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也不知是那红杏出墙的快感太过火烈,还是李伟杰挑逗撩拨出来的欲火本就难以压制,本来最初还比较有效的法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竟是愈来愈弱了。
“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正自思索的皇甫雨薇娇躯一震,这突然而来的惊吓,差点没让她跳起来,一回头见是宋雅女,望着自己的脸蛋儿笑意盈盈,间中还带一丝紧张。
毕竟前次母女共浴,也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见是女儿在此,皇甫雨薇松了一口气,本该放下的芳心,却不由掠过一丝失落,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微不可见的感觉。
“怎么了,小雅?”感觉宋雅女双手轻按在自己肩上,缓缓按摩起来,动作虽是稚嫩,甚至没有以往李伟杰在自己身子上下其手时来得香肌松弛酥软,却让皇甫雨薇芳心都放松了下来。
皇甫雨薇闭起美目,很享受似地感觉肩膀在宋雅女的尝试之中渐渐松弛下来,肌肤磨挲之间,一股股温热的感觉渐渐涌现,无论身心都渐渐温暖起来,让本该冰冷的池水渐渐也显得不那么刺激了。
皇甫雨薇嗯了一声,脸蛋轻轻倒在宋雅女手上,说道:“这里头……水可冷得紧,妈是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关系,可你若不小心,着了凉可要怎么办?”
“没关系的,妈……小雅我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弱质,先前在攀登珠穆朗玛峰的夏令营的时候,比这更冷的雪水也洗过,绝不会伤了身子的……”
听皇甫雨薇关心自己,宋雅女心中微甜,手上却感觉到妈妈肌肤间微微的异动,似乎连同为女性自己的触摸,都令她有些难以承受,美峰渐挺、玉腿紧夹之间,带起一波涟漪,连皇甫雨薇自己似都没有发觉。
宋雅女原还有些犹豫的心,不由更加坚定。
“之前夏令营的时候,小雅也试过了……冷水浸浴开始时难过,习惯之后其实也满舒服的呢!”
“是吗?”听宋雅女这么说,皇甫雨薇脸蛋儿不由一红。
“可是,这儿终究水寒……何况……何况那时还是夏季,蒸腾火热,浸浴冷水舒服得紧;现在现在虽然天气回暖,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光从这水就知道,外头更冷……”
犹豫着不敢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若不是心里有鬼,深怕理由一出口,就让冰雪聪明的宋雅女看出,自己是为了那么羞人的事,才浸浴冷水,皇甫雨薇早要拿出母亲的架势,把这女儿赶回房间去了。
“看你满脸喜色的样子,是不是伟杰过来了?还不快点回去……他可是大忙人……”
听妈妈皇甫雨薇讲到李伟杰时的欲语还羞,连声音都嗫嚅些许,宋雅女心中最后那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先前虽知母亲皇甫雨薇与自己的男朋友李伟杰背着自己做出那羞人之事,还有一丝异样的情愫存在,宋雅女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窒闷掠过,连为妈妈按摩香肩的手,都不由缓了两拍。
如果不是妈妈皇甫雨薇比自己还要心慌,怕早要露了馅;只是那异样的念头一闪即逝,宋雅女连忙压下,现在可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
她微微加重了力道,按得皇甫雨薇身子愈发酥软,松弛得好生舒服,娇声道:“妈妈放心,伟杰哥哥他……他对妈也有孝心,知道小雅要来服侍妈妈……洗浴,他不会说话的……毕竟现在他也非常想孝敬妈妈的呀……”
“真……真的吗?”便言者无心,听者也有意,听到宋雅女讲起李伟杰对自己的孝心,皇甫雨薇所想却不是他对自己的毕恭毕敬,比这个女儿还要孝顺自己,而是当日自己含羞投怀送抱时,李伟杰那强悍的冲击,身体里更浮起一丝当日淫乱纵情的记忆,幽谷里头不由湿了。
皇甫雨薇却比任何人都知道,那水……可不是浸进去的池水啊!
