吩咐人端出去。
但是,没过几分钟,小卉突然跑进来,眼睛都红了。
我跳起来:“怎么回事?又遇上无赖了?”
卉摇摇头,又点点头,委屈的说:“刚才有位伙计拿出去给那位客人,可他居然说又想拿次品来敷衍他,盘子都给摔了,我想上去劝劝,却被他凶了一顿……看上去长得还挺不错的,怎么那样呢!”
晕,这个时候还注意人家长相,这花痴。
不过他怎么说是次品呢,难不成他吃过正宗的?
宝玉突然凑上来说:“那位客人看上去身份不低,不好惹,不过他说之前在这里吃的跟现在味道不一样,看样子是吃过你做的!”
晕啊,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做的啥味道,他记得?好吧,既然不好惹,咱就不惹,坏了花殇的生意可不好,那我就亲自做一份吧,看看到底区别在哪里?
终于做好了,尝了尝,没什么感觉,这次就让我端出去吧,万一再不满意了,也好讨个说法。
顺着小卉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人锦衣玉冠,身姿挺拔,只看背影就知道身份不一般,难怪宝玉他们不敢得罪。
不过这丫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放着家里的山珍海味不吃,天天跑这里来等精武鸭,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将盘子放下,我非常有礼貌的说:“请客官再尝尝,如果不满意,就请说出不满意的地方,我也好改进!”
“跟客人是这么说话的吗?你应该称自己为小的?懂吗?”
我顿时僵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姐别生气。”小卉拉了拉我的袖子,又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不,我不是生气这句话,而是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是那个曾经让我苦苦思念的声音,又让我恨之入骨的声音。
若不是他,白玉堂不会受伤,小蜜蜂和玲珑也不会坠落悬崖,这个凶手,现在居然坐在这里大吃大喝,居然对我的朋友呼来喝去,更令人愤怒的是,他居然让我为他做菜,害我忙活了半天,他怎么配!他怎么配吃我做的菜!他又不是楚牧,他只是襄阳王身边的一条狗!
真是怒火中烧,我抓起盘子,用力往他脸上一扔,他本能地用袖子一挡,那华丽丽的袖子上顿时油渍斑斑。
袖子慢慢放下,露出他那种熟悉的脸,他仿佛对刚才的一切毫不在意,又或者说根本当什么也没发生,而是用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拣起一块鸭脖子,放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居然吃得津津有味,末了还赞道:“对嘛,我要的就是这个味道,你怎么才来呢?”
我靠,他是故意来找茬的,故意来戏弄我的,我快气炸了!
110 无边月色
果此时我手里有一把刀,我一定毫不犹豫地飞过去,T什么也没有,就连近在咫尺的盘子,我都抓不到因为同时有几双手把我往后拉,不用看,也知道是小卉和宝玉他们。他们哪里知道我火的原因,也许都在惊奇我的小姐脾气呢!
不过这一拉,倒让我冷静许多,看着周围客人一脸的惊奇,以及赵牧一脸的嗤笑和挑衅,我忽然觉得我刚才的行为很白痴,也许正中他下怀。
不生气不生气,这是花殇的店子,在这里闹不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可是我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我说呢,原来是开封府大小姐亲自来送菜,本公子真是受宠若惊啊!不过大小姐的这种待客方式不太好吧!”赵牧轻轻地弹了一下污袖,不无戏谑道。
“啊,原来是开封府的大小姐,怪不得这么眼熟呢,前不久还看到她的告示……”周围立刻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是被冤枉的,不过看她这脾气,还真不小……”
淡定淡定,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他这是故意的,故意让大家看开封府大小姐的笑话,我要是忍不住,就是给开封府抹黑了!
可是我怎么忍得住!拳头攒的有点生疼,真的好想好想上去揍他一顿。
“哟,这不是襄阳王的义子吗?”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声喊道,义字拖得特别长,“听说你以前是个秃驴,怎么能喝酒吃肉呢?”
人群一阵骚动,想必襄阳王早已臭名远扬,赵牧的脸色顿时有点白,眼里闪过一道寒气,他一定没料到在这里竟然有人认出他来。
我心里一阵畅快,回头一看那人群中高声说话的,不禁吓了一跳。
刚才注意力都在赵牧身上。竟然没有听出来。居然是白玉堂。他什么时候来京城地?他地伤都完全好了吗?
这个死家伙。来京城也不跟我说一声。太过分了。真想上去揪一下他地脸。不过。他地眼睛虽然一如既往地熠熠生辉。但脸上却清瘦了许多。下巴都尖了。似乎比以前更加帅气逼人。
想不到小卉比我还兴奋。偷偷在我耳边说:“小姐小姐。他就是上次那个救我地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是想不起来了!”
原来那个英雄救美地人是他呀。四年前在开封府住过一个月。你不眼熟才怪!我暗道。这小子看来来京城不止一天了。竟然现在才露面。难道是不想见我?
“呵呵。这位仁兄。每天晚上有温香软玉在怀。滋味可好?”赵牧忽然慢条斯理地冒出一句。我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啊!
想不到此话一出。白玉堂忽然脸上一红。手一指:“老跟大爷废话。有种跟我来!”
赵牧冷笑一声:“怕你不成?”两人一前一后跃了出去。
经过刚才这一闹,大厅里的客人更是有了谈资,比之前更加热闹。宝玉他们赶紧收拾了桌子,小卉则拉着我进后厅。
我摆摆手,快步走出店门。站在街上一望,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
闷闷地回到开封府,晚饭也没心思吃。不知道他们去哪儿打了?那赵牧的功夫我又不是没见识过,万一小白又受伤了怎么办?他的伤也不知道痊愈没有?