“有这心……就很够了……”
“不够的……”
听皇甫雨薇这么说,正自在心下紧张着的宋雅女登时脱口而出,一出口才觉不妙,幸亏她似是没听出来自己的意思,庆幸之余连忙转开了话题。
“伟杰说……他也是妈的半个儿子,自该好好孝敬妈妈……光只是心还不够,一定要……一定要付诸行动的……不只是和小雅亲密温柔、夫唱妇随,同时也要和小雅一般的……孝敬妈妈,让妈妈过得舒舒服服,毫无不顺之事……”
舒舒服服?听到宋雅女这句话,皇甫雨薇心中不由苦笑,却还不敢在女儿面前苦笑出来。
只要不再婚,自己虎狼年龄欲望越来越强烈,除非真能在男女情事上尽得抒解,否则要舒舒服服的过日子,那可是难上加难了,偏偏被虎狼年龄身心欲望折磨的心事,那积郁体内、难以抒发泄出的感受,又不能告诉女儿宋雅女。
皇甫雨薇真不由得羡慕女儿宋雅女,有那么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年轻力壮又知男女情趣的男朋友李伟杰,青春欲火的折磨,对她面言实足美事,可自己却不能够这样,只能又妒又羡地洗起冷水浴来。
见皇甫雨薇不答话,脖颈处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块,宋雅女轻吁了一口气,一时间两人无语,她的纤手缓缓在皇甫雨薇肩上揉捏起来,慢慢移动在颈肩臂膀之间,指下只觉触及之处柔软滑腻,柔若无骨又丰润可人,那触感说不出的舒服。
自己虽也算是颇有姿色,即便没有妈妈的成熟妩媚,青春甜美处却有过之,只是这肌肤的触觉之温润如玉、暖柔似花的曼妙,在短时间之内,却是不可能赶得上了,宋雅女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羡慕,纤手滑溜之间不由渐渐大胆起来。
被宋雅女无意间的话勾起心底的思绪,皇甫雨薇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坐在池里,任由女儿的手缓缓搓揉捏弄起来,香肩渐渐酥软放松,心里却是混乱无比,她岂能告诉女儿,便不说闺房之中,光只在这浴池里头,无论浴池之内或池旁防滑瓷砖地面上,她被李伟杰疼爱揉搓挞伐的次数,都是算也算不清那么多次。
更不用说自己这几日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李伟杰,可却是无法自拔,弄到非得在夜里冷凉之时,还在此处洗着冷水浴,更糟糕的是随着春水蜜汁压抑体内情欲的效力愈来愈弱,每到此处她的心思也愈来愈难控制,光想到自己那天在池里池外,对李伟杰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好享受那无比火热美妙的肉体满足,无论身心都被他挑逗撩拨亲吻抚摩尽情攻陷占有的回忆,她不由又紧张又害怕,茫茫不知前路何往?
也因此,对宋雅女手上的异动,皇甫雨薇根本是全无所觉,等到她发觉不妙的时候,身子已陷入了迷乱的情欲当中。
本来被池水浸到微带寒意的肌肤,在女儿的揉捏之下渐渐发热,皇甫雨薇甚至无法挣扎,一来怕被女儿发现自己身体里面最深刻的想法,二来在她出神的当儿,宋雅女已从后方搂住了她。
第2033章 母女俩
宋雅女胸前两团柔软火热、高挺坚实的美峰,挤得她背心不由发热,一双纤手更已托住了她胸前美峰,正自把玩起来。
皇甫雨薇只觉耳朵在女儿的轻轻吹气之下逐渐火烫,偏偏一直压抑的体内欲火,却在她的挑弄下火热地燃起,皇甫雨薇不由软瘫在女儿怀内,软到无法自拔。
“小雅……哎……你……你做什么?”全没想到宋雅女竟会对自己这么做,皇甫雨薇又惊又羞,偏偏身体里的热度,却似和女儿的手段呼应一般,愈来愈是热烈。
尤其与在自己身上不知摆弄了多少回的李伟杰相较,宋雅女的手法虽少出了一丝粗暴和征服的力道,却多一分温柔的疼惜。
同为女人,彼此之间可要比男人更了解女人的敏感地带。
皇甫雨薇娇躯酥软,迷乱的芳心愈发昏茫,若非知身后是女子,怕真要一回身将她压在身下,饥渴地索求起来。
“别……别这样……是……是妈……啊……”
“嗯……小雅知道的……妈……”
虽说身子里面可没有那强烈无比的虎狼年龄欲望,但宋雅女也是享受过被李伟杰尽情爱宠的美女。
刚刚享受过他疼爱挞伐,青春年少的娇躯敏感无比,美肤相贴之下,既被妈妈皇甫雨薇那出乎意料的柔软粉嫩肌肤所震撼,自是无法抗拒地渐渐涌起了需要。
若非李伟杰不在身边,宋雅女可真想在这冷冷的池水里头,就与怀中这娇媚火热的妈妈成了好事呢!
宋雅女爱惜地在妈妈皇甫雨薇肩颈处吻了几口,纤手轻轻揉弄着她饱满坚挺、高耸入云的美峰。
想到自己幼时就被这双峰哺育成长,现在这美峰却还是娇美一如当年,宋雅女不由觉得刺激无比,揉弄之间愈发落力了。
本来欲火勃发的胴体,就是最不堪挑逗的时候,加上依皇甫雨薇的经验,宋雅女这火热的揉弄,是极富挑逗性的。
虽然不知道与李伟杰床笫毫无不合之处的女儿,为什么会对自己起了兴趣,但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仍让皇甫雨薇死命咬紧牙关,偏偏身子灼热,连池中的冷水都暖了起来,一点没法冷却心头那强烈的火。
皇甫雨薇伸手想按住宋雅女作怪的手,偏偏却止不住她,反而被宋雅女带着在身上滑动,纤巧的指尖触及之处,又涌起另一波暖流。
“哎……嗯……小雅……别对妈……这样……”
“不……小雅不会停手的……妈……”
听皇甫雨薇虽想阻止自己,话语里却已不由软了,身子更是软瘫乏力,完全只能任自己为所欲为。
知道妈妈体内的状况已是欲罢不能,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不是虚言。
宋雅女一边抚弄着妈妈皇甫雨薇诱人的娇躯,一边带着她滑向池边。
“小雅知道的,妈很难过……却又碍着我的面子,不好去自慰发泄,才会这么难过地洗冷水澡……看妈这个样子……小雅很伤心的……”
感受到宋雅女手上的温柔触动,皇甫雨薇娇躯一酥,整个人不由自主软了几分。
也不知是和李伟杰的偷情,还是体内的成熟欲望所影响,皇甫雨薇的身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现在的皇甫雨薇,别说抵挡不住李伟杰那老练的调情手段,现在甚至……连宋雅女这好女儿出于安抚之意的手,都令她有些难以抗拒。
可皇甫雨薇又不愿着迹地抗拒宋雅女的关心,娇躯一颤便即软了下来,只任她的手缓缓的抚揉着腰间,越来越酥、越来越麻。
感觉到皇甫雨薇的颤抖,宋雅女虽有些奇怪,妈妈的身子怎变得这般敏感?
以往的皇甫雨薇就算害怕自己呵痒,也没这般快的……
现在只是一动手就让皇甫雨薇软化下来,宋雅女同情妈妈的心不由有些得意,又有些满足,自己总算还是能够安慰人,而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纤手越发努力起来。
宋雅女的手在皇甫雨薇腰间轻按缓抚,时而轻点穴道,微微用力让她筋骨松弛,时而只在肌肤上动作,让皇甫雨薇感受到那温暖的触摸。
皇甫雨薇口舌渐干,心想着这好女儿的手法虽说一点不涉情欲,她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像个火药库,绝经不起一丝火星,偏偏却又……
既是如此,皇甫雨薇更不抵抗了,她任着宋雅女的手在自己腰上轻轻抚弄,摸得通体舒泰,酸痒酥麻间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不知不觉,皇甫雨薇一双玉手却也忍不住抚到了宋雅女身上,开始慢慢揉捏搓弄起来。
本还以为皇甫雨薇是学着自己的手法反攻,宋雅女心下不由暗笑,这样玩下来到最后她也只有乖乖求饶的分儿。
宋雅女全然不放在心上,只缓缓地加重了手上力道,就这么跟皇甫雨薇互相抚爱起来。
浴池内温暖如春,哪有外头春寒的半点痕迹?
给宋雅女这么挠挠摸摸几下,皇甫雨薇竟渐渐不自在起来。
宋雅女的手法与以前大有不同,不似母女互相打闹间的嬉玩,反而是每一触都像送了点火星进自己的身体里头,酥酥麻麻的好像整个人都要软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甫雨薇只觉得深埋骨子里的疲惫,似都被宋雅女的手指轻轻挑起,渐渐在体内弥漫散开,弄得她连手上都软了,更没法抵住宋雅女的种种手段。
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渐渐发热的皇甫雨薇不由大感吃不消,宋雅女的手段甚是高明,恐怕就连丈夫当年,夫妻行房之时的爱抚技巧都远远不及现在的女儿,勾得皇甫雨薇心花荡漾,灼热的娇躯逐渐酥软酸麻,体内的火一发不可收拾。
皇甫雨薇只觉股间越发空虚,她虽是极力夹紧玉腿,可夹得再怎么紧,股间幽谷再怎么紧迫,那空虚的感觉却怎么也排不出去。
尤其被宋雅女挑玩之下,皇甫雨薇的心不由自主都专注在下体的渴望本能,心思徘徊之间,那儿的需求就好像闻了鱼腥的猫,上窜下跳的再也停止不下来。
即便在玉腿紧夹之中,仍有一丝春泉渐渐淌出,当发觉宋雅女不知何时,纤指已探到自己臀后,似笑非笑地将指间一丝柔黏抬在眼前时,皇甫雨薇差点没哭出来,喘息之间却越来越是难以自拔了。
“小雅……妈妈……求求你……别……别这样……”
看宋雅女得意洋洋,纤巧的手轻轻贴到皇甫雨薇腹上,顺着