担心也没用,谁叫我没武功,谁叫我帮不上忙,到了半夜,终于熬不住了,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忽然想起赵牧白日里说的话来,心里一动,赶紧爬起来。
包拯的书房里依然灯火通明,在大树上坐了许久,身上都凉了,依然没有一点动静。难道他受伤了?所以今晚来不了?咳,我真傻,怎么会想到赵牧说的那人是我,那几晚抱我回房的怎么可能是白玉堂?他恨我都来不及,有什么理由来关心我?
算了,还是回去睡觉吧,说不定明天就能见到那只大白鼠呢,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脚不知怎么滑了一下,手抓了个空,正从树上往下爬的我,忽然身体失重了,我暗叫一声苦
估计要摔个**开花了!
可是我错了,身体接触的不是硬邦邦的地面,却是温暖的双臂。侧过脸一看,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正注视着我,瘦削的下巴衬得薄薄的嘴唇更加有型。
果然是他,这个大笨蛋,每晚跟踪我,却不出来跟我见面,他在玩捉迷藏吗?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摸一下他的下巴,嘴里咕哝道:“难道去韩国整容了?”
哪知白玉堂身子一僵,手一松,妈呀,真后悔去摸他下巴,**一阵麻,继而一阵疼痛,这下真的开花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我恼怒地转头,却现白玉堂正欲蹲下来扶我,一脸的紧张。
难道,刚才笑的不是他?难道是那个赵变态?
揉着**,我站起来四处张望,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别看了,当他不存在!”白玉堂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衣服,那上面沾满了树叶尘土。
现这次回来,他好像变细心了。而且,看他的样子,伤应该已经痊愈了。
“你笑什么?”他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摇摇头:“没笑什么啊,呵呵。”
他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好意思,终于忍不住,将脸别过一边去。
我推了他一把:“喂,想笑就笑啦,别憋出内伤!”
他回过头来,嘴唇轻轻咬着,眼里闪过醉人的光。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你现在就要去睡觉吗?瞌睡虫?”
“呃,既然有白兄作陪,我今晚可以睡得晚一点。”其实我是在担心赵牧会对包拯不利。
不过我的这个小心思似乎没有瞒过白玉堂的眼睛,他笑道:“放心吧,有我们陷空岛五鼠在,就是蟑螂也飞不进来!”
哈,蟑螂,张牧听到这话,脸一定气绿了!
“其他几位呢?”我四下张望,却被白玉堂拉回来,“要是你能看见,我们还算是五鼠吗?”
又鄙视我?不过转念一想,这才是我认识的白玉堂啊,刚才的他像个大姑娘,哈哈。
“喂,我们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吧!”我指指上面,“带我到最上面去!”
这棵树太高了,而我每次只能爬到一小半截,最上面那个大枝桠我觊已久了!
话音刚落,腰间已多了一只胳膊,身子一跃而起,哇,好喜欢这种直冲云霄的感觉,话说,我怎么不穿成一女侠呢,真的是少了很多的乐趣啊!
果然是看得高望得远,开封府景致一览无余,无边的月色洒在的绵延不绝的屋顶上,真想化作一只云雀,在上面翻飞起舞。
“你在开封府,过得好吗?”白玉堂忽然开口问道。
呵,他知道我的身份,一定担心我在开封府混不下去。
我点点头:“很好,大家对我都挺好。”
他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伪装。
我咧嘴一笑:“那件案子都已经解决了,如果不好,我还会待在这里吗?看我现在不是待得好好的。”
“是吗?”白玉堂转过头,低声说了句,“那你还每天在这里熬夜?”
我一时语塞,不错,我跟包拯之间是有些问题,他的确没有办法从心里接受我,可是我已经当他是我爹了,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旁人是不会明白的。
“咱们,说点别的好吗?”
一提起包拯,我心里就有巨大的负罪感,天底下最沉重的债果然是感情债。
白玉堂见状,连忙转移话题,这个夜晚,风特别的清爽,月色也特别的明清,他的话也特别的多,从江宁婆婆如何收养他们五兄弟一直讲到五兄弟如何闯江湖,还有在陷空岛生的诸多趣事,讲着讲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依然在床上。
111 祸不单行
清早的,小卉端进来一盆水,看见我和衣躺在床上,T3问我:“小姐,这些天睡觉你怎么都不脱衣服的?”
脸上有些微微发烧,我咕噜一下爬起来,窜到洗脸架旁边,边抹脸边漫不经心的说:“你不觉得,这样早上起床很方便吗?”
“哦!”小卉(炫)恍(书)然(网)大悟的样子,让我偷笑不已。这孩子跟我在一起被传染了,越来越笨了也。
吃过早饭,便带着小卉出了门,先去莫抬头转了转,见店里没什么事,又带着小卉在街上转悠。
听宝玉说,汴京城的中秋习俗比其他地方要丰富一些,除了赏花灯,吃果饼,最喜闻乐见的当属登高赏月,有钱人家都在自家庭院修建楼台亭阁,普通人家则去汴河放花灯许愿,而那些文人墨客呢,则彻夜狂欢于酒楼等风月场所,把酒赏明月,醉里邀嫦娥。
不过小卉却说,每年中秋,皇上都会在宫中举行祭月宴饮,而身为开封府尹兼龙图大学士的包拯自然是受邀之列的,至于四品带刀护卫的展昭呢,更是肩负着巡逻兼保镖的重任,因此每年开封府的中秋夜,众人在吃过晚饭后,便聚集在开封府地势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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